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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蓝海电车 2014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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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你一路追着他的脚印。
北海道的雪太大。
你从电车下来以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你喜欢五条,你有很多话,有太多话想告诉五条。
你喜欢他。
你想要告诉他,如果可以,你真的想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可是……
轰鸣的电车在漫天大雪中缓缓而去。
从这个冬天开始,到下个冬天结束,一切属于新的轮回。
“前辈,生日快乐。”
你站在雪的这头,只是呼吸,所以雪花模糊了你的视线,但你还是继续走,脚下所有的足迹刚好重复其他的脚步。
“前辈……”
你走得很慢,一直以来想要和他说的话太多,你想告诉他,生日快乐,你想和他说,五条前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前辈,所以你擦掉自己的眼泪,一直以来,你都很寂寞,身边同龄的伙伴总是远去,所有爱的人,恨的人都会消失,你想过也许总有一天,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只会剩下你一个人。
“生日……快乐……”
你开始奔跑。
从东京来到北海道的时间里,你一直很害怕被人发现你的行踪,就像和五条在一起的所有时间,你都恐惧被人发现……你对他的感情。
没有一点点消失不见,反而与日俱增到无法控制。
可是直到你看见他。
雪太大。
你停在了原地,相隔五米一步也不愿靠近。
“五条前辈,我会放弃东京校的立场,进入咒术总监部,明天开始,直到我成为「最强」,我不会停下来。”
你突然开始笑着看着五条停下来的背影,也在同时拒绝,五条向你的求婚。
“你会恨我吗?”
眼泪从你空洞的表情中源源不断地流下。
“讨厌我?”
多到你根本无法控制。
“还是…怨我?”
你一直都喜欢五条,但是无法对五条说出自己的心意,能表达的都只有“错误”。
电车轨道另一端的五条继续朝着北海道走去。
五条在出发前和你说,“真言,一直以来我都以‘怪物’的形态存活于这个世界,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我努力去实现大家的愿望,我希望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能获得幸福,因为我,也因为生而为人的世界。”
……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就把未来交给我。”
2014年12月7日,是五条24岁的生日,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是因为从来都不知道……
站在北海道大雪里的你,才会大喊:“前辈的未来也是最珍贵的,我接下来的人生都希望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一辈子都获得被人所爱的权利,我希望我最喜欢的人可以一辈子都爱我,忘不了我,我会一辈子记住前辈,但是……前辈的幸福必须要由我负责。”
往前走的五条停下脚步。
“前辈,不要回头,也不用看我。”
五条听你的话,没有任何动作,而你开始向前走。
雪特别大,大到你无法回避自己的眼泪。
你说:“这个世界一直充满各种不公,不管是在五条家出生的你,还是依附禅院家的我,男人、女人、强者、弱者、老人、孩童,这世界没有绝对,就像前辈无法拯救所有人,我也无法逃避我厌恶的一切,我一直理解人类的不幸是因我们自己开始,所以从没想过要改变这个被诅咒的世界。”
你从五条背后环住他的腰,把所有眼泪藏在他的心里。
“我和前辈不一样,我喜欢的东西总是充满残缺,很容易带来不幸,所以我一直都很珍惜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五条的心是比诅咒还让你感觉不安的存在,你害怕他,远比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还恐惧,所以只能在电车飞驰时紧紧抱着他,一点也不愿分开。
你在五条的心跳声中说:“我很害怕失去你。”
……
纷扬的大雪淹没五条的声音和你所有的眼泪。你听不清他所说的,却明白人类的心,和咒灵完全不一样,五条的心也是,你喜欢他,真心的希望这一生无论生死,所有的爱情都献给唯一,可是想要实现又实在太难。
眼泪消失前,你在风雪中放开五条,你看着他的背影,耳边的电车声越来越近。
“轰隆隆——”
电车问题是世界上最古怪的问题之一,既要求你道德,又不希望你放弃所爱。
所以你才会说:“如果我能赢过前辈,到时候再问我一次可以吗?”
……
他说:“千千万万次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