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Blue-Eyed Monster·残稿》江别贺

57、八十八夜 2006年

　　你在五月份的时候接受任务派遣，任务指导是「特级咒术师」………

　　“我真是同情你，真言同学，”七海捂着眼睛，但是嘴角的笑容格外扭曲。

　　抽中另一位特级的灰原笑着，拍着你的肩膀，给你鼓劲，灰原说：“真言，五条前辈可是「最强」，你这次参加任务肯定能学到很多。”

　　“噗呲—”七海的笑已经变得明目张胆，他说：“祝你好运，一定要活着回来。”

　　因为讨厌五条，所以在知道这一次因为夏油前辈要去指导灰原，夜蛾老师指导七海，而你只能被迫接受五条那个恶毒家伙的单独指导后，你完全没有犹豫，直接出门。

　　从东京到东北青森的路途并不轻松，但你总能找到办法克服：比如车票是你自己买的，行程是你自己安排的。你很高兴这一路如此顺利，更开心到达目的地之后，真的会有迎接你的人。

　　“你好，我是青森县的辅助监督。”

　　实际上你以为这次辅助监督会是你认识的人，但是……完全不认识，但是你还是很恭敬地对这位年长的前辈说：“是，前辈，这次就麻烦你了。”

　　上山的路上，辅助监督问你，另一位咒术师何时到达，你摇着头说不知道。

　　“调月君是今年刚入学的学生吗？”

　　“是，”作为后辈的你作出谦逊的回答，“今年四月份刚到东京。”

　　“怪不得，”走在你前面的前辈帮你拿着行李，“东京和京都有很多不一样，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

　　“是，那就麻烦前辈了。”

　　“啧。”

　　你都没有回头就知道发出这种不礼貌声音的家伙是谁。

　　“喂，你们到底拖拖拉拉的干什么？”讨人厌的五条前辈突然大跨步，走在你们前面，还说：“是腿短吗？”

　　讨人厌的家伙就连说话都极其刻薄。

　　“快走了，别耽误我休息的时间。”

　　“是，五条先生。”

　　半小时之后，你们到达山上的旅店，这位尽职的辅助监督给你们讲解完现场就离开了。

　　五条回房间的时候对你说：“居然把咒具给放在别人手里，干脆别做咒术师了。”

　　“前辈，你这样很容易被人讨厌的。”

　　从入学开始，你和五条的关系不知为何直线下滑，差到了极点。在校内你还能忍耐，到了校外五条却变本加厉，言语更加刻薄。

　　“切。”停在过道里的五条用极其不屑的语气回答，他说：“弱者而已，俺根本不放在眼里。”

　　“恶心……”你嫌恶地吐槽。

　　“你说什么？”戴着墨镜的五条悟居高临下地威慑你。

　　你黑着脸说：“那前辈要是碰到比你厉害的人呢？”

　　“那种人还没有出生吧……当然如果存在我肯定会很欣慰，啊，这世界终于不是只有白痴构成的世界，”五条摆了摆双手，“对了，夜蛾老师，应该告诉过你吧，这次任务要是不成功，你们就会被退学，抱着必死的决心努力吧，咒术高专不需要废物。”

　　从五条告诉你任务开始，你就听着他的指示，做着各种各样的杂活，包括但不限于：五条要求你每天和五个村民对话，半夜偷偷进入村长家，调查村子最好吃的料理是什么……

　　两天之后，或许是因为无聊，你拿出来某个村民给你的鱼干，在沼泽地钓鱼。

　　五条对你说：“幼稚”

　　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因为讨厌五条所以你拒绝和他沟通，但是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却开始翻你的包，像强盗一样抢劫你的物资。

　　“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布丁吗？”

　　然后吃掉你最喜欢的布丁，愤怒让你失去理智。

　　“哇，调月君，你是不是被咒灵附身了，表情那么丑陋。”

　　直到最后，你发现带的包里只剩下一些干枯的饼干。

　　吃干抹尽的五条对你说：“难吃的东西为什么要买呢？”

　　如果现在有枪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一枪击毙他了，但是你没有，反而在五条抢走你的背包后，躲在树后，拿出手机，再给老师夜蛾发消息取消任务无果后，你默默擦掉眼泪，拨通了家入前辈的电话。

　　有时候，你真的搞不懂，五条对你无来由的恶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不要生气，”硝子和你说：“回来以后，前辈们会帮你解决人渣。”

　　可能是太感动，你又开始默默哭泣，你想妈妈以前说得没错，出门在外就是要警惕卑鄙小人。

　　最后，家入学姐问你为什么要忍耐？

　　你说，你觉得五条前辈是怪物异变过来的人渣，夏油前辈说人渣是没有道德的。

　　“可是，五条说他不欺负女人和小孩的哦。”电话那头的硝子用着和平时一样的语气，但对你的笑声似乎怎么都掩饰不住，“应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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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但是夏油前辈说，‘女人的标准是罩杯要有E，小孩的标准是年龄不能超过五岁’，”你在电话这头瘪着嘴，“所以我在五条前辈眼里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夜蛾老师也说过让我小心点，不要惹五条生气。”

　　“哇，超级大人渣哎。”

　　你的委屈毫无道理，不管是夏油前辈还是夜蛾老师，他们的说法都让你由衷地觉得不愉快，你想不明白为什么和五条发生冲突，退让的人必须是你？你不理解，为什么比你年长的人总是把规正后辈当成必须有的仪式？你想妈妈，自从离开京都之后一切都变得好难，你开始后悔离家出走这件事情。

　　你擦掉眼泪，突然就明白这或许就是校内霸凌。

　　“真言。”

　　“我在，硝子学姐，”电话这头的你忍着所有不高兴。

　　“那就早点完成任务，回来吧，”无法离开东京的硝子是这么回复的。

　　你哭着说：“是。”

　　“喂，这不是只会哭着找妈妈的臭小鬼吗？”电话被抢走的时候，你被突然出现的五条揪起后领，五条说：“硝子，你要是任由所有咒术师和这家伙一样，世界早就毁灭了，再见了，我们要开始执行任务了。”

　　你不知道硝子学姐说了什么，只是你看着这个比你高很多，长得和怪物一样的“猩猩”前辈挂掉电话，对你说：“没收。”

　　你的脸变得更黑。

　　“忘了告诉你，从今晚开始，我们不会住在村子里，必须在山上露宿。”

　　“哈？”你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因为你的破防，五条笑得更加得意，他说，“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任务目标通常在午夜出现。”

　　“我……”你紧张地想要告诉这位可怕的前辈。

　　“咒术师不存在退出任务的选项，要么死，要么胜，”五条松开你的衣领，指着下山的方向，“我记得下面好像有户外用品店，如果两个小时内你不回来，我会来找你，好了，特训开始。”

　　你握着拳，从山上一路往下跑，中途的时候其实你也给七海打过电话，想和他换指导，因为太委屈，你甚至是哭着请求七海，可是……

　　七海说：“不要，我比你更讨厌五条前辈。”

　　七海就是这样。

　　但七海还是很好心地给你建议，他说：“要是真的想换指导，可以找灰原。”

　　你什么话都没说，没选择灰原，是因为灰原太善良，你也很善良。

　　七海在电话那头也很沉默，“我早就看出来，你就是个混蛋，每次你都在笑吧。”

　　七海说的没错，你选择七海，纯粹是觉得五条折磨七海的手段让你心情舒畅。

　　“混蛋，再见。”

　　你和七海的通话，在他最后看透你是个混蛋之后被挂断。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你在山脚下找遍了所有店面，始终没有找到五条说的户外用品店，等你回到山上，背着完整行李的五条，拍着手对你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这个村子没有户外用品店，我刚回家拿了我自己的份。”

　　没有睡袋的你在杂草堆里哭着睡了一个晚上。

　　“你是在搞笑吗？”五条前辈用手机拍你的脸，“我要发给他们看看，备注，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