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016.06（一）-同期酒会 圣经「叛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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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地区在进入六月后，和往年一样，被梅雨笼罩。
“16岁恋爱，18岁和初恋结婚，20岁生产还能完成学业，顺利毕业，我果然是超人。”
“前辈真是太厉害了！”
“没办法，毕竟是和住在家里的大型垃圾一起生活，他每个月能准时上交工资条就好。”
“前辈……现在还在上班。”
“没关系。”
你坐在医院厅廊道一角，窗外的细雨顺着南风吹入窗中，六月的月带着浓稠的湿度，你起身，休息室中护士的交谈继续。
“对了，听说〇〇床的病人到现在还是未婚。”
“不会吧，前辈，〇〇小姐看起来像是享受生活的类型。”
“工作狂和私生活混乱都是一样的，我听说……”
“哈，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怎么会是这种关系。”
“你看她经常受伤，如果不是被家暴，一般女性早就报警了，昨天晚上换药的时候我就和她说过，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写下来，但是……那个孩子真的很可怜。”
“好女人都是这样……”实习护士看着年长的前辈，“我的前男友约会全程玩手机，我说什么都不听，最讨厌的就是我跟他说烦恼，他不安慰反而居高临下说教，完全不懂在一起的意义”
“小奈，过了25岁还不结婚，就会变成‘圣诞蛋糕’，你可一定要注意了，别被没用的寄生虫拖累。”
“不不不，前辈，现在交往的对象还在考察中，”实习护士赶紧挥手解释，“而且‘圣诞蛋糕’的说法早就过时了，现在是‘单身女士’。”
无论何时，男女之间的色情关系最容易成为他人口中的谈资，你站在门外看着玻璃窗倒映出你受伤的右手臂和缠着绷带的头部，大脑很痛，尤其是思考的神经像被丝绒搅拌在一起，你呼吸，但是痛从思考的中枢扩散成雾，你的面孔无比的苍白，思考也极度混乱。
记忆的碎片在成型。
2014年04月16日，韩国全罗南道珍岛郡附近海域，载有476人的世越号客轮倾覆沉没，304人遇难，仅172人生还，死亡人数众多。
【2016年06月05日，日曜日，芒种，济州海峡海域】
三个月前《世越号特别调查法》正式成立，你遵照京都方咒术总监部的委托南下，辅助专项调查组灭除世越号未曾安眠的亡魂，是为了……为了彻底掩盖事故发生的根源。
调查组要求将三十三根支柱定在沉船下。
33是基督在耶路撒冷被钉十字架受难、随后复活的年纪。
你站在窗边，突然想起后脑所受的伤是因为在确定支柱位置时，被诅咒侵扰，施展过多咒力的下场就是脑子像被刀搅烂，你感到疼痛，但痛苦总会随雨水流走，你记得海水和梅雨的密度不同，那种接触的感觉格外粘稠，如血一般的诅咒夹杂着教会的信仰、亡者年轻的生命，在海中交融，这种恐怖远比北上所面对的怨恨可怕。
这是「水」。
……
【1987年08月29日，韩国京畿道龙仁市】
宣称「世界末日将至，通过集体死亡完成灵魂献祭，可获得永生救赎」的五大洋教主与31名信徒被发现集体陈尸于木质结构的工厂阁楼，受害者以年轻女性为主，死者多有捆绑、窒息痕迹。
农历丁卯年戊申月，木气旺盛，是举行「木祭、新生祭」的核心吉日，女性灵魂属阴，可滋养木气，完成「旧生命终结、新灵魂重生」的仪式。
「木」是自然循环的起点。
……
【1994年10月21日早高峰，首尔圣水大桥】
一段48米长的桥体突然整体坍塌，6辆汽车随桥体坠入汉江，最终造成32人死亡、17人重伤。
戌年甲戌月庚辰日，金气极旺，是举行「金祭」的专属吉日，事故发生地为五行中「西方属金」的首尔西部汉江段，汉江水流经此处形成「金生水」的格局，主体为钢结构的大桥直接对应五行之「金」，而钢结构桥体断裂坠落、沉入水中，刚好完成金行献祭的关键环节。
宗教不明，但行事为「金」。
……
……
【1995年6月29日，首尔江南三丰百货大楼】
短短20秒内整栋建筑直接坠入地下，超过1500人被活埋，最终造成502人死亡、937人受伤。
农历乙亥年壬午月辛卯日，土气当令，是「动土献祭、地脉祭祀」的吉日，事故发生地更是处于公认「土脉旺地」的江南区核心，中央属土，建筑整体坍塌、人员被活埋于地下，以此导致的「土葬」，刚好契合萨满教的「土祭需以活人入地，滋养地脉、换取国运」；
三丰百货创始人长期为韩国永生教、救援派提供巨额资金支持，这是明确的「土」。
……
【2003年2月18日早高峰，韩国大邱市中央路地铁站】
纵火者在列车上点燃装满汽油的塑料瓶，火势瞬间蔓延整列列车，并引燃对向进站的另一辆列车，最终造成198人死亡、147人受伤，是韩国史上最严重的纵火案。
农历癸未年甲寅月壬戌日，火气极旺，是巫俗中举行大型「火祭」的吉日，事件发生地大邱市位于韩国南部，信仰告诉信徒燃烧具有「净化罪孽、完成灵魂献祭」的功能，地铁地下封闭空间形成「火藏于阴」的格局，契合「阴火献祭」的仪式要求；
所以2003年的大邱地铁纵火案是毋庸置疑的「火」。
……
大海让你忘记一切，但诅咒永远通过代际的方式遗传给每个人，跨越时间，然后记忆的碎片就会整合成一整块。
【2016年06月10日07时，金曜日，「入梅」日，东京】
浓稠的细雨如绢覆盖窗外，你侧靠在窗边，感觉呼吸都被潮湿的空气覆盖。
“啊，真言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护士看着你的背影惊呼，“你的伤口在流血！”
大海是冥界的入口，水是连接生死、承载灵魂的唯一媒介，因“浸水礼”溺水而亡的年轻灵魂被认为是最纯净、最具力量的祭祀贡品，不仅能够滋养逝者的灵魂，更能为逝者的复活提供能量，有人在1994年5月死亡，而2014年世越号事件发生，恰好是其去世20周年。
时至今日，2014年的世越号依旧沉在深海，无人追溯亡魂的仇怨。
“真言小姐，药换好了。”护士帮你更换了脑袋上的绷带，但你的右手依旧被石膏困住，她细心地为坐在轮椅上的你盖上轻薄的毯子，“回房间以后要好好休息。”
刚才还在交谈的实习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或许根本没走，但大家总是在看见你之后就不再说话。
“真言小姐，下午出院的时候，要注意休息，不要饮酒，也不要过度疲劳，过几天还有任务……”为你更换药物的护士长不仅是专业的治疗师，也是高专信任的职员，她告诉你要照顾身体，也同样把话告诉过很多参加本次任务受伤的人。
木火土金水按正序排列，但能够被世界关注的重大事件往往无法按序发生，不同教派间存在党争，国家之间亦是如此，因此人既然死了就该死，尤其是那些异想天开的庸人。
“过几天的联谊，您一定要准时参加，这是很重要的会议。”
她在好心提醒你，也因为你和真正的御三家不同。
“这一次来的不只是□□，救援派的代表人物也会在。”
世界上有无数个主权国家，每个国家都会设置世俗礼法，明确政教分离，但分离的程度有深有浅，「政」「教」的权重也有先后之分：日本隐性勾结，法国绝对分离，美国宗教自由，中国依法管理，而作为文化输出大国的韩国则是法律原则明确，现实却严重脱节。
她推着你，而你的耳边再一次被路边病患的声音填满。
“听说，那家伙25岁不结婚也不恋爱，那不就是超级干物女了！”
“不，现在30岁不结婚的人也很多。”
结婚……
很多时候你都不理解婚姻对于个人的意义，吃饭是一个人，工作是一个人，呼吸是一个人，睡眠运动都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事情。
结不结婚又有什么意义？
“结婚的话，每一次说话都会得到回应，每一次做好料理都可以得到反馈，睡觉的时候可以得到很温暖的怀抱……”病人笑得很温暖。
“而且只有结婚了，才能拿到所有的钱。”
“哈哈哈。”
到底是人的寂寞太多，还是匮乏的东西太多？
“不结婚，不恋爱，那不就是很奇怪的人，大家都在结婚，恋爱，为什么总有人要不一样？一个人不会觉得寂寞吗？不会有被世界排斥的恐惧吗？不担心世界上只剩自己吗？我完全无法理解那些单身人士。”
世俗将男女的羁绊划分为血亲，母子，夫妻，男女之间除了恋爱便是两性关系，或者是家族交好的婚姻。
可是除此之外呢？
抗争会被弱化，敌对总是带着数都数不清的暧昧关系，你理解不了，所以护士长推着你走的时候你游离的情绪也无法融入人群。
“人只有找到归宿，才算完整。”
咒术总监部特别成立的医院，总是人很少。
“抱歉，真言小姐，”护士长推着你，“但是女孩子还是要早点结婚，要不然能做的选择就变少了，你在长大，可是长大的人不只是你。”
所有光影落在你苍白的面孔上。
结婚很久的护士长对你说：“咒术师也是一样的。”
咒术师根本不是。
“真言小姐，提前祝你出院健康。”
你看着把你送回病房的护士长，不管是眼睛还是身体都格外疲惫。
很多时候，记忆或许并不重要。
……
【2016年06月10日13时，金曜日，「入梅」日，东京】
收到聚会通知的时候，你刚从医院出来，右臂上的石膏给你造成很大的不便，所以朝着车子挥手也变得十分滑稽。
“滴滴滴——”是轿车鸣笛的声音。
上一次你重伤失忆遇到七海，把他错认为丈夫，今天你再次伤到脑子，看见昔日同期能做的还是礼貌地问候，“下午好，七海君。”
“最近过得怎么样？”三七分的发型，体面精致的定制西装，七海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后座的门，“你看起来好像不大好。”
因为身体上的疼痛，你的黑眼圈格外沉重，但七海还是和以前一样，尊重女性、怜爱弱者、关怀病患，你接过他手里的安全带，“休假中，已经把一部分工作交给其他人处理。”
……
回到驾驶位的七海说：“这样也不错。”
很快，车厢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你和七海并不是属性特别般配的同伴，你不喜欢说话，七海也并不话痨，没有大嗓门的灰原可能你们这辈子都无法成为朋友。
可是灰原死了。
七海和你说：“咒术师的工作总是会遇到很多很讨厌的事情，如果没办法缓解，就只能被工作抛弃。”
轿车行驶得很稳，车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旷野，从涓涓细流又汇入闹市人海。
受伤的右手让你的思考变得格外沉重，但是你还是在影子里垂头回答：“咒术师讨厌的事情一直都只有「特级」，会被「特级」抛弃的也只有弱者。”
镜子折射七海无法表达的窘困，也关住你们之间作为同期能谈的所有话题，2006年入学东京都咒术高等专门学院的你们，在那一年面对了高专2005级入学的前辈。
生活作息不规范的硝子学姐、立场不坚定的夏油杰前辈，还有让所有人都感觉厌烦的史上最强且最恶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
七海是个很矛盾的咒术师，不管是过于古板的性格，还是半点不容人的嘴，或许是考虑到女性在场，所以说的话变得格外内敛，“五条前辈今天也会参加。”
明明是个一点都不尊敬前辈的家伙。
举起右手的同时，散落的长发刚好遮住你的表情，你说：“七海，你现在还有在从事证券工作吗？”
“暂时不考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认识的朋友。”
“麻烦了。”
……
你总是不知道该和站在东京校立场的七海说什么，也是幸好，视线从后视镜转向车窗外时，车子刚好抵达了这次聚会的目的地——藏匿在东京闹市地下的酒吧。
“到了。”
“是。”
你上车，然后下车，从头到尾依旧是七海为你开的门。
他说：“往这走。”
你跟着他的脚步，走过十年的时间，从2006年到2016年。
“叮铃——”
“呦，真言，好久不见，”热情爽朗的歌姬前辈搭上你的左肩，问你，“最近怎么样？怎么总是进医院？”
你笑着摇了摇被绷带困住的右手说：“工伤。”
“歌姬前辈，下午好。”
“好久不见，七海。”
被挤到角落的七海抱臂站着，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藏匿在地下的酒吧里灯光昏暗，坐在吧台边的冥冥前辈侧脸垂发，晃着盛满烈酒的高脚杯，“让前辈等待的家伙要请客。”
你鞠躬：“冥冥前辈，好久不见。”
七海弯腰：“下午好，冥小姐。”
最年长的冥冥也是最受尊敬的前辈。
“好啦，各位快过来吧。”同样作为前辈的歌姬反倒没有一点架子，“我这次从京都带了很多伴手礼，你们快过来选一下。”
“叮铃——”门铃又一次响起。
“呦，大家，下午好。”抽着烟的家入硝子散漫地举起手里的酒，“给你们带了礼物，开始喝酒吧！”
“叮铃——”下一个声响里，进门的除了好久不见的夜蛾老师，还有一只躲在他背后探头探脑的熊猫。
“熊猫，这些都是你未来的老师。”夜蛾老师的声音从熊猫背后传来。
“夜蛾校长，”歌姬非常疑惑地看着熊猫，“你真打算让熊猫成为高专的学生？”
“是。”
让咒骸成为高专的学生，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都难以理解夜蛾老师的想法。
抱着特色咒骸玩偶的夜蛾环视四周，问：“嗯，五条呢？”
“没有看见他。”
“夜蛾，悟不是说过如果他不过来了，”熊猫满脸呆萌地说着，“大家一定会觉得很寂寞，所以这时候可以给他打电话吗？”
……
比冷笑话还可怕的建议让所有人沉默。
“不用。”七海冷酷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夜蛾又说：“五条现在的事情都是伊地知在管理，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稍等。”
很可惜，依旧无人回答。
“哇，冥冥前辈，都是好酒，”抽着烟的硝子学姐站在冥冥的旁边，看着柜台上所有的酒，“好久不见。”
“熊猫，帮她们倒酒，”夜蛾指挥着熊猫，“就像之前在家里那样。”
“不给五条打电话的话，那也太可怜了，”嘟嘟囔囔的熊猫圆滚滚地进入吧台，“听说歌姬老师也是个酒鬼呢。”
“哈？”被小辈点名的歌姬满脸怒容。
硝子学姐喜欢喝酒，歌姬前辈喜欢喝酒，冥冥前辈喜欢贵的酒，就连七海也离不开酒。
你看着他们坐在吧台边，所有人的背影被酒的微醺覆盖。
和你同样站在酒圈外的夜蛾老师对你说，“最近过得还好吗？真言。”
“很好，谢谢您的关心，夜蛾老师。”
你接过夜蛾老师手中的酒杯。
“那我们先开始吧，各位，祝……”夜蛾老师举起酒杯。
至于其他人……
灰原死在2007年的夏天。
夏油前辈叛逃，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高专。
“叮铃——”开门铃铛响起的时候。
你正藏在最深的角落，你呼吸，所有视线从最近的歌姬前辈，到斜对面的家入学姐、冥冥前辈，穿着酒保衣服的熊猫在表演调酒技术，七海被夜蛾老师按着肩膀。
“大家！Surprise！”碎纸花洒落一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拿着一大堆东西的五条身上。
……
“五条，你又迟到了。”人群里只有硝子学姐会捧了五条的场。
“但是，我可是为大家都准备了礼物哦！”笑嘻嘻的特级咒术师似乎心情很好，“仙台的毛豆鲜奶油喜久福，还有牛舌仙贝。”
“悟，给你准备了饮料，”夜蛾老师从酒保熊猫手里接过五彩斑斓的杯子。
“哇！”戴着黑墨镜的五条脸上露出极端夸张又很幼稚的表情，他靠在夜蛾的肩膀上说：“夜蛾校长，真是个贴心的好男人。”
“你迟到了。”
“英雄总是压轴出场。”
其实有没有压轴都没关系，因为所有人里只有五条是个滴酒不沾的废物。
“七海，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不管时间怎么绕，长桌上总是留着两个空杯，每一届高专都只招收三名学生，特招的、家传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三个人的关系也像三角形一样最稳固，从生到死，从爱到恨，看着原本应该属于灰原的那杯酒，你突然就想回答七海之前的问题。
“七海过来，”大酒鬼硝子邀请酒豪七海喝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这可是名品。”
“飞镖，有没有想玩的？”冥冥学姐摸着飞镖的样子和摸钱时没什么差别。
“是。”说话的是夜蛾老师。
“熊猫也要加入。”说话的是酒保熊猫。
因为头疼你安静地坐在角落，但是把酒抵到你唇边的歌姬反倒是更加热情，“快尝尝，这可是福冈的特产。”
成年以后的大家都喜欢品酒，酒是浓稠的，带着不同于大海的韵味，更比梅雨湿润。
“大家要不要一起看电影？”不喝酒的五条悟举起影片。
“七海，最近过得怎么样？”家入学姐举起烟，“要不要一起。”
“有一个不错的后辈，工作上省心了不少。”
五条刚好走到七海和家入学姐中间，问：“看电影吗?”
可是他依旧被无视。
“咻——”
“冥冥选手，十环。”
“夜蛾老师怎么只有七环？”
“这个飞镖有问题。”
“各位？”五条穿梭在飞镖盘后。
“悟快让开，熊猫要开始了！”
“不要，熊猫。”
所以熊猫继续说：“悟，听说赢了的话，就可以和歌姬一起去京都度假哦！”
“哈？”被突然提到的歌姬脸色大变。
“悟，一起来！”
“才不要！”
你坐在角落，七海问你要不要继续喝酒，但你只是困倦地看着吵闹的人群，就像很久以前，你看着那些走远的前辈，无论是歌姬还是硝子，无论是冥冥前辈还是五条，大家都在，所以你才会想起圣经常提到的——背叛者犹大。
加略人犹大是耶稣亲自拣选的十二使徒之一，也是十二使徒中唯一的非加利利人，与其他出身加利利渔夫、税吏的门徒有天然的身份疏离，但却与其他使徒一样，被耶稣赋予了医病赶鬼、传道的权柄，跟随耶稣三年之久，全程见证了耶稣的神迹与教导，但这样的人却主动找到犹太祭司长与民间长老，商议出卖耶稣的计划，最终以三十块银币，买卖奴隶的酬劳达成交易，约定以亲吻为暗号指认耶稣。
七海问你：“要离开吗？”
你回复：“我只是有点累了”
你不知道东京校价值多少个硬币。
“七海，快来！”
“是。”
“真言，过来。”硝子学姐对你招手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问：“是饮酒过度吗？不应该呀，我记得你的酒量还可以。”
“那我就自己看电影了。”五条的碎碎念穿插每个瞬间。
“没有发烧，真是太好了。”硝子学姐的手就贴在你的额头上，你看着她的手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早就被大海淹没。
大家都会死。
“喂，真言，你额头上都是汗。”
你疲惫地抬头，刚好撞进五条的蓝眼睛里。
……
神啊，为什么偏偏要让人类产生感情？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2016.06（一）-同期酒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