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图抱》秦在在

2、出头 自从姜

　　自从姜舒逸上次留宿过一晚后，姜舒逸就没有再来找过徐厌。刚开始徐厌还怕姜舒逸以怕黑什么的来敲自己门，后来连续几天都没有动静，徐厌也放心了下来。徐厌不习惯身边有人，上次姜舒逸在旁边自己愣是到半夜都没睡着，而姜舒逸却睡得跟个死猪一样，自己怎么翻身都不见他醒。没有了姜舒逸的打扰徐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姜舒逸学校内
　　上次在小区同姜舒逸吵架的男孩和姜舒逸是上的同一个学校，男孩名叫张世宝比姜舒逸大两个年级上初三。因为个头大又调皮，在班上被别人称为小霸王。
　　“姜舒逸，你别以为你有个哥哥罩着你，我就怕你了。”张世宝带着一群高矮胖瘦的小弟把姜舒逸堵厕所里。
　　姜舒逸捏着拳头，恶狠狠的看着这群高自己大半个头的男孩，眼神没有一丝胆怯。
　　张世宝把他推墙上“你是哑巴吗，话都不会说。”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姜舒逸一把推开张世宝的手，想要逃出去却被一堵人形墙挡得死死的。
　　张世宝继续攻击着姜舒逸，“听我妈妈说说你妈妈在外面做j，然后生下来你。原来是个没有要的野种啊。”然后拍了拍姜舒逸的脸“也难怪你妈妈生了一个小哑巴，看你营养不良的样子，平时饭都吃不饱吧。”
　　姜舒逸两只眼睛瞪得血红的。五官狰狞地挤成一团，面目看起来很可怕。整个脸庞涨成紫红色，握着拳头挥舞手臂疯狂地往前面几人的脸上，身上招呼。
　　姜舒逸虽然身材瘦小，但力气是真的大。打得几人吃痛，捂着肚子嗷嗷直叫。慌乱中张世宝一声令下“抓住他的手，快抓住他的手。”一个高一点的和瘦一点的男孩就死死把他压在墙上，姜舒逸挣扎着，力气之大两个人也差点没按住。被制服后的姜舒逸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的张世宝，如同野兽般狠厉的露出那一排森白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嘶吼声。
　　张世宝被姜舒逸那狠利的眼神吓得咽了咽口水，又马上恢复了状态“再看我我就把你眼睛w了，就你这样的还跟我打。”
　　说着就是往姜舒逸脸上一拳，姜舒逸被这一拳打得感觉有些反胃，肚子里的酸水翻滚着。
　　张世宝凑到姜舒逸面前讥笑道“打呀，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了眼神这么凶的小狗，是要回家找妈妈告状吗。”
　　姜舒逸朝着张世宝脸上就是一口口水吐去。张世宝擦着脸声嘶力竭的喊着“啊啊啊，你等着姜舒逸，我要打s你。”
　　然后张牙舞爪的在姜舒逸脸上身上乱打乱踢，姜舒逸用力挣脱俩人的束缚和张世宝扭打在一起。
　　最后几人在一个来上厕所的男孩的大喊中结束了这场战斗。张世宝带领几人迅速撤离了现场，留下衣衫不整的姜舒逸在地上捂着肚子。
　　办公室内
　　班主任:“姜舒逸，你怎么回事怎么和高年级的学生发生冲突，你们谁先动的手。”
　　姜舒逸站在办公桌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直立立的站着却迟迟不肯开口，眼睛里全是恨意。
　　班主任:“行，你有本事打架没本事承认是吧。明天把你家长叫我办公室来，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姜舒逸刚转来班上不久，和班上同学都相处的不怎么样，老师面对这种闷葫芦学生也是没什么好印象，就认为姜舒逸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姜舒逸听到要请家长，眼神瞬间淡然了下来“对不起，老师是我先动的手。他们把我堵厕所里，还一直说我妈妈坏话，我没忍住就动手打人了。可不可以不要请家长。”
　　班主任很明显不信姜舒逸说的，小孩子之间能说家长什么坏话，无非就是那两句。一看姜舒逸就是年纪太小易怒，说不过就动手，打又没打过弄得满脸伤。
　　班主任:“家长必需叫，明天我会把高年级那几个同学家长也叫来学校。有什么问题当面解决，这件事可大可小，打架斗殴轻则警告处分，重则记过一次。”
　　姜舒逸不在意什么记不记过处不处分的，他只是不想妈妈知道这件事，不想他跑来学校道歉“老师，可以直接记过吗，不叫家长行不行。”
　　班主任也是被姜舒逸气得头疼“必须叫，明天上午我要看到你家长。不管是不是你的错，这件事情必需解决。”班主任扶着自己的额头“你先出去吧。”
　　“啪啪啪”徐厌的门口传来拍门声，一听就是姜舒逸那小子。这么多天以为那小子不会再来了，今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徐厌打开门就看见了鼻青脸肿的姜舒逸，“怎么回事啊，小屁孩好的不学天天学别人打架。”
　　姜舒逸含糊其辞的说道“叔叔，能进去说吗，我怕一会儿妈妈回来，我不想让他看见。”
　　“行啊，也不是不行。你别给我惹麻烦就行。”徐厌挪了挪身子，姜舒逸又咻的一下窜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的姜舒逸捏着衣角，好像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徐厌看他这个样子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毕竟也是那么过来的。“今天又跟谁打架了，你来找我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撑腰吧。我告诉你小孩儿，我们两个可没熟到那个地步，要是为了这个我劝你别想了。”
　　姜舒逸连忙开口“不是的，叔叔。我是……我是想让你装一下我家长，去趟办公室。”
　　徐厌诧异道“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冒充你家长！你这被叫家长找你妈妈去啊，找我干嘛。”
　　姜舒逸:“我不想我妈妈知道，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也可以以后帮你打扫卫生，洗衣服，洗碗擦地我都会的。”
　　徐厌:“你觉得我缺你那点儿钱吗，卫生我也可以自己做，基本道德底线还是得有吧。你说不想你妈妈知道那她就真不知道吗，小孩子的谎言也就只能骗骗自己。这个忙谁爱帮谁帮，我才不当那个冤大头，而且我明天还要上班，没时间陪你挨骂。”
　　姜舒逸对于徐厌无动于衷早就猜到了，但自己确实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帮忙的人，索性就拿出来求人的姿态。
　　“你你你……你干什么”徐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姜舒逸吓得连忙把人抱了起来。“别跟我来这套啊，别以为你叔叔叔叔的叫我，我就真是你叔叔了，我也就比你大五岁，给我跪，尽折我寿。”
　　姜舒逸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脸的伤加上那纤瘦的身子，看着还怪可怜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徐厌没忍住开了口“行吧，行吧。这件事也不是不行，光赔礼道歉什么的还是可以，但是如果到时候事情严重，我还是要给你妈妈说的。”
　　姜舒逸听到这话两眼放光“真的吗，谢谢叔叔。到时候我会挡在叔叔前面的，你只要站在那里就好。”
　　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如同小学生一般的小屁孩哪里来的勇气说这活，给徐厌都逗笑了。
　　“好了，既然我都答应你了，你就赶紧回家吧，别待在我这儿，看着你我就头疼。”
　　徐厌下了逐客令，他可不想这个小屁孩一直待自己这儿，要是他妈妈回来又要到我这儿要人。而且这小孩儿每次来找自己准没好事儿。
　　姜舒逸:“叔叔，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啊。我怕我妈妈看见我这个样子，到时候她就知道我和别人打架了。”
　　徐厌气笑了，“你别得寸进尺啊，你把我当什么，给你擦屁股的工具人吗。”
　　姜舒逸继续道“叔叔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打架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想我妈妈……”
　　谈话间门外响起脚步声，徐厌对别人的脚步声方便能力很强，一听就是姜母。“呵呵，你妈回来了，你就赶紧回去吧。”说着就要起身去开门。
　　正当徐厌走到门口，姜舒逸快步冲进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小b崽子真有你的，徐厌在心里给他默默点了个赞。
　　“那个姜阿姨，姜舒逸在我这儿。今天说想挨着我睡，你看……”徐厌试探性问着。
　　姜母哪能同意自己家孩子去打扰别人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小徐。怎么好一直麻烦你，逸儿也真的是，这么大了还不懂事，我马上把他带走。”
　　姜母停下开门的动作，准备去徐厌家把自己儿子带回家去。在门口就朝里面喊“逸儿，逸儿妈妈回来了，快点跟我回家去，别麻烦哥哥了。”
　　徐厌眼睛一闭，才下定决心的说道“姜阿姨就让他在我这睡吧，没关系的。小孩子贪玩一点没什么的，明天我叫他起床上学就行。”
　　姜母还是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可能自己对于姜舒逸的陪伴确实太少了吧，才会让他如此依赖邻居家的大哥哥“罢了，既然他那么喜欢你。就让逸儿在你这儿吧，那就麻烦你了小徐。”
　　徐厌:“嗯嗯，没事的姜阿姨你放心。明天姜舒逸会准时到学校的。”
　　送走了姜母徐厌才松了一口气，真是欠这小子的了，把自己也搞得那么紧张，又不是我犯了事儿。
　　“开门，你妈妈已经走了。”徐厌站在自己门口，这小子居然把门反锁了真有他的。
　　姜舒逸缓缓打开门，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在门口，准备接受徐厌的斥责。就差把手摊开让徐厌打了，怎么得了便宜还卖惨。
　　徐厌并没有打算责怪他，叹了口气“好了你先去洗漱吧，不晚了明天还要上学。”想了想又补充到“自己洗澡没问题吧，这么大了洗澡还要别人帮的话，那也太丢人了。”
　　姜舒逸连连摇头“我能自己洗澡。”
　　徐厌躺在沙发上听着里面的水流声，不禁回想起过往。这小屁孩还真像自己，当时自己跟班上的同学打完架，别人家长找到学校，老师让自己请家长。自己直接第二天学都不去上了，当晚还来了一个离家出走。奶奶可急坏了，叫上邻居就沿着上学路上找，最后在公园长椅上才找到了睡着了的自己。这样算来姜舒逸还算幸运的，遇见了自己，不然可能现在还不知道睡在哪儿。
　　“洗完了就过来。”徐厌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示意姜舒逸坐下。
　　“把眼睛闭上。”徐厌拿着蘸着碘伏的棉球擦着姜舒逸眼角的伤口“小孩子打架都拿指甲的吗，哈哈是不是还要吐口水啊。先多吃点饭把肉长出来再说吧，你这身板别人一拳你就抗不住了。”
　　药水进入姜舒逸伤口痛得他发出“嘶嘶”声，“我不是打不过他们，只是人太多了，要是一对一我肯定能赢。”
　　徐厌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有些震惊感情这小孩儿被群殴了呀，难怪伤得那么重。“他们几个人。”
　　姜舒逸小声回答“5个。”
　　徐厌“哐”的一声把碘伏瓶重重放桌子上，“你等着明天叔叔给你报仇。”心里暗骂到这些人也太欺负人，这么可怜的小孩都下得去手，还以多欺少明天非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姜舒逸被突然生气的徐厌吓了一跳。
　　徐厌贴完最后一个创口贴把东西都收进了医药箱，拍了拍姜舒逸的头“你先睡觉去，我一会儿洗个澡。”
　　当徐厌洗完澡时，姜舒逸已经躺自己床上了。“你穿那个衣服裤子睡舒服吗，我给你找个我的衣服吧。”徐厌翻了翻自己的衣柜，找了一件不要的睡衣丢给了姜舒逸。
　　“换呐，愣着干嘛。你别跟我说嫌弃，这怎么都比你那裤子强。”
　　姜舒逸慢慢的脱掉了裤子，脱衣服时却转过了身。徐厌察觉到不对，一把抓过姜舒逸。果然，肚子上青了紫了好几块。徐厌把姜舒逸从被子里拖了出来，腿上的淤青也出现在徐厌眼前，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你怎么不说，我k。真是够狠的，我以为你脸上脖子上的抓痕已经是极限了，你倒好藏着掖着的不给我看。”徐厌差点气得发抖“明天找他们算完账，我再带你去医院，青那么大一块估计你骨头都得断两根。你还真是会气人姜舒逸，别人打你打轻了是吧……”
　　徐厌只觉得自己头晕得紧，真怕一口气给自己气过去。抓起自己的睡衣就往姜舒逸头上套。
　　“我没事的，叔叔。不疼，你别生气了。”
　　徐厌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尝试平静下来“别说了，睡觉，明天干仗去。”
　　办公室内
　　“老师啊，你可以为我们家阿宝主持公道啊，你看他伤的。”
　　“对呀老师，你看我家孩子也是，这儿都青了。”
　　“老师我家孩子也是，我在家都舍不得骂他的，在学校给人打成这样。”
　　“马上就要中考了，要是影响到孩子心理健康怎么办啊。”
　　……
　　家长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办公室，两个班的班主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初三班主任安抚道，“好了，我知道各位都很着急要个说法。但是你们先冷静一下，先让孩子们说说是什么事。”
　　张世宝妈妈连忙接道:“我孩子都给我说了，是那个杂……那个小孩儿先动手的，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一只手指着姜舒逸。
　　姜舒逸班主任面子有些挂不住，“安静，这位家长你先不要那么激动，有什么事让孩子说，而且我们班学生也不会平白无故打人呐。”
　　张世宝见有妈妈撑腰冲口而出“就是姜舒逸先动的手，我们只不过说了他两句，他就像疯了一样举起拳头往我们身上打。”
　　徐厌桀然一笑“哦~是吗，小孩我上次就告诉过你不要乱说话，你又对我们家姜舒逸说什么了，不如说来大家听听。”
　　张世宝看着笑得阴森森的徐厌吓得连忙往他妈妈身后躲，他妈妈见状也连忙护着孩子“我上次就说你跟那个b子有一腿吧，你还不承认。这么上赶着当别人后爸，她给了你多少好处啊。”
　　姜舒逸连忙就把徐厌护在前面“我不准你乱说，是我求他来帮忙的，他跟我妈妈没关系。”
　　两位班主任面色有些难看“这位家长说话注意一点，那么多孩子在呢。”
　　徐厌冷笑道“哈哈哈……姜舒逸妈妈无非就是长得好看了点，你们就在背后诋毁她，造谣她。难道是你们怕自己那见不得人的老公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了吗，危机感这么重你就差把嫉妒儿子放脸上了。还有动不动就一个b子一个杂z的，自己家小孩说话多难听是心里没点数吗，像这种不被打才奇怪吧。”
　　班主任有些尴尬“咳咳~那个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
　　徐厌:“哦~是吗！那这样说骂人就是对的咯，那要不要让他们也没有骂骂您啊，不过您可不能打人，毕竟那是不对的。”
　　被别人当着这么多人面嘲讽换谁能忍，班主任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这位家长我说的是原则问题，学校有规定不能打架斗殴。”
　　徐厌一把拉过姜舒逸，掀开他的衣服，一大块一大块的淤伤露在了所有人面前，“那您可看好了，他们几个以大欺小还以多欺少。这种程度的伤，我已经可以报j了吧，下面还有各位想不想再看看。”说着准备脱姜舒逸的裤子，却被姜舒逸死死拉住。
　　班主任连忙制止道“别别别，您先别激动千万别报J，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几个家长见情况不妙也异口同声的说着“对呀，小孩子闹着玩，没必要惊动警c。”
　　徐厌追问道“商量，可以商量啊。第一你们几个小孩和家长向我们家姜舒逸道歉，第二你们赔付我们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第三你们几个以后再也不能对姜舒逸和他妈妈进行口头攻击，最好连背后的闲话都省了。否则我会向相关部门反应的，事情闹大只对我们有好处，你们自己考虑吧。”
　　家长们想说什么却又活生生的咽了回去，毕竟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姜舒逸班主任看自班同学占理，连忙劝道“他说的有道理，毕竟你们出言不逊在先。事情闹大了对孩子也没好处，干脆就那么私了吧。”
　　见班主任给了台阶下，张世宝家长才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徐厌插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几个像混混般的小孩“你们几个在等什么，不道歉是想进小黑屋吗。”
　　“对不起，姜舒逸同学我以后不会再乱说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欺负低年级同学的。”
　　“对不起。”
　　……
　　徐厌对这种局面非常满意，连连低头。但姜舒逸却只是紧紧的握着徐厌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姜舒逸别走神了，一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徐厌摸了摸姜舒逸的头“既然你们欠也道了，那我们就去医院了。要是病情拖严重了，到时候破费的还是各位。医药费单子我会给各位送去的，到时麻烦各位把我们家姜舒逸精神损失费也补上。”说完拉着姜舒逸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
　　徐厌低头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说话的姜舒逸，开口道“怎么对这个结果不满意？要不要我……”
　　姜舒逸打断他“没有。谢谢你，叔叔。”
　　徐厌:“就这点小事，想你叔叔我在社会摸爬滚打这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我见多了。走带你去医院……”
　　到了医院徐厌拉着姜舒逸把能做的项目都做了一遍，不过还好肋骨没断，就是软组织受损严重，回家静养就行了。这样徐厌也算松了口气。
　　回家后徐厌姜给姜舒逸重新上了一点药，“这些单子你留着给老师，然后这几天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来找我，我带你去医院。今天你就回去住，如果你妈妈问起脸上的伤，你就说和同学发生了一点儿矛盾，老师都出面给你解决了。”
　　姜舒逸摇了摇头小声的说“妈妈今天上夜班，我不想回去，叔叔我一个人害怕。”
　　这小子是讹上我了？但徐厌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自己又不是活佛。“不行，你现在都初中了，还要和大人一起睡吗，我不惯你这毛病。老老实实回家，不然我就打电话给你妈妈让他把你带走。”
　　姜舒逸虽然不愿意，但是又不想惹徐厌生气，还是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家。
　　“逸儿，你脸受伤了吗，为什么贴个创口贴。”吃饭时姜母看见姜舒逸一直低着头，似乎有意在遮掩什么。
　　姜舒逸摸了摸自己的脸，“妈妈我没事，就不小心挂到的，叔叔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姜母很了解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受了委屈也不肯说，懂事得让人心疼。每次打完架受了伤，怕自己担心都说谎是自己不小心弄的。面对这种善意的谎言姜母也只能看破不说破，配合着姜舒逸。
　　姜母:“是吗，那下次小心一点，别再受伤了，妈妈会很心疼的。”
　　姜舒逸:“好的，妈妈。”
　　姜母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家里。因为姜舒逸害怕一个人待在家，所以每次姜母上夜班前都要抽出时间陪他，即使很多时候姜舒逸都在装睡着，但姜母为了工作还是会准时出门。
　　看着假装入睡的姜舒逸，姜母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吻在他的额头上。不知不觉自己的儿子都长那么大了，好像姜舒逸从出生起就那么懂事，不哭不闹的陪着自己四处奔波。有时候正是因为姜舒逸的过分懂事，反而让自己更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