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归途》夜筱萧

45、归途44 小鬼头，你

　　小智还没下公车就看到了早早守在公车站的三个人，他将脑袋探出窗户，朝着三人用力挥手：“赤哥，绿哥，叶子姐！”
　　“小智，这样很危险的。”叶子无奈地看着朝他们飞奔来的小智，嘴上虽是教训他的话语，动作上却给了一个拥抱。
　　原先准备在对战城堡多待几日的小智，昨天晚上一接到电话就火急火燎地坐上飞机赶来了城都地区。
　　小智跟着青绿他们走进小镇，这才想起正式：“绿哥，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准确来说，是钢铁先生找我们。”青绿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座连着后山的房子前，按下了门铃。
　　“喂，你好，这里是钢铁爷爷的家，请问你是谁？”一阵女孩的声音从门铃的广播器那里传来。
　　“我是青绿，请转告钢……”青绿话还没说完，就被开门声打断了。
　　一个梳着环形发型的小姑娘打开了大门，从里面探出了脑袋，等看清一行人面貌后，兴奋地蹦了起来。
　　“青绿哥哥，还有叶子姐姐，好久不见！”小姑娘开开心心地将大家请进了院内，还给诸位倒了茶水，“还有小智和皮卡丘，好久不见！小刚和小霞呢？”
　　“好久不见，千惠。”
　　“好久不见，千惠。小刚和小霞啊，他们……”小智简单地讲述了一下小刚和小霞目前的去向。
　　千惠好似明白了又好似不明白地点点头，眼珠子轱辘转了一圈，看向了在场唯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你是……你是不是青绿哥哥说过的那个面瘫哑巴劲敌，赤红哥哥！”
　　叶子和皮卡丘用写满斥责地目光看向青绿，小智也用不赞同地目光看了过去，青绿心虚地望向了天空并吹了个口哨。
　　“赤红。”赤红点点头，当做回答。
　　千惠震惊地看着赤红，她哪怕年纪再小，如今也反应过来，当时青绿的那番话其实是在忽悠她。
　　太过分了，居然连小孩子都骗！
　　千惠气呼呼地盯着心虚的青绿看。
　　好在叶子只是看了一会热闹便开口替青绿解围：“千惠，钢铁先生在家吗？”
　　“爷爷啊……”千惠露出无奈地弯月眼，不等她说下去，里屋就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敲打声，“爷爷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什么，只有吃饭的时候会出来一样，其他时间都在屋里面。”
　　“无妨，我们等钢铁先生忙完也不急。”青绿一锤定音，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院内，千惠缠着小智，让他详细讲讲旅行中发生的趣事，赤红、青绿和叶子坐在边上旁听，偶尔给说得口渴了的小智续上一杯茶，被放出来的宝可梦们不是窝在他们身旁一块听故事，就是跑去后山那片林子闲逛玩闹。
　　又是好一会，里屋的门被推开了，钢铁拿着拎着一袋废弃的精灵球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坐着的一大伙人时还愣了一下，盯着他们看了老半天才想起是自己喊他们过来的。
　　“那我出门了，小智晚一点再和我讲旅行的趣事！”见到自家爷爷来了，千惠背着自己的小挎包，向钢铁他们挥挥手，小跑着出了门前往桧皮道馆。
　　“拜拜。”
　　“路上小心。”
　　“注意安全。”
　　目送着千惠离开，众人跟着钢铁走进了里屋。
　　只见钢铁谨慎的关门锁窗，拉上窗帘，点亮客厅的电灯，仔细检查了屋里每个角落才放心的做到小智他们面前。
　　“你们知道，精灵球是怎么做出来的吗？”钢铁问。
　　四人摇头。
　　钢铁从架子上取下一张捕虫网，开口解释：“精灵球中有一张‘网’，能将宝可梦束缚……而这个‘网’就好比这个捕虫网的网，只是精灵球的网是……”
　　小智听着钢铁介绍精灵球的构造，双眼都变成了圈圈眼，其他三人虽看上去在认真听讲，实则或多或少也陷入了迷惑，即便是钢铁用最浅显易懂的比喻，四人也没有一个是完全听懂的。
　　“意思就是说，精灵球内部的‘网’做出微调，虽然看起来和原先的效果一样，但是实则完全不同？”叶子问。
　　钢铁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小智，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送来的那个GS球吧？”钢铁看向小智。
　　小智点头，他当然还记得，但自从东西送给钢铁后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了音讯了，连大木博士那边都说不知道。钢铁突然压低了声音：“那个GS球，其实利用同样的原理制作出来的，里面加入了特殊的材料，改变了‘网’的部分结构，是可以捕捉时空的精灵球。所以在调查出原因后，我和大木博士商量了一下，将它给摧毁了。”
　　“什么！捕捉时空！”四个人惊呼。
　　钢铁连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四人立刻收敛了声音，各自给自己倒茶压惊。
　　“我懂了！”小智突然锤手，“就是说，宝可梦们会缺少生命力，是因为被‘网’吸走了？”
　　“宝可梦缺少生命力？小智，你细说。”赤红三人严肃地盯着小智，连钢铁都看了过来。
　　小智将几个月前在合众地区和亚玄他们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其中隐去了N他们隐居地的所在位子，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内容，着重讲述了被精灵球捕获放生后的宝可梦缺少一截生命力且无法补充的事情。
　　小智疑惑：“赤哥，你们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找钢铁先生的吗？”
　　赤红摇头：“不，我们是因为绝对捕捉的事情。”
　　“啊？”
　　青绿给他讲了一下他们发现有一部分精灵球能够百分百捕捉宝可梦，还是在无伤无异常状态下百分百捕捉的事情，以及近期大量滋生的疑似盗猎者所用的精灵球。
　　“所以小豪用的精灵球也是这种改造后的盗猎球？难怪每次看他收服宝可梦都没有对战。”小智恍然大悟。
　　根据钢铁先生的介绍，目前市面上所有制作精灵球的厂家以及精灵球手工制作师都是经过联盟登记的，每个手工制作师或是厂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标志，其他人难以模仿。根据叶子私下的抽样调查，发现出现问题的精灵球，全部都出自各地的精灵球工厂，没有一个来自手工制作师。
　　“有什么办法可以辨别精灵球是真是假？”叶子有些苦恼，近期他们追查的一伙人使用的正是这样的精灵球，导致他们只能怀疑无法搜证。
　　青绿头疼地抓了抓脑袋：“精灵球和盗猎球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内部构成有点差异确实难办。”
　　赤红没有说话，他拿着钢铁拆开的某个精灵球上下左右仔细打探一番，然后指着精灵球中某根类似钢丝的存在：“这是什么？”
　　四人凑上前仔细观察，钢铁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钟，随即摇头：“老夫从来没见过。”
　　众人叹气。
　　“不过老夫可确定，这个东西的存在会破坏精灵球里面的能量汇聚。”虽然没有见过这东西的存在，但钢铁很肯定这个东西会破坏精灵球里面的能量装置。
　　众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遇到宝可梦的事情的情况下，小智的脑袋转得可快了，就好比现在。
　　“这个多出来的，类似钢丝的存在，会不会就是吸收宝可梦生命力的东西！刚刚钢铁先生不是说了它很可能会破坏精灵球里的能量吗？”
　　四人全部看了过去，似乎是认同了小智这个观点。但猜想终究是猜想，没有得到证实也只能是猜想。
　　钢铁思考了一小会，猛地起身拿着那一袋子拆开的精灵球走进了里屋的锻造间，门“砰”的一声被他关上，很快里头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响。四人对视，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坐着干等。
　　直到旁晚，脸色沉重的钢铁打开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千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神色沉重、心不在焉、机械喝茶的五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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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为你公布高级球第二轮比赛对手名单，来自关都地区佛罗芒市的阿弘选手。」
　　小智从桧皮镇返回枯叶市的时候受到了火箭队的伏击，在好一番交战后，以火箭队再次被击飞宣告结束。与此用时，小智也收到了高级球级别第二位对手的信息，是之前石英大会的对手，后面的旅行中也遇到过几次的阿弘。
　　“皮卡丘，这次的对手是阿弘哦。又能见到雷恩了。”小智将洛托姆手机移到了皮卡丘面前。
　　皮卡丘略显兴奋地用爪子拍了拍这次对手的名字，又拍了拍自己胸脯表示这一次自己要上场。小智自然也没有拒绝。
　　枯叶市，樱木研究所。
　　小智踏进研究所的时候，小豪和小春正趴在沙发上思考人生。连着几天的考试，饶是超人此时也精疲力尽，更何况是两个临时抱佛脚的学生。不过好在，考前的临时抱佛脚效果足够，考卷上的题目基本是复习过的，再加之旅行这段时间的见闻，哪怕排不上前十也能拿个不错的成绩。
　　“小智，你回来了啊。”小豪有气无力地朝他挥挥手。
　　小智有些稀奇地盯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先不说他之前考试前后是不是这个样子，至少在出门旅行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种场景了。
　　“你们两个没事吧？”小智给他们倒了一杯水，然后拿着自己那杯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小豪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大概吧……”
　　“感觉被榨干了。”小春抱起杯子喝了口水，用力往沙发上靠了靠，“以前在学校都没发现考试那么难。”
　　小智挠头，这可不是他擅长的话题，以往这些考试，他全靠赤红、叶子他们轮流补课，才在考试的时候拿了个还算理想的成绩，出门旅行后他早把这些知识抛之脑后了。
　　“对了，我这周末在石英高原的竞技场有高级球的比赛，你们要来吗？”面对不擅长的话题，小智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石英高原由三部分组成，最辽阔同样也是海拔最低的地方是用来举办石英大会的，这里有着设施完善、安保齐全的选手村，即便是不开放大会也24小时运转的宝可梦中心，偶尔这里也会用来召开华丽大型庆典。再上面，是自然保护区，这里驻扎着保育员中极为出色的精英部队，还有一部分的宝可梦搜查官居住在这里。最上面的则是宝可梦联盟，是世界宝可梦联盟的总部，一般年末的时候冠军都会聚在这里召开年末大会，哪怕是无法出席的也会用视讯电话参与。
　　当然，最特别的还是，关都联盟和城都联盟都位于石英高原。正中央的世界联盟所在的山峰，左右两侧的小山峰便是关都联盟和城都联盟的所在位。更有趣的是，以世界联盟为中心轴，位于西面的是城都联盟，它所在的范围正好属于城都地区的边缘，位于东面的是关都联盟，而石英大会整个比赛场所都在关都联盟所属范围内，也是关都地区的边缘。世界联盟所在的那个山头以及周边区域不隶属任何一个地区，是特殊的存在，石英保护区自然也是被一分为二，一半归于关都一半位于城都。
　　话说回来，这一次将比赛安排于石英高原不说，就连解说也是前所未有的阵容——关都地区冠军赤红、前冠军大木青绿、城都冠军渡以及实力不输关都两位冠军的国际刑警叶子。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至少小智还不知道此次的解说阵容如何。
　　算下来后天就能拿到成绩单，小智的比赛则是七天后，小春自然没有拒绝。小豪则是对石英高原附近生活的宝可梦颇有兴趣，要知道那边生活的宝可梦不仅有关都地区的，还有城都地区的，甚至还有极个别从其他地区引进的，对小豪而言诱惑极大。
　　三天后，前往石英高原比赛场地的路上。
　　小智一行人原本好好的走在路上，眼看着就要抵达不远处的宝可梦中心，结果一脚踩空摔进了深坑里。
　　“不会吧……”小智无奈地露出月牙眼，抬头看向了上方的洞口，那里站着熟悉的三人组。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不会吧’。”
　　“那么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回答你。”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武藏！”
　　“小次郎！”
　　“喵喵的喵！”
　　“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
　　“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就是这样喵！”
　　“So～nansu！”
　　念完开场必备流程的台词，火箭队正要低头去看陷阱里的三人，一发喷射火焰朝着他们袭来。早在他们念台词的时候，小智就放出喷火龙将他们逐一从陷阱里救了出来。
　　武藏指责：“小鬼头，你耍赖！怎么可以在别人念台词的时候作弊！”
　　不过指责归指责，他们还是召唤来了大嘴鸥，从坂木特地送给他们的扭蛋机中转出了两只宝可梦——太阳岩和月石。
　　小智抬手示意小豪和小春后退，自己来应对火箭队。
　　“太阳岩，使用岩崩！”
　　“月石，力量宝石！”
　　“皮卡丘用铁尾把岩石全部打碎！喷火龙使用喷射火焰！”
　　喷火龙毫不客气地对月石和太阳岩来了一发喷射火焰，虽然效果不大但不妨碍比他们等级高出好些再加上运气爆棚，成功让两只宝可梦陷入灼伤状态。皮卡丘则是在岩石落下的同时，凭借自身的速度优势，电光一闪配合铁尾，一尾巴一个小岩石，全部通通击碎，不让任何一块石头有落地伤到他们的可能。
　　“败露球菇，麻……”
　　不等火箭队发动攻击，他们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松动，脚下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轰”的一声，连用小春和小豪在内，所有人掉入了突然裂开的地洞，一路滚了下去。哪怕是拥有漂浮特性的宝可梦或是飞行系宝可梦都不曾幸免，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吸力吸进了洞穴之中。
　　“pikapi……”
　　耳边传来焦急的声音，小智悠悠转醒，睁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才坐起身看向周围。只见焦急的皮卡丘正盯着自己看，喷火龙缩成一圈还在熟睡，小春和伊布枕在喷火龙身上。朝着再远一点的地方望去，呈叠罗汉姿势的火箭队，好奇地东张西望的败露球菇，还有它边上躺着的两枚紫色的贴着火箭队标志的精灵球。
　　周围没有小豪的身影。
　　不知道现在在何处，小智压低声音向皮卡丘询问：“皮卡丘，你看到小豪没有？”
　　皮卡丘摇头，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就只有他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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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为什么要抓这个男孩？”带着眼镜的青年向自己的导师询问。
　　“这个男孩野心大着呢，正好是我们刚制作出来的新版药剂的最佳的实验品。”穿着白大褂的老者轻笑一声，将一管不明的液体注射进了床上躺着的男孩体内，“再者，他和那个受冠军们关注的阿罗拉冠军可是同事。”
　　青年疑惑：“那我们直接把阿罗拉冠军抓来不就好了？”
　　老者反问：“你真当冠军是好对付的？还是说你有绝对的信心打得过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没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城府深着呢。”
　　青年摇头。
　　“行了，别多想。”老者拍了拍他肩膀，将注射针管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做好你该做的。”
　　“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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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小智这边，众人和宝可梦已经从昏睡中醒来，正在探索自己在掉落地下后来到的地方。
　　一个诡异的洞窟。洞窟上方有着大小不一的洞口，可以窥见一点外面的亮光，四周没有出入口，上方最大的洞口也仅允许皮卡丘大小的宝可梦出入。洞穴的地面明明没有水却格外的潮湿，苔藓零零散散地遍布各处，明明有光却因为极少受到阳光的照射导致这里的温度格外低。
　　“明明没有出入口，喵们是怎么进来的？”喵喵用自己的肉垫拍了拍一旁的石壁，湿冷的石壁给他带去了刺骨的惊悚感。
　　小智接过武藏递来的手电筒，带着皮卡丘和小次郎去了洞窟另一侧，这边留给了武藏、小春和喵喵。
　　小次郎耳边贴在石壁上，一边用手敲打石壁，一边向小智询问：“那个黑皮的小鬼头呢？”
　　“啊？”小智愣了一下，这才回忆过来小次郎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不知道，醒来之后就没再见过小豪了。”
　　“我说小鬼头。”见石壁后面确实没有什么，小次郎遗憾起身看向了身后给他照明的小智，他勾勾手示意他蹲下，“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黑皮的小鬼头啊。”
　　“有那么明显吗？”小智疑惑。他确实不是很喜欢小豪，至少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没有时候好感，在后来的相处中这样的念头也越来越明显。但他扪心自问，他可没有做出过什么对不起同伴的事情，也没有表现出他不喜欢小豪的表情或是想法。
　　小次郎抬手按在小智脑袋上，隔着帽子揉了一把他脑袋：“太明显了——你对大号小鬼头他们可不是这样的。嗯……该怎么说呢……”
　　“就单说你对红头发的小丫头吧，你可是把她当朋友了的，所以会无意识的照顾她一下。可是那个黑皮小鬼头，你好像更喜欢远离他，不是很愿意与他亲近。”小次郎摆了摆手指，“下意识的行为可是骗不了人的。”
　　小智思考自己平日里是不是有下意识做出偏袒的行为，但始终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他疑忽地看了眼小次郎，抱着皮卡丘退远了几步。
　　“诶？”小次郎被小智突然后退的动作给愣住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小鬼头，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合作啊，我怎么可能会借机抓皮卡丘啊！”
　　小智敷衍地应了两声，然后带着皮卡丘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寻找有没有机关可以出去，同时悄悄运用波导探查周围有没有隐藏的出入口。
　　波导扫向其中一面石壁，没有和其他碰即石壁便反弹回来那般，而是穿透了石墙，隐隐扫到了一条似乎可以行走的隧道，还有正朝着这边移动的生命体。
　　突然，石门移开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四人与宝可梦们接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一个同样戴着帽子，拿着手电筒的男孩站在门口，而那个男孩身边跟了一只有这一撮翘起的呆毛的皮卡丘。
　　“阿弘，雷恩！”小智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阿弘也惊喜地看向了小智：“小智，皮卡丘？你们怎么在这？”
　　阿弘这些日子都在石英高原做特训，当他得知自己这次比赛的对手是小智时又是惊讶又是惊喜。他不是意外小智会参加世锦赛，他意外的是自己居然会匹配上小智，前些日子阿罗拉联盟成立的消息和他们发布的一些资讯他也是有在看的，当看到冠军一览写着小智的名字时阿弘就起了和他对战的念头，只是不曾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两天前，他和雷恩他们照旧在石英高原特训，等待着和小智的再次对战，结果在避雨时误入了一个山洞，雨停以后便发现自己出不去了，自己为了避雨而进来的入口消失了。他们为了寻找出路在这里转悠了好久，没想到居然能再见到小智，还是在这种场合下。
　　“是这样了，我们和火箭队在……”小智向阿弘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阿弘，你呢？”
　　阿弘简单概括了一下自己的遭遇：“我和雷恩，克鲁兹，吉波在附近特训，下雨的时候找了个山洞避雨，雨停之后却发现自己出不去了，入口也消失了。”
　　“喵找到了！”醉心寻找出口的喵喵突然惊呼一声。
　　小智几人都跑了过去，只见喵喵用手电筒找着一块奇怪的石头，石头上面是镶嵌着同样石材所制的华容道拼图。刚刚喵喵已经试过几次了，始终没办法把它拼起来。
　　“看我分分钟给你解出来！”武藏示意喵喵让开，自己蹲下声开始移动上面的图块拼起拼图。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都尝试了一遍，但没有一个人成功拼出完整的。透过洞顶零碎的小洞洒进来的光也不知何时从日光变为了月光，他们在这里困了半日多了。
　　一早就和小智他们分开的小豪正躺在一个山沟中，他的身下是流淌着的溪水，几只胆小的宝可梦缩在不远处的树干后小心翼翼盯着这个在爆炸声响起后突然从天而降的男孩，不知该不该上前喊醒他。
　　“这是哪里啊？”小豪从溪水中爬起来，打量着周围，“奇怪，小智他们呢？”
　　小豪脑袋还没转醒，恍惚间，脑海中飞过他晕迷前发生的场景。意识还不大清醒，但当他看到树干后面那几只从未见过的宝可梦时，下意识抛出了精灵球，就好像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宝可梦们跑的更快，在他抛出精灵球的时候就跑地无影无踪了。
　　小豪抱怨：“什么啊，一只都没收服到。”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走进了面前的树林里，寻找前往宝可梦中心的路。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进入了宝可梦自然保护区的范围，时时刻刻都有人或者宝可梦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我解出来了！”小次郎惊呼声吵醒了昏昏欲睡的众人，其他人早早放弃解谜开始寻找其他出入口，只有小次郎和阿弘两人还执着着试图解开那份拼图。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们解开了。
　　“拼图是拼出来了，但好像没有看到门在……”武藏左顾右盼，四周走走寻找哪里有他们看不到的门被打开了。
　　“难道和拼图没关……啊！”小春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惊叫一声后人消失了。
　　“我，出来了？”小春睁眼看向不远处的建筑物。
　　“ev！”伊布焦急地跑上去也没能抓住突然消失的小春，就像光一样，一眨眼就从眼前消失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等一下，红发小丫头刚才踩的这里好像有个按钮喵！”喵喵蹲下身，嘴里叼着手电筒，借着光源看到了被苔藓遮盖的一个圆形按钮。随后它一脚踩了上去，也消失不见了。
　　留在洞窟里的其他人心中虽有疑惑，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出去的方式，毫不犹豫地踩下那个按钮，一个接一个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他们最初消失的地方，也因为这个原因阿弘与雷恩和他们传送的地方不一样。喵喵和小春也在那里，再不远处是24小时亮着灯光的宝可梦中心，也是他们原来的目的地。
　　“走了吗？”那块用着华容道拼图的石头边上打开了一扇小门，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向外探出头来，“老师，他们都走了。”
　　“嗯，东西都收回了吗。”
　　“除了这一处的传送装置，都收回了，没人知道我们对这个山洞进行过改造，实验室也收拾好了。”
　　“嗯……这个研究所用了这么久也该废弃了。去，把定时炸弹启动，我们去一个研究所。”
　　“是。”
　　老者和青年踏上那个用大量凯西的瞬间移动能量为基础制作出来的可长期使用的传送装置，随着他们离开，整个洞窟都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没过一会，宝可梦巡护员，还有消防车赶到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