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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她坐上一辆 ...

  •   她坐上一辆大巴车,大巴车是回老家的,有些许迷路的陈晓曼迷迷糊糊中,却注意到车上几个年轻的小伙正虎视眈眈的打量着陈晓曼的行头,起初陈晓曼被年轻小火的姿貌迷惑,但是当旁边坐着的中年大哥用肘臂轻轻推一了下她,她才意识到,那几个小伙正在窃窃密谋着什么,随机在不远处的一站陈晓曼下了车,恍惚中人群里只剩下陈晓曼一个人,刚才的几个小伙便开始了猛烈的追击,直到最后陈晓曼被惊醒,原来是梦。
      这样的惊慌梦魇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很多时候陈晓曼都恍惚觉得梦和现实交织在了一起。
      被惊醒的陈晓曼回忆着清晰的一幕。

      “早”,一声声清晰爽朗的问候响彻在盛起的大厦中,大厦中厅的保安们在陈晓曼轻盈的身姿跨过后,接连轻轻慢腰而下。在盛起是有规定的,那就是不用称呼谁老总,也不用刻意的哈腰,不区别卑贱的员工和高昂的老总。
      “曼,这个是昨天和云帆集团的李总的合同,您过目下。”繁忙的陈晓曼在低头翻看资料的时候,轻声道“先放那里吧。“
      “好的“,随后,小智便掩门而出。
      “喂”。这边陈晓曼电话轻声有力的问道“华总那边的单子谈的咋样了。”
      “是这样的,华总想约您单独谈,期间我找了他好多次,看态度还是比较强硬。”电话这边的小智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回复道。
      “好,我知道了。”陈晓曼放下手上的座机话筒。心里不由着想着,华总的步步逼近,沉思中不乏每天想着对策。
      轻轻的两下敲门声打破了晓曼的思绪。

      “曼姐,10点的碧蓝设计评选会议。”一个小女生穿着半身短裙的样子在半虚掩的门中,向陈晓曼轻声道,在接到对方响应后再次虚掩了门。
      “好的”。陈晓曼被声音拉回现实,拖着下巴的手也在瞬间回到了原位,她整理下衣着和起伏的心境。
      会议在9:50左右,相关人员陆陆续续进入大厦10楼6号阿奇洛会议室。会议室人员坐定后,10点陈晓曼迈着轻盈坚定的步伐,浅绿色的阔腿裤脚在银色高跟鞋的带动下不断前进。待坐定后,何紫陌起身走到已经准备好的ppt前,简单介绍完后,直入主题,在一个红色点闪过,一副精美的珠宝设计映入眼帘。随着何紫陌的介绍展开,“这是我们近期以追忆为主题,打造的一款对于美好回忆展望的珠宝设计。布局大概分为3个部分,最里面硕大的菱形蓝宝石,增加了蓝色魔力的憧憬,中间边缘采用纯色钻石磨砂造就,为晶莹剔透的珠宝裹了一层神秘感,最外面我们采用弱化彩色填充,赋予柔美亲人的感觉,弱化一些思虑的悲伤情怀。”
      随着何紫陌讲解结束,周围掌声振起。
      陈晓曼拖着下巴,微微点头示意。“不错,近期大家辛苦了,边缘化这块的处理稍加优化下。”
      陈晓曼说完,便起身走出了会议室,紧随其后的其他人也纷纷合起mac,夹在臂下,在彼此的交流下向环形设计部的工作区走去。

      “终于搞定了一大部分了,有眉目了。”从会议室出来的其他设计同事伸了伸懒腰。
      何紫陌皱了皱眉头,“还是不够完美,要是能赶上曼总的设计天赋就好了。”
      “你已经很优秀了,毕竟曼总是资深的,慢慢来吧”,其他同事安慰着。
      待同事坐定到工位后,小智从员工区走过,来到曼总玻璃门前,轻轻叩门2下。
      “进。”陈晓曼低着头,翻阅着近期的设计需求。
      “戚总的设计方案已经email 了。”小智走到陈晓曼跟前。
      “好,知道了。”陈晓曼略微抬头示意。
      看着小智还没有走,晓曼抬头。“有其他事情吗。”
      “华总刚才又来电话了。”小智有点生气的说着,自己却无能为力。
      “回复下,明天下午3点。”陈晓曼思虑了一下,想着,事已至此,既来之则战之,没有退缩的路,只有直面的碾压过去。

      第二天踩着点,小智驱车来到雅逸酒店,陈晓曼一身略带正装的服饰,外加一双深绿色高跟鞋,一块银色手表,皮笑肉不笑的款款走了进去。包间门口,华总伸长了手臂,紧紧握住陈晓曼纤细的双手,陈晓曼连忙说,“华总,近期比较忙碌,您这边有照顾不周的,还请海涵。”
      “那怎么个海涵法那,”华总有些不依不饶,眼睛不停的在陈晓曼的身上扫来扫去,好像在鉴赏一件珍藏的传世之宝。
      陈晓曼早已看到华总的样子,就算不用看,心里已经可以画出那精细的画面,但是为了解决眼下的尴尬,晓曼看了下桌上已经斟满的白酒,心里不由说到“这不等着直接上钩吗”。“那就自罚3杯,华总觉得如何。”
      “好,好”华总强尽有力的拍了拍手,不由得准备上手绕到晓曼的肩上,晓曼一个华丽的转身躲过了咸猪手。
      华总脸上刚发出来的光芒瞬间收了回去,不过也没敢收的太多。
      看着陈晓曼3杯酒下肚,华总从旁边拿起酒壶,坐到了晓曼的边上,“晓曼小姐,今天来呀,也是我这边的项目需求呀,我觉得当面和你说才有意境。”说着,不安静的手又想动来动去,存放记忆的大脑想到刚才尴尬的局面,“自己也不是一个不要面子的老总,在一个女人面前丢尽颜面,翘起的手便慢慢放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态度略加坚定的说着“我的选题真爱,我想晓曼小姐早已深有体会了。产品在设计上不仅主题要宏大,我希望做出来的实体,也能够得上它自带的魅力。”华总说笑间不乏假意的谄笑,放在大腿上的手也不经意的有节奏的拍打,每次都想拍打在陈晓曼纤细柔美的大腿上,却不得不现实的拍在自己肥厚无形的肉肉上。待说到实物的时候,华总站起身来走到了桌子外面,向旁边被黑色西装和墨镜装扮下的助手一个眼色,随后这个站直的玩偶似的助手将一个厚重的皮箱放到桌上。“这只是定金。”华总看也没看晓曼地指着打开的箱子说着。
      晓曼看到华总态度的转变以及强硬的手段,自己也不是很好拿定注意,硬碰硬,受伤惨重的毕竟是自己,但是现在不单单的自己,而是整个公司,整个依赖相信自己多年的兄弟姐妹。但是向华总这样的人示弱,晓曼打心底还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心结。看来只能实事求是,这也不会起到很强的冲击力。
      “华总,您误会了。公司这块对于这个设计的方案还没有完善,预期的资金还在估算中,所以这笔定金,还是后期交由公司相关同事处理吧。”
      “好说,好说。只要晓曼小姐心领神会,一切都好说。”华总看到陈晓曼不予强硬拒绝的态度,还是来了个软磨硬泡,但是心里还是稍稍不满。

      在酒店门口,陈晓曼道别了华总,浅浅的鞠了一躬看着华总的大奔离开。
      华总看着后视镜的陈晓曼。“宁可做低三下四的动作,也不愿意妥协,看着那浅浅的鞠躬,给谁看,给我上气,想气死我呀。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越想越来气的华总,不由得攥紧拳头向旁边的座椅上狠狠砸了下去。
      在前面开车的伞看到气急败坏的华总。
      不由心里也来了气。“华总,不如我去帮你干掉她。”
      “还轮不到你。我就不信了,软的不吃是吧。”华总气的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回到昌荣达,华总摔门进入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手松散着衬衫衣领,一手抖动着烟头,在香烟再次靠近嘴巴的时候,华总微眯着双眼,略带兴奋的说,“查,查她的把柄。我就不信,硬的能不吃,我看她也不得不吃吧。”说着都要笑出猪叫声了。

      在回来的路上,小智从车子的前视镜,看着望着车窗外的张晓曼,洁白清晰的侧脸,依旧是那么动人,每次看到这里,小智都不由想起那个夜晚。
      正在遐想的小智,准备再去端详那不可描述的样子时,不经意间碰到了晓曼的正眼。
      小智急中生智。“曼总…”,一连串的问号再次在心中默念。“华总那么咄咄逼人,为何还,我怎么问,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最关键。”
      “说吧,憋着多难受。”陈晓曼看着小智欲言又止的样子。
      哔哔哔,电话声再次打断了小智的话语。
      “晓曼,华总没有为难你吧。”手机那边传来焦急清亮的声音。
      “就是工作。”陈晓曼轻描淡写的说到,不过皱紧的眉头已经出卖了一切。
      “你就是工作,他不是,他现在就好像着魔一样。我刚听说,他要命令手下的人查把柄,你的把柄。”周敏在电话那端着急的说着。
      陈晓曼心里惊讶了一下下,但是表面却显得异常沉着,或许这几年的斗智斗勇,陈晓曼已经习惯了华总的各种歪门邪道。
      “查吧,我管不了别人做什么。”陈晓曼淡定的说着,或许更多的是疲惫,无暇顾及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管怎样,你还是保护好自己,我这边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像你汇报。”周敏不乏担心的叮嘱着陈晓曼。
      话还没说完,晓曼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着愈发沉闷无力的陈晓曼,小智不知道怎么安慰。
      几分钟过去了。寂静的车内没有任何声响。
      “小智。晚上有空吗?”陈晓曼无力又带着随意的问着,好像对结果不抱任何希望,只是随口一说。
      “有,有,有呀”小智顿顿的说着,曾经卡在嗓子眼的邀请字眼,“晓曼,有空吗?”,突然变成回复,蹦了半天硬是说的不顺畅。

      “溯源小区什锦路口”陈晓曼指了方向,随后将车窗拉到最下面,任凭最大的风吹向自己,好像想吹走所有的烦恼,或许把自己也吹走就好了。
      “好的。”小智内心激情澎湃,但是还是尽量维持表情的稳重。

      车子在一个人群涌动的烧烤摊停下,小智和陈晓曼走了几步过来。
      快到小吃摊的时候,陈晓曼挥手喊着“武婶。”
      小智看着此时的晓曼,像刚放学的孩子一样呼喊着妈妈,要吃饭。刚才在车上被风吹乱的头发,此时更像一个毛丫头。小智第一次看到陈晓曼这么粗糙的颜值,不由得心头发笑。
      “哎呦,晓曼呀,你这几天都没来了。”武婶放下手里的烤肉串,连忙走到晓曼身旁,着急的上手抚摸,却因没有擦洗退了回去。
      “老头子,老头子。”武婶大嗓门喊着远处收拾残局的吴大爷。“晓曼来了,赶紧收拾个空地。”
      看着小摊位满满的人群,晓曼很是高兴,“武婶生意越来越好了。”说着走到烧烤摊位旁边的洗手盆清洗了手,拿起生肉的烤串来到烤肉架子上搭肉。武婶看到晓曼忙碌起来了,赶紧走到跟前,抢过晓曼手里的东西“你要在这样,下次就别来了,来了我把你轰走。”说着武婶子一脸训斥孩子的表情。
      “知道了,说着拿起两个刚烤好的肉串”。走到小智面前递了过去。
      小智一脸的迷惑。
      “好小伙子,拿着吃呗。”武婶开心的说着。
      “早该来了,该来了哈哈。” 武婶继续开心的补充刚才没有说完的重点语句。
      晓曼看着武婶时不时注意旁边的小智。
      “您误会了,这是我同事小智。”晓曼随口说着,因为那么年轻的小智在谁眼里都是弟弟,怎么都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从来也就没有入晓曼的眼。解释,也是说明下小智的身份,仅此而已。
      “理解理解”武婶继续陪笑,看穿不揭穿的样子。
      小智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赶紧接过晓曼递过来的烤肉。
      晓曼把烤肉送出去后,朝着武婶的位置喊了一嗓子,“还是老样子,外加几瓶啤酒”。然后转头走向吴大爷收拾好的位置,小智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晓曼身后,晓曼停,他就停,晓曼动,他就动。
      坐下的两人一边吃肉一边聊天。
      交谈中,小智一直注视着微风中的晓曼,很少见晓曼这么放松坦然,自然洒脱的微笑,随意的话语,生生不息的气息,宛如少女焕发。
      “来,干一杯。”陈晓曼举起酒杯。
      小智连忙附和上。
      “小智,啥时候结婚,女朋友哪里的?”晓曼嘴里吃着烤肉串。
      “啥”小智惊讶的张大个嘴巴,然后略点脸红的说道,“我还没女朋友。”
      “没女朋友。”陈晓曼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吐出来。
      “你长的也不丑,又有稳定工作。”陈晓曼提出了疑问,瞬间又想收回。“每个人都有权利干任何事情。”
      随即两人开怀大喝。不一会,看着昏昏沉沉的陈晓曼,小智只能背着回到附近的住宅,按照陈晓曼朦胧中话语的指点,来到12楼1号房间。
      “晓曼晓曼,指纹。”陈晓曼跟个鲶鱼一样滑溜了下去,小智着急的一手搀扶起陈晓曼,一手扶着即将滑落的曼总的单肩包。
      “这个,这个。”晓曼迷糊中随意切换着手指。
      无奈的小智只能一个一个的尝试。门开锁了,小智看着一眼灰暗色的装饰,简单不乏奢华。过了玄关是诺大的客厅,客厅中央摆了一套米白的大沙发,沙发前面一寸地方铺了同样颜色的地毯,再往前走是衣帽间,书房,还有差不多5个房间,顺着过去都是卧室,在最里面的一个便是陈晓曼的主卧。小智将晓曼放倒在床上,手边拉过一个丝绸薄被轻轻掩在陈晓曼身上,看着晓曼微微泛红的脸颊。按捺在小智心里的话此时翻江倒海,却一时半会不知道从何说起,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沉睡的陈晓曼,好想此刻找一个留下来的理由,空空的周围没有任何波澜,一切都进入了深夜的沉寂。小智缓缓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此时一声簌簌作响,小智看到窗纱在俏皮的上下拨动,他走到阳台,在拉起帘子的瞬间,看到被遗落到窗台角落的2米高的米灰色大熊,大熊两只脚心分别印着桃色的红色,两条短腿也是跟这俏皮的微风一样,翘着二郎腿,大熊泛着岁月的灰迹,侧边还有一丝丝开线。看着和装修毫不搭边的大熊,小智心里满满的疑惑。从那天后,自己一直在关注陈晓曼,可是这只大熊的事情,自己是滴水不知。思来想去没有结果,索性就不想了。小智关好窗户,再次走到陈晓曼床前,轻轻摸了下对方的脸颊,舍不得离开的小智就这样看着熟睡的陈晓曼,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哔哔哔的闹铃,拉开了清晨的阳光,陈晓曼也微微的晃了晃脑袋缓缓坐了起来,只觉得有些许沉重,一只手轻轻的按摩了下,在手放下的瞬间,碰到了一个物体,瞬间吓了一哆嗦。心里泛起惊奇,“小智”。
      小智也在刚才轻微的触碰下缓缓苏醒,看着正盯着自己的陈晓曼,很是不好意思的伸了伸懒腰,“哦,昨晚曼总喝多了,我不是很放心就留了下来…”
      小智还在想着理由,陈晓曼似乎已经回想起了一切,随即打断,“啊,不早了,该,该出发了。”陈晓曼随便洗漱了下。
      小智也不好多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晓曼的住宅,来到楼下,小智帮晓曼打开后车门,晓曼有点不自然的坐上了车子,随后小智从车后绕到车前。驱车来到了公司。
      好巧不巧,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同事小美也刚从家里出来,看到一前一后的背影从曼总小区走了出来,曼总随后上了这个男人的车,但是定睛一看车牌号,是曼总的,难道开车的是小智,作为司机不会要殷勤的跑进小区接老总吧,而且晓曼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忍受别人亲近的人,不断的猜疑让小美止不住跟随了上去。
      在两人下车的瞬间,小美震惊到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站在远处的小美,看着小智跟随曼总走进公司大楼,小美心乱如麻,气愤的都想扔掉手上的包包,狠狠的跺脚,想踩死别人一般,但是为了小智的清白,小美对此只能保密,私下进行密切跟踪,心里想着一定要知道两人的关系,不能白白冤枉自己心爱的小智。

      公司有明文规定,不能打探别人的私生活,除非很不正当的情况下还可以进行揭穿。
      一大早很多人都看到跟在曼总身后的小智,但是作为曼总的助理,车接车送本来就在助理一职范围内,所以好奇心的大家也就浅浅的惊讶一番后,安安静静的开始了工作。

      说起小智和小美,两人的认识也是在小智来到公司后。
      那个时候,小智刚毕业1-2年,很渴望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但都不是很顺利。此时的他还和之前同命相连的室友小泽合租了两室一厅的低档小区房。房子没有电梯,每天6层楼来回攀爬,不过年轻的小智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小智的父母在小智步入大学后,每天都幻想着毕业后的荣华富贵,和城市富足的生活,可是到头来的一棒子,打的小智父母在周围的人群很少言辞。小智为了不再让父母深受劳累,每天都变着花样找工作,各大网站海投简历,啥岗位就改成啥样的简历,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智迎来了一份合意的面试。

      “您好,请问是谭松智先生吗?”对方柔美的声音宛如在伴奏着睡眠曲。
      “您好。”小智看到陌生的手机号码,在听到对方尊敬的称呼后也捂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后沉稳的说道。
      “我们是盛起集团的,想邀约您明天下午3点,面试助理职位,不知是否方便。听着电话那边和悦柔声,以及尊重。小智连连回复表示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小智就拿出毕业后,父母给自己量身定做的西装和皮鞋,小智摸着衣服的每一处,不时间的想起父母的点点滴滴,父母黝黑粗糙的手臂,父亲唯一可以拿出手的那套西装,领子穿的都挤出油了。鼻子酸酸的小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显然一个精神小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独当一面”。
      小智住在郊区,离面试的地方比较远,所以就早早的出门,坐地铁转乘2趟,在步行500米,来到了大厦楼下,恍惚的小智有点不信任的从远处看了看大厦的名字,在看了看信息上的地址,在看看大厦,在看看信息。心里打着退堂鼓,这么大的企业会招聘自己一个小菜鸟吗,总感觉昨天的电话是不是打错了,但是面对自己生活的窘迫,还是向往一切可以带来转机的机会。或许这就是没有任何路可以走的时候,生活只要给自己亮出一个豁口,挤进去才能发现里面是硕大的世界在迎接自己,还是虚无缥缈拥挤狭窄的隧道压榨自己。小智忐忑地绕过旋转门,抬头不经意间看到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衬衫,绿色的阔腿裤,银色的高跟鞋,修长高挑的身姿从眼前划过,清秀的侧颜,被夹子夹起来的长发在坚定的步伐下前行。发呆的小智在保安的招呼下缓过神来。在保安大哥问明来意后,开了刷卡机。小智缓缓进入电梯,来到10楼。正想着一会怎么打招呼。
      在电梯到达后,小智匆匆整理了下衣着,出了电梯门,门口已经站立一位瘦小的女生,一袭正装脚踩高跟,白嫩的皮肤,缓缓的向小智招手。
      “您好,是谭松智先生吗?”
      “您好。”小智浅浅弯腰问候。
      “这边请。”小女生伸出自己的手臂,修长的手指外加精细的亮片指甲,将整个手臂拉的更长,在这个长长的手臂指引下,小智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有说有笑的交谈甚欢,随后小女生略带思索的嘱咐道,“作为曼总的助理,切记做好分内工作即可,万不可超越,你懂的?”
      看着未曾在大企业工作过的谭松智,懵懂的表情已经显示出很多的不理解。
      “这样说吧,曼总是一个很注意保护私人事情,她的随和并不表示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深挖对方的私生活私人信息,甚至人生过往,反正有关她个人的事情,你不要过问,更不能打听,甚至传到她的耳边。”小女生极力的解释着。
      “明白。”小智重重地点着头。
      随后小女生继续微笑着带着小智蛇形的穿过会议室来到设计部的工作区,在一间亮色透明的玻璃门前驻足,轻轻叩响两下,小智透过玻璃看着埋头的脸部熟悉的感觉,可是隔着玻璃模糊的视线只能猜测是她。
      “进”,里面柔中有力的声音传来。
      “曼总,这是昨天发您的那位助理,谭松智先生”。
      晓曼抬头,看着1.8的身高,瘦瘦的身躯但完全不影响完美比例,完美的脸颊外加精细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在眼睛的闪烁中快要跳出来了,看着眼前的人物瞬间脑海中浮现起一幅熟悉的照片,硬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的照片,模糊的感觉也瞬间消失。
      “嗯,看年龄,我比你年长,以后就直接叫你小智。”晓曼抬头看着对方,稍加点头示意。
      “曼总,都行的。”小智连忙说到。
      “那好,工位其余的事项都安排好了吗?”晓曼轻侧过脸对着人力的小女生。
      “已经安排妥了。”人力的小女生浅浅的弯了下腰回道。
      “嗯,好,那你就先回工位吧,今天没啥事情,我这边有事会直接呼你。”随后看着小智嘱咐道。
      随后两人走出会议室。小智也轻轻的掩了门。
      在工位坐下,小智看着高大上的苹果电脑的大屏显示,看着宽敞的工位,和气派的装修,舒适的座椅,在感受了周边的一切后。小智的眼光还是不自觉的拉向陈晓曼的办公室,看着依旧埋头的晓曼,看着远远的深情,简直是那个夜晚一样的她,小智知道那就是那天的陈晓曼,只是当时并不知道全名。就这样无所事事的小智,看着晓曼回想着最近忙碌的6年自己私下关注的她,也没有了动态。
      后面的小美也好似着魔一般,注视着小智的背影。她焦急的等待着中饭时间。
      随后一个健步跨了过去。
      “你好,我是软美诺,叫我小美就行。”还没等小智回复,焦急的小美已经伸手紧紧拉起对方的手准备出门,抢先一步的小美心里乐开的花已经漫山遍野。
      “你好,我叫谭松智,叫我小智就行。”小美听着多次一举的话语,因为这些已经在刚才集体介绍中说过。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着,小美举着手臂表壳的正面在小智面前摇晃了下,示意到饭点了。
      在跑往电梯的时候,旁边的同事吆喝着,“小美,你可以呀,哪次不是第一个冲出来的,你这叫我们姐妹几个怎么活呀。”
      “哎呀,你们都是大姐姐,让让我吧。”小美在远处做了一个鬼脸。
      小智其实并没有理解其他几位同事的意思。
      但是小美心里则使劲道“明明小智跟我最搭,还想老牛吃嫩草,都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由于设计部大多数都是女生,阴盛阳衰,所以每次来一个男的,大家都跟吸血鬼一样,冲了过去。年长一点的姐姐们在大厅广众之下还是克制住了,表现的比较含蓄,但是一向娇声惯养的小美,可不能忍受任何心里的不痛快。

      走出电梯,小美挽着小智的胳膊来到了一家高档的维克多,绅士的服务员手持白净的手套为两位拉开了大厅的玻璃门。
      随着一声“欢迎光临”。
      小美和小智坐到了靓丽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小美点了法式焗蜗牛,西班牙海鲜饭,烟熏三文鱼,红酒雪花牛排,方式香煎鹅肝。
      菜上齐后,小美找了一份很小的给自己,其他的全部扔给小智,“看你瘦瘦的样子,多吃点。”小美眼中难以掩饰的喜欢。
      小智看着小美,“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接着说“刚看服务员在旁边,我不知道怎么阻止你点菜。”
      过惯穷人生活的小智不由心中可惜“你看点多了浪费吧”
      “哈哈,你想多了,没有什么是浪费的。开心最重要。”小美笑着,两个小酒窝瞬间填满了小女孩的可爱。
      看着眼前的小美。小智心中想起前几天母亲来电说道,自己有了一个妹妹。虽然是父母在万般情绪中迎来的新生儿,但是想着小妹以后肯定比小美还漂亮,心中不由升起喜悦之情,但是小妹是否会和小美一样,生活的无忧无虑,小智的情绪似过山车,他第一次体会父母无奈担忧的心情。
      午饭时间来这家店的人并不多,除了高端人士,再就是有钱人,小美很显然属于后者。在富豪家庭的支持下,小美留学回来便进入了这家出名的设计公司。虽然说这家公司设计部工资不低,但是普通的员工还没奢侈到随心所欲的消费。

      小智被小美发现从陈晓曼家里出来的事情后,一直心里痒痒的,后来经常跟踪小智的一举一动。

      “华总,我这边查了好几家,有一个小道消息。”手下得意的凑到华总耳根
      “陈晓曼在上学的时候看过心里咨询。”
      “后来那”,华总眉开眼笑。
      “后来没有了。”华总气的举手要打人。“没有了,你在这跟我逼逼啥。这有意义吗”
      “是是,手下明白。”随后伞仓促的退了出去,轻轻掩了门。
      只留下屋内烟雾弥漫的华总。

      回忆早期公司危难
      “曼总,不好了。这边能打的电话都打了,好话都说尽了,没有一个老总愿意投资。”还在驱车的陈晓曼接到一个个来电。心里就像驱使在泥泞的道路上一样,此起彼伏。
      “晓曼,你记得,名单上的这几个人是最后的底线,尤其这个华总,他不是一个可以空手套白狼的人,不得已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和他有牵连。”白盛起轻轻的说着。但是依旧隐藏不了自己的愁容。白盛起看着眼前稚嫩的陈晓曼,“事事难料,人生起伏不定,有高山必定会有低洼,这样人才能往前继续前行,平坦的路也是被人创造出来的。”这句话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成为了白盛起的最后一句话。
      陈晓曼想起白盛起的话语,字字之间饱含人生困苦与艰难。
      车子越来越远,陈晓曼思来想去,这几个人的电话只能自己亲自去打。
      在白盛起老人离开后举办的公司股东会议上,几位大佬已经和陈晓曼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那时候的公司还在向发展的滚滚潮流顺利前行,没想到自己接手没多久,竟然出现这样子荒唐的事情,晓曼总觉得很是愧对白老爷子的交代。
      陈晓曼在路边停下车子,几通电话下来,依旧没有任何结果,就剩最后难缠的华总。
      晓曼知道华总资力雄厚,而且一直在寄予这边的机会,这次或许只能引狼入室才能化险为夷。
      豪华大厅里,一身气派的正装和一双亮色的尖头皮鞋瞬间衬托出高大的形象,华总端着酒杯在人群中走来走去,看到一个个向自己走来的人低头哈腰,举杯庆祝。看着对方不时间被手机打断的会话。“晓曼,我这资历这次还真的帮不了你。”对方电话时不时的看向旁边的华总,每挤出来的话语都在经由华总的眼色,对方只觉得此时电话里话越少越好,越快结束越好。
      “曼总呀。”华总看了看对方,举起酒杯深深的闷了一口。
      旁边的崔总也赶紧的哈腰“是,是,这曼总也不看看我们这些小虾米啥实力,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哈哈,你们要是小虾米,那意思我一天天没事干了,只适合和小虾米在一起。”华总开玩笑的说着,显然了如指掌,在场的这些老总已经信服到自己的手下,曼总那边只能焦油里的蚂蚱,看能蹦跶多久。
      旁边的崔总瞬间脸红,不知道如何应付,心中纵有万般不悦,也不得不笑脸相迎,不然下一个陈晓曼或许就是自己了。

      两人正在沉默时。早已料想到火烧眉毛的陈晓曼眼看没有任何大鱼来救场,只能打到他这里了,正在等待中的华总突然感觉手机不断震动,华总故意亮出手机给崔总看了看,一是再次提醒崔总这些小虾米,做好自己的事情,二是提醒崔总自己有私密的话电话,请暂时离开。
      崔总识趣的哈了哈腰,哭笑不得的样子退着离开了。
      在手机响起的前两下,华总故作震惊的等待着。在接起电话等到声音后,故作惊讶的说“晓曼,是晓曼呀。”
      “华总,您好,我是晓曼。”车上晓曼尽量保持自己镇定。
      随后仿佛拉家常一般。“白老爷子走的时候我们都很难过,晓曼最近咋样呀。”
      早已经听闻在陈晓曼的经营下,白老爷子的盛起集团岌岌可危,甚至外面传言即将倒闭。
      晓曼心知肚明,乡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华总怎么能不知道“华总,不瞒您说,公司这次遇到的危机,还请您务必帮助。”
      “务必帮助?”华总心里些许不满。
      “华总,白老爷子虽然早已过世,但是在他创业期间,对于华总还是有不少的优惠的,还请华总念在旧情,能否帮晓曼度过难关。”陈晓曼不等华总回复。“当然,度过难关,后期华总要求的事情我定当倾尽全力。”晓曼坚定的说着。
      “好,看在白老爷子的面子上,也看在晓曼小姐对于白爷子的誓言,我就尽我绵薄之力。”
      就这样,在华总的相助了,晓曼稳住了公司。

      这次相助也为后面埋下了地雷,如上面华总要求几亿打造的真爱宝石,其实费用是挂在陈晓曼身上的,但是只要陈晓曼妥协华总,一切都另当别论。

      在公司危机度过不久。
      一大早,公司楼下大厅就围的水泄不通,就连保安都围了上去,直到陈晓曼到来,还没有人察觉,晓曼朝人群中走去,边上看到的同事纷纷为晓曼腾出一条路。
      走到跟前,晓曼被眼前的一车大玫瑰惊呆了,心想,这是哪个女生的玫瑰,是哪个热恋对象,这也太疯狂了吧。在纷纷杂杂的吵闹声音中,才听到,“曼总,您的玫瑰好浪漫啊。”
      随后在人群散去的时候,嘈杂声依旧响彻公司的边边角角。纷纷议论,“该不会是曼总的秘密男友吧,你看这次公司能够轻而易举的度过这么大的难关,然后就秘密公开了关系,看来肯定是大富豪在一直追求曼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但是都尽量避开曼总耳边,但是依旧还是被曼总知道。
      “素雅,帮我打听下…”陈晓曼将苏素雅呼到办公室,话语说到一半就暂停了。“算了,你帮我把这些原封不懂封存到公司仓库。”
      “为啥呀,曼总,有些失去了就再也不会来了。” 苏素雅故作可怜的安慰陈晓曼,实际自己心里早都恨死了她。
      看着晓曼坚定的看着自己,苏素雅也不好在说话,随后出了门,将近期收到的礼物全部放回了仓库,不过小件的珠宝,手包,还有一款限量级的手表,统统纳入自己囊肿。
      苏素雅一身包臀裙,每一步都夸张的摇曳生姿。快要把屁股扭上天了。她早就知道这是谁送的东西,不过她现在还不能走,在等待命令般的时机。
      随后一张张照片在一片寂静中发了过去。“你看到了,白白的心血被别人封存在这不见天日的仓库,看不懂呀,自从那件事情后,苏素雅一个总字都不愿出口。”

      这边华总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他早都想到这些没有结果,不过这个过程他是要走的,一来扰乱陈晓曼近期的思路,二来为了后面的不留情。此时的华总有些面目狰狞。“你那边差不多可以撤了。”
      “早都想走了。” 苏素雅不怀好意的说着。
      随后不久便辞职离开了公司。

      待苏素雅走后,华总故作忙碌的电话过去询问:
      “晓曼,最近有收到我的礼物吗,感觉怎么样。”华总每次都是只点到,但不说破。
      “华总,您看公司刚重新起来,最近都忙晕头了,您的礼物很好,上次已经让您破费很大,这些就。”晓曼接下来想说的拒绝被按了暂停键。
      “因为如果说出来,必然华总会义愤填膺,会不会再出个幺蛾子,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晓曼在等待时机。毕竟上次公司亏损的事情并不简单,感觉总有人在暗中操纵。
      回到现在
      就这样曼总和华总斗智斗勇,时间来到了小智入职后。
      倩平,设计部副总。
      倩平从国外展览会议回来,一头齐耳的短发,左右耳复古的耳坠在快步中摇摆不定,紧身的黑色绵绸上衣和白色的休闲长裤,来到了陈晓曼办公室。
      “曼总,华总的合同怎么签了?”倩平很是担忧的说着。“明摆着他在拿个人不满肆意放火。”
      陈晓曼起身,缓缓走到倩平身边,拉她坐下,“你的email 我早都收到了,我没那么傻,合同肯定不能签,但是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干脆,你直接拒绝他吧,直截了当,他也就不在继续幻想。”倩平目不转睛的对着陈晓曼。
      “这个还不妥,上次的事情,我没有任何操作,他已经肆无忌惮出手。这次如果我明着惹怒了他,肯定一盘棋子直接砸到我头上,整个公司,我不敢再做保证。”晓曼无不担忧的说着。
      倩平接着点点头,“这个华总,没必要吊死在一颗树上。”
      “他未必是吊死在一颗树上,就像手里的玩偶,想起来总会把玩一下。我们弱小的生命,有时候似大象,有时候似蚂蚁。”陈晓曼站起来,走到落地窗,望着窗外说道。
      “不行,我们也开始查吧,只有针锋相对,才有可能赢过。”倩平思考了再思考。
      “我也打算就此一博。”晓曼转过身看着倩平。“业界有影响的律师都在华总那有一手,我必须找个可靠的人选。”
      “可有人选,”倩平焦急问着。
      “或许吧,”陈晓曼不敢保证的回复。
      “我也留意下,”倩平看着悬崖边的陈晓曼。
      “太感谢你了,这句话我觉得说出来太轻了。”陈晓曼眼含泪光。倩平从白老爷子创建公司一直到现在,作为白老爷子的得力助手,现在也一心一意为了陈晓曼打天下。

      “喂,晓曼,你最近忙啥那,都快把我忘记了。”
      “怎么会那。”刚在健身房做完瑜伽的陈晓曼,拿着浴巾擦了擦汗渍。
      “明天什么安排呀。不会加班查看设计吧,”电话那边不依不饶。
      “这周没有,正准备给你电话。”陈晓曼微笑着。
      “大小姐终于有空了,”欢呼雀跃的要便便起舞。
      “那老地方,不见不散”
      “老事情,不做不休。”

      第二天,陈晓曼一身运动盛装来到诺奇大厦。诺奇大厦是本市最豪华的,也是富人区的一个消费商场。
      两人在大厦门口相约,周敏搀扶着晓曼手臂,两人款款顺着扶梯,来到三楼女装。
      “这个不错。”晓曼,“你现在的气质和身材堪称一流。”周敏夸赞地绕着晓曼转圈。旁边的服务人员也迎来了羡慕的目光。
      一个服务人员说道,“曼姐,你好久不来,每次来都惊艳到我们。”
      “你们几个太会说话了。”说着晓曼和周敏又继续尝试其他款式。
      “怎么样,周小姐和曼姐是否都满意。”服务员入声细语的问候。
      随着两人手指的落下,敲定了喜欢的款式。
      “那,还是寄回原地址吗?”在得到两位肯定答复后。
      周敏和陈晓曼款款走出店面,在周敏走过抓娃娃机的时候,驻足了下来,戴着墨镜的陈晓曼竟然点头允诺了。周敏大惊中,差点抱着陈晓曼转圈圈。两人你一把我一把的抢着玩。

      “在家无聊的软美诺,不停的看着手机中的号码。”
      “喂,你是。”
      “小智,是我,小美,软美诺。”那边小美从家里的沙发上跳到地上。
      “嗯?小美,你有什么事情吗?”小智惊奇的问道。
      “陪我去逛街吧。”小美羞答答的说着。
      “逛街。”惊讶的小智差点迷失了自己的表情,这个好像是第一次女孩子邀请自己逛街。旁边的小泽也在惊讶的小智口中听到逛街,心想“肯定是女孩子,那肯定要自己花钱。”小泽做了一个忙碌的手势。
      “不好意思,小美,今天我室友还有其他事情要我帮忙,就不陪你去了。”
      就这样小智挂断了电话。
      “你傻呀,你刚找到工作,就开始找女朋友了,你知道我们现在的能力暂时是养不起别人的。”小泽很是责怪的看着小智。
      小智一头雾水,两人也没有多交流。
      “你不是现在在大公司,还是老总身边干事情。所以…”小泽还没有说完,带着一肚子的坏笑。
      你拉我去哪里呀。就这样两人一趟地铁,一趟地铁。
      “怎么样。”小泽扬手让小智看看旁边的大字。
      “诺奇大厦。”小智看了在看。“你疯了,这里东西很贵的。”
      “很贵也要找个符合你身份的,不然哪天老总看着不舒服了,kill”,小泽说着,摸了下脖子。
      “不至于的,晓曼不是那样的人。”小智小声的说着。
      “啥,晓曼?”小泽吃惊的看着小智。
      “没。我说曼总人挺好的,不是那种人。”小智解释道。
      “那不一定,人都爱面子。”小泽拉着小智直接上了扶梯。
      站在长长的扶梯上,小智看着周围的阔绰豪华,一瞥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原来晓曼玩的尽兴,直接去了帽子去了墨镜,穿着一套灰色短款运动装,一遍看着机器,一遍侧过来对着周敏开怀大笑,嘴角的微笑都要扯到鼻子的高度了。微卷的头发在笑容间一上一下的跳动,就像此时的晓曼。小智看的出神,就连旁边小泽说了多少话,说了啥一概不知。“嗨,我说你瞅啥那,在那傻笑。不过我也很是高兴”小泽以为小智因为第一次进入豪华奢侈的店,想着以后美好富裕生活傻笑,不禁自己也跟着乐开了花。
      当然在商场小智和小泽为了理性消费还是忍住了上万元甚至十几万才一单件的衣服,一套不就倾家荡产了。

      回到租赁的房子,两人饿的饥肠辘辘,小智随手来到拥挤的厨房,像他们两个大个子一起进来,那指定不行,只能每天或者每周,也不固定。两人谁空了谁做饭,这也不自觉中成了默契。
      吃过晚饭,小智和小泽来到各自的卧室。
      小智买了一本如何做好助理的书籍,在一个坏了的桌灯下专心的看着。
      这边的小泽为了消磨时间,就打打游戏。
      小智看了看,脑海里还是今天商场的画面,随即他拿出画纸和笔,完成了一幅惟妙惟肖的画像。然后轻轻的放倒了自己的衣柜里面。保存了起来,每次想起来就偷偷拿出来看看。毕竟小智和小泽已经太过熟悉,小泽总是很随意会闯进房间,被看到就不好了。

      “绮珊”。
      “曼姐。”
      “明天几点的班机。”坐在办公室转着转移,手里的笔在说话的时候也飞快的转动着。
      “下午2点。”
      “好,那我2点准时在机场等候你的归来哈。”陈晓曼这边说着,露出姨母笑。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绮珊,绮珊”机场里,晓曼看着像流水的人群蜂拥出来,只能用声音来吸引别人,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晓曼真的是一时半会认不出来人,很多大高个,壮硕,带着墨镜,一样一样的造型,哪个是绮珊。
      只见这样样貌的男士从后面轻轻走到晓曼身边,轻轻的拍了拍肩膀。“曼总好。”晓曼回过头,看着取下墨镜的绮珊,脸上欢乐的像个老母亲。
      “绮珊。”晓曼抱着绮珊,不如说是绮珊抱着晓曼,晓曼的身姿在绮珊旁边完全是个小女人。
      在车上。晓曼握着方向盘。“我都要惊讶死了,你的变化太大了,你完全不是小时候的样子了,高大威猛。”
      绮珊看着开车的晓曼。连连笑着。“就这,你还是最关心我的姐,都不知道我长啥样,要不是我不给你打招呼,你还要找个几趟吧。”
      “那是,现在年轻人都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
      说着,晓曼理直气壮开着玩笑。“快说,你在国外祸害了多少女孩子了。”
      “哪有,我还是单身。”绮珊看着晓曼。“听说最近的助理不错。”
      “你咋知道的。”
      “你姑姑呗。”
      “好吧,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姑姑的法眼”
      “那是我妈替你着急。”
      “着急也没用。”晓曼说着,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能一个人解决,你说对吧。
      深有体会的绮珊连连点头。
      “怎么样,一会吃点啥?”陈晓曼温暖的问着。
      “不吃了,坐了那么久,回去先倒个时差吧。”
      “也好。”

      “到了,这里就是你的公寓。”
      “不会,我们是邻居吧。”绮珊惊奇的看着陈晓曼,眼睛里满满的爱意。
      “你想啥那,我在前面在前面的楼层。”陈晓曼连忙解释道。
      “那不还是邻居。”绮珊一个坏笑。
      “放心,你的私生活,我一律不管,只要不胡来,行吧。”陈晓曼说着,举着手发誓。
      “我说着玩那,从小到大,咋两在一起的时间还短吗,不在乎以后了。”绮珊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在外人看来陈晓曼此时像一个女朋友一样。
      “以后不能这样了,你女朋友看到会生气的。”
      “我的老姐,知道了。”绮珊说着晃了晃手。
      晓曼也招手示意对方进去,自己也要回家了。
      说起晓曼和绮珊的关系,两人都是有志向的人,大学期间晓曼在入学2年之后,绮珊便跟随晓曼的脚步来到了同一所学校,两人在学校经常一起吃饭,刚开始的绮珊有些许腼腆,不是很会打扮,晓曼便当起了大姐大的角色,一幅老母亲的样子给绮珊买衣服买鞋。毕业后两人也来到了同一座城市打工。但是期间由于一些事情,彼此都各忙各个,很少相聚,不过电话往来还是一直保持。但是两人的专业不同,绮珊是律师,晓曼是设计。但是内心深处,绮珊一直想当个音乐家,所以后来绮珊积攒了积蓄后,一如既往的去了国外进行深造,并创作了很多专辑以及曲目,经常也会有演出。
      在一次电话中,晓曼借绮珊的律师关系帮自己找一些靠谱的律师,前因后果,晓曼详尽道来。
      电话那端很是坚决的说,自己要回来
      “那你的梦想怎么办?”晓曼也很是担忧。
      “有的人终其一生追梦,梦依旧不存留一丝一虚,有机会实现和拥有,我已经很满足。”那边的绮珊用深沉的嗓音说着。
      好似年轻的父亲无数个深夜的尊尊教导“我们不能交给你什么,我和你母亲只能让你知道,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这样在绮珊的坚定下回了国,也暂时放弃了梦想。

      “曼总”。小智轻轻窍门走了进来。“戚总上次的方案有变动,说已经发您邮箱。”
      “好”我刚正在看。
      “还有下午2点,上次方案的整改评审。”小智补充道。
      “行。”晓曼恩了嗯。“叫紫陌进来一下。”
      “好的。”

      “曼总,您找我。”紫陌走到晓曼跟前。
      “我看了戚总的方案,这次的变动你知道原因吗?
      紫陌呆了呆。“曼总,还不是很清楚。”
      “他没有加大码,反而变成了小资。”陈晓曼看着紫陌,“好吧,那就按新方案设计。”
      “好的。”

      “倩平,咋样”陈晓曼待紫陌出去后,摇了电话。
      “听说了,戚总前段时间想扩大国外市场,得不偿失,所以这次的方案就缩资了下。”
      “好。”陈晓曼放心的点了点头。
      “戚总这边还是比较稳定的,暂时没有联合华总。”倩平那边继续汇报情况。
      “好的,辛苦你了。”

      小智从旁边冲完咖啡路过工作区走向曼总会议室,途中看到几个小姐姐在议论涨薪的事情。
      “曼总这次可大方了,每个人都有。”
      “曼总还是很可靠的,好好工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紫陌看着大家议论纷纷。“曼总已经这么优待我们了,我们还是做到该做的事情。”
      随后大家便安安静静开始卖力工作。

      “曼总,您的咖啡。”小智敲门走了进来。
      “好,先放办公桌。”
      晓曼坐在沙发上手忙脚乱的翻看着一堆杂志。
      正当小智推门要出去的时候,晓曼抬头叫住了他。“你知道公司这次全员涨薪的事情吗?”
      小智正准备点头,又随即摇摇头。
      晓曼也被小智逗笑了。
      “是这样,你这个岗位我从一开始都是自己把关,从你入职到现在觉得做的还是很不错的,保持住就行。财务那边我早上也已经通知了,涨薪的幅度是现在的一倍,不知道是否满足生活需求。”
      “一倍。”小智还在心里算着工资。
      “曼总,我感觉。”但是心里想着自己的岗位并没有做太多事情,本身入职的工资已经很高了,再说,晓曼之前遇到那么多麻烦,自己都不能帮忙。
      还没等小智说完。
      “你觉得对于生活的帮助还是比较欠缺?”晓曼抬头画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没有,不是,不是,我觉得过高了。”
      “没事,过高也是对你的褒奖,不过要经得起褒奖。我相信你。”

      晚上回家的小智将涨薪的事情告诉了小泽。
      高兴的小泽在床上跳上跳下,“你的命怎么这么好,还有没有空位给我推荐推荐,还有你们那位老总是不是看上你了。”
      小智一幅盛世美颜,却偏走实力派,要是作为明星,那是大把大把的数票子。
      小泽心里想着,在很无奈的时候,他经常想,“小智碰到星探,当了明星,自己就是小智的经纪人。”
      但是现在看来小智飞黄腾达了,自己还是路边的混混。

      “曼总。”
      “你咋叫我曼总了,为了避免关系被调查,我还是隐藏的好一点。”
      “可以的。”陈晓曼坐在咖啡店看着带着墨镜的绮珊。
      “这个回去看看。”绮珊把整理的资料推到曼总手边。
      “我找了个之前专门做专案组调查的朋友,你上次的亏损确实有人动过手脚,在合同的数据上。”
      陈晓曼点点头。“我当时是怀疑过数据,但是我查了保险柜的备份数据是一致的。”
      “这个比较可疑,比较像是熟人作案。”
      “那有怀疑的对象吗?”
      “你的前助理。”绮珊缓缓说着
      “我怀疑过,也调查了监控,没有指正。”
      “是,现在只能等她再次出现了。”绮珊摘了摘墨镜,眼缝中看着晓曼
      “我感觉不太会再次出现吧。”晓曼不敢断定的注视着绮珊
      “按照对这个人的了解,还是有机会的。”绮珊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华总这边沉寂了好久,看着一个个手下败将,真想把那个苏素雅的女人找出来再次对付陈晓曼,可是自从上次事件后,这个人好似消失一般,无影无踪。再者这个女人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上次让她吃了个空,这次请她出来,报酬万不可是金钱可以搞定的。就这样,华总继续保持着沉默,等待着手下败将能有一次收获。
      “华总,”电话那端像发现新大陆般上气不接下气。
      “讲”华总不耐烦的说着。
      “盛起集团,白总,白总的老婆找到了。”
      “我让你查陈晓曼,你个大冤头,查白总老婆干个毛线。”气愤的华总险些将手机扔了。
      “继承人,继承人,白总的。”电话那端着急的
      “什么继承人,白总在有生之年结过一次婚,连小孩都没有,从哪里的继承人。”华总依旧气愤的说着
      “有,有的。”
      华总听着对方坚定的回复,貌似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你速速回来,带着证据。”

      远在其他省市的伞,挂完电话,看着旁边浓妆艳抹的少妇,皱起的皮肤糟蹋着胭脂水粉,不由得一脸的嫌弃。
      看到伞挂了电话,李芬兰快步凑到伞的跟前。“怎么样?我老公的公司能要回来吗?”
      “放心好了,我已经跟我们老大说了,只要你这边拿到证据,一切都是分分钟的事。”伞得意的抽出烟,点了上去。
      “证据。”李芬兰略带担忧。
      “你不是说你和他有个儿子吗?”伞看着旁边略带失魂落魄的李芬兰。
      “对,对,我和他有儿子,亲生儿子。可是,可是…我把他丢了。”
      “丢了。”伞刚点燃的香烟此刻也在惊讶中掉落到了地上。
      “不要慌,这个时候,坚决不能慌,不然,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伞故作淡定的安慰着对方,其实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想一想,你丢到哪里了。”伞从思绪中找到了一丝线索。
      “他刚出生,我就,就丢到大街上了。等再次过来看的时候,早都没有踪影了,这,这大千世界,我去哪里找呀,我的儿呀,苦了我的儿了,我的命也好苦呀。”说着就开始了哭哭啼啼。
      “行了,在哭也没有用,你自己的儿子,你真的是,”气的伞不知道说什么,直接甩出一句,“怪不得白先生不要你。”
      “是我不要他的。”李芬兰争辩着。
      “好了好了”烦闷的伞此刻一句都不想说。
      伞的小弟此时附耳说到“至少现在还有一丝线索,高价寻子,这不是还有现成的DNA吗,至少还能比对。”
      伞听了小弟的话,不由得表情恢复的稍微平静,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唯一的线索不能断。

      很快大街上铺天盖地的李芬兰寻子,包括广播,视频,所有相关的都爆了出来。

      在很远处的一县城,忙碌的背影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围着围裙不间断的收拾着残桌剩饭。
      “最近手机上爆红的事件,听说了吗?寻子。”
      “赔偿也太多了,都有点让人不信了。”
      “听说好像跟一线老企业,昌荣达有关系,那赔偿肯定假不了。”
      “那是,那是。”
      “不过我们又不认识,认识不就天上掉馅饼了。”
      几个年轻小伙说着不经意的大笑起来。
      芳兰兰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的,不由得想看看是谁家儿子这么值钱。
      随即,芳兰兰走了过去,不自然的拍了拍小伙子,“你们刚说的寻人启事怎么回事。”
      小伙子转过头,“阿姨,难不成老年的你也想发一笔横财。”说着就把手机上的文字和照片拿给芳兰兰看。
      芳兰兰使劲的眯着眼睛,保持最强的视力看着文字,当看到最下面襁褓中的婴儿的时候,她傻傻的呆住了,这不就是,不就是,她强忍着仔细的端详着照片。
      “小伙子,你帮我看看,是找这个孩子吗?”
      “阿姨,难不成你真见过,你可要给我分点红利呀。”
      “没见过,没见过,我就是看不清。”
      “就是这孩子,就算你看清,见过,可能也不记得了。”
      说着几个小伙子便起身离开。“小伙子,阿姨不是很会上网,这个照片能给我一份吗?”
      “阿姨,”小伙子指着电线杆子,“瞅见没,那里更清晰,随便拿一张回去慢慢看哈”
      芳兰兰赶紧跑到电线杠,看着清晰的照片,双手颤抖着,“我的儿呀,这是啥事情呀”
      随即芳兰兰整整齐齐的私下海报,在下班的时候拿回了家。
      趁着夜色,微弱的路灯照明了每一个回家的人,芳兰兰此时显得却异常沉重,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两老口全部心血都给了儿子,甚至,甚至为了他能得到全部的爱,两口子等待儿子长大后才要了一个自己的女儿,自己家里虽然穷,可是可是还是万般不舍。如果对方是普通家庭,也罢,听说是什么老总的,如果对方威胁甚至法律,我该怎么办。就这样,芳兰兰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家门口。
      “兰兰,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早已经抱着小女儿等在门口的谭林汉焦急的问着。
      看着脸色苍白的芳兰兰,谭林汉立马将孩子放在摇篮车上,搀扶着芳兰兰进了屋子,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呀。”谭林汉焦急的问着。
      芳兰兰方才回过神,蹑手蹑脚从上衣兜里拿出那张海报。
      谭林汉从客厅的桌子上拿起老花镜,端详着海报的内容,一字一句,不拉下一个标点符号。当看到婴儿照片的时候,谭林汉一个颠簸,差点倒了下去。
      “你说怎么办,老头子,我不能没有儿子。”芳兰兰眼泪不停的打转。
      谭林汉呆呆的坐着,“兰兰,你先别急,你去看着女儿,我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不能把儿子送出去。”芳兰兰在走向女儿的时候,不停的叮嘱着谭林汉。
      谭林汉听着,没有出声。不过心里早已经成了累人“不会,一定不会,现在的父母真的是想扔就扔,想捡回去就捡回去。这是我谭家的人,绝不会。”谭林汉一生一辈子硬汉气,在镇上也是有名气的人。

      就这样每天早上芳兰兰到店就会走到公交站,然后坐上几站路就来到了县城的酒店,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但是从那天以后,芳兰兰每天都显得无精打采,但是为了小女儿的生活开支,也必须每天工作。谭林汉可以做木匠活,在家里接单子,空的时候就赶紧照顾下小女儿。
      老两口昨晚一夜没合眼,芳兰兰一直想着,坚决不能让儿子知道这件事情。

      “是不是晕头了。”下午下班,周敏从公司开车来到陈晓曼大厦前,接到陈晓曼后,两人驱车来到环链路的全美餐厅。
      “怎么了。”陈晓曼叉子插着肉块准备放进嘴里。
      “大千世界都知道了,你还不知道吗,重金寻子。”
      陈晓曼继续吃着饭。“这不是很正常吗?”
      “重点是华总,听说和华总有关系。”周敏轻轻敲了敲吃饭的桌子。
      陈晓曼万般疑虑。“华总的儿子?”
      周敏也是一头雾水,看不清楚这一局到底是打的啥牌。
      喝了一口甜酒压了压惊。“我觉得,不管这样,这个你还是小心为好,我这边也私下打探下。”
      陈晓曼隐隐感觉和自己有关系,可是这个弯路绕的太远,一时半会真的无法下定判断。
      随后的两人便在漫不经心中吃完其余的饭菜,随后,周敏驱车载着陈晓曼。来到了晓曼的住宅。
      “你路上慢点。”陈晓曼下车后挥手送别了周敏。
      一路上疑惑的陈晓曼漫步走过前庭小院,来到1号楼,乘坐电梯来到了自己家门口,一个抬头瞬间吓个半死。
      “你想吓死姐呀”陈晓曼说着,按了下指纹进入房间,瘫倒在沙发上。
      绮珊跟着走了进来,顺手关闭了房门,坐在瘫软的晓曼身边。
      还没坐定的绮珊,看着郁闷的陈晓曼,半坐下的姿势换成了起立,转身走到厨卫间,打开双层冰箱,取出两罐冰啤。
      在走过来的同时,打开了一罐,看着溢出来的气泡,绮珊把残留的气泡倒了一部分进入干湿分离的垃圾桶,垃圾桶然后自动运作清理,地面因为刚才不小心撒的残渍,自动拖地机便起了眼色的自动运行了起来。其实这些只是晓曼家里安装了成套的超智能家具。
      “来点。”绮珊将打开的冰啤递给陈晓曼,陈晓曼稍微坐起了一下,继续半仰的姿势。喝了一口接着一口的冰啤,随即道,“一个字,爽,还是我弟了解我。”
      说完又沉浸在了沉静之中。
      “你该不会在想重金寻子的事情?”绮珊猜测着问着。
      疑惑的陈晓曼侧脸过来盯着绮珊,“你怎么知道?”
      “我的私家侦探已经一大早都告诉我了,只是你这个人,非要我堵到家门口,才能遇到,我有啥办法。”说着,绮珊双手一摊,松了松宽硕的臂膀。
      “你这家伙,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你姐我有多担心。”晓曼说着,坐了起来,拍打着绮珊。
      “好了,好了,我说,我全说。”此时的绮珊瞬间异常严肃。
      “说白了最终目的还是你。这次不过是找到了白总的前妻,重金寻子,也是前妻的儿子。”说着,绮珊坚定的看着晓曼。
      “儿子,白总的儿子?”
      “照目前的情况是的。”绮珊继续看着晓曼,好似想确定什么一样。
      “但是,在白总离开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他自己是没有儿子的。”晓曼也带着同样的坚定说着。
      “你意思是,这儿子可能是假的。”绮珊看着晓曼。
      “我有点懵,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出错的。”晓曼摸了下额头。
      “那这样吧。看来我们还要再走一趟。”
      “去哪里?”晓曼焦急的问着
      “白总前妻”
      “她目前可能已经被华总的手下严加看管,你们去不一定有什么线索吧。”
      “曼姐,我问个私事,白总离开后,继承公司一事,有遗书或者其他任何证明吗?”绮珊最后笃定的问着。
      陈晓曼思前想后,感觉什么都没有。
      陈晓曼和白盛起相遇
      其实,在那个时候。
      工作生活双双失意的陈晓曼带着多年的积蓄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各大城市,来到一个生活节奏不是很快又安静祥和的地方,在这里,陈晓曼租赁了半个月的房子,准备常住。
      每天她都会闯过闹市区进入一个古镇,古镇湿漉漉的大蓝砖地面,像父辈们朴实无华的家宅。她一只脚落下,另一只脚抬起,就这样一步一步踩在前人的硕果下,看着周围一个个商铺,精修的门面,堂皇的装饰,还有数不清的家珍异宝。
      陈晓曼慢慢的走着,不经意打量着店铺里面的人,一个戴着老花镜,认真修补东西的灰白色大叔吸引了陈晓曼的目光,她跨过高高的门槛,带着轻轻的步伐走了进去。
      待老人抬头的一刹那,才发现旁边坐着一位清秀的小姑娘。
      大叔忙碌的摘了眼镜,匆忙从柜台走了出来,足够的身高立马彰显了大叔的精神,
      “小姑娘,你咋不叫我那,你看都怪我,忙忘记,一般都不咋看客人。”
      “大叔,没事,我看你正在做精细的手艺活,怕打扰了您。”
      “什么话呀,这都老本行了。”
      “小姑娘,看你不像本地人?”大叔从旁边的茶几倒了一杯清淡的花茶,递了过来。
      陈晓曼感谢的接了过来。“我是西北的。”
      “西北不错,好地方。”大叔连连夸赞。接着说“来旅游。”
      “嗯。”陈晓曼顿了顿
      大叔很会看人,总感觉这个小姑娘心事重重。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的甚是快乐。陈晓曼也很久没有体验过人生如此的轻松愉悦。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陈晓曼便来店里帮忙,也经常来送饭。
      “白大叔,白大叔。”屋子里,在光线最好的地方,摆了一个玻璃柜子,玻璃柜子分成两层,上面是玻璃,并带着有储藏功能,下面的结实的木柜子,也可以储存东西,不过玻璃柜子储存了一些珍珠项链,金银珠宝,以便来的人观看试戴购买,在玻璃柜子上面,整齐摆着两个大盒子,一个是用来维修的,一个是补给的材料。
      带着老花镜正在修补手镯的白盛起听着屋外簌簌的雨水声音中夹杂着清脆的呼叫声音,白盛起想着都是晓曼来了。
      随后摘掉眼镜,正起身去迎接。
      看着晓曼带着热乎的银色饭桶,一层一层的。“你看,外面下那么大雨,都说不要来了,你咋不听话那。”
      “白大叔,都几点了,我看外面下雨你也不方便出去吃,就送来了。”晓曼开心的说着。
      就这样,本来就是做设计出身的陈晓曼,在珠宝的设计上也大展宏图,再加上大叔的指点,已经精益求精了。

      再过了好几天。大叔特意邀请了陈晓曼到家中做客。
      晓曼看着家中简单的装修,没有一张完整的照片。“大叔,你的小孩应该比我小吧。”
      “我没有孩子。”大叔笑着喝了一杯白酒,这是陈晓曼第一次看到大叔喝酒。
      安静的氛围,晓曼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
      “晓曼,你来了也很久了,上次你提到想给母亲做一套。看的出来,你心里有很多情绪。这里,大叔也不该建议你什么,但是,”说着,大叔从旁边一个陈年老旧的柜子里取出裱的精致的相框,拿到晓曼跟前。
      “其实,我在市区开了一家盛起公司,专门做珠宝设计的。可能也是人老的原因,前段时间总是不停的想起家中二老,所以也就回到了老宅子,很巧,也遇到了你。”
      “说来话长,”大叔又斟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我的父母算是有文化的人,那个时候都兴门当户对,我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一家设计公司,在公司里也认识了一个女孩,但是由于对方的文凭不匹配,在父母的强制要求下,和前妻结了婚。后来,自己忙于工作,前妻也跟着别人走了,就这样草草的办了离婚。离婚后的自己很久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每天都觉得在梦里,时时睡不醒,完全也忽视了家人。那个时候,母亲已经患了重病,当自己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母亲也已经到了晚期,没过多久,母亲就走了,父亲伤心过度,也没有了留恋的必要。就这样,我一蹶不振,至此唯一的心愿就是给母亲打造一颗属于我真心的珠宝,希望在自己离开之时帮她带过去。”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如果不能两全奇美,那至少有一方是没有白白走过。与其让我和我父母都不快乐,我觉得我应该在他们晚年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情足以影响人的一生。”
      “这段时间,跟你聊了很多,你做了很多,你上次说的选择,也是对的,不过,你这小姑娘比我领悟的早呀。回头看看,亲人依旧在那里等你,等你的路灯他们每晚都会点亮。”
      说着,大叔有点抹泪的感觉,陈晓曼看着灰色头发的大叔,想到了自己年迈的父母。
      “大叔,你放心。”陈晓曼握着大叔粗糙的手臂,仿佛面前的就是自己的父亲。
      “人生不可重来,每一个生命都将值得善待”。
      大叔拍了拍陈晓曼的手,“贫穷也罢,富有也罢,希望你能轻装上阵,在这短短的一生做好值得做的事。”
      “谢谢大叔。”
      “明天,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往市区。”大叔看着陈晓曼。
      “市区?为啥。”
      “工作呀,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该斗志昂扬了。”大叔说着,笑了起来。
      “是,白总。”

      就这样,陈晓曼成了白盛起老人的得力干将,由于陈晓曼和白盛起都没有什么架子,所有比较亲民,但是也不乏嫉妒之人使坏,不过都被陈晓曼和白盛起一一拿下。很快3年过去了,白老爷子老嚷嚷着回家,但是公司异常忙碌,陈晓曼看着年迈的白老爷子一个人回家不是很放心,这里毕竟是市区,有啥意外,到医院也方便。
      但是还是拦不住老爷子回家之心,就这样前天老爷子交代了一些社会人的,以及领头公司的事情。可是第二天突发脑梗去世。所以一切都显的那样仓促。
      此时的陈晓曼更深深的觉得“生命的脆弱和猝不及防。”
      在办理完老爷子的事情后,陈晓曼便成了公司的一把手。

      “那也就是说,什么都没有。”绮珊看着红着眼眶的陈晓曼。
      “可以这么说。”陈晓曼回复。
      “这,好吧。”就这样绮珊离开了陈晓曼家里。
      或许是看到陈晓曼此时情绪稍微激动,便让她早早休息,不在过多打扰。

      “曼总。”
      “小智。”
      一大早,小智就在办公位置上等着陈晓曼的到来。
      “我。”小智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家人想让我回去一趟。”
      “可以的,那一周,还是。”陈晓曼端着手里的杯子。
      “不用,就两天。”小智略带不好意思的回复。
      “行吧,那不够就在电话续假。晓曼看着着急忙慌的小智,想着家里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就这样小智坐上高铁,4个小时回到了县城,从县城做大巴车来到了家里,在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老两口已经焦急的等待了多时。
      “妈,爸,怎么了,我以为出啥事情了,你们电话里催的那么着急。”小智放下手上的挎包,赶紧搀扶起门口的父母。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我儿子了。”芳兰兰看着高大清秀的儿子,眼泪不争气掉下来。谭林汉用胳膊肘子推了一下芳兰兰,“你去抱小女儿过来,让小智看看,看看漂亮的妹妹。”
      芳兰兰赶紧打圆场“对,对,看下妹妹。”
      进了主卧室的芳兰兰抱了妹妹半天也不见出来,刚擦干的眼泪止不住又掉了下来,急的芳兰兰说,“这破水珠子,还流不干净了。”
      “老婆子,是不是女儿饿了,你在喂奶。”
      只见屋内过了一会,才传出来带点沙哑的声音。“对,对。”
      谭林汉和芳兰兰在决定儿子回来之前思前想后,要怎么开口,谭林汉觉得还是不能问的太直接,要打听下最近的状况,才能隐约猜出儿子现在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情。
      谭林汉打了一壶水,给儿子倒了一杯。
      “爸,你干啥,这是自己家,我自己来就行。”谭林汉总觉得自己家的要被别人抢走一样,心里开始对小智万般客气有爱,希望小智能一直记得这清贫的二老。
      “小智呀。也没啥事,就是,就是最近呀,大城市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呀。”谭林汉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力,说的又磕磕绊绊。
      “大事。”小智听的一脸蒙。
      “对,大事。”谭林汉赶紧喝口老茶压压惊。
      “要说大事情的话,还真有。”
      谭汉林放下的茶杯赶紧端起来继续放到嘴巴。
      “就是我的工资涨了。”小智突然开心的说着。
      “你这小兔崽子。”谭林汉正要举手去打,心里是莫名的为小智开心又是心酸。
      而小智以为自己涨工资不赶紧上报,还必须让父母逼问才坦言,才会骂自己小兔崽子。
      “本来说等工资发了之后,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给你们二老和小妹,这不,还没到时间,都没准备好,你们催着回来,我怕出啥事,就赶紧请了假往回赶。”说着说着,屋内的芳兰兰更是泣不成声。抽泣的声音一上一下的传到了屋外。
      小智正起身去卧室查看。被父亲一脸严肃的叫住了,“你母亲喂奶,你大男人,不方便。”
      小智也就立马退到了刚才的位置上,脸上泛起丝丝疑惑。“我总感觉我妈不对劲呀。”
      “咋不对劲了。”谭林汉依旧故装镇定的说。
      “你没看到从进屋就开始哭。”小智疑惑的问。
      “你知道女人生完孩子,内分泌会失调吗,你妈生完你的时候也这样。那个时候的你怎么能记得。”
      小智听着父亲说的有道理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着问。“不过,爸,我现在养活自己绰绰有余了,以后你和我妈就不要打零工了,好好在家照顾妹妹,我每个月除了自己的生活费,剩下的都寄回家里,你们以后就享福吧。”说着说着。谭林汉有点泪眼模糊,“嗯嗯,我去找个烟去。”说着起身进了里屋。
      “妈,你好了没,我进来看妹妹了。”
      “好好,马上,你来吧。”
      谭松智进来看着可爱的妹妹,白皙的皮肤,大大的双眼,黝黑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我就说,我妹妹是最漂亮的。”说着,抱着妹妹跑到了院子举高高。
      屋内只留下稀里哗啦的老两口。“不许哭。不管结局怎样,这样的儿子我们已经知足了。毕竟我们不是亲生父母,我们要尊重小智的选择。”
      芳兰兰说着。“那,那能不能等以后在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在芳兰兰和谭林汉双双不忍心下,没有告诉小智任何事情。

      在回去的高铁上,小智带了很多老母亲准备的家乡菜,但是心里总隐隐感觉父母有什么事情不肯告诉他,虽然父母很严厉,但是不管从心里和生活都没有让小智受过太多委屈,就算后来要的那个妹妹,就是说过一次难听的话。
      带着大袋小袋的小智做了地铁在坐公交,在坐地铁,回到了租的房子。敲门没人回复,想着小泽不在家。
      小智把一罐一罐的菜依次在冰箱排开。看着时间不早了,随后去了厨房准备晚饭。还在做饭的小智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你不是带钥匙了吗?”小智问着进门的小泽。
      小泽盯着手机,又盯着海报,头也不抬的冲了进去,直接躺到在沙发上,鞋子也跟着飞了起来。
      “你干嘛,今天。”
      “兄弟,发财了,发财了。我就说我不是一般人。算命的都说了,我命中不凡。”小泽站在沙发上,脚趾头在破了洞的袜子上妖娆起舞,就像此刻的他自己。
      “什么发财了,我咋听不懂你说话。”小智走到跟前,拿走被踢飞的鞋子。
      “你不知道吗,大街上都疯了,你手机没有炸吗?”小泽说着将海报递了过去“重金寻子。”
      “这个儿子有这么值钱吗。看来是个富豪人家。”小智摇了摇头。“没钱人家的孩子就没这么好运了。”
      “重点,重点,跟那个华总有关系。小道消息,很准的。”小泽继续看着手机,从客厅的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华总,就那个昌荣达的华总。”
      “你小子还挺清楚,对,就是昌荣达。”小泽立马又站了起来。“没看出来呀,你小子藏的还挺深沉。”
      小智心里想到“不好,会不会跟晓曼有关,和他打交道这么久,还是能感觉到这个人的阴谋,如果是自己的儿子,直接就贴自己,不是更有吸引力,为何幕后人是华总,毕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还正在说话的小智,拿起衣服就往外跑。
      “你去哪呀”跟在后面的小泽大叫。

      小智觉得自己不能在当缩头乌龟了,既然能让自己再次遇到她,毕竟不是简单的相遇。6年前我在上学,无法保护你,但是现在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说着,小智驱车来到陈晓曼楼下,可是要怎么开口,而且明确规定只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如果因为这个再次离开晓曼,太不值得了。
      小智坐在车里。突然觉得自己依旧是那么渺小。
      正在犯难之际,他想起了6年前陈晓曼注册了的网站号码,他们两还互相添加了好友。
      就这样,小智找到了那个网址并登陆了进去。果然,好久没有动态的陈晓曼,发了一条“呆木的表情”的动态。
      说着,小智在下面追评“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刚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喝着红酒的陈晓曼,看到电脑闪烁了一下,“这个人,我从来没有加过谁,这个是谁。”陈晓曼一时想不起来。
      小智可能也发觉了。“你叫我cc就行,我也比较喜欢珠宝设计,所以一直在关注你,有打扰和冒昧,还请谅解。”
      陈晓曼看着对方礼貌的介绍,也不能太过随意。“你好,刚才在忙碌,我叫kk”。
      就这样两人互相畅聊了起来。
      过了几天,小智发了信息。“kk,”
      “?”陈晓曼回复。
      “听说最近重金寻子,你听说了吗?”
      “这个有的,大街小巷好像都知道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如果华总寻子是不是没必要拐弯抹角。”
      “哈哈,你说的没错。”这边的陈晓曼开心的笑着。真的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或许真的是一个好朋友。

      “小智,明天的会议修改到早上10点,抓紧通知下去。”一大早陈晓曼打通了小智的电话。此时的小智正在穿衣服。
      “好的。”
      很快,陈晓曼一袭白色正装套装,晶莹略带粉色的水晶高跟鞋。一只深绿色的丝巾,叠成角状行嵌在白色上衣右上角。
      按照会议通知,行政人员紧锣密鼓的整理着会议室的装备。何紫陌在工位和几位同事反复确认方案的细节。
      小智带着紫陌最后整理的资料来到了曼总的会议室。“曼总,追忆最后方案。”
      曼总接过方案,“还有多长时间。”
      “大概20分钟”
      “5分钟的时候通知我。”晓曼低头看着方案,嘱咐着小智。
      “好的。”小智轻轻掩门而出。
      “小智”小美突然促了过来,“这次的项目结束后,大家会休假几天,你准备去哪里呀”小美害羞的问着。
      “哦,还没考虑好,还是以曼总的要求为准。”
      “都放假了,你还曼总曼总,你这个死脑筋。”小美没好气的说着转身走进会议室。
      小智抬手看了看时间,6分钟,1分钟走到曼总办公室。“曼总,时间到。”
      随后,小智进入会议室拿着方案走在陈晓曼身后,待晓曼落座到最中央的位置后,小智将文件整齐排列在晓曼跟前。
      随后,何紫陌款款走到大屏前,“鉴于上次的一些问题点,我们针对追忆珠宝的锋芒点进行了柔化,首先中央的菱形修改为椭圆形,彰显生命的圆满和不满的实际,中间部分不进行太多修改,仅仅在制作的时候辅助少量的砂化的材料,最边缘部分的彩色,我门赋予简单的淡绿色,象征生命不息的源泉。希望追忆的人仍能感受到生命薄弱的力量。”
      在何紫陌宣讲完后,一双双齐刷刷的手响应鼓掌。晓曼站了起来。“很不错,这次的追忆项目前不久也加了曼哈顿的市场规划,希望我们后期打磨生产出的第一个样品,将在曼哈顿的首绣大秀光彩。金秋九月,十全十美,希望也是一个好的远景。下来紧罗密布的生产和制造,何紫陌,还有生产部经理李童,希望在最后的关头,大家在拼次一搏。项目顺利结束,将会有5天的带薪假期,海南岛5日之游,等着大家。”
      随后又是一阵的欢呼雀跃。

      远在外地小镇上的绮珊,和自己的私家侦探在烈日下一家家打听。“老爷爷,你好,之前有听说过李芬兰的儿子的事情吗?”没有,没有
      “阿姨,你们镇上的李芬兰,有没有听说过她儿子的事情,或者其他事情。”
      “不知道,不知道。”每一个人都挥着手,像躲避瘟神一样。
      “不应该呀,医院里面没有她的信息,应该是附近的人帮忙接生的,肯定有一个人是知道的。”旁边的私家侦探说着。
      “继续找吧。”绮珊看着白色的鞋子踩了一脚的泥渍。
      最后,两人听一个老阿姨说到。“去山里,山里有个隐居的接生婆,她或许知道。”
      就这样,绮珊和私家侦探继续前行,由于道路比较泥泞 ,害怕车子陷进去无法开出来,只能徒步上山。爬过一座有一座,可是一个影子都没有,最后听到一阵阵的狗吠声,才将绮珊吸引了过去。
      看着落魄的土房子,但是有着干净的院子,门口是一只可爱的小狗,还不停的给绮珊两人摇着尾巴。
      “老人家,有人在吗?”绮珊在外面呼喊着。
      隔了半天才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影。
      “老人家,我们是来打听一件事情的。”
      “这个人你熟悉吗?”说着,绮珊拿出一张李芬兰的照片。
      老人从布衣口袋拿起老花镜,端详了好几遍,又顺着光线看了几遍,你说她叫什么。“李芬兰,李芬兰,你认识吗?”绮珊扯了扯嗓门
      “记得,记得,这个人好像还挺有钱的。”
      绮珊看着侦探,一脸的希望。
      “那你记得她的儿子吗?”绮珊继续扯着嗓门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她请了人上山求我帮她接生,我说为啥不去医院,她说害怕被别人知道,并给了一笔钱。不过我也拒绝了,因为我用不到。后来是免费给接生的。”
      “那你知道她儿子的下落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
      “谢谢老人家。”

      一辆高级的suv大跑车行驶在高速路上。绮珊两手转着方向盘,看着后座的侦探,“现在能肯定的一点是有儿子,但是这个儿子到底在哪里,就继续比较速度了。”
      “打听过了,华总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只会拿钱办事的伞,甚至有点偏见。”私家侦探说着。
      绮珊好奇的嗯?了一生声。
      “伞那边一直找不到人,而且迫于华总的压力,他不得不以儿子已经死掉为理由,或者李芬兰撒了慌,圆过去。”私家侦探解释道。
      “那之后那,”绮珊继续问到。
      “我猜测,可能放一部分人马继续跟踪寻找,另一部分他带头寻找其他把柄。”
      “你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因为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不好的一面,都势必产生不可逆的局面。”绮珊看着私家侦探说到。
      “嗯。”

      果不其然,这边华总要发飙了。“你这家伙,找了多久了,花了我多少冤枉钱,人影那。”
      “华总,熄怒,我怀疑。”
      “怀疑什么”华总没好气的说。“你天天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能不能给我搞出个名堂,我叫你大哥呀。”
      “我怀疑被李芬兰耍了,她可能就没有儿子,为了夺回公司出此下策。”
      华总摸着长满胡渣的下巴。“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现在不管怎样,就算是假的,也给我带来一个,这样人不知鬼不觉。”
      “但是,这母子想相认,对不上。”
      “这个你不必担心,10.10号盛起那边要举行曼哈顿盛典,陈晓曼今年的首打产品也第一次面见观众,我要用这件事情来个惊天动地,到时候陈晓曼的位置。”
      “华总,高见,高见,小的学到了。”
      “还不快去办。”华总踹了一脚伞。
      伞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华总办公室。

      很快,声势浩荡的曼哈顿首秀会场,在露天的草坪下展开。一袭红色的卷布展开形成一条喜庆的道路,红布穿过梯台,来到宽阔的场地,场地周围布满了淡色的柱形花篮,在梯台最最上面凌驾了一个大的拱形花环,花环后面被一个大型屏幕撑起。后面便是一些幕后的工作人员,包括试音,播放视频画面等场景需求。
      首场绣的开幕时间是10.10分。
      看着临近的时间,一辆红色敞篷车游走在车水不通的道路上,看着手表的指针不停的滴答滴答,周敏不停的拨打着陈晓曼的手机。
      焦急的周敏另一只手不停的按着喇叭。
      “真的是祸不单行,一条畅通的路都没有吗,”气的周敏马上要说脏话了。“大姐,接电话呀,这关键时候咋没有一个靠谱的。”

      绮珊这边收到私家侦探的消息后,也是破天荒的着急,随便从沙发上抽走一件皮夹克,套在了白衬衫外面。
      “来不及了,我机车过去。”蓝牙耳机中听着对方的声音回复到。
      绮珊伦起一条大腿跨过机车,飞跃了出去。一路狂飙,少扣上面两个扣子的白衬衫在强风的作用下敞亮的裸露着胸肌。

      此时去大厅帮忙拿东西的小美,看到被遗忘的曼总的手机,看着很多来电,赶紧拿起手机准备送过去,可是心里一想到她和小智的事情,就气的跺脚,因为那个老女人,小智现在对自己总是爱答不理的。说着,直接走到里屋,让那台手机自生自灭去吧。

      由于会场离市区很远,所以一路上绮珊不停的看着手表,看着车速的指针不停上滑,快要到顶部了,还是觉得此时的速度超慢。

      此时的周敏这边,车流已经畅通,但是看着时间,好像赶过去也来不急了,周敏只能一手开车,一手继续打着电话。

      会场上大家都手忙搅乱,一个服务员好巧不巧将手机撞到了礼桌地下,被长长的白色桌面盖的严严实实,就这样,一环套着一环。

      10:10倒计时中。
      后台的陈晓曼看着手稿,旁边其他人再次检查礼服和着装,该补妆的继续补妆。
      前台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欢呼,“今天是我们一年一度的曼哈顿狂欢节,但是今年,不只以往的狂欢,更有我们享誉盛典的盛起公司的年初佳作为大家一饱眼福,下面,有请盛起集团负责人:陈晓曼女士,有请。”
      下面激烈的欢呼呐喊声,掌声。
      在陈晓曼从后台款款走上台的时候,只见一袭清秀的淡绿色长裙,脚踩恨天高。掌声继续响起。
      “谢谢,谢谢在座的所有嘉宾,朋友,在场所有的亲朋好友。首先,很感谢大家能在繁忙的时间来到这个偏远的地方,参加年度首秀,也谢谢一直以来对于盛起的支持,从白老先生到现在,很多的老顾客,甚至比我还老的,真的是由衷的感谢。”随后,陈晓曼深深的鞠了一躬。
      场下继续是热烈掌声,和呼喊声“支持白总,支持晓曼。”
      “那,作为多年的一个以创新和跟随潮流时尚节奏的产业公司,今年我们想换个主题,那就是回首过去。回首过去,每一个人或许都会捧腹大笑,饱含热泪,甚至百感交集,一路走来,形形色色的伴侣伙伴,甚至最亲的人,我们总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同时也从中收获了不一样的东西,是这些回首之后饱含的力量源泉,带领我们继续前行,前行到盛开的彼岸。谢谢大家。”陈晓曼再次深沉的鞠了一躬。
      台下的人或多或少不在摸着眼泪。
      晓曼回到台后,准备换回正装,“曼总,您说的太好了,我都要哭了。”后台的工作人员一边帮曼总换着衣服,一边说着。
      “哈哈,那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深有感触。”
      随后主持人上场。“下面是盛起集团优秀设计师,何紫陌为大家呈上年度佳作“追忆””。
      “等等。”一群带着墨镜的胖乎乎的人群走来,后面走出来的是华总。同样是此时,陈晓曼从后台出来。
      “华总?”陈晓曼惊讶的说到。随后赶紧从台上下来,走到华总跟前。
      “我还以为您今天事务繁忙,不来了。请,后台专门为您准备了位置。”
      “别呀,陈小姐,这么喜庆的日子,为啥让我去后台。”华总略带生气的语气。
      “说的是,那给华总安排位置。”
      “不用麻烦了,我今天来呀,也是趁着这喜庆的日子,给陈小姐送一件大礼。”华总说着挥了挥手,随后两个保镖一样的人,中间一个涂抹的花枝招展的女的走了过来。
      “这位是?”晓曼指着中间的人问。
      “陈小姐不知道吗?”华总哈哈大笑起来,还没等华总回复。
      女人直接走到陈晓曼跟前。“我,看清楚了,我是白盛起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是,李姐。”陈晓曼瞬间热情的打起招呼。
      “别叫我李姐。你竟然明抢我老公公司这么多年,你回去好好算算这笔帐吧。”霸气的李芬兰早已在电视上学习了很多次。
      “李姐,华总,这些事情想必和今天的秀场没有关系吧,我们还是到里屋继续交谈。”
      “这事情必须在这里说清楚。这个位置,今天你必须给我腾出来。”李芬兰更加霸气十足。此时的华总站在身后只等两人唱戏,黄雀在后一般东张西望的等着。

      此时周围的媒体记者已经纷纷将摄像头指向陈晓曼和李芬兰两人的斗争之中。在旁边的小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准备上前阻挡,却被小美一把抓住,示意不要去。
      小智还是战胜不过自己的内心,挣脱了小美,直接跑到记者面前,其他工作人员和员工也纷纷赶来,阻止记者乱拍。
      “原来是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李芬兰更加恶语相对。
      “小智,起开,让他们拍。”
      “曼总。”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陈晓曼看着后面的华总。
      “好一个伶牙俐齿。还是那句话,今天就是你最后一天。”李芬兰继续不依不饶。
      “我记得,李姐可是白盛起先生的前妻,作为前妻,在法律上,是没有任何对于前夫的私有公有财产进行过问和继承的。”陈晓曼不急不慢的说着。
      此时的绮珊已经匆匆赶来,跑进了会场,看着拥挤的人群,已经预感到事情的不妙。
      “我没有,但是我儿子有。”李芬兰气不过的说着,带着些许的不淡定。
      李芬兰看着陈晓曼不说话,又没好意的说着。“怎么,不敢了。”
      “这些都会按照正常的法律执行。”陈晓曼轻轻的说。
      “别给我绕弯子,我就说,白盛起的儿子该不该来继承这个位子。大家说该不该。”李芬兰双手叉腰,没好气的说。
      “我答应,如果是白盛起的儿子,我愿意让出。”陈晓曼看着记者的镜头。
      在陈晓曼说着这几个字的时候,周敏和绮珊正好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好,大家都听到了,有这么多媒体作证,我不怕你耍赖。”李芬兰说着,正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绮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李小姐,您刚说有白盛起的亲儿子,是否一起带来,大家也做个见证。”绮珊缓缓的说着。
      “今天走的匆忙,改天我定会带儿子去你们公司,不,是我们公司。”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根本没有儿子,或者是个假儿子。”绮珊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
      “小兔崽子,看你跟我儿子差不多一般大,嘴里咋吐不出象牙来。”李芬兰气不过的用手指着绮珊。
      “我可以担保”,背后的华总看李芬兰有点招架不住,从身后走了出来。
      绮珊看着华总,远处的周敏也看着华总,旁边的小智也看着华总,每个人都是想着“果然又是华总的阴谋。”

      还没等绮珊继续说话,旁边的小智突然开口:“那如果儿子不答应那。”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长破嘴,那是我儿子,我比谁都了解我儿子。”李芬兰看了看毛头小子。
      华总看着这个毛头小子,眼神里不经意冒出一团火,心想原先计划的假儿子什么都都暂时不可行,这次只能草草收场,等待时机了。
      人群随后也在小智的话语中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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