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回归? 云流逸想回 ...
-
云流逸直起身子,身上混乱的痛感,另他有些难以承受,特别是左肩的位置隐隐的作乱,是有一根细小的针一点一点的往上戳,他暗自道:“不是本身,是我多想了。”
众人身上的黑气消失了,立即围过来
“云大哥,你怎么样了?”睦和担忧道。云流逸捂着溢血的伤口,面色苍白强忍着痛感强撑一笑道:“活不了吧。”
“云大哥,别开玩笑了好不好”睦和担忧道。
“我……”云流逸正欲说什么,体内忽涌上一股热气,随即眼前就黑了。
“云大哥!”众人怔叫。赶来的齐冰释赶紧将剑丢给后面的人冲了过来接过云流逸,看着他身上的伤惊讶的看向众人:“怎么回事?这家伙不是挺厉害的吗,谁能伤他?”
“我们遇到了无名星邪,断欲魂被劫走了”言善低着头认错般说道。
齐冰释握了握拳,疼惜的看了一眼云云流逸“赶紧赶路吧,再不回去,这家伙就真的保不住了”
众人立即行动,齐冰释坐在车上用内力暂时压制云流逸的伤势,可体内千噬煞气正疯狂的侵蚀他的经脉,一股血腥味破口而出,众人愕住,齐冰释扶住云流逸并催促车队加快行程。
落尘山天夜派谨己堂
一行人回到天夜派,云流逸被送去药堂疗伤,齐冰释和言善向掌门周默言报告了此行的经过,周默言一顿难以置信,质问道:“确定见到之人是无名星邪?”
“弟子绝不敢有半句虚言,这是我等一行人亲眼所见。”言善回道。
周默言疑惑暗自想:“无名星邪怎么会突然现世,他救走断欲魂到底想做什么?”看向一行弟子,陷入沉思,一旁的莫百计可压不下火气,怨声呵道:“天杀的破杀女,她到底图谋什么,五年来净搞这些小动作,简直可恨至极!”
周默言定了定,看向气急败坏的莫百计,拾起一抹笑,和声说:“好了,老莫,别生气了,那无名星邪今日露面,五煞算齐出了,若咽不下这口气,就等他们全部出界吧,现在首要的就是抓紧布防,免得又被袭个措手不及。”
莫百计欲言又止“唉”了一声说:“是三年前能早点铲除她,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了”
“事已至此,随机应变吧!”
“你……”莫百计憋着气,放下抬起的手说:“看你这样子,老夫打心眼里急,只怕火烧眉毛你也不会眨下眼”
“……”
“唉!老夫做不到你这般冷静,我得先回去通知一下其他人这个消息。”
“慢走!”眼神看向台下的齐冰释“送送莫掌门!”
周默言坐到宝座上,看着言善,语气平和:“那小子来山上了吧?”
言善顿了顿,本来云流逸不想让周默言知道他来的,可周默言已经知道了,再隐瞒下去他的命可不好保:“是,云大哥受了伤,睦和送他去了药堂。”
周默言深吸一口气,眼底忽沉下了一层失落,对言善道:“此事我稍后会交给冰释处理,你们先去下去吧。”
几人行了礼退去,周默言眉间皱起:“五年一晃而过,无名星邪,你终是坐不住了”。
顷刻后,齐冰释返回,周默言把任务交接后向另一条道走去了药堂。
药堂
掌药者符苦帮云流逸压制住千噬魔力后,配好药敷在外伤口,看着病态怏怏的云流逸,边包扎边气:“你这条烂命,不想要就趁早交给阎王,省得来浪费老夫的药草”
“哈”云流逸失声讪笑一声,苍白的面容也掩不住那股骄纵的气:“命太贱,阎王懒得要,就麻烦符伯伯先收着吧!”
“你小子……”符苦叹了一气“幸好只是千噬残魂,断几根筋还能活”
云流逸苦笑了一声,倏地想到什么,敛了笑问:“符伯伯,你说这次为什么无名星邪会亲自出马?”
“哼”符苦冷笑一声“无名星邪的鬼心,可不是谁都能揣测的,没准,她乐意!”看着云流逸又说:“你小子咋就对她那么上心呢?”
云流逸心一虚,抚了一下鼻梁:“没有啊!”符苦白了一眼,云流逸虽从未明说,但每次有无名星邪的消息,他都是最殷切的。微微摇摇头,也无心去管,问:“云小子,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打算留下”
“没有,”云流逸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云流逸自由惯了,真要把我锁在这山上,还不如就地解决我”
符苦也没报多大希望,理解他的所向,:“你小子,恐怕掌门不会如你所愿,先前他多次劝你入天夜,你倒好,次次放他鸽子,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放过你”说完云流逸内心也多了几丝忧愁。
他从五岁就被父亲云独沧送入天夜,由周默言养育成人,因为一次意外,相识无名星邪,此后他常年流浪在江湖,留恋上了江湖浪人剑仗红尘的豪侠之风,自由洒脱之气。在三年前的“归阴崖之战”为救五大派,消耗生命精血开启“血术传送”仅有六年生命如今只剩三年,他实在无心去管江湖琐事,只求能够随心而活。而这对周默言来说无疑是丢面子的事,云流逸天赋异禀,是一代练武奇才,被他养着长大,却甘愿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江湖浪客,众人对此议论纷纷,他为五大派掌门人之一,怎么能受此大辱。
云流逸淡笑:“是挺对不住周伯伯的,随便吧,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喽!”
听完,符苦故意扯紧绷带,云流逸吃痛的叫了一声,瞪了他一眼,“你……”憋住要出口的话“手法不错”。
符苦软声道:“老夫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希望你能永远保持本心,若有一天你变成你最不喜欢的样子,老夫也不会心慈手软”
云流逸苦笑:“小子记住了”。
符苦道:“你的伤还是多留在这看护几日,今夜便睡在这吧。”
“不了,符伯伯,我怕麻烦,伤包好了,今夜就走”
符苦一听,便懂他所言之意,还是没好气的说:“若担心掌门来,就赶紧滚吧!赖在这老夫也帮不了你”
“符伯伯最好了。”
“嘿!你小子!”
符苦笑了笑,收了收东西便出了门,云流逸垂下眼帘,心上一阵凄凉:“无名星邪!”
……
符苦回到药库,理了理药材,瞥见一侧的周默言停下了手边的工作看了周默言一眼:“进来坐吧!杵那挡风啊!”
周默言走进房:“整个天夜也就你敢这般与我说话了。”
符苦苦笑说:“那小子跑了,他要我告诉你他还是当初那句话,该还的情上辈子就还完了,剩下的日子他只想好好活着,我说你呀,三年前那场大战云小子几乎豁出了半条命,如今他只有三年的时间了,让他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怎么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我逼他,他逼我才对,我天夜哪里不如那险恶的江湖之道,最后的日子在天夜安安稳稳的过有什么不好。”周默言顿时气上心头。
符苦捡了块橘皮扔给他:“降降火!”
“他跑了,”周默言叹了一口气“意料之中罢了”,他无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