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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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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不见了。”
连着几天去霍格沃兹没有找到人，连蜘蛛尾巷也没有看到人，西里斯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似乎从上次聚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西弗勒斯了。
霍格沃兹那边因为之前的受伤，西弗勒斯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病假，阿不思也找了另外的教师帮忙暂代课程。西里斯去了蜘蛛尾巷几趟，本来是想着给人送个药什么的，结果却发现地面上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西里斯不知道西弗勒斯去了哪里，他只是直觉性地感到不对劲，莫名其妙的受伤，莫名其妙的失踪。但是又没有人知道西弗勒斯的去向。
他的父母早亡，也没什么亲戚。同学朋友的话，也勉强只有卢修斯算得上一个，但是西里斯跟卢修斯处不来，更没什么联系。同事的话，霍格沃兹的教师们都说，西弗勒斯这个人孤僻的很，也只有麦格教授会与他聊上几句。
西弗勒斯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少得可怜。
西里斯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没了办法，习惯性地找到了邓布利多校长，这个在学生时期对他们就十分友好的老人。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眼神透过眼镜落在了西里斯的身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似乎在鼓励西里斯继续说下去。
西里斯一股脑地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那些他不清楚的谜团。
邓布利多的眼睛看着眼前有些烦恼的年轻人，斟了一杯红茶放在西里斯面前：“西里斯，想听我讲个故事么？”
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最深处有一个特别的囚室，那里低出地面半层楼的高度，而低洼处被灌满了水，从囚室外面只能看到里面人露出水面的头和部分肩膀，其余部分则只能被迫沉在水中。
闻着夹杂着腐朽气味的湿漉漉的空气，贝拉坐在下属搬过来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在水中央的人影。
“西弗勒斯，又见面了。”
被关进水牢的时候，西弗勒斯就猜到恐怕伏地魔知道的东西不少了，不然不会没有审问直接被关进了这本是用来拷问重刑犯的水牢。但是应该知道得不足够全面，不然应该直接将他杀了才是，这样关着又算什么。
“我猜，你什么还都不知道吧，贝拉。”
西弗勒斯头也没抬，被迫浸在肮脏的水里面，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冰冷的水本身也会带走身体的温度，他不想浪费自己的力气。
被猜到的贝拉有些气恼，确实，主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可能跟西弗勒斯商量，可能跟卢修斯商量，就是不会告知她。虽然她也承认自己可能不够那么聪明，但是一无所知的感觉总不会那么好。
“还不是因为西里斯那个玷污家族血统的家伙。”这是贝拉从埃弗里口中听来的一点东西，知道伏地魔是因为听了西里斯的名字才突然叫去了卢修斯，又紧急召回了西弗勒斯，然后扔进了水牢之中。
原来是因为西里斯啊。西弗勒斯大概明白了，还是因为自己心软了，自制力不够，这段时间跟西里斯走得太近了，被伏地魔发现了端倪。
伏地魔很有可能联想到之前自己让他饶过西里斯一命的事情了。大概也是为什么伏地魔连问都不问直接将他扔到这里的缘故。
他大概是生气了。西弗勒斯想。作为伏地魔难得比较亲近的人之一，西弗勒斯能够这么快走到这一步，他自然很能明白伏地魔的心思。大概是觉得自己背叛了他，而伏地魔最厌恶背叛者。
恐怕没立刻杀了自己，都是伏地魔难得的念了自己之后还有用处吧，也怕寒了其他下属的心。
西弗勒斯的目光透过黏在脸上的黑色长发，看向坐在座椅上，仿佛过来炫耀的女人身上，你看，这里不就有个最好的例子吗？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布莱克。”西弗勒斯淡淡地说道，“不管是曾经是，还是现在是。”
“少在这里指槐骂桑，也就是这里，不然你可以再试试我鞭子的滋味。”
贝拉面色不善，西弗勒斯不止说西里斯，也在说曾经是布莱克的自己。不过西弗勒斯跟布莱克不对头似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贝拉不明白，为什么埃弗里提起了西里斯，西弗勒斯反而被罚了？
看起来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而且看起来最得主人喜爱的西弗勒斯都被罚得如此莫名其妙，那其他人呢？会不会也在某一天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闭嘴！”贝拉恶狠狠地看着将她心中所想说出的西弗勒斯，她确实有些动摇，虽然心中对主人的忠诚还是占了上风，但是心里免不得有些怀疑，不然她就不会背着所有人，坐在了这里，与西弗勒斯交谈。
“你那么喜欢主人，在你还是个布莱克的时候，所有人就都知道了，那么现在，你为什么是莱斯特兰奇夫人呢？”
西弗勒斯毫不留情地补刀，贝拉也不明白，她只是听了主人和沃尔布加姑妈的话，他们说这样对主人以后有帮助，她就做了。
只是有时候，看着那张自己一点儿也不喜欢的脸，贝拉也会觉得不甘心，而罗道夫斯，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要能力没能力，一副见了她都不敢大声说话的模样，叫贝拉看了就觉得难受。
“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贝拉知道自己说不过西弗勒斯，不想再跟他多说，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
西弗勒斯也没指望自己的话能对贝拉起到什么作用，贝拉对伏地魔太过于忠诚，忠诚得好像被洗了脑一样，不过能从贝拉嘴里得到一点消息，倒也不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