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去SPA ！瓦尼拉！[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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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两人随便找了家卖猪脚饭的路边摊，就打算应付过去。
兜里还剩了些钱，33本来想自己付款，结果蓝老头抢先了。
老头付完款后坐下，33心想，老头今天应该带了很多钱，怕买车时候她自己的钱不够用吧……
这老头，怎么对自己赚钱能力这么没信心啊……
“怎么了，在想什么？”蓝老头看着33呆萌的脸，“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33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有空，但是我想去大学里……”
蓝老头点点头：“那没事，你去大学吧。”
33也点头，犹豫地说：“其实这段时间，我赚挺多的，你不要太担心我的经济状况，真的。”
不过话虽如此，长期来看还是不够用，33还是露出些许自嘲的神色。
“我知道，孩子，”蓝老头压低了声音：“我只是不明白，你好歹也是在大公司工作的，怎么这么穷？”
33确实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知该如何回答，竟呆愣在原地。
“我知道你工作不稳定，但是也太穷了。”蓝老头说道，“你最近给我买手表又买车的……”
店员端上两碗猪脚饭，蓝老头就先不说话，等店员走了又开始：“离违法的生意远一点。”
33看着蓝老头，心里有点怵，也是，她之前稳定穷，最近突然发达了，谁知道了都会以为她做的是违法生意。为避免老头担心，她说道：“正常生意，绝对正规，你放心吧！”
蓝老头摇摇头，心里还是不信，但也没说什么。
“一会我送你回去，车先放楼下，我坐动车去大学。”33吃到一半，抬头说道。
蓝老头点点头，要了其中一对车钥匙。
下午
走在校园里，看着落叶，33心想：做代课可以在不同的大学里看不一样的风景，享受每所大学独有的学习氛围。
像这所大学，落叶乔木居多，要入冬的时候一片金黄，学生们有的骑自行车路过，有的步行，行色匆匆之中，于此风景俏丽处，33又想起了蓝老头问她的话。
在这美景下想钱，的确庸俗，可也没法。
同事们一单能拿多少钱呢？她确定每个人应该是同样数目，大家都是打工人，没理由给94多，给她的少吧？不过她记得，那个讨人厌的同事多拿了她三千块！就在两年前！
不过，她现在不是也在做代课兼职吗？说不准，别的同事有别的工作，比如，呃，她跟同事们不熟。但她想起曲优优，曲优优不就是女明星、绿洲科技大小姐，还要出来做清道夫吗？
也许轮到Maeda管理清道夫的时候，33可以去申请兼职，那样就多一份收入。
等等，33加入Maeda两年了，从来没听过这档子事啊？！*
晚上回到家，33惊喜地发现，蓝老头给自己的车装好了弹簧！
她坐上主驾驶，只启动，却没定档。
她就这样静静感受弹簧车的上下晃动，弹簧车很像摇摇车，以前需要投币，1币一次的车，都是家长带小孩去坐，很童真。也许人就是越没有什么，越想感受什么和拥有什么吧。
33没有童年，所以需要弹簧车。
33没有上过大学，所以想要读书上大学。
…………
次日清晨
7点
菜市场
现在的菜市场基本都很规范，有很多电子眼在监控。
但没想到，目标所在的菜市场，这么混乱。
永远湿漉漉的地面，腥臭扑鼻的海鲜摊子，带泥却号称纯天然无添加的蔬菜摊，还有腌菜，使得每个人从这出去都带着臭味。
说起菜市场的事，其实33也不了解，她也是听蓝老头吐槽时候说的，即便如此，眼前这个菜市场，也太不像现代了，好像是在游戏里才能看到的那类。
33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根很肥的大葱，由于起得太早，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她站在几米外的菜贩处，观察瓦尼拉。
黑卷发，厚唇女子，卖鱼的，穿着黑色塑胶围裙，腰间绑着小包。
“哎哟！”一个阿姨笑着说道：“我不来你这买，我去哪买呀，你的鱼便宜又好吃！”
“好啦好啦！”瓦尼拉熟练地刮鱼鳞、去内脏，然后装袋递给李婶，李婶给钱，然后她在腰间小挎包里，用沾满鱼腥的手指，从里挑出小额零钱或者硬币找给李婶。
李婶接过钱，看了真假，也不顾味道，径直塞在零钱包里便笑着去了别的摊子继续采买。
“我要这条石斑鱼！”有客人提起。
瓦尼拉提起客人说的那条，熟稔处理。
她每天都是凌晨2点起，5点多完成收鱼，6点多就出摊了，现在7点的话，其实有些慢了，老客户都知道要早点过来挑，手慢就没有了。
又有几个客户要鱼，有的是螃蟹，总之，瓦尼拉忙得不可开交。
打生打死的，一单也才4500币。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成为目标呢？看起来没有威胁，在她那买了鱼的客人，又在菜市场别处推销，说肉质鲜嫩之类的话，打起活广告。
而且，33的战斗直觉告诉她，瓦尼拉的战斗能力应该很拉。
抱着疑问，33又胡乱挑了颗大白菜，塞到袋子里后，走向瓦尼拉的鱼摊。
不少人围在摊子前，33初来乍到，在后面红着脸喊了声：“有螃蟹没！”
瓦尼拉听到新声音，料想新客户到了，脸上热情的笑容更灿烂：“有的有的，在冰柜那，来，你进来挑。”
33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很多客人已经在里面了，冰柜前的客人也不少，但是她看了眼帝王蟹的价格，588币，但个头很大，有客人拿起，说道：“这膏很多呀，老板吃亏了哟！”
旁边的婶子说道：“哎哟，普通人哪吃得起呀，便宜很多，还是买不起呀！”
“你不要给我好了！我家夫人要吃的。”保姆打扮的阿姨抢过帝王蟹拿去买单了。
33往冰柜里看了眼，除了帝王蟹，还有冻鱼，以及大龙虾。
又回头看了眼忙着杀鱼找零的瓦尼拉，她有些犹豫，她也想买只帝王蟹试试，但，她是来杀死目标的，不是来做顾客的。
可是，到底为什么组织非要杀瓦尼拉不可？
走了几下，她换了个位置，假装看鱼，实际上悄悄开启【招财进宝】，结果看到瓦尼拉竟然价值2个亿！
而周围的客人，自然人的话，都是普遍的3万，毕竟每个自然人身上都有6枚晶核嘛。
2个亿！33自认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人是干什么的，难道……？！
难道除了卖鱼，这人有别的生计？
33很想知道她怎么赚钱的。
可人这么多，该如何出手？33扫了眼菜市场顶部，没发现摄像头，便定下心来，走到瓦尼拉身边，音量正好地说：“免费，卖不卖？”
瓦尼拉刮鱼鳞的手慢了慢，心想，这人找茬是吧？！
一瞧，正是那新来的客人，只头发是紫色，脸倒是很乖巧，觉得她有敌意但并不强，觉得是仇家上门了，今日生意也不好做。
处理好这条鱼，她跟客户们说，今天先不卖了，停摊一天。
“今天生意好，天气好，不卖可惜的呀！”有人叹气。
“老板说不卖，估计是有事，还是走吧。”有人很合作，离开了。
瓦尼拉挂上绿塑料布，围住了摊子，在外立个牌子，写着“停一日”。
站旁边看着瓦尼拉完成一系列操作的33，感到很无语，快好了的时候，她把手上塑料袋放冰柜上，问道：“0元购，可不可以？”
瓦尼拉站在鱼摊中心处，心中了然，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派这么个呆货来杀她。
眼见对方从冰柜里拿出条冻着的罗非鱼，瓦尼拉有些无奈，要动手就赶快，还真挑上鱼了？便问道：“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就是想0元购。”33握住鱼尾，觉得有些冻手，但可以容忍，是把好武器。
眼见对方像拿刀似的拿着冻鱼，鱼头冲着自己，瓦尼拉笑了，走到冰柜处，也拿出一条冻鱼，鱼头指着33：“谁派你来的？”
“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33感觉自己突然化身鲁侍萍，又觉得这句话太老，有些尴尬地愣在原地。
“……”这杀手行啊这杀手！瓦尼拉不想再装了，装累了，便先出手了。
两个人犹如击剑般，鱼摊里打了起来。
只是外面仍然热火朝天，无人知晓里面的剑拔弩张。
二人进退有度，只是33明显占上风。
先是外层的坚冰被打掉些，再是冰逐渐融化，然后是鱼嘴被打烂，紧接着是鱼眼睛飞出去，最后是鱼头被打烂。
冰层把手烧得极痛，鱼尾和鱼身衔接处即将裂开。瓦尼拉感到，虽说面前的杀手脑回路极其奇特，但格斗技巧十分娴熟。
本以为自己的鱼要先断掉，没想到是对方的武器，从鱼尾处裂开，半个鱼身掉了下来。
“等下，我换条鱼。”33见状，左手手掌摆出暂停的姿势。
而瓦尼拉则站在原地，觉得这说得通，便也弓身在冰柜里另寻了一条冻鱼，拿在手上，只是她的手已经痛麻了，却不知为何对方还能继续用下去。
打斗第二轮，瓦尼拉的手彻底受不住，剧痛使得她无法再配合，便下决心使用了异能，只是她须得控制力度才行，不要惊扰了其他人。
见对方停手，33把冻鱼丢回冰箱，却听对方快步上前，把她刚丢进去的、只剩一半身子的冻鱼丢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我瓦尼拉！不卖烂鱼！”
“……”这下轮到33无语了。
看着沉默了的对方，瓦尼拉感受到了些什么，但她的异能已经发动，且看对方如何应付过去，她想要确认对方的想法，再进行下一步。
而33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心下震惊，瓦尼拉竟然是异能者！
情报再次失误了！
正在她掏出秋千绳，严阵以待的时候，从暗处飞出来几把刀和几块菜板子，并且由于刀把太重，所以飞的很慢，有种喜剧演员正隆重登场的滑稽感。
秋千绳翻飞，刀把和菜板子都被切割成了细碎的几块。
可掉在地上的碎木头还是飞了过来，在没注意到的角落，一颗软木塞打在33的脸颊，然后掉了下去。
……
一点都不痛的33，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瓦尼拉。
心想，果然，她打架很垃圾，连异能，都很垃圾啊……
而瓦尼拉眼看杀伤力为0，尴尬地咬紧嘴唇，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她确认了一件事，对面的杀手不想杀她，否则刚才那秋千绳就该冲着自己的脖子来了。
两个人静了下来，都在打量对方。
底层协议没有要求必须要杀了瓦尼拉，这意思就是，她可以自行决定瓦尼拉的生死。
瓦尼拉，33心里念着她的名字，还是疑惑先前的问题，但她觉得，其实打架的时候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而前者表现得很好，甚至很君子*。
而且，对方做鱼贩，似乎也做的蛮好的，公认的好摊主。
还有啊，为什么对方值那么多钱？这个疑问，33没解决，就很想问个明白，正踌躇如何开口的时候，瓦尼拉开口说道：
“你……！”
就在瓦尼拉刚开口的时候，33摆出停止的手势，拿出冻鱼，开始假打起来，口中念叨：“去死吧！瓦尼拉！杀了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看着突然开始戏瘾发作的对方，瓦尼拉呆了2秒，很快反应过来，说道：“该死的人是你！”
两个人开始假打，劈哩啪啦，瓦尼拉撞到冰柜上，喊道：“我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没错！你罪大恶极！实在该死！”33掏出秋千绳，一把将阿特拉斯芯片，连带着些许她的血肉，整个剥离了出去！
有些震惊的瓦尼拉还是配合地大喊：“啊！不要啊！”
蓝色芯片带着镭射光芒，混合着蓝色的血肉，静静躺在湿滑的地面上。
瓦尼拉看着捂着手臂的33，猛地站起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慢慢把右手掌拿开，露出了完好的血肉，瓦尼拉这才发现对方竟然也是异能者！
33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说话了。”
瓦尼拉点头，弯腰将阿特拉斯芯片拾起，到水槽处清洗干净，又放到冰块方格里，才伸出右手：“你好，我是瓦尼拉，谢谢你不想杀我。”
见对方行为思虑极其周全，33握住她的手：“你好，叫我33就行。”
瓦尼拉找了俩绿色塑料凳子，二人坐在上面，距离比较近，此刻皆知对方心思，也不再遮掩，开门见山地说起话来。
“为什么有人要我杀了你？”33说道，精准如手术刀般的眼神紧盯瓦尼拉。
“可能是因为我的异能吧。”瓦尼拉叹气，但看到对方怀疑的眼神，她补充道：“我的异能，打架不太行，但是，我在这杀了十年的鱼了。”
33点头，眼神很冷漠，这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菜市场底下是混凝土，所以能操纵的木制的东西很少，而且要控制范围嘛。但在外面，只要是有泥土的地方，我都可以通过植物的根系来获取信息。”
33挑眉，信息，这玩意儿可太重要了，这么说来，瓦尼拉是得知了某些不得了的信息，才被追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去SPA ！瓦尼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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