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W）威震天的马甲》Arxion

4、难以直视32

　　—寻光号上—

　　在寻找赛博坦骑士团的旅途中，寻光号的船体突然一块块消失，在全体船员弃船逃生后——他们开始一个个消失，消失人员似乎完全是被随机选择的。在分析了，各种可能性后，夜巡终于发现船员消失的规矩。只有寻光号从赛博坦起航时的船员才会消失……就在计划如何找回失踪者时，一艘破财的寻光号出现在他们眼前。*

　　你说的……对。不，机械狗，他是对的。我已经无法给未来的自己打包票。事实上鉴于目前的形式……你们应该把我们关起来。以此聊表我的诚意……把我们关起来，直到你们查明真相为止。*

　　事件以匪夷所思的进展在被挖掘出来，消失的船员同棺材，还有那些看上去不像样死去的尸体。

　　我知道他们会对我有所偏见——一个前霸天虎领袖在汽车人眼里是危险、阴谋、狡猾等等一系列代名词。

　　以至于差点擦枪走火——机械狗跳了出来。机械狗，行动敏捷，善于隐蔽。机智令人惊叹，漫长战火之中的的奇袭者。过去，为霸天虎大业竭诚效力。现在，依然。它突然跳出来，我能想到的是，它为什么现在跳出来？它会是来帮我的？在我被数只枪指着的情况？它被分配了什么监视任务？

　　那些问题在脑膜块中运转不到一瞬，为了稳定甚至岌岌可危的船员关系和避嫌，有人怀疑未来的我才是造成这场事故的幕后黑手，其中包含一些误解。我提出了一个方案，这使得暴露的机械狗同我一起进了——一个货柜，黑暗的。

　　也方便我同机械狗单独谈谈。

　　我知道你讨厌被关进笼子……但这样没有任何坏处，我们只要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刹车他们查明真相。*

　　黑暗中机械狗蹲扶在一角，红色的光学镜盯着我，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让我尝尝利爪——事实上它也这么做了。

　　”你背叛了我们！你背叛了我！你到底怎么了？！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皮影戏？是不是他们给你洗脑了？”*

　　擦过面甲侧面被爪子划过伤口，看着机械狗咆哮着停下来。

　　什么都没有，没有皮影戏，没有洗脑，我只是做出了一个决定。停止战争，停止争斗，听进大黄蜂所说的理念，善恶，敌我那些一切，非黑即白的概念。联合比分道扬镳要强大的多——一我发起的革命或许在背离人民的时候就已经失败了，现在我再次尝试思考另一条路，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我已经重新开始，就不会再回到过去。

　　够了。不是皮影戏，如果这让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我们那么信任你，甘愿把生命交给你。”*

　　不是交给我，是霸天虎大业。*

　　”你就是霸天虎大业！至少你曾经是……”*

　　霸天虎大业，我曾是这么想的——推翻腐败汽车人的统治，将那些把我们当做功能主义零件的人推翻，反对者杀死。从意识上的革命转变为行动上，被打死的抗议矿工那一幕仍旧深刻的铭记在脑膜块里，零星抗议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化作废铁消失在不起眼的犄角。

　　首次反抗以失败告终，那是力量不够强大，后来，隐秘汇聚了更多力量——成功了，虽然是一部分。

　　霸天虎大业，我也认为那是正确的，一个无可救药功能主义者推行的毫无希望未来的出路。

　　”我们已经有了新的首领，惊破天现在领导我们，他想创造一个新霸天虎帝国。”*

　　惊破天？你们竟然跟着他？好吧，随便你，去吧！不用管我，去干吧！*

　　”只要你告诉我这只是你的一计——所谓的”汽车人威震天”只是你大计划的一环——我就让惊破天见鬼去。他不过是个临时领袖，你的替补，仅此而已。”*

　　啊，是啊，霸天虎的忠诚。我都忘了它的毒害有多深……*

　　后来，我做过火了。随之而起的斗争一个接着一个，种群，能源，故乡，所有的都在不知不觉漫长的四百万年中不断的被消磨，留下不得不承认的残骸。能源不足，宇宙扩张……到了地球已经是白热化了。

　　追随我的人和反抗的人有多少回归火种源？曾经不曾留意过，直到大黄蜂在我面前死去。我认为”他”是一位为了自由而战的领袖，震荡波杀了他。我也认为……他是我的朋友。

　　阻止震荡波将死亡空间化为奇点供能赛博坦并毁灭这个世界重建一个的计划后，我一直在思考。大黄蜂认为惊破天能改变，作为敌人打败惊破天不杀死他放过并想要让他加入的想法。

　　联合……

　　我愤怒大黄蜂的死，朋友的死，彻底动摇我的想法。

　　说起忠诚，我猜你是派来监视我的。*

　　”声波的命令，我的任务是监视你，直至我可以确定这个新的你是真实的你。”*

　　然后呢？*

　　”帮你解脱。”*

　　但你救了海翼和其他人？*

　　”只是个测试，你没通过。我已经监视你几个月了，我亲眼看见你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着双眼，左思右想，辗转反侧。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我认为，在你的整个人生中，你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是谁。矿工，诗人，游击队员，统治者……现在呢？”*

　　是的，我考虑过很多，把几百万年以来的记忆翻了个遍。寻光之旅是头一次，我”退役”了！他们赢了……有大把大把空闲时间，停下来思考，思考过去，现在，未来。思考着几百万年以来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在做什么！我将要做什么！

　　机械狗安静的盯着我，我信任它，它不仅是一个动物金刚，更像是……我的老朋友。

　　汽车人。*

　　”但为什么？如果你真的打芯底改变了，你可以做一个平民——一个普通赛博坦人，这就够了。为什么改变阵营？”*

　　我曾告诉过擎天柱，我杀戮只是因为我高兴。我想刺激他，让他对我大打出手。因为他伤害其他人，也就伤害了他自己。说实话，当这句话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时，我觉得这并非事实。说出这话时我就意识到这是事实。如果世界认为我是恶魔，那又如何，整个世界错了而已。但当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恶魔的时候……我开始恨自己，恨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人。然后我决定，不再做一个恶魔最简单的方法——做一名汽车人。*

　　看看大黄蜂会怎么做？

　　”你不是一个恶魔，每个人都有内心动摇的时刻。我们所有人，在某个时刻，都会感到动摇，质疑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是一名霸天虎的必然经历，这是你亲口说的。在数年之后——当我们赢得胜利时——你会回想起这段话然后开怀大笑。”*

　　数年之后？你看看我，机械狗，我老了，年老且虚弱。他们的毒药把我变得脆弱。现在即使在我体能最好的时候，仍与我全胜时相差甚远。我的火种曾经闪耀过，现在它已暗淡无光。而且这幅机体……这幅荒谬的机体，并不像其他机体那样与火种契合。他毫无那种火种仅仅咬合的感觉。*

　　我欠他们一个解释——我以为这就是我能做，踏上这条”补偿”之路。

　　应急预案之一。

　　”我不愿听你讲这种话。因为这不是你。那个将议会踩在脚下的威震天，那个解放了数百万人的威震天，那个我们曾誓死相随的威震天……他去哪了？”*

　　就像曾经的理想——伟大的塞伯坦人民，战争结束了，和平终于到来。然而，我们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让我们的母星休养生息，让我们的种族重获新生——我们要重建这个世界，一个没有冲突，没有不幸，没有分歧，人人各取所需，没有无法满足之欲望的文明。一个新的黄金时代，一个令塞伯坦骑士团相形见拙的时代！和平经由暴政。

　　我做了一部分，开头。和平经由暴政……瞬间，我觉得这一段寻光之旅不够长，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思考，思考……思考。

　　停下了继续做过火，选择重新开始。太难了，几乎没人能理解，我自己也不能。但我决定了。

　　甚至有一些自暴自弃——

　　我不知道，我觉得他死了。*

　　”死了？还是仅仅在休息？”*

　　*引用难以直视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