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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背我 “傅晏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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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傅晏诚踢翻一瓶清洁剂,他身体突然不抖了,腿部紧绷脚尖朝外。
诶,路祎起身抓住他的手腕,“跑什么?”
触电一般,傅晏诚身体发颤,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急得额头直冒汗,疯狂甩手想要挣脱开路祎。
不知道顾忌什么始终不肯转身,也不愿意上手剥开他的手,正当路祎盯着他后脑勺奇怪时,听见了傅晏诚发自内心的求饶。
他说:“不行,我不行的,放过我吧求你了老婆……”
言语中夹杂的惶恐情绪明显,路祎手一松,傅晏诚立刻溜之大吉,片刻都不敢停留。
路祎舔唇,傅晏诚喊他什么?
……老婆?!
平常最多在外人面前喊喊,有时可能会在心里喊他两声,这还是头一次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傅晏诚喊他老婆。
啪嗒,将毛巾甩到肩膀上,路祎一瞬间也想通了,这也正常。
他们是夫夫,领证了的。
点了点头,路祎欣慰傅晏诚刚才那番话,看来他是终于认识到他们的关系了。
“啦啦啦~”哼着歌,沐浴在花洒下方的路祎心情不错,希望傅晏诚这小子再多开窍一些。
别让他太为难……
【宿主啊,主角攻又跑浴室,这次泡了快三个小时】
在床头扑扇着翅膀,乌鸦像个小卫士,时刻向宿主汇报主角攻的情况。
傅晏诚躺在床上如同一具尸体,路祎好奇拿着他的手,晃了晃,和假肢一样。
又观察傅晏诚已经泡浮囊的指腹,路祎眉心一拧,批评他不爱惜身体,“你说说你,洗个澡最多一个小时,洗那么长时间做什么?”
“床单勾丝了,再换就是。”
“……嗯。”
傅晏诚有气无力回应他。
奇了怪了,路祎趴过去听他心跳,“别……”傅晏诚伸手想拦下。
啪,路祎拍开他的手,目光凶恶让傅晏诚闭嘴,别打扰到他的正事。
这下傅晏诚躺得更板正了,四肢呈大字型展开,躯干稳稳当当不动,任由路祎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咚咚咚,半边耳朵酥麻,路祎吞咽些许口水,询问面无血色的傅晏诚:“你怎么心跳这么快?”
“紧张。”
“怕掉下去?”
探头越过傅晏诚身体,看床边和他之间的距离,路祎再度回正身体,俨然是坐在了傅晏诚腰腹上。
看向矫情的傅晏诚,路祎无声回答他,距离床边还有好些距离根本不会摔下去。
傅晏诚喉结一滚,抬起手臂扶额,又向后仰头闭着眼,嗓音沙哑:“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嘿凭什么?”
快而迅速,路祎一翻身躺在傅晏诚身上,对着天花板伸出手臂,“我想躺哪就躺哪儿!”
他身下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哼。
看好戏的乌鸦飞过来,【哈哈哈做得好啊宿主,就是这样烦主角攻,越不让靠近我们偏偏靠近】
傅晏诚脸前多出一片阴影,他挥手驱赶乌鸦,唰,一根羽毛掉在路祎脸上,“阿嚏——”
坐起身来,路祎揉了揉鼻尖,“呜傅晏诚……纸。”
浓厚的鼻音一出,吓得傅晏诚一哆嗦,身体突然紧绷,视线尝试性飘过来。
往前伸了伸胳膊,路祎伸出手问他要东西,这副可怜模样实在是超出了傅晏诚的认知,“唉……”
在那三秒的犹豫时间里,路祎以为他会给纸没想到是先叹气再给纸,傅晏诚想干嘛。
晶莹剔透的泪花在眼中翻涌,“你什么意思?”路祎质问道。
他嗓音柔柔的,还带着些许哭腔:“和我睡…还委屈你了?”
路祎擦鼻涕,问的时候压根没看傅晏诚,鼻头都擦红了。
“没。”
傅晏诚身侧的手握紧,“就是我最近身体不好,怕传染。”
“多锻炼。”
顶着微红的眼眶和鼻尖,路祎咧开嘴一笑,拍打傅晏诚的胸膛鼓励他注重健康。
握着路祎四指的指尖,傅晏诚郑重告诉他,“嗯,我会的。”
视线落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傅晏诚手黄得衬托出他的手如白玉一般,路祎咋舌,甩开他道:“精力多的没处使现在就可以去!”
没事拉他手做什么?
一定有求于他!
路祎完全不给傅晏诚这个机会,身体不好就去跑步锻炼,而不是求他。
求他,身体也不可能变好!
下了床,傅晏诚面颊隐隐凹陷,脚步虚浮,踉踉跄跄扶墙走出卧室门。
路祎望着他背影叮嘱道:“找刘姨给你煲点汤,补补!”
“噢。”
傅晏诚的后背一下子塌陷下去,活似被抽走骨髓一般,听路祎的话先补一补身子。
“对了再难喝也喝完!”
门后传来一道沉闷的回应,“好。”
晚上十一点多,医院,傅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短短半个月时间里,她瘦七八斤,颧骨高耸看着更尖酸刻薄吓人了。
“妈您放心,我有后手。”
傅晏诚他父亲的原配妻子,李春握着老太太干枯的手,路祎对他们一家的伤害,她不会轻易原谅。
“小心傅晏诚……”
傅老太太叮嘱儿媳妇一句,最近线人汇报傅晏诚私底下小动作不断,极大有可能会争夺家产。
“嗯我会的,妈。”
她儿子现在是傅家名义上掌权人,李春点点头,即使不是为了傅老太太也要为她儿子再搏一搏前程。
第二天一早,咖啡店。
戴着墨镜的李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当然。”
对面那人大半个身体处在阴影里,探出来的一只手修长,拿走桌面上黑卡,说:“我办事您放心。”
咖啡液体轻轻摇晃,逐渐映照出一处花园景光,仰头望天的路祎在花的海洋里晒日光浴,摇椅嘎吱嘎吱。
冬叔走上前,拿出一张邀请函,在路祎耳边轻声汇报说:“路小先生,这是一场慈善宴会的请帖。”
左右看了看这张宴会请帖,三大豪门贵族联合举办一场慈善晚宴,邀请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参加。
戳了戳请帖上方的红漆,路祎看完后觉得新奇,“我这名声还有人邀请嘞?”
“所以我猜测可能是一场针对您的局,我的建议是当做没收到,不管。”
“去!”
路祎不赞同冬叔的躲避,“为什么不去?”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正好看看现在流行什么。”
路祎兴奋搓手,终于有宴会可以参加了,如果一个贵族不去参加宴会,放在他们那时候可是消息闭塞,被孤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路祎:【咳】
Mine:【今天是开心果蛋糕】
路祎:【行】
路祎:【不对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Mine:【我提前下班,我们去吃烤肉自助】
路祎:【……能不能不要一直打断我的话?】
头顶显示正在输入中,又变成Mine,对面不说了,路祎说。
路祎:【宴会,你跟我去】
Mine:【啊?】
路祎:【啊什么啊,谁去宴会不带舞伴的】
路祎:【赶紧,别让我去找你】
宴会时间是今天晚上八点,路祎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半,还有差不多十个小时的时间。
足够他准备这场宴会了。
冬叔一个电话,路祎坐在单人沙发里,他面前是一排排衣服,和他体型差不多的服务员正穿着高奢品牌展示给路祎看,拱他挑选。
每当路祎挥手,都是下一批。
最终选定一套学院风格纯黑西装,内搭衬衫领口平整,排扣宽松,行走时衣摆自然垂坠。
路祎腰间有一条镶钻的黑色皮带,脖子前是一串玛瑙,点翠珍珠发夹别在耳侧。
他特意涂了裸色指甲油,十根手指,其中六根都戴了戒指,颜色各异款式新颖。
回到家的傅晏诚看到这一幕,壮着胆问:“你……在干嘛?”
“准备啊。”
“不是慈善晚宴吗?”
“妨碍我追求美吗?”
“……说错话了,抱歉。”
路祎哼他一声,伸平手掌。
他这双手特意保养过,手背柔软,掌心粉嫩,甲面圆润饱满,指尖粉若桃花,如果搭在肩头上,再搭配黄金珠宝,那观感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觉得你很闪耀。”
听出来傅晏诚话里话外说他戴太多珠宝,“我身上不满吧?”
路祎低头前后打量他这一套装扮,很平常不过分啊……
傅晏诚一身浅麻灰色雾面西装,条纹白衬衫搭配暗红色领带,风格简约,仅有的装饰是两颗钻石袖扣和一块电子手表。
路祎对比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特意凑到傅晏诚面前,笑嘻嘻问道:“不好看吗?”
路祎那张脸近在咫尺,特意拉长的睫毛抖动着,他那张纯天然的面庞上五官漂亮而浓艳,几乎不用涂抹粉黛。
“好看是好看……”身体微微后仰,傅晏诚眼珠往左一转,“就是不好抱你。”
“……你这算什么理由?”
“不是说舞伴吗?”抠了抠脸颊,傅晏诚眼神躲闪,“我以为有跳舞环节。”
拽着傅晏诚领带让他过来,取下那枚金属领带夹,路祎用自己耳侧的那枚点翠珍珠发夹,为他增添一点色彩。
做完这些拍了拍傅晏诚臂膀,“信你一回。”路祎取下不少金首饰。
傍晚时分,坐落于群山湖泊中间的酒店蒙了一层淡淡金光,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点缀着茂盛绿意。
“不是,这场地大归大,为什么没有代步工具?
“拍照出片。”
抱怨的路祎哎呀一声,坐在旁边长椅里,摊开四肢嘟囔:“我走不动了。”
“宴会明明是我一到,就有仆从接过我的邀请函,然后场地大的话还有马车,最不济也有人抬轿子,现在自己走到酒店算什么?”
将一块小蛋糕放在隔壁那张椅子上,“我们这人少。”傅晏诚蹲下来一边打开包装一边说。
“胡说!”
腿一抬再放下,皮鞋摩擦地面,路祎摇头晃脑开口呼唤道:“喂傅晏诚,别拆你的蛋糕了,快过来背我!”
“背我走路!”模样漂亮的路祎嘟嘴巴,张开双臂哼哼着要傅晏诚到他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