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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孩童 贵族身边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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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城这帮刁民,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气得路祎一晚上没睡好觉。
清晨五点多,啪,一巴掌落在傅晏诚下颚,路祎眸色璀璨闪亮,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
只当他是翻身,傅晏诚收拢双臂,要再眯一会儿。
“喂别睡了!”
“……怎么了?”
被迫苏醒,傅晏诚嗓音低沉磁性,任由身上趴了个人。
还问怎么了?
当然是要报复那帮刁民,说他路祎娇纵,那就当一个彻头彻尾的贵族给这帮人看看!
扒开傅晏诚眼皮,看到他眼珠逐渐清明,路祎才开口:“替我穿衣服。”
大早上过于刺激,傅晏诚再无困意,慌乱坐起来,身体紧绷成防御姿态。
啪,路祎砸在他小腹上,捂着后脑勺,“哎呦赶紧!”
手一伸,要傅晏诚穿衣服。
面前多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喉结一滚,身体木然僵硬的傅晏诚双手捏住路祎手臂,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咋舌声下,路祎还没骂傅晏诚矫情,唰,他鼻尖点点红梅,流鼻血了。
啪嗒,路祎身体一歪砸在床上,傅晏诚逃一般翻身下床,冲进浴室。
望着天花板,路祎顺势改为仰躺,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脑袋朝下。
不多时他视野里出现傅晏诚倒着的身影,“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
“抱歉……”
淡淡血腥味袭来,傅晏诚那冰凉的身躯贴近路祎,往下拉一下衣摆让睡衣盖住小腹,遮挡腰间那抹白。
路祎打了个哈欠,再次伸手。
望着路祎那圆润的后脑勺,傅晏诚呼吸一顿,低声对他说一句冒犯了。
随后在路祎默许下,颤抖着解开睡衣扣子,路祎胸前联姻那晚留下的疯狂已经消失,傅晏诚眼前该粉的粉、该白的白、该红的红……一团景象模糊又清晰。
“我穿什么?”
动作一顿,傅晏诚抬眸看去,路祎几乎赤裸,正歪着脑袋思考词汇准备痛批他糟糕的服侍。
唰,傅晏诚扯过来一个被子,路祎眼前一黑又一亮。
啧,拿走脸上的被子,路祎翻白眼,傅晏诚这人走神间隙,手过于快了,转眼间脱剩一条内裤。
要不是他出声阻拦,估计内裤都保不住。
咕咚,抬手遮眼,耳朵上挂着一抹绯红,傅晏诚滚动喉结,说:“忘、忘了。”
“赶紧!”
路祎踹他一脚。
啪,白嫩的脚丫踩在傅晏诚大腿一侧,屈膝再一顶,路祎那只白而又长的腿就这样落在傅晏诚眼底。
旁边就是被子笼罩下的幽暗空间,路祎现在可没穿什么衣服,这腿实在是……
指尖打开一条缝,不敢眨眼,透过缝隙去看的傅晏诚伸手去摸,缓慢抓住路祎脚踝,先用掌心后调整一下指节,最后轻轻的拉着它往旁边放。
“……”
路祎撇嘴,他不是瓷娃娃。
“嫌弃我?”
“没有……”
脱衣服是折磨,换上新衣服也是,傅晏诚哆哆嗦嗦,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夹杂任何情绪、半主动帮忙老婆穿衣服。
全程不敢和路祎对视。
啪,推了傅晏诚一下,抬起上半身,路祎扒开他放在脸前的左手,“能不能睁开眼看着我,好好穿!”
又拽住傅晏诚的睡衣领子,路祎目光如炬,让傅晏诚睁大眼睛好好看他的杰作。
衣服是这样穿的?
听路祎语气就知道在盛怒边缘,傅晏诚提一口气,睁开眼定住,“冒犯了。”
路祎刚想说话,眼前一黑。
他呼吸变得轻了许多,傅晏诚身体烫得像火炉,路祎指尖勾住他手腕,这人不知道找了什么布料缠绕在他眼部一周,视野变得昏暗。
紧接着,路祎察觉到身上又一只手在游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跌回到床上。
吓得傅晏诚收了手,“穿、穿衣服…而已,你别、别打我。”立刻将路祎捞进怀里,又低头安抚。
“……行。”
喷撒在他颈窝处的呼吸滚烫,路祎不得不偃旗息鼓,收敛性子,细细感受傅晏诚的每一步。
有时候他手掌整个贴在自己大腿一侧,有时候半个手夹在衣裤中间,这笨手笨脚的服侍,加上失去视野,路祎急得满头汗,伸手去摸。
“你人呢?”
跪坐在床上,路祎那张漂亮的面庞上此刻多出一道禁忌的颜色,尤其是路祎茫然着急找人的模样,莫名增添些许涩气。
傅晏诚呼吸一颤,将手臂递过去,路祎抓住他,嗷呜咬一口,傅晏诚捂着心脏的位置,表情痛苦。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唰,眼前恢复光明,路祎眨了眨眼睛适应片刻,“你还没给我穿好啊?”
“马上。”抹了一把脸上汗,发现是用那条遮眼睛的领带擦拭的,当即傅晏诚手一抖。
更是连连后退,那表情活像见了鬼,路祎都没话说他了,大大咧咧坐在床边,勾勾脚让傅晏诚快一些。
他不累,他还累呢!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为路祎穿好衣服,傅晏诚脱力跌坐在一旁,活脱脱像掉了一层皮,脸色煞白。
可算是穿好了。
路祎低头一看衣服上褶皱颇多,当场眉心紧锁,张嘴刚发出一个音节,傅晏诚转身又扎进浴室,导致路祎想说的话全变成了水流声。
“嘎。”
【宿主早上……好】
打开卧室门,乌鸦歪头,他面前这人袜子反穿,身上褶皱像是好久没穿的衣服今天心血来潮穿上一样,处处充满违和感。
路祎骂骂咧咧重新找一套衣服穿上,他就不该对傅晏诚抱有希望!
什么东西啊,磨磨唧唧,一说穿衣服跑浴室跑那么勤快做什么?
还有没有一点夫夫的自觉?
等等跑浴室……
路祎眼珠一转,笑嘻嘻来到浴室门前,咚咚,“喂傅晏诚要不要?”
“我没事——”
“急火攻心而已。”
路祎当即啊了一声,事情竟然不是他想的那样,傅晏诚对他一点没想法?
隔着一扇门,路祎握紧拳头,心中名为羞愤的火苗陡然攀升。
好啊傅晏诚这个混账玩意,还嫌弃替他穿衣服是一件麻烦事?
穿,以后都让傅晏诚穿!
哼要是麻烦不死他,路祎两个字倒过来写!
别墅花园,路祎躺在摇椅上,听到茶壶倾倒的水声,他好看的手指敲打扶手,“给我找俩崽子呗。”
傅晏诚在旁端茶倒水,闻言倒水的动作一顿,眼看着杯中水面已然,他放下茶壶没有回应。
“虽然说你穿衣服技术烂,但是我找两个小孩从头培养不正好,还有你不是说过,你爱我吗?”
路祎抬下巴催促他快点。
傅晏诚怔住,他不是那个意思,‘我爱你’怎么就等于‘谢谢你,你对我真好’了?
路祎抿一口红茶,傅晏诚的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如今又像一块木头似的罚站,“不爱我了?”路祎冷声唤他一声。
傅晏诚表情无奈,反问:“……我们说的爱是一个爱吗?”
“啊?”
路祎眼底的迷茫真实又伤人,“没事。”傅晏诚摇头表示他刚才什么都没说。
他已经习惯先一步逃避,不会自找没趣,追问路祎要一个说法。
傅晏诚现在仔细想想,昨天他说的爱,并不纯粹。
根本没管路祎愿不愿意接,是强迫路祎对他好,还是溺水后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根本没想过这根稻草能不能承载他上岸。
这是绑架。
是自我感动!
不怪路祎这样想他,将这份不该存在的情感压在内心深处那扇门里,傅晏诚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好,给你找。”
路祎满意点头。
别天天爱不爱的,无趣!
他舒服了才是正事。
傅家老宅,再次出现在这里的路祎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傅晏诚。
几个意思?
这两天傅家人忙着照顾住院的老太太,整个老宅安静许多,“我侄子。”傅晏诚告诉他,要找人的话,自家人最合适。
路祎当即表示无语。
怪不得傅晏诚这次这样配合,一点没说现代社会不让有奴隶这件事,“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
傅晏诚笑了笑没接话。
阿好,傅晏诚他弟弟的孩子,没错,又一个私生子。
没傅姓,没自己的名字,只有一个代号,宛若幽灵生活在这座腐朽的宅院里。
跟在傅晏诚身后,路祎摸下巴在想,估计那孩子也不受宠,爸爸不认妈妈不爱的,麻烦诶!
偏僻角落里,一位六岁小男生蜷缩着身体,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堤防与抗拒。
老宅中负责照看他的仆人对此十分忧心,“阿好,你行行好别折磨我了,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你只是一个私生子……”
“我妈妈才不是小三!”
最讨厌他顶嘴,仆人揪着阿好的耳朵,厉声训斥道:“别开玩笑了,你那位母亲是妓.女,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爬过,她只不过是运气好,少爷一发就中让她怀了傅家血脉。”
“才不是!”小男生眼泪鼻涕一起流,“我妈妈不是小三,没有勾引男人!”
倔强的阿好像只幼兽,亮出还不怎么尖锐的爪牙,对一个成年人拳打脚踢,想要反抗。
自然得到了仆人更狠的对待。
被踹倒在地,咬紧牙关不让哭声跑出来,阿好眼眸中充满恨意,他要记住这一切长大了好报……
“咳咳。”
一声咳嗽打断了阿好脑袋里的思绪,他呆呆的,疼痛感逐渐蔓延全身。
听见有人咳嗽,仆人刚想甩脸色,一看是路祎那张脸,当即松开手,却被小崽子咬中手腕。
啪,甩开他,仆人恶狠狠剜阿好一眼,随后板着脸对路祎说:“路小少爷,这是傅家的家事,与你无关吧?”
对此路祎一言不发,手一抬,傅晏诚听命行事。
啪,他给了那位仆人一巴掌。
用了十成十的力度,仆人一侧的脸高肿,跌退在后,满眼不可思议看着傅晏诚。
路祎慢慢走过去,来到摆出进攻姿态的小孩面前,对方似乎把他当成了坏人,敢碰他拼了命也要给路祎一口。
对此路祎扯开嘴一笑,在他面前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