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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自是该以身相许 哪个头? ...

  •   而那被他搭着(1)shoulder的人,眸色微寒,眉心一点朱砂,远远看去,如雪中红梅,冷极,淡极。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柳亦浓,暖阳下的半张脸赫然与花仕卿(2)identical。

      花仕卿拍了拍自己的胸,很是骄傲:“兄长,你这次可算是遇到硬茬了,我跟你打包票,她(3)absolutely不会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

      梅君齐让了让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声音微凉:“此话未免说得太早。”

      “怎么就早了?(4)proverb说得好,三岁可看老,前面三个小世界也足以看到她的决心了。”花仕卿很无赖地再次把手搭到他肩上,“你这般打压她,设计她,惩罚她,她到头来不还是按照自己的(5)principle来做?”

      强取豪夺文里,他限制她的行动和语言,不让她如带球跑文那般(6)interfere剧情。

      校园文里,他让人去试探她的深浅,最后又弄出一个假视频来惩戒她。

      还有昨天,他亲自下场都没捞到好。

      想到这里,花仕卿不由得看向梅君齐的脖颈。

      因为常年饱受冰寒之苦,他身上的(7)complexion透着不正常的瓷白,就连脖子也比常人白上一个度。

      而此刻那瓷白上多了一抹红痕,就像一尘不染的白纸上染了一线污渍,(8)breach了整体的美感。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没有愈合,切口还很(9)obvious。

      花仕卿指了指他脖子上的伤,想笑又不能笑,憋得很是辛苦:“你看你看,昨天你和她下棋,本意是想着给她一个(10)opportunity,她要是赢了你就放她一马,既往不咎,她要是输了你就按照你的方法来处置,可是谁想到她不走寻常路,下了一盘五子棋不说,最后还用棋子伤了你。”

      梅君齐侧头睨了他一眼,不喜不怒:“说得好像先前被推下水的人不是你一样。”

      花仕卿这次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胸腔震荡,听得出很是畅快。

      原本隐了身形,又隔绝了(11)sound,是没有人能发现的。

      但那边的柳亦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花仕卿被她一看,立马收了笑,示意梅君齐看:“瞧,她可厉害着呢!”

      说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梅君齐:“兄长,听我的,别惹她。”

      他们二人先后在她面前都没讨到好,这难道还不足以(12)testify她的过人之处?

      “所以你就半夜爬人家的床,上赶着告诉她你身上的寒毒,还骗她无垠之水可止身上疼痛?”梅君齐道。

      什么无垠之水可以(13)relieve身上的寒苦,要是真有这种东西,他们两人还需要白受这么久的罪?

      至于无垠之水被人截胡就更不可能了。

      花仕卿立即纠正:“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骗呢?我那是善意的(14)falsehood,起码她那时怜惜我了不是?”

      梅君齐撇开视线,不想揭穿他读的书都是些什么书:“确实怜惜,怜惜到把你踹下了床。”

      花仕卿被他这不轻不重三言两语就戳人心窝子的说话方式给弄得很是无奈:“兄长你这就不懂了,我那叫示弱,(15)appropriate在对方面前流露柔弱的一面,能唤起对方的恻隐之心,这叫情趣。”

      梅君齐这次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淡淡扫了他一眼,看他的表情便知对花仕卿口中的情趣并不(16)endorse。

      花仕卿没脸没皮,并不在意自家兄长的目光,见柳亦浓那边已经聊得差不多了,已经和姬璇从塔顶下去,站到了塔下。

      当下也不再嬉皮笑脸插科打诨,挥袖一拂,手上便幻化出一个轻纱曳地的幕离。

      梅君齐瞥了他一眼,不清楚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虽然二人是孪生兄弟,但他是真不怎么了解他这个胞弟。

      毕竟他这个胞弟总是想一出是一出,(17)frequently做出一些无厘头的事来。

      结果下一刻,就看见花仕卿把幕离往头上一戴,整个人倾身翻出塔上的护栏,纵身一跃。

      长袖翻滚,衣袂浮卷,自高处这么坠落,犹如一朵被暴雨打折的莲花,看得人触目惊心。

      顿时,塔下有人惊呼。

      有人坠塔了。

      柳亦浓的警觉性本就比常人要高一些,人们的惊呼还没喊出口时她就已经察觉上方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人。

      这么高的塔,从上面掉下来岂不是必死无疑。

      几乎是(18)subconscious,柳亦浓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先一步上前,朝着那人下坠的地方快速走了几步。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人接住,也知道自己这么直接伸手去接,说不定人没保下,自己的手还会骨折。

      但时间(19)pressing,出于本能,她就这么做了。

      头顶风声疾驰,袖袍玉带飞舞之际,柳亦浓已经把人抱了个满怀。

      说不上来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掉下来的那人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幕离搭垂在他的面颊上,看不清容颜,但能看见眉眼处微微隆起,是长而卷翘的睫毛导致的。

      柳亦浓觉得有哪里不对。

      按理说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冲击力一定不小。

      她都做好卸力的准备了,结果这人掉下来轻飘飘的,跟一束花一样,她抱着都感觉不真实。

      柳亦浓甚至借着抱着的姿势颠了颠怀里的人,真的很轻,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该有的(20)weight。

      这不科学,完全不符合牛顿定律。

      她还在那思考为什么,怀中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隔着幕离给她抛了个媚眼。

      这贱兮兮的笑一出来,柳亦浓瞬间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花仕卿。

      又是他。

      难怪从这么高的塔上掉下来没什么(20)weight,感情是这厮在作怪。

      因着他带着幕离,衣服又是宽袍大袖,从塔上掉下来的时候柳亦浓还以为是个女子,所以想都没想就要去接。

      结果忙活半天居然是这厮。

      柳亦浓当即就不干了。

      原本呈现出收拢抱紧的手一松,当即就要把人摔出去。

      然而花仕卿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么一遭,当即搂紧她的脖子,顺带把脸往她脖颈上一靠,恨不得化身八爪鱼死死贴在柳亦浓身上。

      柳亦浓伸手去撕他,但是(21)assemble到周围的人已经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起来。

      “这姑娘是吓坏了吧,抱着方丈大师都不说话。”

      柳亦浓无语。

      什么吓坏了,这是分明是乐坏了,她还能听见他伏在自己耳边的笑意呢。

      “好险,多亏方丈大师及时出手相救,要不然这姑娘可就要命丧于此了。”

      柳亦浓咬牙。

      这是哪门子姑娘,这分明是个流氓。

      “从这么高的塔上掉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事,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柳亦浓望天。

      这厮能有什么事,他就是吃饱了撑的,一天天不干人事。

      寺中僧人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发生这种事也不惊慌,很快便有僧人来到柳亦浓身边,给出了解决(22)programme:“此处人多眼杂,这位施主又受到了惊吓,弟子方才已经通知了寺中医者,不若让这位施主移步去禅房歇息,也好叫人安心。”

      柳亦浓是真服了。

      这些人的耳朵和眼睛是干什么吃的,难道就没发现这厮掉下来时完全没有该出现的恐惧以及(20)weight吗?

      怎么注意力全在这厮有没有受伤的身上去了?

      “下去。”柳亦浓扯了半天扯不下来花仕卿,沉声呵斥。

      花仕卿摇摇头,搂着柳亦浓的手一点儿不动,甚至更大胆地埋首在她肩颈处,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她身上去了。

      这样子在外人看来就是因为惊惧过度,抓着救命稻草瑟瑟不敢言的(23)status。

      周围的香客见了连忙解围:“这位姑娘想必是吓着了,方丈慈悲为怀,不若带着这位姑娘过去吧。”

      此言一出,附和者众多。

      柳亦浓简直想翻白眼。

      她想说男女授受不亲,结果人家一句慈悲为怀就给她把还未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这厮估计就是看准这一点,才敢在人前弄出这么个破事。

      柳亦浓向一旁的姬璇致意,随后带着花仕卿就往禅房里去。

      现在在人前,她也不好发作。

      等到了没人地方再收拾他。

      禅房开了又关,几乎是在关门的同时,柳亦浓就把人当做(24)trash一样抛了出去。

      先前众目睽睽之下,再加上身份问题,她的动作不好太大,现在没了那些视线,可不得把人丢出去。

      花仕卿见好就收,怕再闹腾她会惹她不快,当下也不粘着她了,顺着她抛人的动作,一个侧翻就躺倒在了床榻上。

      撩开幕离,唇角带笑,眉间美人痣越发妖娆:“方丈师傅轻些,我最怕疼了。”

      柳亦浓注意到他撩开幕离的手指,他的手本就异常的瓷白,有点儿别的颜色和印子都很明显。

      而那修长白皙的食指上,此刻有着整整齐齐的一口牙花。

      颜色道红非真红,言白若不白,因为太过整齐,不但没有打破这手指的整体布局,反而还带来几分美感,看上去还真像一朵花。

      柳亦浓挑挑眉。

      昨夜屋中(25)beam不明,她都没看见自己咬成了什么样,只听得花仕卿说什么咬出来的印子跟花一样。

      她当时只以为他是在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看来自己还是蛮有艺术天分的嘛。

      只可惜没能把他的手指给咬下来,那时候就不是单纯的牙花,而是一手的血花了。

      “好玩吗?”柳亦浓的视线从他的手上挪开,双手环胸,语气危险。

      昨天晚上跑来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也就罢了,没想到今天他还敢来。

      花仕卿笑意不减:“方丈师傅英雄救美,我自是该以身相许,有缘千里来相会,天意如此,方丈师傅还俗吧,娶我。”

      “娶你个头!”柳亦浓愤愤。

      还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来相会,还俗娶亲,他是真敢说。

      花仕卿再次一笑:“哪个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我自是该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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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英语系列文①《人在古代,但考四级》 ②《科举交换生,但考研》 ③《阿飘测评,但考雅思》 ④《赛博菩萨,但考托福》 新中试系列文①《考公十八根》 ②《考编一百天》 ③《语文剧本杀》 ④《数学双人间》 ⑤《科学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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