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可能[蝙蝠侠×琴酒]》细雨常青

6、六

　　哥谭似乎总有很多酒会，即使是在阿卡姆被炸、绝大多数反派都没被缉拿归案的时候，资本家们依然沉迷于这类社交活动，只是安保等级上升而已。
　　坦白来讲，这种程度的防备……别说超能力罪犯和阿卡姆疯子，连专业杀手、特工、职业雇佣兵都防不住。
　　比如他认识的某个代号47的光头，可惜每次见面对方都会失忆，这让他始终无法学到对方神奇的能让所有人忽略他发型的技术。
　　长发和光头明明是同一个级别的引人注目，凭什么他就能换身衣服谁都不认识他？
　　言归正传，这些无趣的酒会总是会邀请布鲁斯·韦恩——他很清楚对方哥谭首富的名头在这里，这种事情不可避免，但他说的是实话——这给他增加了很多无谓的工作量。
　　人多的场合想要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太耗费精神，频繁的酒会更是让琴酒的心情有些烦闷，一个多月没有任何突发事件更是极大程度地消磨了他的耐性。
　　蝙蝠侠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抑郁吗，他忍不住阴暗地想。
　　这个时候就应该接个私活放松一下，琴酒看向不远处拿着酒杯左右逢迎的首富，看似认真，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反正某位雇主晚上回到韦恩庄园之后就不用他保护了，他愉快地做了决定。
　　他相信，同时也对此表示理解，没人希望保镖——还是暂时的保镖——盯着自己的夜生活。

　　就在他思考酒会结束后的行程应该怎么安排时，他那位和别人相谈甚欢的雇主终于结束了和某个他不了解也不关心的富豪的对话，从身边侍应生手中的托盘上随手拿了一杯色泽瑰丽的鸡尾酒，转身递给他。
　　“在想什么？”韦恩对他挑挑眉毛，脸上的笑容让酒会的灯光都显得黯然，风流浪子的气质和贵族式教育培养出来的优雅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男女老少通杀的魅力。
　　琴酒对天发誓，他听到有女性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了，那力度让人怀疑对方会不会一口气匀不过来直接猝死过去。
　　“没什么。”直面美颜暴击的琴酒反而对自家雇主的魅力不甚在意——他是专业的，心里只有工作——只无可无不可地把酒杯接了过来，端在手上，并没有喝的意思，“您的社交活动结束了？”
　　韦恩耸耸肩，“拜托，我只需要来这里露个面就可以了，比起跟那些商人政客们聊天，我更愿意在这边喝点酒……唔，或许还能抽空了解一下我的保镖？”
　　“比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蝙蝠侠没和他说？困惑在琴酒心中一闪而逝，但他也不在乎。
　　“Gin。”琴酒当然不会说自己的本名。
　　“琴酒？这是代号吧，你可真敷衍。”韦恩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好吧好吧，保持神秘，用代号代替名字，很多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
　　“说起来，你不是专业的保镖吧？”
　　“你和他们的眼神不一样。”
　　琴酒看向据说一无是处的韦恩，那双通透的蓝眼睛晃了他一下，让他确信传言有误，他之前的判断也多少有些问题。
　　和蝙蝠侠混在一起的人，不可能像那些小道消息说得一样蠢，是他先入为主了。
　　他虽然怀疑蝙蝠侠的精神状态，但对他的智商还是予以肯定的。
　　“韦恩先生，”他压低声音，侧头靠近他的雇主，微微敛起的眸子开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继续装糊涂不好吗？”
　　何必向他暴露草包外表下的真实？
　　然而刻意营造的危险氛围对某个热爱“极限运动”的家伙无效，对方不退反进，靠得更近了些，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笑意：“Call me Bruce。”
　　琴酒注意不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多么暧昧，更不清楚在他心里紧绷的氛围落在外人眼中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
　　神情冷淡的长发男人微微侧身，绿色眼睛半睁半闭，因为他刻意为之，别人看不到他过于锋利的目光，只能注意到柔和清俊的面容。
　　而那位全美闻名的花花.公子正凑在他身边，带着笑越靠越近，轻声细语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两人身高相近，气场相合，有种莫名的和谐。
　　半点都看不出威胁，更像在调情。
　　不过很快，被反客为主的琴酒就意识到了另一种危险，因为布鲁斯开口了。
　　“大概是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琴酒瞬间睁大了眼睛，他被震惊到了，而且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所以蝙蝠侠是真的不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