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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源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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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的重宝,髭切。你就是这一代的主人吗?”
鹤田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转头看向一边比他更激动的近侍膝丸。
“阿尼甲!”一看到显现出来的人的身份,膝丸直接激动地冲了上去。
“哦呀?是肘丸啊。”髭切看见向他跑来的膝丸,微微一笑。
“阿尼甲……是膝丸啊!”
真的是兄弟吗,怎么连名字都叫错……鹤田在心里默想着。
结果好像是想法直接写在脸上被看出来了,膝丸转头便对审神者说:“我和兄长可是感情非常好的兄弟。这可是真的喔?”
自从给粟田口家带回来了他们的大哥一期一振,鹤田就好像有了幸运加成一样陆陆续续把其他刀派的兄长们也全都给带回来了,最近的本丸也一直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并且为了庆祝第一部队从大阪城带回来了白山吉光,鹤田清安决定在本丸开办一次盛大的晚宴。
晚餐的时候,餐桌上摆着一道道丰富的佳肴,这都是烛台切和歌仙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看着大家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鹤田也很高兴,但是看着面前被一旁的长谷部堆成了小山的饭碗,鹤田突然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主,您要多吃一点,这样才能营养均衡。”说着长谷部又给他夹了一堆菜。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你就算把我喂成猪我也是不会长大的。而且我也不瘦啊……”
一开始鹤田还不好意思拒绝,但是他越吃越撑,即使吃了很多碗里的还是一点没减,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把长谷部夹菜的手给推开了。
“谢谢你……真的吃不下了……”
吃饱了的鹤田瘫倒在轮椅上,连动都不想动了,然而休息了一会打算回天守阁的时候,就被一个大个子给拦住了。
“主人啊~这么值得庆祝的时候,就一起喝一杯吧?来,我来给你满上~”
穿着花魁服饰的大太刀有些摇晃地拦住了审神者,然后拿起审神者桌上的杯子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酒罐倒满了酒推到了鹤田的面前。
鹤田看着面前的酒杯,不太好意思拒绝人家,可他自己又从来没喝过酒,但是看在对面热情的份上还是没有拒绝,拿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刺激到喉咙,鹤田开始猛烈咳嗽,“咳咳!”随着酒液渐渐从食管流入胃里,一路上仿佛烈火一般灼烧着每一个器官。
察觉到不对劲的压切长谷部立马跑了上来,轻轻拍拍审神者的背并大声呵斥着次郎太刀:“主是第一次喝酒,你怎能给主喝度数这么高的酒!”
“唉?这个酒度数很高吗?”次郎太刀歪着头,好像一脸无辜的样子,身后的兄长太郎太刀匆匆赶到,道着歉连忙把自家弟弟拉走了。
“主,不要紧吧?喝点水润润嗓子吧。”长谷部赶忙给审神者递来一杯水,审神者二话不说就拿走咕嘟咕嘟地全喝完了。
“咳咳……还从来,没喝过酒……抱歉,不知道是这样的……”
“主,要不先回天守阁休息吧?”
“没事,没事……大家还没结束呢,我再待会吧……”
喝了水之后喉咙里的灼烧感也渐渐被缓和了,然而却觉得脑子变得有些晕乎乎的,眩晕的同时他听着餐桌边上每一个刀派的对话。
“一期尼,看!这是我新买的小裙子哦~”“很好看呢,乱。”
“哎呀,真是热闹的一晚啊。对不对啊,吼丸?”“兄长!是膝丸啊!”
“……江雪尼,要吃柿子吗……?”“嗯,谢谢。”
“大哥~让我再喝一杯嘛~”“你喝太多了,次郎。”
鹤田看着每个团聚了的刀派,不知怎的,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孤独,他低下头想着想着,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所有刃都被这哭声给吓到了,大家也都停下了自己的交流,看着审神者的异样,所有刃顿时都变得不知所措。
“主人?!”“啊啊主人怎么哭了?!”“主?!发生什么了?!”
鹤田也没听清他们的关心,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哭,越哭还越大声,最后从嘴里断断续续地冒出来几句话:
“我……我也想有哥哥……但,我,我也不是一个人的!我……我也有个,哥哥……我要去,叫他明天过来……呜呜……”
说完,鹤田就自己费力地推着轮椅离开了,脸上还在不断地抽泣,长谷部看到也立马跟了上去。只剩下其他刃愣在了原地。
“主人……也有哥哥吗?”
“有点期待是什么样的呢!”
“主,您醉了,先喝点醒酒茶。”长谷部把审神者推回了天守阁,然后煮了一壶醒酒茶喂给审神者喝。
“嗯……”醉酒了的鹤田异常地乖巧,说张嘴就张嘴,说躺下就躺下。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推着长谷部就要把他赶出去。
“你先,走开一下……我要……给我哥打个电话……”
“主……”主人的命令长谷部不敢违背,只好先乖乖退下,示意审神者打好电话就要叫他。
鹤田就这样,在醉熏熏的状态下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突然打电话给我?”
“哥哥……你明天……来我本丸一趟呗……”
“啊?”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你……喝酒了?”
“我……不知道……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有哥哥!我也想,有一个……所以……哥,你明天……来不?”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好久,而鹤田也就那样等了好久,直到对方终于回复,“好吧,明天去你那边当一天你的哥哥。记得给我开门。”
听见对方同意的答复,鹤田就立刻挂了电话。只留电话那头的人在那沉思了许久。
第二天的早上十点,昨天喝了酒的鹤田此时还在呼呼大睡,然而突然秋田藤四郎就闯了进来,小手使劲摇着还躺在床上的审神者。
“主人——主人——快醒醒——”
“嗯……什么……”
“主人——今天有不认识的人说来做客,快点醒醒然后准备一下吧——”
“啊……嗯?不认识的人?”
被强制摇醒了的鹤田意识不清醒的开始解析这句话,然后脑内开始搜索昨天晚上他干过的事情,最后想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关键词。
哥哥。
哥哥?!!?
鹤田清安想起昨天晚上他干了什么后,一下子就清醒了,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靠……我昨天到底都干了什么……”
此时此刻,在本丸的大门边上,压切长谷部正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子交谈,边上还围了一些刃,大家都对这位面生的人感到好奇。
“你到底是谁,不允许擅自闯入这里。”
“我没有擅自闯入啊……我是你们主人请来的客人罢了。”
“那请在此先等待一会,等我跟主确定后再放你进来。”
“好啊,那就等一会吧。他不会还没醒吧……”
“禁止擅自闯入!”
“我真的没有擅自闯入啊……”
两人就一直僵持在大门这,陌生男子想稍微往前踏一点也都会被压切长谷部强硬地拦回去。
鹤田清安急急忙忙地洗漱换衣后,推着轮椅就往大门那边跑,直到看到了在门口的两人。
“主,您来了。”压切长谷部一看审神者走了过来,立马凑了上去,“这位说,是您的朋友,今天是受您邀请来做客的。”
鹤田没回话,只是一直在盯着那位陌生男子的脸,而那位男子也笑着回看他。
这位男子有着一头黑短发,发尾还扎着一个小辫子,左眼戴着白色的眼罩,鼻子上贴着白色创可贴,身穿白衬衫搭配黑色马甲黑西裤的搭配,有点像酒吧里酒保的打扮。如果不是腰间没有佩刀,或许可能还会被认为是长船派的新刀,只不过就是矮了点。
鹤田看着对面,对面也看着他,然后大概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鹤田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你真的来了啊……”
“不是昨天晚上你叫我来的吗?”
“好吧……那进来吧……”
“原来是主的兄长,失敬。”刚才还一副强硬样子的压切长谷部了解了男子的身份后,立马就给跪了下来谢罪,吓得男子都不知所措。
“没事的……不用这么道歉……”
听闻是审神者的兄长来本丸做客,大家也都好奇地围着男子左看看右看看的。
“呜哇,是主人的哥哥吗?太好啦!也陪我一起玩吧~”
“这位要怎么称呼呢?”
男子思考了一会,“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阿代勒。Adele·Rodriguez。”
这一串令人费解的英文名听的几位刀剑们不知所云,只好照葫芦画瓢地念了一遍。
之后为了方便,他们就直接叫他“阿代勒先生”。
“阿代勒先生长得很精致呢!”
“谢谢你的夸奖。”他笑了笑,伸手揉揉身边短刀的头。
“阿代勒先生,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请直接呼唤我就好。”
“谢谢你的照顾。”
这位“阿代勒先生”仿佛就像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英国绅士一样,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完美的礼仪,就差把语言换成英语了,让一旁的鹤田都看呆了。
“j……阿代勒。”
“嗯?”
“来我房间吧。”
鹤田把这位名义上的“兄长”给拉来了天守阁,并且还命令刀剑们在他和他“兄长”促膝长谈的这段时间内禁止靠近天守阁。
“我昨天喝酒了……你不是听出来了吗?”
“对啊,只是这么久没见了,想来看看你。”
“为什么不跟他们坦白身份……”
“嗯……不是你昨天晚上叫我过来假扮你哥哥的吗?”
“可你不是知道我昨天喝醉了吗!!!”
“对啊,只是……”
“不要把话循环播放啊!!!”
鹤田气急败坏地看着对面笑得很高兴的“男子”,无奈地扶额。
“你就要这样一直假扮着我的哥哥吗?”
“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你不也是不利吗。”
“……谢谢你。”
“为了来看你,早上凌晨就起床,赶了来日本的飞机,后来找你们时政的大楼找了几个小时,来本丸做客前的准备工序又花了几个小时。你们这边还真是麻烦啊。”
“毕竟……不隐藏好地方容易有很多麻烦啊……也是辛苦你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房间里寂静得只听得见窗外的鸟叫,直到很久后才继续开口交谈。
“你怎么听懂他们说的日文的?”
“嗯……来的时候什么人给了我翻译器。还挺好用的,可惜只能翻译日文。”
“阿代勒先生”边说,边解下脸上的眼罩和创可贴,眼罩下的眼睛并没有任何异样,而是正常的、完好无损的眼睛。之后他又开始解下脖子上的颈带,脖颈上可以清晰地看出,没有像正常男性一样有一个凸出来的弧度,也就是说,他没有喉结。
这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女儿身,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男子”“先生”。
“啊……你还是老样子,姐。”
“好久不见了,在日本待的好吗?宋延。”
“一会一起打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