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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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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很后悔，非常后悔
那天的时候干嘛要去见义勇为多管闲事啊！！
现在是凌晨，你懊恼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你这人贪睡，但若是有心事便就怎么也睡不着。
你想，也许你这次鲁莽的行为，会给那个叫吉野顺平的男生，带来很多麻烦——因为找不到你，那帮家伙一定会把那天你揍他们的账算到吉野顺平身上。
你是感觉出了口气，可是后面的事情怎么办？
你仅仅是把事情变得更糟了而已，吉野顺平接下来也许会受到更多伤害，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不顾后果不负责任的行为！
不行，你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然我插手了这件事，我就一定要负责到底！”
你举起手，在空中紧紧攥拳。
你一定要找到吉野顺平！
*
就这样！睡觉！
*
“咕——”
熬夜熬得太晚了，这会儿饿了，嘿嘿。
*
“咕噜咕噜”
你正在烧水，准备热一热牛奶，喝饱了再睡觉。
只是因为饿的睡不着，绝对不是你馋了（确信）
温热的牛奶散发着浓郁的醇香，滑过口腔和食道更是洋溢起极大的幸福感，仿佛可以让一切琐碎的心事和焦虑都烟消云散。
“好满足啊。”
你美滋滋的端着牛奶，转身时，却发现屋外有一抹身影闪过。
谁？！
你放下牛奶，轻手轻脚走到门前，缓缓地攥住门把手，在确保自己可以立即进入战斗状态后，猛地打开门！
“！！”
“惠？”
*
伏黑惠没能想到你会突然打开门，显得有些无措。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浑身是血，死不瞑目。
而杀你的人，是他。
当他醒来的时候，单薄的睡衣已被他的冷汗浸透。像是刚刚从险些溺亡的深渊中逃出，九死一生。
他不敢寐，只觉得一合上眼便是你血淋淋的模样与愤恨的眼神。
他想见你，就远远的，借着月光，隔着窗户看你一眼。
看你是否安好。
可谁知，他来的时候，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你坐在凳子上，抱着膝盖，等待着水壶里的水烧开，宁静乖巧。
看着屋里满眼里只有牛奶的小姑娘，伏黑惠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
还好你没事。
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他贪婪的注视着你，久久挪动不了脚步。
最后，被发现了。
*
伏黑惠眼神飘忽，脸颊微红。
“槿，我…我……！！”
你皱眉看着伏黑惠，突然走近，踮起脚，抱住了他。
小手轻轻的拍着少年宽阔的后背。
伏黑惠身躯猛然一震，周围弥漫着少女的体温与馨香，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无处安放的双手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地回抱住了你。
你有些心疼，因为你太了解伏黑惠刚刚的那个眼神了。
小时候你做噩梦，怕打扰父母休息，就只在自己的小床上窝着，初醒时带着浓浓的恐惧让你久久缓不过来，睁着眼睛，强忍着不哭，却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所以看到少年微颤的墨色眸子和微红的眼眶时，你就知道了。
拥抱了很久，直到你踮着的脚酸了，才松开怀抱。
你没有询问他是不是噩梦了，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门前，只是笑着询问道。
“喝热牛奶吗？”
*
第二天
最近你们在为不久以后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做准备。
悠仁跟着七海先生做任务去了（据说是一家电影院出了事），惠在和真希姐请教咒具方面的问题，野蔷薇……再被胖达前辈甩来甩去……
狗卷前辈，请务必接住被甩飞的野蔷薇（真挚）
而你，在和乙骨前辈对练咒具。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作为特级咒术师的乙骨忧太时常出差，能待在高专的时间很少，所以你很珍惜每次乙骨忧太给你指导训练的机会。（听说乙骨前辈接下来要去海外出差，可能参加不了交流会了）
“好了，你‘死’了。”
乙骨忧太抬起压制你动作的刀鞘，敲了敲你的额头
一局结束，乙骨忧太赢了。
“可恶，就差一点！”你懊恼地跺着脚。
“没关系，已经进步很多了，”乙骨忧太安慰你，抬手揉了揉你的额头，“打痛了吗？”
每次只要是在对练时你输了，乙骨忧太都会轻轻敲一下你的头。
“乙骨前辈，为什么每次我输了要敲我的头？”
胜负已分，这明显是多余的行为
“是惩罚哦。”乙骨忧太温柔的笑道，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以后递给你。
惩罚？你摸摸额头，那微乎其微的痛感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您下手太轻了，根本就起不到惩罚的作用呀。”你接过那瓶水。
“是啊，”乙骨忧太苦恼道，“可是槿太可爱了，让我每次都不舍得下重手。”
“……乙骨前辈以前上学的时候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这么会说话）”
“并没有，”乙骨忧太故作遗憾的摇摇头，回忆道，“那时候的自己还是蛮……胆怯的，几乎没什么朋友。”
似乎想了很久才勉强找到一个比较适合的形容词。
“不过还好，后来五条老师带我来到了高专，认识了大家，”乙骨忧太扬起了春风和煦的笑容，微微屈膝与你平视，又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还认识了这么可爱的后辈。”
你一愣，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躲避乙骨忧太的视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灼伤。
“前前前辈我下午还有事要出门我先回去准备了前辈再见！”
你有些狼狈的逃离，剧烈的跑步让原本加速的心跳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在你的印象中乙骨忧太总是温文尔雅，翩翩有礼，对后辈很关照虽然偶尔会皮一皮，和他相处会感觉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舒适。
你脑海里闪过和乙骨忧太相处的种种瞬间，不管是初遇从你身后取下唇膏还是抱着你回房间补觉都不会让你误生出半点旖旎的心思。
但是刚刚那么温柔的注视，太犯规了吧！
“拜托请不要再跳这么快了……”你无可救药的捂着心口。
乙骨忧太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人啊啊啊，这么优秀的男孩子要是谈恋爱对象也是藤原雪奈，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啊。
哦对，可能会杀死反派的你。
*
“哎……”乙骨忧太还没等叫住你你便已经跑远了。
望着你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脸红红的好可爱啊，”乙骨忧太转过身，直勾勾的看向站在自动贩卖机后的少年，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
“你觉得呢，棘？”
*
下午
你凭借记忆找到了那所高中，并且蹲点等他们放学
应该可以等到吉野顺平吧。
应该可以吧……
应该吧……
吧……
*
你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人都快走光了，你也没逮着吉野顺平。
错过了吗？还是今天没来上学？
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设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应该是住在附近吧，要不去碰碰运气。
你想着，实在不行就只能明天再来了。
*
你的运气真不错。
接近傍晚的时候你路过湖边，听到有人喊你。
“小槿！！这里！！”
这么元气满满的声音，你转头，果然是悠仁。
“悠仁！”遇到同伴的你自然开心很多，你跑向少年，“你怎么……哎？”
你发现了悠仁身边的黑发少年
吉野顺平！！
对方看到你的时候也愣住了。
*
“你们认识？”虎杖悠仁注意到氛围优秀不对劲，在你耳边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你小声回答道，心怀感激的看向虎杖悠仁，“我正在找他，悠仁，你帮我大忙了！”
*
你向前几步，目光坚定（？）的看着少年。
吉野顺平有些无措的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您是……”
“对不起！”你一个标准的90度鞠躬直接把吉野顺平接下来要说的话吓了回去。
“什么？”
别说吉野顺平，连虎杖悠仁也被你这个举动吓到了。
你感觉效果有点不太好，直起身。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桧川槿，您的名字我是在您的胸牌上看到的。顺平同学，我是来为我那天鲁莽的行为向您道歉的！”
“不不不，是我应该谢谢您。”吉野顺平连忙摆手，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也许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被烟头烫伤的伤疤了。
虎子：发生了什么事？
“待会儿解释给你听。”你凑到虎杖悠仁身前小声说道，转身又再次看向吉野顺平。
如果当初袖手旁观了，那没有办法，但是既然你插手了，这件事情你一定会负责的。
你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成熟的女声打断。
“哦？顺平？”
你们闻声回头，看清楚对方是一位漂亮的年轻妇人，便听到吉野顺平喊了一声。
“妈妈？”
“你竟然会在这里，真稀奇，这两位是你的朋友们吗？”
你：“应该还不算……”
顺平：“是刚刚认识的。”
悠仁：“虽然是刚刚认识的，但是很快就要成为朋友了！”
你看着虎杖悠仁不禁轻笑，这样性格的男孩子真好唉。
“太好了，请你们多陪他玩哦。”
“嗯！”
吉野凪走下台阶
“朋友叫什么？”
“我叫虎杖悠仁！阿姨和大葱一点也不搭唉！”
“哦~你很懂吗，我的目标就是要成为和葱不搭的女人。”
“阿姨好，我叫桧川槿，不过阿姨，原本就具有的事实是不需要被当做目标的。”
“哈哈，你们真的都好会说话，好可爱呀，”吉野凪笑道，“两位，是情侣吗？”
“唉？”
你和虎杖悠仁对视一眼，连忙红着脸解释道。
“您误会了！”
*
最后很荣幸的在顺平家用了晚餐。
你怀疑悠仁是气氛组的
从头到尾惹得阿姨和你哈哈大笑。
你和悠仁很默契地对那天校园欺凌的事情只字不提，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可以在餐桌上聊的愉快事情。
而且，顺平的妈妈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
“顺平的妈妈真的是很好的人。”悠仁感叹道。
“嗯。”
吉野顺平低头浅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轻轻的给趴在饭桌上睡着了的母亲盖上外套。
“悠仁和槿的妈妈是什么样子的？”
“啊，我都没见过，爸爸还隐约有点印象，”虎杖悠仁回忆道，“因为我有爷爷。”
提到爷爷，虎杖的眼神更加光亮。
“我也是，”你点头，“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婚去海外了，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爸爸新娶了一位阿姨，还生了弟弟。”
“啊，”吉野顺平愣了愣，“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需要道歉啊。”虎杖悠仁感觉有些奇怪。
“没错，因为我们很幸运，”你看向吉野顺平，笑道，“我们三个虽然家庭不算标准上的完美，但我们依然是在爱里长大的呀。”
吉野顺平瞳仁微颤，有些动容。
*
送走了你们，吉野顺平躺在床上，仔细回味你临走之前和他说的话。
“顺平，我预知不了未来，也不是你，我没有资格说什么‘一切都会变好的’，但我会努力阻止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你说的是校园欺凌的事情。
还有悠仁说的话
“如果我一旦杀了人，‘杀’这个选项就会入侵我的生活，生命的价值就会变得暧昧不清，连重要之人的价值也都搞不明白了。”
悠仁说的是他作为咒术师的意志。
这么好的两个人，真的会是真人先生的敌人吗？
*
此时你们坐车在回高专的路上。
“校园欺凌？！”虎杖悠仁惊呼，“顺平竟然承受了这么多，好过分！”
“希望我可以在这件事上帮助顺平。”你靠在车座上，有些疲惫。
“还有我！”少年目光炯炯，“我也会帮忙的！”
“嗯，”你含笑，“我们一起。”
*
“说起来，悠仁不是和七海海先生去做任务了吗？怎么会和顺平在一起。”
“是这样的。”虎杖悠仁和你解释来龙去脉。
“罪魁祸首似乎拥有改造人类了咒力，”少年攥拳，咬牙切齿道，“一定要早些抓住他，不能让他再伤害人类了！”
说话间，你们已经回到了高专。
你们下了车
改造人类的咒力……你记得游戏里确实有这么个人物，啊不对，应该是咒灵。
等等！
你猛然停下了脚步。
“小槿？”见你不走了，虎杖悠仁疑惑地喊了你一声。
“我，我……”你有些慌乱，“我的钱包落在顺平家小区的便利店了，我得赶紧回去！”
“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你立即一口回绝，“我是说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太晚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没关系！有伊地知先生在！”趁着车还没开走，你转头就往门口跑，“悠仁，晚安！”
*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变换。
你记得，在游戏里，有好几条支线的结局里，你是在涩谷事变中被主角杀死。
当时你已经叛变成为诅咒师。
可笑的是，你投奔的竟然是一个人形咒灵
一个叫做“真人”的咒灵，咒力是无为转变。
如果玩家攻略虎杖悠仁，在这条支线中，有一段回忆，是关于顺平的。
虎杖悠仁很难过，当时没有阻止顺平误入歧途，没有从真人手里救出顺平。
那么善良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成为诅咒师！
除非……有一个契机。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是人为，始作俑者很有可能是这件事发生后最有益的一方。
如果是真人，你们要处理的，极有可能改造人。
这也是你不让虎杖悠仁一起前往的真正原因。
第一是你并不确定你的猜想是否正确，也许是虚惊一场。
第二是因为，你不想让悠仁手上沾上人类的鲜血，即使是被改造的人类。
这种肮脏的事情，就由你来做吧。
快一点，快一点……
*
昏暗的客厅里，醉酒的吉野凪趴在餐桌上。
沉睡的妇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桌子上宿傩的手指，以及身后，被宿傩的手指吸引过来的，面目可憎的咒灵。
“缚傀索！”
被金色的绳索紧紧捆住的咒灵发出令人刺耳的叫声。
赶上了，太好了。
你翻窗而入，气喘吁吁的坐在窗台上，嗤笑道。
“干什么呢？丑八怪！”
愤怒的咒灵嘶吼着，一步一步迈向你。
“真吵啊！”你眼神一凛。
“缚傀索·绞杀！”
*
“我没有资格说什么‘一切都会变好的’，但是，我会努力阻止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