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44、第四十四章 圣诞节的戈德里克山谷 阿米尔被哈

　　阿米尔被哈利说动了心，但毕竟是从小被作为家族棋子培养的，再加上自幼被灌输着“一切以王的利益和家族利益为重”的理念，一时间要让阿米尔为了自己去争权夺利，并不现实。所以哈利一时之间也不奢求能将阿米尔归入麾下。
　　大排查后霍格沃茨恢复了往日的常态，转眼间就到了圣诞节的时候。
　　因为圣诞节教授们都会留校，所以哈利也就在圣诞节留校名单上签了字，斯莱特林的大部分学生还是选择了回家，留下的斯莱特林都是混血且家境没有那么殷实的孩子，因为哈利和斯内普都是混血，所以在斯莱特林内部他们的日子也不算艰难，况且哈利曾经也说过，斯莱特林内部必须团结一致，才能更好的应对世人的偏见。
　　随着哈利交际圈的扩大，海德薇一只猫头鹰显然是不够用的，当然，正如福克斯之于邓布利多，安东尼奥之于格林德沃，海德薇也是哈利的好伙伴，所以思量了一会儿，哈利决定临时用一下学校的猫头鹰。
　　海德薇只是带着礼物飞了一趟马尔福家，罗齐尔家和陋居，赫敏今年也留了校，所以哈利可以将礼物亲手交给她。
　　送给斯内普的依旧是波特庄园独有的黑色曼陀罗花以及一张贺卡。
　　圣诞节前夕，哈利思来想去还是找了一趟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情，”哈利决定开门见山，“女贞路四号的保密人能不能换成我?”
　　“能说说原因吗？”
　　“如果伏地魔真的离卷土重来不远了，那么德思礼一家很有可能成为他们首当其冲的报复对象，”哈利说，“还有一点，我已经继承了波特家族，假期里难免会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如果前半段假期要一直待在女贞路的话，恐怕后面的时间就比较紧了。”
　　“其实我很高兴你们相处得还算融洽，”邓布利多思索了一会儿，“那么假期里……”
　　“我会先去小天狼星那里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回波特老宅处理文件，最后就和斯内普教授一起研究魔药。”上一世和邓布利多相处的经验告诉哈利，有些时候和邓布利多交流必须袒露出一部分真相，从而为自己争得利益的最大化。
　　“好吧，如果你执意的话。”
　　女贞路四号外，微弱的魔力波动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只是保密人从邓布利多换成了哈利，“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
　　圣诞节当天，哈利依旧遵循着生物钟早早起了床，然后在休息室的圣诞树下发现了很多给他的礼物，小天狼星送了哈利一个火弩箭的模型，是可以摆在床头做装饰的那种，莱姆斯不知道从哪里搜寻出了第一代凤凰社成员的照片，最令哈利惊讶的还是一个黑色包裹的礼物盒，里面放了一瓶品相极好的福灵剂，以及一张纸条，上书：
　　“妥善使用。
　　S.S”
　　哈利把福灵剂收好，而那张纸条则被哈利放到了宿舍的壁炉里烧掉了，他不敢确定斯莱特林内部还有没有忠于伏地魔的人，一旦还有忠于伏地魔的人，那么斯内普极有可能暴露身份从而带来杀身之祸。
　　哈利受格林德沃影响，再加上上一世的习惯，渐渐地开始向上位者靠拢。哈利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休息室里也逐渐有了两三个人，哈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离开了休息室，他走到了小天狼星的办公室门口。
　　门口石像见是哈利，也没有问口令就放了他进去。
　　“小天狼星，你应该警惕一些的，万一有人熬制了复方汤剂冒充我就不好了。”哈利给了自己教父一个大大的拥抱，“莱姆斯怎么也不劝劝你。”
　　“谁能阻止得了大脚板呢？”莱姆斯倚在门框上，哈利走过去也给了他一个拥抱。
　　“教父?”哈利挑了挑眉，一脸不赞同地看向小天狼星。
　　“好吧好吧，以后我告诉你口令。”小天狼星败下阵来，教子比自己还要成熟，不得不说这对于小天狼星来说还是有些挫败感的。
　　“我想你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出发?去哪里？”
　　“戈德里克山谷。”莱姆斯说，“本来打算万圣节的时候带你去，结果没想到出了那件事。”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应该去看一看莉莉和詹姆长眠的地方。”
　　戈德里克山谷。
　　哈利望着那些积雪的前门、屋顶和门廊，自问是否还能记起一二，虽然内心深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自己才一岁多一点就永久地离开了这儿。他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那所房子。小巷向左一拐，村子的中心——一个小广场呈现在他们眼前。
　　广场中央有一个战争纪念碑状的建筑，半掩在风中的圣诞树后面，周围张挂着彩灯。这里有几家店铺、一个邮局、一家酒吧，还有一个小教堂，彩绘玻璃在广场对面放射着珠宝般的光辉。
　　这里的雪都压实了：被人们踩了一天的地方硬邦邦、滑溜溜的。村民们在他们面前交叉往来。酒吧门开关时传出片断的笑声和流行音乐声，又听见小教堂里唱起了颂歌。
　　那块纪念碑在他们走过时起了变化，不再是一块刻满名字的方尖石碑，而是变成了三个人的雕像：一个头发蓬乱、戴着眼镜的男人，一个长头发、容貌美丽善良的女人，还有一个坐在妈妈怀中的男婴。雪花落在他们三个的头顶，像松软的白绒帽。
　　“走吧。”瞻仰够了之后，哈利说道。三个人继续朝教堂走去，过街时他回头看了看，雕像又变成了战争纪念碑。
　　墓地入口有一扇窄门。莱姆斯尽可能轻地推开它，他们钻了进去。通向教堂门口的小径滑溜溜的，两边积雪很深，未经踩踏。他们从雪地上穿过去，身后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们缓慢地走着，哈利再一次见到了他父母的墓碑。他半跪下来，小心而细致地清扫走墓碑上的积雪，在莉莉的名字旁边，哈利看到了被雪覆盖着的一束百合花。
　　墓碑上的铭文很清晰，就好像是刚刻上去的一样。
　　“詹姆·波特
　　生于1960年3月27日
　　卒于1981年10月31日
　　莉莉·波特
　　生于1960年1月30日
　　卒于1981年10月31日
　　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哈利慢慢地读着这些文字，仿佛只有一次机会读懂它们的含义。他把最后一行念了出来。
　　“这和食死徒们的杀戮不一样，哈利。”小天狼星清理附近的积雪，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教子，“战争当中我们会失去很多，但是爱我们的人永远都不会真的离开我们，他们就在我们身边，一直守护着我们。”小天狼星的手按在哈利的心口处，“他们会一直在这里，一直都在。不过——说句实话，哈利，你应该多吃一点，尖头叉子虽然不胖但也没有你这么瘦，下个学年少学两门课吧。”
　　说着，小天狼星还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不是一个人，哈利，你还有我们，大脚板或许不怎么靠谱，但教父一定很靠谱。”
　　“说说看，尖头叉子知道你在斯莱特林的时候哭了没？”莱姆斯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我奶奶倒是很开心，爸爸在画像里面哭了老半天。”哈利笑了笑，心里的悲伤被大脚板和月亮脸带走了，想来尖头叉子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小尖头叉子悲伤吧。
　　“你震惊到了尖头叉子，月亮脸和大脚板，这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做到的事！”小天狼星咋咋呼呼的样子让人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在阳光下奔跑嬉闹的格兰芬多。
　　哈利想了想，用魔杖变出一个圣诞花环，轻轻放在他们的墓碑之下。他装作没有看到那一束百合花。
　　自己还是奢望过多了，哈利心想，其实只要大家都好好地活着，不就可以了吗？哈利在心底自责自己太过贪婪，重生这一世，他在学校的这两年远没有上一世那样惊心动魄，而如今的魂器也只剩下了金杯和纳吉尼。只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哈利不介意牺牲自己。
　　也许到那个时候，斯内普会责怪他不拿莉莉的牺牲当回事，其实自己早该知道的，在斯内普眼里，恐怕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莉莉了。
　　三个人回到霍格沃茨，正巧遇上海格正在拖拽着一棵很大的冷杉树，“需要帮忙吗，海格?”哈利问道。
　　“那再好不过了。”海格笑呵呵地说道，“还有你的圣诞礼物，真的很棒。”
　　“你喜欢就好。”哈利挥了挥魔杖，用了一个漂浮咒将冷杉树运进礼堂，弗利维教授正在装点圣诞树。
　　哈利送了海格一个可以飞起来喷火的挪威脊背龙的模型，这很大程度上满足了海格想要饲养一只龙的心思。邓布利多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看样子，哈利还是更偏向于格兰芬多，虽然进了斯莱特林，一个斯莱特林式的格兰芬多比一个单纯的格兰芬多更加强大，不是吗？从哈利要求更改女贞路四号的保密人到哈利和小天狼星还有莱姆斯一起去给莉莉和詹姆扫墓再到帮助海格搬运冷杉树，似乎都在表明，哈利对于权力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强烈，想要的似乎也只有和平那么简单，即使身在斯莱特林也依旧与伏地魔势不两立，这其实已经满足了邓布利多对一个救世主的要求。
　　善良，责任心强，能力高，对其他学院并不排斥。这就是如今的邓布利多对救世主的标签定位，哈利符合每一条，不是吗？
　　晚宴上，邓布利多依旧和去年一样用了一张大长桌，哈利也依旧作为学院首席坐在斯内普的右边，“今天是圣诞节，完全没有必要拘着。”邓布利多乐呵呵的说道。
　　孩子们于是不再拘着礼，当然，除了斯莱特林们。
　　小天狼星拉开一个巫师彩包爆竹，里面是一顶滑稽的巫师帽、几只小白鼠和几条彩带。他扔给哈利一个，哈利也很配合地拉开，里面有一顶漂亮海军制服帽和一条打着彩带的绿色的小蛇。
　　哈利变了一个笼子把蛇关在了笼子里，又要走了小天狼星的小白鼠，美其名曰这么小的蛇应该补充一些营养。
　　事实证明，在哈利面前，小天狼星除了偶尔的正经以外也只会溺爱孩子了。
　　“竹叶青蛇带有一定毒性，波特。”斯内普冷冷地提醒着。
　　“多谢教授提醒，”哈利笑了笑，“我想它应该不会咬我的。”
　　蛇类会无条件遵循蛇佬腔的命令，这一点哈利还是可以确保的。
　　没过一会儿，斯内普手里就被邓布利多塞了一个彩包爆竹，顶着格林德沃“你要是不拉开就死定了”的眼神，斯内普拉开了爆竹，和哈利一样，斯内普的爆竹里也出来一条蛇，缠绕在斯内普的手臂上，整条蛇显得乖巧不已。
　　“你身为眼镜王蛇的骄傲呢？”被关在笼子里的竹叶青嘶嘶吐着蛇信。
　　“我喜欢，有意见？”眼镜王蛇不甘示弱。
　　事实上，两条蛇都还是幼蛇，哈利盯着那条眼镜王蛇看了一会儿，“教授，眼镜王蛇比竹叶青难伺候多了。”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波特先生。”斯内普也变了个笼子，把那条小蛇丢了进去。
　　哈利在心底默默地给那条黑色的眼镜王蛇幼崽点了支蜡，期望它千万不要在斯内普手下被开膛破肚，吃抹干净。
　　晚宴结束后，哈利左手拎着装着小白鼠的盒子，右手拎着奥瑞恩的笼子（就是那条竹叶青），回到了寝室。
　　“奥瑞恩，以后就待在这里，可以吗？”哈利问道。
　　“你会我们的语言?你是蛇佬腔？”
　　“是的，我是蛇佬腔。”
　　就这样，哈利成功收复了一条竹叶青作为宠物，奥瑞恩也很听哈利的话，小小的一条蛇经常会缠绕在哈利的手腕上跟着他四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