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一整章在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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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心平气和地看着面前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坐到王杰希占好的座位上的张佳乐，很平静地问：“你做贼呢？”
张佳乐吓了一大跳，先确定了一下后面这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法学生都没醒，才回问：“我去，你怎么在这？！”
方士谦震怒：“我法学院的我为什么不在这？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他愤怒地指着坐在旁边的王杰希：“你不是说你们没一腿的吗！现在这又算什么！你都没陪过我来上课！”
张佳乐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陪你来上课？”
旁边的同学从睡梦中被吵醒了，对着方士谦有气无力地说：“方士谦你要搞三角恋出去搞，不要打扰我睡觉……”话没说完，又栽下脑袋接着睡觉了。
方士谦无语地回答：“您这重点抓得也不像是睡着了，还能听出来在搞三角恋。”
脑袋埋在臂弯里的同学头也不抬地冲他比了个中指。
张佳乐压低了声音问：“你们法学院怎么回事，困成这样？”
方士谦：“常规操作，今早上的课有个考试，估计一半的人昨晚都没睡，在那复习呢。”
张佳乐：“那你怎么不困？”
方士谦：“是不是傻，我比他们高一届啊，那课我去年就修过了。”
张佳乐举一反三：“那你怎么还上这个课？你是不是还差学分没修完？哈哈，真惨，不像我这学期已经没课了。”
方士谦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转向旁边的王杰希问：“怎么回事？”
王杰希一本正经地回答：“学长想来看看法学院的椅子，顺便帮我完善一下方案。”
方士谦神情复杂：“倒也不用这么着急……椅子？椅子有什么好看的？”
张佳乐快乐地摸着软软的沙发坐垫：“你不懂，这是我们院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
方士谦嫌弃地看了一眼独自开朗的张佳乐，换了个话题：“你上节课是不是没听？这节课要抽问的，要算分的。”
张佳乐大惊失色：“什么？！不是说水课吗？！”
方士谦快乐地笑了：“水课也有尊严，水课也要算平时分的啊。”
张佳乐惶惶不安：“那怎么办，抽问啥啊，我准备一下？”
王杰希拍拍张佳乐：“没关系的学长，在场一百多个人呢，要抽也先抽前两排的卷王，他们非常渴望被抽中，甚至会主动举手回答的。”
方士谦想一想说：“也对，名单上又没有你，怎么也抽不中吧。”
法学院的老教授念了半节课经、把在场熬了夜没熬夜的都念困了之后，突然想起来这节课还有抽问的任务，慢悠悠地说：“同学们，我们来抽问一下哈。”
张佳乐发誓他刚刚感觉全场的空气都变粘稠了——前排的卷王跃跃欲试，背都挺直了几分，张佳乐从他们的背影里面都能看出对答题的渴望；后排的混子头埋得更低，张佳乐亲眼见到斜前面的陌生同学打开了獬豸的图片埋着头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受此氛围影响，张佳乐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转头一看王杰希却不为所动，老神在在地继续做自己的方案设计，见他转头还问一句：“怎么了？”
张佳乐凑过去小声说：“你不紧张的吗！我都紧张了！”
王杰希盯着张佳乐凑得极近的耳尖，近乎呢喃地回答：“我还没被点过。”
方士谦皱眉看着面前凑拢了说小话的两个人，在孙哲平刚刚拉好的三人群里面发：我觉得他们俩真的有一腿。
想了想自己曾经因为太八卦铸下的大错，为了免责又补充说：就算现在没有，也快要有了。
孙哲平很快回复：说了你们法学院的小朋友图谋不轨。
方士谦：怎么能说是我们小朋友的错呢！明明是张佳乐蓄意勾引！
林敬言：他怎么勾引的？
方士谦想了想过去的事情：王杰希请张佳乐吃麻辣烫、王杰希帮张佳乐来领饭、王杰希带张佳乐去图书馆……只能愤而打字：他长得太好看了！王杰希怎么把持得住！
林敬言：……
孙哲平：……
孙哲平：行吧，你开心就好。
老教授把花名册从头翻到尾，推推眼镜抬起头。
前排的同学坐得更直了，后排的同学背影更僵硬了。
而老教授看看台下，也没说名字，只道：“那个红头发的同学，站起来讲讲吧。”
张佳乐还在低着头玩手机，被王杰希碰了碰手肘，一脸茫然地抬头。
老教授赞同地点点头：“对，就是你。”
张佳乐倒抽一口凉气，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余光看见王杰希打开一个新的文档，把屏幕往他的方向移了移，准备帮他作弊。
老教授笑呵呵地问：“这位同学新染的头发吗？以前没见过红头发的学生啊。”
张佳乐故作镇定：“是的，上周刚染。”
老教授接着问：“叫什么名字？我来给你记录一下平时分。”
王杰希正往屏幕上打自己的学号，就听见张佳乐说：“方士谦。”
他清晰地听见后排传来一声愤怒但小声的“草！”。
大部分同学都转过了头，方士谦在法学院多少算是个名人，大家都很好奇这个替方士谦回答问题的陌生同学是个什么人，回头看见故作镇定的红发同学背后坐着敢怒不敢言的方士谦，大家都露出了想笑不能笑的表情，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快乐的氛围。
老教授在花名册前几个就找到了方士谦的名字，便没问学号，很和蔼地接着说：“那你来谈谈吧，为什么中央决定法官员额不超过政法编制的39%，而不是像以前那也达到60%？”
王杰希飞快打字：改革前，法官队伍过于庞大，且素质参差不齐，一部分具有法官身份的人不办案或办不了案，因此要推进法官队伍专业化职业化建设，必须把员额法官数量降下来，质量提上去。
张佳乐斜睨着照着读了一遍，离得太远，老教授没看见他飘忽不定的心虚眼神，很是满意地说：“说得没错，坐下吧，给你加两分。”
张佳乐和方士谦同时长舒一口气。
张佳乐坐下后，眼睛亮亮对王杰希说：“你太厉害了！那么紧急的时候还记得调大字号！”
方士谦在后面幽幽地说：“对啊，扣的又不是他的分，他当然冷静。”
张佳乐回头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还不快感谢我，我帮你加了两分欸。”
方士谦冷笑：“呵，这都是你该做的。”
张佳乐撇撇嘴转回去，继续跟王杰希讲小话。
在旁边目睹完全程，刚刚调侃方士谦三角恋的睡觉同学若有所思地小声问：“老方，你朋友啊？”
“啊，我儿子。”方士谦斜看他一眼，“干嘛？”
“好看，可以给个联系方式不？”
方士谦飞快警觉，断然拒绝：“不行！他笔直！莫祸害我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