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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回成都了 柚柚,你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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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客厅的窗帘被拉开
耀目的阳光照在脸上,睡梦中的王震球喉间发出了不悦的声音,本能的抬手遮住阳光,略带愠怒地微微睁开赤红的眸。
从指缝泄入的阳光之中,王震球看见一抹倩影站在窗前。
“怎么睡在沙发上?”
少女温软的声线拂过耳边,王震球瞬间没了脾气,睡意也一扫而空。
“柚柚!”金发青年立即从沙发抱枕之中跳了起来,扑过来抱住了你,“你回来啦!”
虽然对于王震球从来都毫无距离感的举动你早就习以为常,但他抱住并且蹭了蹭你的时候还是身体一僵。
“刚回来,十点下的车。”
你有些不自然的瞥了瞥别处,略带慌乱地扒开青年环着你腰身的手臂。
“我带了全聚德的烤鸭和稻香村的点心,吃不吃?”
“吃!”王震球乖巧的点头,“要柚柚喂我!”
“……你爱吃不吃。”
*
“在北京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不愧是帝都,除了物价贵没其他毛病。”
你将烤鸭的外带包装拆开了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回头看见王震球正坐在餐桌前吃点心。
“唔!这个好吃耶!”王震球将牛舌饼掰开两半,“柚柚,你尝尝。”
“你吃吧,”你将橱柜里的碗盘拿出来准备重新冲刷一遍,“少吃一点儿,点心能放,烤鸭再热就不好吃了。”
“放心吧,”王震球将那一半被他咬过的牛舌饼一口吃掉,“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大象,何况是只烤鸭。”
“哟,”你附和着他,“那么真了不起。”
“那是~”
说着,青年又拿起一块枣花酥走到你身边。
“这个是甜的,尝尝。”
“我的手上全是水……”
“没事儿,我喂你。”
红豆沙搭配着枣泥,入口即化味道香甜不腻。
王震球含笑看着你眼里闪过惊艳的神色,余光却瞥见你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亮了屏。
【未读消息】王也道长:到家了吗,到……
原本噙在嘴角的笑意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开始一点一点的褪去。
你果然在北京遇到了王也。
青年默不作声,漠然地看着手机熄了屏,才问你道。
“呆在那边这么长时间就没遇到什么好玩儿的事吗?”
那么你在北京呆了小半个月,是不是也是因为王也?
你刷碗的动作一顿,随即自然地回答道。
“就逛逛景点买买特产,没什么特好玩的事儿。”
你刷好了碗,转身却被王震球面无表情却暗含冰霜的神色吓了一跳,不知你言行举止中哪里不对劲让他察觉到了端倪。
“怎么了?”你背后一凉,试探着询问。
“柚柚...”皓腕被王震球微凉的大手抓住,不知是冰冷的温度还是因为成年男人力气之大弄疼了你,你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叮——”此时,微波炉加热的食物好了。
“你带吃烤鸭要蘸的甜面酱了,对吧?”
莹红色的瞳仁如两颗亮晶晶的红宝石,王震球一脸期待的神情让你恍惚的怀疑刚刚青年的阴翳是你的错觉。
“对吧对吧?没有甜面酱的话不好吃呀...”混球儿摇着你的手臂,撒娇道。
“带,带了带了!”
“好耶!”
*
【王也道长:到家了吗,到了的话给我发个消息吧。】
【:嗯嗯,到家了。】
【:多谢王道长关心啦[笑]】
你熄屏了手机,黑色的屏幕映着你此时柔和的表情。你抬眼看向坐在餐桌对面大口朵颐的王震球,心下了然了刚刚对方的反常举动。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都撞破了,也没必要刻意瞒着。
“咳咳,”你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的提起道,“对了,我还在北京碰到王道长。”
“哦,是吗,”王震球神态自若的啃着鸭腿,似乎不甚在意,“王道长遇到麻烦,你去帮忙了?”
“我...欸?你怎么知道?”你一愣,你明明只说了一个开头,这家伙就猜出来了?!
“不难猜啊,”王震球一边撕着烤鸭一边说,“王道长在罗天大醮对付诸葛青的招式太惹眼了,再说,这事在圈子里也挺热闹的。你找我要资料也是为了他吧。”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球儿爷您的法眼,”你失笑,默认了王震球的猜想,“不过,王道长对付诸葛青的招式到底为什么会引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王震球耸耸肩,“估计只有他们内行的术士才能看明白吧,我感觉,说不定是能跟炁体源流齐名的绝技。”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系,他更没有兴趣。
你却因为王震球的话而思索了起来。
和炁体源流齐名的绝技...若真是八绝技之一,那么王也道长岂不是和张楚岚一样,处境都很危险...
你一愣,脑海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一刻,你好像突然理解了张楚岚。
张楚岚因为他的爷爷张怀义的炁体源流,成为异人界的众矢之的。说不定,比你们认知的还要早...
你比张楚岚幸运,遇到了江月宁,过了几年好日子,可是张楚岚呢?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的良善呢……
他一直都在辛苦的活着,为了活着。
你越想越出神,神色越来越凝重的模样落在了那双绯红色的瞳仁之中,王震球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你。
“柚柚,”片刻后,王震球出声打断了你的神游,他问你。
“你是不是喜欢王道长?”
“欸?”你被他漫无边际的提问给问懵了,你虽然听得明白王震球所说的“喜欢”是哪种意味,但是你还是一头雾水,“为什么这么问?”
“你在北京呆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帮王道长吗,开始还不和我明说,明显是心虚,”王震球掰着手指煞有介事地跟你分析着,“再说了,你从来不多管闲事,你不是喜欢他的话干嘛要躺这趟浑水嘛……”
听了王震球的分析,你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王道长是个好人,他帮过我,而且不止一次,他有麻烦,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再说了,人家是修得是全真,一心求道,我跟自己过不去啊非得喜欢一个不能结婚的人?”
“可人家不是还俗了嘛。”
“你有病吧,合着我非得喜欢王道长是吧?”
你哭笑不得地捏着混球儿那张比女孩还白皙细腻的脸蛋以泄愤。
“我和王道长就是朋友,清清白白,听清楚了吗?”
“清楚啦!柚柚的王道长只是朋友,”王震球附上你捏他脸的手,眸子亮晶晶的暗含期待的神色,“那柚柚,如果我和王道长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这还用问吗,谁会救你这个毒瘤。
你实在是跟不上这混球儿跳跃的思维了。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那句“你指定有点毛病”在嘴边突然改了口。
你定了定神,对上那双如四月的海棠一般娇艳明媚的绯色眼眸。
“怎么?”你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看我和王道长玩的好,你吃醋了?”
每次都是这家伙套路你,你也要反击。
谁知这个混球儿把你的反击稳稳的接住,一副含情脉脉的深情模样。
“是啊,我希望柚柚最喜欢的人永远都是我。”
王震球的眼神炙热,话语暧昧,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四两拨千斤一般撩拨着你的心,虽然知道是玩闹,但你的脸还是不争气的开始发热,如触电一般抽回了被对方附着手。
“王震球!你手上全是油!”
你气愤的拿纸巾擦拭手背上的油渍。
“哎呀,吃烤鸭弄的一手油,忘记了。”王震球恢复了平时笑嘻嘻的模样。
该死,又输了。
你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去厨房洗手,背后响起来王震球的声音。
“柚柚还没回答我呢,先救谁呀?”
“救你救你!救你这个大混球儿!满意了吗!”
“嘿嘿,我就知道。”
王震球注视着在厨房洗手的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意多少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我就知道柚柚最喜欢的是我~”
*
刚过去的一个多月真是异常的充实,你先是跟着王震球飞去了龙虎山参加罗天大醮,又被徐四押着去了一趟公司总部,顺便留在□□了王道长一点忙。
你接触到了不少人,也不少和你一样,又不一样的人。
不过这种奇特的经历不会一直都有,你还是要回归平淡正常的生活。
睡觉,上班,回家做饭。
*
—几天后—
今天你上的早班,早早就下了班。路上买菜的时候看着摊上的新鲜的活鲤鱼,就挑了一条准备今晚做鱼。
你刚蒸上米饭,王震球就闻声从房间走了出来。
“柚柚你回来啦,晚上吃什么呀?”
“忙完了?”你头也不抬的回应他,“今晚吃鱼。”
你在水槽里处理鱼鳞,余光瞥见了在客厅站着一动不动的王震球,“看什么呢?”
王震球低着头,似乎在专注的看着什么东西,一边看一边走了过来。
“柚柚,你怎么会有这个?”
王震球手里捏着一张名片,是你洗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来顺手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徐四
“哦,在北京的时候徐四给的,”你淡淡地收回目光,“他说哪都通想招我做员工。”
“做员工?”趁着你不注意,王震球偷了一片胡萝卜塞到嘴里,不满的叫嚣道,“要做公司的员工也不能去他们陆北啊!”
“柚柚,来我们西南区,球儿爷罩着你。”
“哎呦可别,”你冷哼了几声,“我还没说我要进公司呢。”
“就算要进公司,我也得躲你躲得远远儿的。西南区的名声被搞的多臭你心里没点儿数嘛。”
“柚柚你伤害到了我,我明明很纯良的……”金发青年佯装痛心疾首状,他那副俊美的脸蹙起眉来还真是我见犹怜。
“好啦,纯良的毒瘤,”你敷衍着笑道,“你要是闲得慌就帮我去楼下买包冰糖,别在厨房给我偷吃。”
王震球默默地把手里的胡萝卜片放了回去,笑嘻嘻地
“要糖干嘛,是我不够甜吗?”
“……”你停了手上的动作,认真地注视的向你眨眼睛的王震球,深深的叹息道。
“你够甜,可我目前还没想到办法拿你去做糖醋鱼。”
*
王震球买冰糖回来了,顺便还买了一袋子零食。
“对了柚柚,我之前那个滑板你放哪里了?”
“储物间的柜子旁边,你找找看。”你打开了吸油烟机,开始做糖醋鱼,“怎么突然想起来滑滑板了。”
“想玩了,”王震球的声音远远的从储物间传来,“哦对忘说了,我明天出差!”
作为公司的临时工,出差是常有的事,你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次去哪,去多长时间?”
“六盘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贵州?”
“没错!”储物间逐渐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你听见王震球说道,“这次的任务挺刺激的……找到了!”
金发青年拿着滑板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
“听说陆南区的负责人被自己的临时工杀害了,所以,总部召集了其他六区的临时工一同追捕叛逃者。”
“被自己临时工杀害了?”说实话,你有些震惊,毕竟除了全性,在你认知之内的异人都是会遵守圈子里的法则的。
“是啊,”王震球拿着纸巾擦拭滑板上的灰尘,“今天刚从郝哥那儿拿到叛逃者解封的档案,那丫头好像叫什么……”
“陈朵。”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陈朵?她从暗堡出来后成为了临时工?
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你真的没想到,什么样的公司会让一个十岁出头还有些寡言的女孩子去做临时工。
“球儿!你们陆南地区的负责人是谁?”
“你是说那个被自己的手下杀死的倒霉货吗?他叫廖忠。”
什么?!是廖叔?!
你感觉脑子轰的一声,廖忠二字如惊雷一般在你头顶炸开,瞳孔收缩成针孔状。你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
怎么可能?!
陈朵……杀死了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