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拜托了咒术师！》万般宜

144、生命不能承受之重（16） 夏油杰

　　五条悟发现夏油杰抽烟的时候，他已经在高专任职两年了。

　　和烂到发霉皱在凳子里的橘子，吵了一小时，五条悟忍住炸掉整个会议室的冲动，直接叫停：

　　“既然得不出让我满意的结果，这个会也没有开得必要了。”

　　隔了半小时，夏油杰从会议室走出来，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面无表情地从烟盒抽出一根，客套地问好友：“介意吗？”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妹妹知道吗？”

　　夏油杰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声，心情由阴转晴，“她啊。”

　　*

　　“请给我一根烟的时间。”

　　你夹着硝子给的女士烟，咬开蜜桃味的爆珠，吸了一口。与之前抢杰的烟味道不同，主打柔和口感。

　　不呛。也不好抽。

　　你叹气，将细支搭在烟灰缸上，看着它全部烧尽，只剩个烟屁股，才继续开口：

　　“我不知道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在你别扭的青春期里，你就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那家后来收养的儿子是你初中同学，巧的是，在大学柔道社团里，又碰上了。

　　你记得他的名字—铃木恭介。

　　原来他们姓铃木，真是个超级大姓啊，却容不下一个小姑娘。

　　你不记得铃木恭介初中是什么性格了，和他的名字一样，应该是礼貌温和的好孩子。发现家里挂着你小时候的照片，还特地给你发消息。

　　至今依旧如此，还是个好学生。

　　“可以来我家吃饭。”

　　“那太尴尬了吧。”

　　“是我感到很抱歉，对不起。”他保持着礼貌。

　　你想了想：“不要一直道歉。只是……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也请你不要说。”

　　“好的。那或者说，我们正在接触，这样子见家长，是不是会更自然点？”

　　对话停留在这里，你就没有再回复。拿不定主意的你，和硝子约在了居酒屋。

　　这事不能和杰商量。总觉得他会生气。

　　留了长发的硝子，喝了一口酒，问你知不知道当初的原因。

　　大概是那个年代很多家庭长期失业，深陷经济困难，少部分会选择“育儿放弃”。这难以解释，日子好起来后，不接回你，反而再收养个孩子……好吧，也可以理解，如果问你要不要离开夏油家，你肯定不愿意，你才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脑子里想了好多，充满烦恼的青春岁月里，你不止一次困惑，为什么要丢掉自己。一次次安慰自己，不要为抛弃你的人难过！

　　你摇头：“我不知道。”

　　硝子摸了摸你的头，“与其一直这样烦恼下去，那不如想见就见吧。”

　　还好，爸爸妈妈哥哥都爱你。

　　*

　　今天正好轮到你和铃木恭介整理道场。

　　你们聊了很多——你长得很像铃木妈妈，又黑又密的头发，深棕色的眼睛。

　　你小时候爱买点心面，经常和夏油杰手牵手路过公园去玩，把秋千让给你们的就是恭介。

　　你们现在住在东京，铃木一家搬到了被称为笑城的大阪。

　　秉持着“见一面也无妨”的态度，你答应了周末去他家吃饭。后来又沟通了一些实战技巧，你们一起相谈甚欢地走出道场。

　　他的长相也非常温和，笑起来，眼睛嘴角都会弯成好看的弧，和你开起玩笑：

　　“真羡慕和你一起长大的哥哥。”

　　你笑意盈盈地回应：“也可以喊你哥哥啊。”

　　“菅美。”

　　你抬起头，看见夏油杰站在走廊尽头他，背着光的面容显得冷峻，喊你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铃木恭介停在你的身侧，依旧是眉眼弯弯，和你认真地道别：

　　“你哥哥来接你啦，那我们周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