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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生命不能承受之重（6） 夏油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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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哭了。
还好。
还知道哭。
你想继续看，他的手掌上移，遮住了你湿漉漉的眼睛。
轻轻的触感落在你湿润的脸颊上，代替手指，抿掉了你的泪痕。
*
你们像小时候一样，头靠头，肩贴着肩膀，并排躺在床上。
你想了一下跟他坦白：“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我没有讨厌你。”
夏油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妹妹带来的安宁，笑了一声：“那就好。痛吗？”
耳洞已经被处理好，你尝试过还是决定以后不要戴耳钉了。
让这个洞好好地长实吧。
可以愈合的。
“一点点痛。你呢？”
“不痛，但一点点累。”他学着你用词。
你侧过头看他，“你想退学吗？”
长长的沉默后，他说：“应该……还没到那种程度吧。”
“为什么最近你不和五条一起玩了？你们吵架了吗？”
夏油杰嘴角缓缓拉平：“没有吵架，只是大家都太忙了。”
“忙到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吗？你在对他生气吗？”
“不是生气。”
你回忆五条悟抱怨的神态：“你不想理他吗？”
“没有。”夏油杰的语气很平静。
“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夏油杰转过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去年悠酱突然闹别扭不怎么搭理我了，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就一直问她怎么了，等过一阵子再测试的时候，她突然来和我说，我的成绩一直不会拉下，她觉得和我考不上一所大学了，不管她怎么努力地学。”
“然后呢？”他轻声问。
“我问了她很多次，她都装作听不见，好几次在走廊遇见，故意装看不见我，都和别人一起回家，和别人笑着聊天，和别人约定暑假旅行。她一直不理我，我很难过。
暑假她来找我，告诉我原因后，我觉得…有点晚了，我们本来计划着暑假要去海边玩，买了拍照的裙子…
那时候已经下雨了，雨一直都没有停…”
漂亮的裙子挂在衣柜里，吊牌都没有拆，你们在镜子前试了一下午，买了同款不同色。
夏油杰没有问后来，他知道你已经不和悠酱玩了。
你常说的那几个朋友里，已经没有再出现悠酱的名字了。
夏油杰抬头摸了摸你的头发：“在学校开心吗？”
“还行吧。”
每天上学放学，上课下课，讨厌考试期待放假。
“你呢？”
夏油杰还没有回答你，放在枕边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起来。他坐了起来，动作利落地套上鞋子，“有任务。你先睡吧。”
他的背影，高大又瘦削。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