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确定的事,我一定会走出困境。人生最初的十八年时光塑造了我,我不会背叛那一切。无法想象我会抛弃自己的野心理想和自己的希望,抛弃那些为我的生命赋予意义的东西。”
——波伏瓦自传 - 我何以成为我
写这章的时候我偶尔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我14岁是最后一次去西安,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踏入那座城市,看着一家家网红店堆砌成群,游客一批批的踏破虚空,我归心似箭,却被无数公里无数年岁与它分离。我想起吴羽策就会想起西安,想起西安就会想起吴羽策,每次刷到在西安吃肉夹馍的视频我总会想起吴羽策,想起我小时候在那里的机遇和回忆,追忆那段回不去的时间,那酷暑难耐的盛夏,那绿皮火车和阳光下的城墙。小时候的我不会想到我会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也不会想到会因为一座城爱上一个人,更不会想到会在那么多年后的今天追忆那些我被烈阳烧的头昏脑胀的日子。
对不起我写了comfort food,意思是情绪依赖食物,当情绪失控或者颓废想死之际,或者没那么沉重只是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一定会去吃的东西。
‘卓越的追求‘,来自aretē,柏拉图的理想国中,苏格拉底称人生追求的应该是灵魂的美德,也就是对灵魂卓越的追求,而非单单追求物体层面的成功。
写了一些无聊东西,算是夏休期前的一些安静时期吧...到夏休期了就会很动次打次了
我希望我,和所有需要听到这些话的姑娘们都记得,无论失败多少,挫折多久,在困境中待了多久,你有在为它而努力,你不要忘了。你比你想象的付出的多,拥有的多,厉害的多,了不起的多。回头看看你走了多远,我们永远万紫千红。
2026/2/9: 我还没写出新的章节,因为要让你经历一场故事早已确定好的,必定的败局。但我今天早上在看冬奥看Slopestyle决赛,看入神到没好好复习我的计算机考试。但这场比赛真的让我到现在还心脏抽动。
先是谷爱凌,她最擅长的不是Slopestyle却第二次和Mathilde在80分值神仙打架,拿出了从未在比赛中使用过的最高点跳右switch上rail,她两次都失败了,但她两次都不后退的去试了,最后一次摔倒,我们隔着千万里,却能清楚的听到她砸向雪地喊出的‘DAMN’,清楚地感受到她那刻的不甘。好想在往前走啊,但这场比赛已经到此为止了。
但这不是结束,而排名也只是一种看待事物的方式,可惜和不甘不会消失,但她没有忘了她今天做到的事情,她挑战了自己,做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的Slopestyle的流程,她了不起。
另外一个女孩是美国的Avery,她才17岁却是美国队唯一入围决赛的选手,三场run前她的表情诉说的她对于和奥运选手大前辈们同台竞技的紧张和不安,在第三次摔倒时她望着天空坐了几秒,哭了出来。但她却依然站了起来,单脚跳着捡起雪板,为观众,为自己,展现了她真正的实力。她17岁,第一次在奥运的赛场上落泪,我不敢想象她在这之前有哭过多少次,摔倒过多少次。但她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又站了起来,然后飞了起来。
我也希望自己,无论多少次摔倒,无论多少次摔倒或失败,都要站起来,继续向着目标往前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