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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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今天的报纸了？怎么样，我的照片挺帅的吧？”
段珩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桶茶叶，为自己冲泡了一杯，在曲漓旁边坐下来，“要是你想要照片，我可以给你低价。”
“你和这个记者很熟？”
“一般般吧，只是在一些场合见过几面。”他想起些什么，“我说的不是他拍的那些，是我自己的帅照。”
曲漓干脆地摇头，“不用了，我没有追星的习惯。”
“那真是可惜了。”段珩又问道，“喝点红茶吗？这可是珍品。”
曲漓对此也没什么兴趣，不过想起来今天下午的茶话会，便问道：“你对茶很有研究吗？今天下午凡尔赛宫有个茶话会，你知道吗？”
“这你算是问对人了，作为上流社会的一员，我当然也受到了邀请。”
段珩看着他，“怎么，你想去？”
上流社会的茶话会，没有邀请自然是不能入内。
如果曲漓想要进去的话，那就要寻求段珩的帮助。
“是的，你能帮我进去吗？”
段珩：“嗯……这个……”
他卖足了关子，就是不肯痛快答应。
曲漓也不急，一边吃早餐，一边等着他的表演结束。
他知道这对于帝国最优秀的指挥官段珩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看他肯不肯帮这个忙。
“你说不行吗？也不是……没有一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就是说一切皆有可能……但是这件事吧，不好办……”
直到曲漓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段珩还没彻底答应下来，他只好道：“说吧，有什么条件？”
“嗯，你很有诚意，让我想想……这个人情可不是这么好卖的，得上下疏通打点，不过你有钱吗？”段珩摸着下巴，对此很怀疑。
曲漓掏出空荡荡的工作服口袋，“这里一切都是研究院的财产，我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吧。”
段珩满脸嫌弃地看着他，开始数落，“你说说你，没有钱，没有人脉，也没有个很牛的朋友，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有什么？院长的身份？那些异变者的资料值不值钱？或许我可以卖给那些记者？”
“这个绝对不行。”
曲漓直接拒绝，“那些资料是研究院最重要的东西，而且其最终归属是奥拉帝国，散播出去将会引起普通民众的恐慌。你我都会因此上刑事法庭，你最好不要打那些资料的主意！”
段珩撇撇嘴，“别激动嘛，我就是这么提一嘴。”
曲漓抱起自己床上的资料，觉得它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于是拿着它准备离开。
“没关系，如果指挥官不愿意帮忙的话，我会想其他办法。”
说完，他推门出去，打算把资料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这个安全的地方，当然是被征用为新资料室的会议室。
正巧，王乐乐正在这里整理被抢救出来的资料。
“是院长，您已经看完这份资料了吗？是需要借阅新的资料吗？”
“不是，资料的内容比较多，我还没有看完，只是觉得它放在这里比较安全。”
曲漓的话似乎暗示资料现在正处于不安全的状态之下，王乐乐也没有过多询问。
“好的，这间会议室的地方也比较大，您完全可以在这里阅读，只是味道会有些不好闻。”
“没关系，我不在意那些。”
说着，曲漓就将资料放到了桌子上。
如果今天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他就打算在这里度过一天了。
资料的内容的确是很多，预计需要花很长时间来阅读。
“对了，院长，关于暴乱的总结报告，议院那边已经在催了。”王乐乐皱起眉头，“因为我们的清理工作只进行到B12层，剩余的六层还没有进行清理，无法形成最终的报告。”
“我已经向上级申请推迟提交报告，不过预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最多半个月的时间。”
曲漓有些奇怪，“我记得昨天下午清理工作就已经完成了B12层，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是的。”
“从昨天下午开始，工作人员就一直尝试进入B13层，但仪器检测到下方有极高的V值波动，我们的人一旦试图向下行进，就会感到头部眩晕，眩晕的程度在越靠近下方的时候，就会越严重，疑似是精神异变者的能力影响。”
曲漓明白了，“也就是说，地下建筑里应该还有其他的精神异变者。”
精神异变者对人类精神的影响不可小觑，虽然目前看来只是头晕，但如果强行靠近，或许会伤害脑部组织。
“我们的想法是，不如先拖延时间，那些精神异变者在地下建筑已经被困三天，没有食物和水，应该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王乐乐的说法很有道理。
于是曲漓嘱咐道：“那就告诉保卫者，加强戒备，守在出口，不要发生差错。”
“好的，我这就去和林副官说一下。”王乐乐又问道，“指挥官没和您在一起吗？”
曲漓现在不想讨论这个，他和段珩的不和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得太多。
他找了个借口，将这件事搪塞过去。
王乐乐走后，他也终于有机会继续安静地看资料了。
上一份资料还是五月底，下一份就直接跳到了半年后，这中间似乎有些资料已经丢失了。
*维多利亚1376年11月2日*
*第一位精神异变者的研究记录*
研究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已经没有更多的空间了……
撕裂、捶打、切割、融化……无论是物理的还是化学的伤害都已经测试过，研究对象的恢复能力似乎在逐渐降低……但不可否认，她的恢复能力依旧很强，超过一般的身体异变者。
研究对象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甚至快要看不出人形。
恢复后形成的伤疤覆盖了她的全身，几乎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组织了……
对了，之前在医学院招募的那个年轻人表现很好，她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对我的每一个决策都毫不怀疑。
更别提她专业的技术和丰富的创造性思维，我们研究院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才！
唯一的缺点是，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再加上没有任何背景。
议院的高层不信任她，想要推举其他人做首席专家，但我并不这么认为，我会支持她，至少在我还能够说得上话的时候。
下个月该回老家准备过新年了，这些年为了工作，很长时间都没回去过，也该和从小长大的那些老伙计一起聚一聚了。
——院长迪斯·史密斯
*维多利亚1377年1月6日*
*第一位精神异变者的研究记录*
新思路！新思路！
老伙计真是我的灵感缪斯啊！
不愧是医学院的荣誉博士，帮了我不少忙，提取脊椎……人造人……这可是医学界和生物学界的壮举啊！
那老家伙的孙子出生了，我得找个时间去恭贺，到时候好好感谢他！
等不及了，我要马上安排实验！！！
我亲爱的孩子们，我的珍宝，我的精神支柱，我将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你们！
——院长迪斯·史密斯
说是实验记录，但资料中大篇幅的都是上任院长自说自话的内容，这更像是他的私人日记。
到了午餐时间，曲漓在食堂碰到蒂娜。
“院长，我刚想一会儿去找您呢，莱登王子给您寄来了一封邀请函，邀请您今天下午参加一个茶话会。”
“莱登王子？”
曲漓疑惑地接过邀请函。
洒金的信封，看着眼熟的印章，来自陌生的莱登王子。
这个茶话会的举办地点正好在凡尔赛宫，是巧合吗？曲漓觉得不大可能。
茶话会的发起人是王储，也就是说，这位莱登王子很可能就是帝国王位未来的继承人。
他竟然亲自发来一封邀请函，这令人感到意外。
“凡尔赛宫离这里远不远？我需不需要现在就出发？”
蒂娜让他不必着急，可以安心在食堂用完午膳再走，届时会有皇室的车来接。
皇室的车奢华异常，和邀请函一样有着浮夸的外表，内部的空间很大。
曲漓上去之后，就看见了一个十分不想看见的人。
“你怎么也在这里？”
段珩耸耸肩，“你在说什么？我也是受邀前去啊。”
他想到一个可能性，“那个邀请函……不会是你帮我……”
话说到一半，就被段珩打断，他一把将曲漓拉上车，按在自己身旁的位置上。
“别废话了，再晚就要迟到了，我说不急，但也没给你悠闲吃午餐的时间吧？”
曲漓感到郁闷，如果他知道时间不充裕，肯定不会花那么长时间的，甚至不吃了直接去也可以。
他觉得那封邀请函，很可能是多亏了段珩。
不过这人也真是太别扭了，当着面说什么也不答应，在他已经放弃之后又来这么一手，他是真的搞不懂这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看着我干嘛？别太感动了。”
段珩不合时宜的话成功打消了他内心的感激之情。
“没什么，我就是看你怎么打扮得这么精致。”
段珩脱下了惯穿的军装，换上一套缝制精致的正装，胸前放着一块丝巾和一支钢笔，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相亲。
反观曲漓，竟然还穿着他那件纯白色的工作服，根本不像是去赴宴的。
“你该不会以为王储的茶话会是个休闲场所吧？在凡尔赛宫里举办的，都是很正式的宴会。现场应该有给客人准备的备用正装，一会儿你去换上一件。”
曲漓没有异议，虽然他知道这个场合应该不一般，可无奈，他并没有适合宴会的衣服，只有这身工作服。
如果段珩早些答应的话，他还来得及紧急去购置一件。
说白了，这事还不是怪他？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说多余的话，等到了凡尔赛宫，段珩让他自己去找衣服，自己则要先进去和王储见面。
段珩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钢笔，“要是有事，就通过那条项链跟我对话，你带着吧？”
曲漓掏了下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应该是放到房间里了。
不过，他面不改色道：“嗯，带着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