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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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的各连训话。连长好脾气，听说还个军事全能，就和高中军训连长一毛病，爱加词。他训完话总爱在最后加一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一天一兄弟忍不住了回答“有容是谁啊？”声音是小，但在没声音的环境下就大了，全场暴笑。那可怜的娃，我一次看到他上厕所都踢正步去的。
上午的训练开始了。
军姿训练，左右转，齐步，正步……训练是枯燥无味的，加上现在我们能练的东西不多，更是麻木。。。
下午是战术训练，卧倒，跃进，低姿匍匐前进……
…………………我是快一月的分割线……………
今天很特别，下着雨本该寝室整理内物，排长却来了，感谢上帝，咱们收牌动作快[大家知道他们前一秒在干什么了吧]
“每天在学校跑大家都有些视觉疲惫了吧，今天天气不错，小雨加微风。凉快。所以，全排听令，七分钟打好背包，操场集合。咱们到外面公路跑”
“外面下雨怎么还跑。”
“上帝啊，他想整死我们啊。”
“该死的跑步，该死的公路，该死的雨天。”
一阵鸡飞狗跳，大家还是五分钟操场集合。
在操场一看乐了，原来这次全部军训人员一起啊，心里平衡些。
营长在台子上训话“这次八公里负重越野，必须背包枪杆一样不准少，跑完全乘，女生也不准拉队，要求………balabalbala”
第一次摸真枪怎么不高兴，可这感觉也太难接受了点，艾仁死抱枪报怨“想了那么久的枪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摸到，至少有七八斤吧。军被，雨衣，毛巾，水壶，胶鞋在加上至少十七八斤的……”
汪波拍肩安慰“当减肥，别算了，算了还得背的，浪费脑子。”
我们连是领头羊，连里有因排长要求当了最前面。还给排里下了命令“提个醒，”站我面前帮我理衣服“今天你们不单是用那么慢的速度跑，给个特例，以排为单位，位置可以随便安排，要求不允许一个掉队。”死盯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吹口气“我希望能在排头看见你，不会让我失望吧。”没等我的回答畅漾而去。红脸捂耳，至从知道这是我敏感点老逗我，该死的恶趣味。
我们琢磨他话定是又加餐了，很可能让我们比平均速度还要快的节奏跑，要求是全部通过，那还要团队意识。很快方案出来，全排耐力好跑的快分两队，一队带头一队压后，差些站中间被带着走，后些时日一人带一个，扛也要把对方扛到终点。托混蛋特别关注的福，早适应了身上重量，也不掉车尾，排前头去了。
地方是高速路上，冒着越发大的雨跑，后面一群车跟着，教官都在里面，说是在后面帮我们挡车，谁信啊，其实就防我们偷懒。
高速路上车不算多，有快，但这些车每每都会放慢速度跟我们一会，干啥？看稀奇呗。
有人胆儿肥，还问我们哪里的，军人还是学生，感觉如何？想知道自己下来跑呀。
“呵呵，小哥哥，你们哪里的？”这次是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还小哥哥= =!!!装下的皱纹来看都能当妈了。
“你们看，第一个长的很不错。帅气的兵哥哥，呵呵”
旁边张志强斜了一眼“我说阿睿啊，这第几个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招人喜欢的嘛。”
后面一战友接话“这就是长好看了的福利。”
“你们也别羡慕，这是阿睿有气质，没看其他帅的回头率都没他高。”
“唉，你们说排长那么照顾阿睿，是不是嫉妒啊。”
“也不能这样说啊，排长是长的不太帅但人家特有味道，我看是像小姑娘样看上阿睿了，打是亲骂是爱的嘛。”
“你这样说我也这样认为了。”
真是越聊越离谱了“闭嘴，还想不想坚持到最后啊”大家都安静了，都知道跑步说话是浪费体力的。
快到五公里了，大家都不知道流的是雨还是汗，“累不累啊，很累吧。啊…”身体累也就算了，偏偏旁边还有一个说风凉话的。
“报告，不累。”
“那就好，那么开始了吧。紧急行军。紧急行军知道的吧。全排听令，紧急行军，加速前进。”“是”
一会的时间就把大部队甩出好几百米。
连长盯着前面排快速跟进的身影有些吃惊，让警卫兵把车开到袁朗那去。“袁朗你小子有搞什么台子，平时你不听上面命令给他们加餐也就算了，今天来紧急行军了，你想跑死他们啊，快叫他们停下来。”
连长看对方无所谓的说没事真急了声音大了几分“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跑八公里是他们的极限，你还叫他们快跑，袁朗，他们不是你A大队的人，学生，是学生，还是刚进来的学生，早知道不该看你休假无聊回老虎团带人军训，我这不害人嘛，你不去？成，我去。”
指导员看着连长的车子远去“我们上去看看吧。”
就算连长喊我们停都没停，因为排长没叫停，不可否认怕他报复这一点不说，成功把我们收的服服贴贴。一个搭一个的跑完全程。
最后的感觉除了累脑袋蹦不出其他个字，胸口快撕烈的痛苦，嘴唇还泛着铁味儿，身体不是自己的，四肢和大脑搭不上线，一个个倒地上想要就这样死了算了。
我们是被抬上车松回来的，真的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大家都在笑，因为我们跑完了，没落下一个。
那晚上睡的特香，排长难得好心没紧急集合，我们猜是连长吩咐的。
那次八公里负重越野后，他们都叫我们兵尖子，一见我们就束大指，那眼神看得我们飘飘欲仙。
排长对我们态度还是那样，该加餐加餐，该精神压力就压力，我还是他重点打击对相，目标是觉不放过。
没过两天突然说我们提前军训完毕，愣了，原来那次是最后考核，无声无息的走了，没一句道别，就像他们来一样，个混蛋，我很高兴，终于抗日胜利，所以我哭了，我是高兴的哭…真的，别不信了。
……………………教官车……………………………
“我说袁朗，你最喜欢那个兵？”
“还用说吗？当然是被他训的最惨那个咯。”
“去，等袁朗自己说。”
“刚开始我很讨厌，他是铁队让我看着的人，资料上后台很硬，我认为他是个没用的关系护。”
“后台？谁啊？让你都说硬的，将军级的人吧”
“资料上给的名字，他叫张嘉浩。”
“张？”倒吸一口冷气“不会那个张吧，乖乖，正宗太子爷呢”
“后来，不管多难的训练他都受着我才对他改观些，有次我发现那小子身上有三四十公斤负重才认同了他，怪不得铁队这么早就盯上别人了。”
开始上课一点没比军训轻松，一百八十们课程，那上课可比高中紧凑了，刚上完高等数学跑步带回书，换上迷彩服去上军事体育课。走路还不能走弯的，要走直线，嫩变态。恨不得自己多长几个手脚。
课要上，训练不能落下，一，三，五下午上完课和七的早上，八公里。平时就五公里，当然加负重。摸枪，自动步枪和自动手枪，不断的练习拆枪装枪，要熟要快要稳，还有枪的保养也是个累活。
体能战术训练就不说了，天天有的，还有不少的锻炼脑和口才的训练，像参谋业务，政治工作等。有时被还有公差勤务，生活区卫生，洗坦克车。星期休息被小兵纠察到了，等着拔草扫厕所吧。不做？可以，那就得被他们通报了，那群小人。
国庆前夕，为庆祝，领导突发奇想的要求徒步行军，走红军当年走的路线，感受烈士前辈的多不容易。给了一个晚上的准备时间，第二天一早就被拉到目标，开始现代版长征。
其他还好说，吃饭就是个问题，咱们院女生很少，就都归一连去了。一天负重徒步 25-30 KM，又累有饿的，还得自己连开锅做饭。第一猪肉烧土豆，好菜啊吃得特香，就做饭的连长和司务长没吃，问怎么不吃，都说吃了。大家都饿也没注意，当吃晚了后，连长开了口“给你们说个事儿，因为没菜板，东西都地上切的，看锅底还有泥。”当场有好几个兄弟蹲后面吐了。后了这几个兄弟因浪费梁食被罚扫一星期厕所。
十五天徒步行军完后，给你一天修理，说是修整客气了，该咋训练咋训练，该咋学习咋学习，只是把早上的体能训练那节换成了站军姿听领导思想总结，半夜紧急集合取消一日。
十一国庆学校安排了文艺表演，还很开放的最后来个舞会，当然我的搭裆是江婷婷。
“臭小子，老娘不来找你你就不来找我啊。”脚上被踩一脚，忍痛陪笑。
“死混蛋，你知道我被训练的好苦吗？”又是一脚。
“走时你爸还叫你照顾我，你照顾到那去了？漂亮妹妹怀里？我给你说，你是队长，连长，班长…”又一脚。
“你踩够没有”是泥都有三分脾气。见我快生气，马上软了“好嘛，我这是太气了，你看你，进了军校什么时候找过我，萧鸿都给我送了七次零食，罔我们还青梅竹马。”全身开抖，我最怕她这小女人样，恶心死我了。气也不顾生，找个借口闪人。
军校后的第一个年是在伤感中过的……
李峰死了，死在了一场军士演习上，他完成了誓言进了军队，却没和我们在一起。尸体没有只有骨灰，说是车撞死的，但我拿到的资料却是军医误整失血过多而死。这个消息没有给他的父母说，但在我们三个心中留下了不好的痛楚。一个活人就这样没了
三天的时间够我们走出好友死亡的阴影，说冷血好说无情好，谁叫我们是军人，但明显江婷婷不是如此，刚开始以后小女生多愁善感时间一久就没事，直到江叔叔找我说江婷婷把自己关到房里不吃不喝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房间阴暗，她缩在床上脸色发青不言不语，几天的时间，一个自信阳光的人就能颓废如此，我有点不感相信。“婷，你没事吧。”现在的她太过脆弱，连声音也不自觉的放小声。
“呵，阿睿，你那是什么语气，我不是易碎品。过来坐吧”
走过去坐床边“怎么不吃饭，知不知道阿姨他们很担心。”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有空洞的词句。
一阵沉默，她幽幽的开口“阿睿，李峰死了。”
这个时候她只需要听众，我没有开口。
“很可笑死在了军医的手中。知道吗？这几天我都在做梦，梦到你和萧鸿死了，和李峰同样的死法。”
抱住她“你想多了。”
“但有万一呢。”她激动的抓住我的手“我开始不相信了，这里是现实的，不是小说，我们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不是主角，阿睿，我好怕，怕你们就像梦中一样，躺我怀里死去，带会的只有骨灰。那些医生，那些医生怎么可以把人医死，怎么能……”
“嘘嘘嘘，婷，你冷静点，不会的，你梦中的事不会发生的。医死人又不会是常有的事。”
“但它发生了，就在我们眼前，万一成了下一个呢。”
抱着她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阿睿，我们是彼此最亲的存在，我们来至同一个地方，找回忆也只能彼此找，你就像我的弟弟。”我也是啊，要不，不会一次次让你，我的姐姐。
“阿睿，开学我就转校，转到医大。”我的身体一僵，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我以为我们会一起进部队，然后………但这只是我以为。“阿睿，我不信那些军医，上辈子我就出生医药家庭，我不希望生命在别人手中，你也不希望在陌生人手中吧。”
“…恩”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