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这下连纪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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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墨又和云琦吵了一架，这下二人又陷入谁都不理谁的僵局里。
她没想过自己的朋友宁愿相信一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陌生人，也不相信她这个相处许久的好友。这段友情这么脆弱不堪么？
当时她没怎么提自己在外国的各种遭遇，怕吐苦水惹人烦，就是没料到现在会因为她的隐瞒导致好友的误会。
原来池砚不理会自己，正是因为这个所谓的“黑料”。
好几个电话打过去，池砚都没接，想必真打算冷处理和她的关系了。她很想直接向池砚解释自己曾经发生过什么，未接通的来电把她的士气都泄了。
也许就算是池砚接通了电话也不想听她剖析自己。
喜欢猪突猛进的纪清墨头一回发现自己挺容易放弃的，也挺容易往悲观了想。
她怒气冲冲又不知道该把怒气往哪儿发泄。打车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咬牙切齿，开车的司机连连看后视镜问她咋了，她也不回答只是一味摆着愤怒的表情。
怒气最后落在了土松身上。土松还不知道等它的是什么，笑眯眯跟着她出门，被她遛了将近两个小时，夜幕临近了才回家，气喘吁吁倒在窝里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纪立行看了眼土松：“纪清墨，解释一下。”
纪清墨靠在沙发上，没说话，只顾着鼻孔朝天。
见此情形，纪立行抱臂站在旁边，不开口催促她，冷冷凝视着她就等着她开口说话。
“跟云琦吵架了。”纪清墨只是简单概括，没有再多解释半句。
纪立行挑挑眉，走了。她对之前的二人吵架的事有点印象，在大人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估计这回也大差不差，过段时间又和好了。
依然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的清洁工有点惴惴不安，生怕大小姐突然朝自己发火。
纪清墨不愿迁怒他人，上楼去了。
她发消息给纪亚滢，问纪亚滢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是只爱玩暧昧的玩咖。
纪亚滢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印象已经根深蒂固。”
那就是默认了。
纪清墨：“……”
正在浏览招聘软件的纪亚滢对纪清墨接下来的信息轰炸回应得敷衍，纪清墨得不到对方认真的回复倍感折磨，但又怕自己表姐厌烦自己，干脆不再发消息。
纪亚滢也很无奈，无法理解有钱且闲的表妹为了感情的事情烦心，正有生存压力等着自己解决。
揪心了半天，纪清墨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先从罪魁祸首开始抓起。
她根据云琦给的线索，加回了那个人。
那个人英文名叫Harley，中文名叫什么她已经淡忘，是她在英国读硕士的时候认识的。现在想来，她审美取向很明显。Harley和池砚有几分相似，那就是气质比较清冷，颇有高岭之花不食人间烟火感。
约莫半小时过去，Harley可算通过了好友申请。
Harley：“Chin终于打算不再冷暴力了？”
纪清墨看到这句话，心头一阵火起。她自认当时确实是比较幼稚，只想享受暧昧的快感不想负责，但是在被表白后已经道歉。
所谓的冷暴力到底是什么？
她道歉之后Harley多次无言尾随，被发现之后被她拒之门外也继续跟。在那之后，Harley在社交平台暗示她有新欢才拒绝自己，导致她备受非议，她不堪其扰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中间她没有冷暴力吧，难不成Harley指的是她的拉黑？
这冷暴力确实不冤。
纪清墨：“自己做了那么多破事，回头倒打一耙说我冷暴力，好样的。”
回想起那些事，她更生气了。
在异国他乡本来就容易因为没有归属感而对发生的一切坏事感到畏惧，这位华裔直接让她对自己在英国的生活讳莫如深。
Harley：“如果我们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不是吗？”
纪清墨咬牙切齿，毫不客气回击：“我承认我是个渣女就是不想确认关系，我事后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多次尾随我骚扰我已经给我造成不少心理阴影了，现在还要对我朋友造谣我，有病吗？”
她气Harley颠倒黑白，也气云琦因别人的话质疑她。
现在好了，这两个人一捣乱，本来就比较冷淡的池砚不回应她了，生怕跟她再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这就是她之前为了多巴胺分泌爱撩拨爱搞暧昧的惩罚？
烦躁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发泄了一通之后就又把Harley给拉黑了，将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凝视天花板上的灯。
灯光刺眼，也耽误不了她发泄完怒气耗尽了体力睡了过去。
她梦见了池砚。池砚在她梦里和她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是不肯被她接近，好似在跳交谊舞，她走一步对方立马退一步。
再靠近一点，就要碰到了……
她醒过来了。
在梦的最后，她的眼前出现了两个字，并不是池砚的本名，是池砚的笔名“衍山”。
纪清墨并不怎么喜欢偷偷窥视别人的社交平台，这回实在是忍不住，在微博上搜索这两个字，微博立马给她推送了池砚这个带着黄v的账号。
自打认识以来，纪清墨还没正式了解池砚的另一面，也就是插画师身份的池砚，现在才真正触碰到。之前看到了签售相关内容，她也没有认真看画册内容。
池砚不怎么在微博发自己的私生活，要么发自己的画作要么就转发出版社发的宣传博进行抽奖，活人气息几乎没有，被粉丝调侃像一个画画机器人，到点了就画画。
这样的池砚很陌生，又很熟悉。
陌生在于纪清墨从未见过池砚的画，熟悉在于池砚确实就是这么有边界感的人，从本人到社交帐号无不透露着这一性格特点。
纪清墨不由得嘀咕，池砚纯靠画技把人留住，一点不靠别的啊，比如自己的脸之类的。
她就算见过很多的人，也依然会觉得池砚真的很美很冷艳，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即便池砚没有一技之长，光靠一张脸就可以吃上饱饭。但池砚完全没想过，只是闷头画画。
应该要庆幸吧，不然池砚身边不止她一个人周旋。
……
纪亚滢终于面试上了自己比较满意的岗位，想着明日就要入职了，不如先约池砚出来吃个饭庆祝一番，问池砚回深城没有。
池砚回老家已经快一周了，期间有回她的消息，但很低频率，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差。
对面很快回复：“刚下高铁，准备坐地铁回去。”
纪亚滢请缨去高铁站接人，只是没料到下雨了。雨越下越大，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摆明了要和她这个只有小电驴的人作对。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约在饭店里见面。
池砚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和平日里没什么大差别，唯一有不同的地方就是脸颊上贴了个创口贴。
美女脸上多了个“瑕疵”，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美女本人旁若无人，只顾着让纪清墨赶紧看菜单。
纪亚滢压低声音：“你的脸怎么了，被你妈打了还是挠了？”
“蟑螂啃了。”池砚面无表情胡诌。
纪亚滢：“……”
联想到美洲大蠊确实会飞到人脸上，纪亚滢打了个寒颤，不再问了。她知道凭借池砚这张什么都可能扯出来的嘴，再问下去只会得到更离谱的答案。
过了会儿，池砚忽然开口：“亲戚有公司你不去，非要出来折腾一通。”
这下连纪清墨的大名都不乐意提了。
纪亚滢能和池砚玩到一块的原因之一是，纪亚滢也死要面子。她总怂恿池砚卖掉名牌包包，好像挺缺心眼，实则因为觉得自己家人对不起姑姑，就不敢再继续去姑姑的公司干活，总怀揣着莫名的愧疚和心虚。
把纪立行当血包的不是她，她却总有负罪感。
纪亚滢还没那么敏锐捕捉到池砚那说话的艺术，也就是不提纪清墨大名的微妙之处，只是如实回答：“我觉得光是自己的履历还不足以留在蝉夏，还不如先去别的中小型公司练练手，等以后有实力了再说。”
“行。”池砚点头。
她轻轻皱眉，想起了什么，从塞满了二次元周边的包里拿出几颗甘草糖递给纪亚滢：“没别的意思，纯送。”
纪亚滢上手一把抓走糖果塞进自己裤袋：“谢了。”
也许是因为池砚没有主动提及纪清墨，纪亚滢也就没提起。一顿饭下来，纪亚滢只聊起自己最近也在看恐怖片练胆子。恐怖片这一门类曾经是池砚最爱的，后来不看是因为池砚已经无法从看恐怖片感受到生理刺激。
阈值提高了。她的情绪稳定了，同样的，负面情绪发泄口没了。
这样的爱好，池砚没有对纪清墨提及。她们认识时间不长，深度聊天也没有过，她连纪清墨究竟去了哪里旅游之类的也不知道，都只是知道个大概。
就这样说陌生不陌生的两个人，接触的尺度比谁都大。
“对了，”纪亚滢猛拍手掌，话锋一转，“真不打算去世巡吗，我看你怎么没反应？”
池砚眨了眨眼，点头。
她当然是要去的，不仅要去，去的还是国外而不是国内的场次。
最记挂她心头好的是她老友。
纪亚滢这才松了口气，继续道：“黎展月应该要‘出来’了吧，她有联系你吗？”
也不是所有老友都能记挂着她，比如一直在从事合法合规的特别职业的老友。
池砚摇头。
总之谁都比纪清墨要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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