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怪制怪》沼泽鸢尾

18、人面鱼 难道我们

　　河水冰凉，鱼虾在河水里无忧的游玩。
　　这次的运气可就没上次那么好了，等了好一会，可他们依然连人面鱼的影子都没看到。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说谎似的，马拖拖指着上次看见人头鱼的地方，一脸真诚使劲解释：“真的！我上次看见他时就是这里，后来躲到岩石后面去了。”
　　随后，她站在河边大呼小叫：“人面鱼，人面鱼~你快出来吧！”
　　河中所有生物丝毫不给她面子，没有任何东西出现任何异动，人面鱼自然也没出来。
　　莫阳叹了口气，轻轻的对马拖拖说：“你这样唤，他是不会出来的。”接着，他坐在河边一个凸出的岩石上，徐徐对水中吐着声音，“是我，出来吧。”
　　声音并不大，却极其柔和，仿佛是对亲昵的情人呢喃。
　　水中并不异动，莫阳倒也不急，脸上一派恬静，徐徐道：“我知道你是变不回来了，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躲着我？”
　　马拖拖瞪大眼睛，难道他认识？正准备开口，莫阳朝她歉意一笑，做了个“嘘”的动作。
　　马拖拖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他的妖孽美色了，这次没石化，只觉赏心悦目，很快把眼光投入水面。水面依然毫无动静。
　　“我出去了好几年，昨夜才回来，也许很快又要出去了，你不想见见我吗？”该死的莫阳，声音里有种魔力，轻易将人的魂魄摄去。只要是他的请求，只怕世间没人能抗拒。
　　河水微微颤着，感觉那怪东西就要出来了，可马拖拖这个母鸡眼，并没有看见人头鱼。她转过头，见莫阳正淡淡微笑着注视着某一处，顺着他的眼光再看过去，就在斜对面一块岩石下，露出一个人头，正是那天看见那个。
　　“默，原来是你。”莫阳脸上有微笑，眼中是怜悯，“出来吧，让我看看你。”
　　“是，主人。”人头鱼嘴巴张合，水中传来人的声音，甚是恭谨。他一摆尾巴，朝莫阳游了过来，整个儿呈现在马拖拖三人视线范围内。
　　唉，可惜了，如果这个头长在一个人的身体上，倒也是个英俊的男人。
　　“什么时候的事？”莫阳轻轻叹了口气。
　　“两个月前。”人头鱼的语气甚是恭敬。
　　在马拖拖眼里，这一人一怪的画面甚是怪异。
　　“能住得惯吗？”
　　人头鱼疑惑的看了看马拖拖，莫阳安静的如同天边的云，音色淡然：“无妨。”
　　“如今，不怕阳光了，什么都吃。”人头鱼道。
　　“可有天敌？”
　　“目前还没有。”
　　“空的时候也到处走走罢，我会再来看你的。”莫阳起身，雪白的衣襟在岩石上竟没留下任何痕迹。
　　“主人，是幽蓝！死在他手下的至少还有十多个！”人头鱼眼中尽是恨意，生怕莫阳走了，焦急的喊着。
　　莫阳转过身：“你恨他？”
　　“是他把我变成人不人，鱼不鱼的怪物的！”人头鱼愤然大吼。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眼前是自己最敬重的主人，他怎么可以如此失控无礼呢？！
　　莫阳扬起脸，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苦笑，深吸了一口气：“默，难道我们以前就不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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