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川水流

4、第 4 章 孤儿院

　　孤儿院内，一对老夫妇正坐在大厅，他们的对面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皙白的皮肤，唇红齿白的样子足以证明她被养的多好。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女孩有眼疾，眼睛上蒙着一层白色的纱布。
　　孤儿院的负责人正滔滔不绝的向老夫妇宣传着。
　　最终老夫妇选择收养女孩。
　　临走时，孤儿院的负责人对着老夫妇千叮咛万嘱咐道：“千万不要摘下她眼睛上的纱布。”
　　老夫妇却不以为然，带着女孩离开了。
　　在回去的车上，老夫妇对着女孩说：“你还有一个哥哥，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他了。”
　　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来到老夫妇的家中，女孩见到了老夫妇口中的哥哥。
　　“哥哥好。”女孩甜甜的喊到。
　　男人却只是微微点头，看起来并不是很喜欢女孩。
　　女孩有些无措的看向老夫妇，那位老妇人责怪的对男人说道：“纪凌，妹妹在和你打招呼呢。”
　　男人无奈，只能回道：“嗯，你好。”
　　老妇人高兴的笑了笑：“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嗯，妈，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男人说着，就拿起外套离开了。
　　傍晚，女孩坐在客厅，老夫妇早已经睡下。
　　“咔哒。”大门被打开，一身疲惫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怎么还没睡？早些睡。”纪凌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道。
　　女孩仰起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忽然开口道：“哥哥，我的眼睛好痒啊，你能帮我把纱布摘下来吗？”
　　纪凌奇怪的看了一眼女孩的纱布，心中虽然有疑惑，但也将女孩脸上的纱布结了下来。
　　女孩睁开眼睛，忽然见光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女孩看向纪凌。
　　纪凌怔愣住了。
　　女孩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银白色的瞳孔在黄色灯光的照射下，仿佛一片碎掉的阳光。
　　这双眼睛不像是正常的瞳孔，更像是用碎掉的玻璃拼凑而成的。
　　“我的眼睛很奇怪吗？”女孩笑盈盈的问男人，“哥哥？”
　　纪凌还震惊于女孩的眼眸时。
　　“刺啦。”刀锋划过衣服的声音响起。
　　蝴蝶“啧”了一声，“哎呀，许久不下手，都手生了。”
　　纪凌捂住被划破的皮肤，眼中尽是戒备和忌惮。
　　“我让你走了吗？哥哥？”蝴蝶每叫一声，纪凌的血就冷凝一分。
　　纪凌想要转身逃跑，蝴蝶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男人转身向门外跑去，却被蝴蝶用纱布勒住男人的脖子，硬生生的拖了回来。
　　力气大的不像正常人。
　　“我不太喜欢猎物跑走呢。”蝴蝶将刀插进男人的腹部，献血喷洒的女孩一脸。
　　老夫妇二人听到异样的声音，从卧室跑了出来。
　　就看到他们刚领养的女孩，背着手站在客厅中央，稚嫩的脸上满是献血。
　　而他们亲爱的儿子，正躺在血泊之中。
　　蝴蝶笑着向老夫妇走进：“晚上好，爸爸妈妈。”
　　“天堂见。”
　　半夜十二点，蝴蝶坐上一辆黑色的车离开了暮远。
　　车上，蝴蝶重新换了一层纱布，脸上的血洗干净后，蝴蝶又恢复了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沈莫时就将祇元喊了起来。
　　“今天我们去孤儿院看看。”沈莫时一边说，一边将衣服递给祇元。
　　祇元换上衣服后，就和沈莫时上了车。
　　这是祇元来到暮远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离开双子大楼。
　　车渐渐远离市区，朝着深山开去。
　　“那座孤儿院据说是专门收养被遗弃的孩子的。”车上，沈莫时和祇元讲着他们这些天查到的资料。
　　“抵触荒僻，但我们查了孤儿院的资料，没有异常的地方，应该不是琼楼的居所。”
　　“琼楼在齐山安扎了这么多年，你们不也是没查到。”司南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琼楼确实很谨慎，一般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祇元补充道。
　　来到孤儿院，祇元他们见到了院长。
　　祇元讲蝴蝶的照片递给院长。
　　院长带上老花镜，仔细的端详着照片中的女孩。
　　过了半晌，她才开口道：“哦，你说这个小姑娘，她昨天被一户人家收养了，已经不在我这了。”
　　“说样这个小女孩的人是谁？”沈莫时赶忙问道。
　　“这个……”老院长有些犹豫。
　　“放心，奶奶，我们不是坏人，我和弟弟只是想找到我们的妹妹，”祇元在一旁忽然开了口。
　　“对，我们只是想再见一面。”司南被祇元捅的身体一歪，赶忙应声道。
　　“这我得查一查档案，你们跟我来吧。”老院长说着，就站起身来，朝楼上走去。
　　三人赶忙跟了上去。
　　来到老院长的办公室，老院长将一本厚厚的档案书拿了出来。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伊莱，十四岁，收养者:纪兰云，康丽约尔。”
　　“谢谢您，我们先离开了。”沈莫时向老院长道别。
　　回到车上，沈莫时将电子文档发给技术部，让他们查这两个人的身份。
　　不过一会，技术部发来了消息：“他们是国防部副主任纪凌的父母，家庭住址：……”
　　“国防部？”祇元和司南对视一眼，同时脱口道：“遭了。”
　　“怎么了？”什么饭扭头看向他们。
　　“如果是国防部的人收养了蝴蝶，那蝴蝶很有可能不是自己逃出来的，而是被琼楼送去刺杀的。”祇元说道。
　　“蝴蝶的行动能力很强，你们的那位国防部的人应该已经死了。”司南补充道。
　　“去纪凌家看看。”
　　沈莫时开着车，朝市区中心开去。
　　来到纪凌家，沈莫时先试探性的敲了敲门，但是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在等了两三分钟后后，沈莫时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地的血红，三个生死不明的人躺倒在地上。
　　沈莫时带上从车上拿下来的手套和脚套，走进房间内。
　　他看了看三人的致命伤，基本都是在脖颈处，几乎是一击毙命。
　　纪凌的脖颈处还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
　　司南和祇元交换了眼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沈莫时将房间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那个小女孩。
　　“蝴蝶的年龄和名字都是假的，她应该早就被琼楼的人接走了。”祇元对沈莫时说道。
　　沈莫时叹了口气：“我去打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HKE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动作熟练的开始侦查起屋内的线索来。
　　“几乎可以确定凶手就是蝴蝶，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去哪找到她？”沈莫时皱着眉问到。
　　祇元无奈的拜了拜手，司南却是不屑一顾道：“我们要是能找到，还找你们合作干嘛？”
　　“行了司南。”祇元制止住司南的话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的太多。
　　“琼楼每次的据点都不同，而且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查到，我们被转移的时候也是被蒙上眼睛的，所以谁也不知道琼楼下次会换哪一个根据地。”祇元解释道。
　　“所以那个女孩的眼睛上才会蒙着一层白布？”沈莫时察觉到，可能不止这一个原因。
　　司南叹了口气：“蝴蝶的眼睛是改造过的，她的眼睛有一种莫名的蛊惑力。”
　　“我们曾经借着她的眼睛逃出过琼楼，但是还是被抓了回去，”祇元叹了口气，“自那以后，她的眼睛被琼楼重伤，不能见强光，只能蒙着白布，在特定的情况下才能摘下。”
　　司南的一脸愧疚的样子，而祇元则是抿了抿唇，低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莫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房间内。
　　沈莫时来到老夫妇的房间里。
　　房间只是很普通的房间，床前悬挂着一张巨大的结婚照。
　　沈莫时在房间里四处走走看看，房间内一切正常。
　　来到梳妆台前，沈莫时连着打开了几个抽屉，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倒是左下角的第二个抽屉打不开。
　　沈莫时尝试着强行打开这张抽屉，打不开，沈莫时就不再尝试。
　　他在房间四处转悠，翻了翻一些比较隐蔽的角落，试图找到抽屉的钥匙。
　　如果是很重要的钥匙，应该会放在很隐蔽的地方，或者……带在身上。
　　“你们把尸体带走了吗？”沈莫时拨通了电话，“让他们看看那两位老人的身上有没有钥匙？”
　　“是。”
　　沈莫时挂断电话，走出卧室，就看到祇元和司南站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莫时走上前去，祇元和司南就停住了话头。
　　侦查组在屋子里找到不少线索，比如，老夫妇曾经收养过三个孩子，但都意外身故了。
　　并且通过调查夫妻二人和纪凌的聊天记录，纪凌似乎很反对老夫妇收养孩子，曾经还为此大吵了一架。
　　“很难想象不到，”司南说道，“怎么会收养了三个孩子都死了，肯定有猫腻。”
　　“可是这三个孩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安德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沈莫时的身后。
　　“叮铃铃。”沈莫时的终端响了起来。
　　沈莫时接起电话。
　　“嗯好，我们马上过来。”沈莫时挂断电话，对着众人说道，“尸检有线索了，我们先回去。”
　　回到双子大楼，沈莫时带着祇元上了另一座大楼。
　　这座大楼是国家安全放空实验基地，简称“实验室”。
　　走进大楼内，这里的建筑风格和隔壁的HKE的风格可谓是大相径庭。
　　满满的绿植堆在墙边，只要有点空地，都被摆上了翠生生的绿植。
　　上了三楼，这里是专门的尸检部门。
　　沈莫时很熟练的走到旁边的一间房间内，就看到一群戴着口罩的人，站在床边。
　　“你们来了，走，去办公室聊。”其中一位看到沈莫时，一边说，一边朝外走。
　　祇元皱了皱眉，这里的味道太刺鼻了，比起琼楼来过之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