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1. ...
-
1.
“提姆?!我认识的那个?”杰森像是震惊地要跳上天花板。相较之下其他人就很平静。
达米安:“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提姆吧，那个德雷克。”
迪克:“……布鲁斯一直想拐的那个孩子，好像还和芬妮谈了两天恋爱。”
史蒂芬妮:“迪克!我没有和提姆谈恋爱!”
布鲁斯:“……我”一家之主此时尔康手，最后放弃挣扎，只能无奈地保持微笑。
“我想提姆少爷暂时还需要休养，所以你们也愿意给病人留下安适的环境吧。”老管家永远可以拯救一切混乱，没人敢在他的面前失态，包括布鲁斯。
叽叽喳喳的蝙蝠们乖巧地闭嘴，小心翼翼并十分安分地出了房间，果然还是需要管家侠。
提姆从恍然中恢复，他勉强向阿福挤出一个笑容，但却是抑制不住地紧张与害怕。这个世界是有Tim的，所以布鲁斯应该需要Tim而非自己，所以提姆是多余的，是突然冒出来的麻烦。小红鸟冷静地分析着。他的缓缓眨了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像一只蝴蝶，无人惊动。
“你好，提姆少爷，需要我作个自我介绍吗?”这里的阿福和提姆的很像，值得信任的平和。提姆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他的脸色还是苍白着的。
“那么，如果需要的话叫我阿福便好。”老管家并没有展现出过多的热情，却让提姆莫名从心底松了口气，他急需这份平静让自己可以抓到浮木。
少年点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但水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意外地像波澜不惊的天空。
阿福将一盘巧克力饼干端放到床头说:“我等会会来叫你吃晚餐，先用饼干垫下肚子，”
提姆的胃是空的，但他没有食欲，甚至一想到食物就会条件反射地呕吐。所以少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声道谢，拿过了床头上的水杯，小口地抿着温水。冷凉的指尖被温暖的温度亲吻，虽然隔着层玻璃他让他安心了下来。正如蝙蝠家给他的热情，虽然不是属于自己的，也会贪念。
老管家有礼地离开，没人能够猜出这位老者的心思。
小红鸟在床上躺下，他呆泄地看着空旷的天花板，粉百合的清香柔和整个房间，提姆在心里下了个决定，一个他可以做到的决定。
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啃着饼干，各怀心思。场面很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平静，但只要一粒小石子就可以溅起水花，非常……安宁。
[迪克:提姆·德雷克就是隔壁那家的独子，两年前德雷克夫妇飞机事故离开。]
[史蒂芬妮:“这些在维基百科上是可以查到的。]
[杰森:我发现个问题，我以为就我认识Tim，但是你们好像都认识?]
[达米安:德雷克创办了流浪动物所，我去参加义工的时候认识的。]
[迪克:我跟他接触不多，主要是有一段时间布鲁斯一直在提。]
[史蒂芬妮:确实，那段时间躲都起茧了，后面学校组织活动我才认识的他。]
[卡珊德拉:提姆吗?我在香港认识的。]
[卡珊德拉:发生了什么事?]
[芭芭拉:平行世界来了只小红鸟，真实身份是才提摩西·德雷克。]
[卡珊德拉:(惊讶jpg.)这很有趣，也许我该回一趟哥谭了。]
[史蒂芬妮:欢迎回来!]
[布鲁斯:欢迎回来。]
[杰森:?!为什么老头子也在这个群?不是说没有他吗?]
[布鲁斯:(平淡喝茶jpg.)]
[迪克:他刚黑进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欢乐阳光小鸟群”已解散……＞
小鸟们齐刷刷抬头，却发现布鲁斯已经不见了，史蒂芬妮突然问:“迪克?你把群解散的?”因为迪克是群主，这本不应该有疑问，但她有着奇怪的直觉。
大蓝鸟悲伤摇头，“不是我，是布鲁斯。”
众人:“……”小心眼的布鲁斯，恐怖。
2.
如果说提姆的尸体让人心碎，那么顺接而来的死亡文件就真正让所有人陷入了绝望，没人说话，也没人敢打扰这一幕，沉重的情绪压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嗨，我是……等，摄像头好像没开。”蝙蝠电脑闪烁了一下，一张在熟悉不过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那是提姆，是还穿着罗宾服的小鸟。男孩的天蓝色眼睛看上去亮极了，他弯弯眼角，语气却是冷静的，“我是。如果你们收到这个视频，那么我已经死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呜咽，那般细微却扎在名为痛苦的思绪上，无人回头。
“我把安排合成了一个文件发到蝙蛹电脑上了，不会很麻烦的，希望我的离开不会给你们带来太多的影响。”提姆看了眼窗外，阳光勾勒出他优美的轮廓，“我其实不是很明白我该说什么，呃，必竟死亡……”
蝙蝠洞里静悄悄的，就连偶尔会扑腾两下的蝙蝠也倒挂着不动，死一般的沉寂。
也许是觉得话题有些压抑，才是姆匆忙地笑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说，“我希望我死的时候不会太惨，估计这是个奢望，只要不是爆炸我都能接受。”他的语气稍微轻快了些。
又一阵沉静，史蒂芬妮已经撑不住哭出了声，她蹲下身，将脑袋埋进臂弯，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临近崩溃的边缘，她还没来得及和提姆说一句道歉。
“呃，我并不后悔成为罗宾，我很满足这个，谢谢你，布鲁斯。”提姆正经严肃地点头，“也许我以后会单飞，但我无条件信任你和迪克，你们是我的家人。”
无条件信任，布鲁斯咽下一丝苦涩，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在质疑面前的小的，怀疑他的目的，怀疑他与拉斯的关系然后把自己的孩子亲手推进了深渊。男人的身体几乎僵直，钴蓝色的眸子里灌满让人察觉不到的痛苦，这就是布鲁斯·韦恩，他永远生存在绝望之中。
“我……”提姆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欢快的声音打断了。他身后的房门被突然打开，是康纳和罗巴特，两个活蹦乱跳的捣蛋鬼。
“嘿!小罗，在干什么呢?”超级小子拿着一杯可乐冲了进来，还不忘问一句，“你要冰块吗?”
巴特则抱着一堆零食，只露个头顶的那种摇摇晃晃。
这一刻卡西真的撑不住了，她转身跑出了，背影充满了脆弱，野兽小追了上去。
提姆无奈地叹气，颇像一个带了两小屁孩的苦恼家长。但没有人笑，他们贪恋着屏幕中这个会有着生动表情的男孩，就好像他一直直在那。一直没有消失，没有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变成冰冷的尸体。可是却触碰不到，太远了，他们的小红。
屏幕上的少年耸了下肩说:“就这样了，再见。”男孩慌忙地关掉摄像头，显然想要给自己的搭挡们来个“友好教育”但却像是泡沫一样，破裂，重归于黑暗。
达米安一言不发地离开，他握紧了拳头，咬着牙根，不愿再多待一秒。
卡珊德拉看了一眼大家，沉默地带着泣不成声的史蒂芬妮离开，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在四处漫延，整个庄园都在沦陷。小红……卡珊德拉的心脏在疼。
芭芭拉是那么坚强，她在破解红罗宾的文件，这并不难，但却让她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当她注意到自己已经扶了不知多少次眼镜的时候，终于崩溃了。她摘下眼镜，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发着白光的电脑显得她非常憔悴。她压制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还记得，也当然记得那只活蹦乱跳的小鸟，提姆那么聪明，又是那么自信。“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
大蓝鸟抱住了她，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心却是同样碎了的。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红罗宾最后打来的那通电话，提姆很有可能在求救，可是自己去却……没有回应。如果自己认真点去听，怎么可能听不出提姆语气中的虚弱，是他杀了提姆，迪克才是那个凶手。他答应过的，永远会接住提姆，可是他失约了，并且抛弃了红罗宾。
悲伤宛如丝带将人束缚在其中，动弹不得。
蝙蝠侠取下了他的头盔，他坐在那儿，回忆着什么。提姆温和的笑容，包括天蓝的眼睛似乎是要化开在阳光中，男孩清脆的声音响起:“韦恩先生，您好，我是提姆·德雷克。”但一睁眼，就像平和的镜面突然碎裂，无法复圆，碎了一地，只会带来伤口。
提姆还是死了，所有人都必须承认这点，风吹起庄园内的灌木丛，将枯枝落叶卷起再无情地抛下，小红乌的灵魂是否会注视到这些，没人知道，只是一个身影永远远地从这座繁华古典的建筑中消散而去。
地球的自转不会因此缓慢片刻，午夜依旧会降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