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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谈判   大海深 ...

  •   大海深处黑暗压抑的牢房因为密闭的环境,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潮湿霉味,大海独有的咸腥气,汗液混合着血腥味以及人类排泄物的气息令人作呕。

      两个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拖拽重物的声响由远及近,昏暗的灯光下无法看清他们押送的犯人是男是女。但很快,这个疑问便解开了,低声交谈的内容即便一再压低,对于推进城LV6这些曾在海上名声大噪称霸一方的犯人来说也是很容易辨别的。

      “前辈,这个女人真的还活着吗?”看着手中这个已近毫无声息的囚犯,刚从推进城LV5调到lv6的海兵新人打了个冷颤压低声音哆哆嗦嗦的问道。

      “喂,你不要命了吗?上面可是严格下令不许谈论关于这位的任何事!”被称为前辈的海兵一拳锤在新人头上骂骂咧咧的回答。新人一怔连忙低下头一副自己不该开口的模样 。

      见人这种伏小做低的做派,老兵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解释“谁让她死也不跟上面合作,新上任的麦哲伦狱长特地单独给她调了监区,要被赏识的话势必得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来。”说着他向下瞥了一眼有些不成人形的犯人,凌乱的长发遍体鳞伤的血痕,不断滴落的明显属于新任典狱长的毒液,这个中毒剂量,真的没事吗?

      有些不忍的皱了皱眉头,又想起其犯下的恶劣罪行,老兵定了定神坚定心中的正义道“那位在当副署长的时候拷问手段就足够令人闻风丧胆了。”

      新人显然也早就知晓新任狱长的威名,他后背发麻跟老兵对视一眼加快了脚下步伐,将犯人绑回牢房后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

      良久,那具似乎失去了生命的躯体缓缓的喘息颤动起来。身体里毒物反应撕裂着神经,极度的疼痛让大脑一时做不出正确的指示。想要撩开眼前挡住视线的额发,顿时从手臂传来的剧烈疼痛和撕裂感,瞬间让我那神游天外的意识回归本体。

      毒液侵蚀着身体的每一寸角落,反而让大脑开启保护机制麻痹了一切感官。周围各种不怀好意的探究视线令人有些许不快,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到底是我高估了世界zf,原本以为既然会对我下秘密逮捕令,那么后续也该是考虑清楚了如何与我谈判。居然认为酷/刑对我有效?麦哲伦对我这种拷问方式,没有上层的授意鬼才信。

      不过,倒是也不能排除某些“上层”看我不顺眼,单纯想给我点苦头吃吃。思及此,心底生出几分烦躁。无聊的把戏即便无伤大雅也多少让人觉得火大。

      一个多月了。zf继续没动静的话,就别怪我不讲道义了。我腹诽,盘算着到时候谈判怎么坑他们一把。

      即便无法等价交换,想要获得某种东西,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这样想着不屑的嗤笑一声。我闭上眼想要以短暂的休息尽可能的恢复体力。

      周围的犯人实际上都在时刻关注着这个被关进来只有一个多月的人,讲真他们没看清过她的模样,只知道是个黑头发女人,天天遍体鳞伤的回来。一看就是经历了极端折磨的拷问和殴打,但却从没听她喊过痛。

      拷问室离这边的牢房并不远,无论什么样的人物在被行刑时都会忍受不住从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是身为人类最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耻辱的,只有这个女人,只有她进入那间拷问室后。除了传出麦哲伦充满愤怒的质问和刑具与□□碰撞的鞭打声便不再有任何其他声响。

      这也让他们越来越对其产生好奇之心,什么样的罪人才会让海军恨不能除之后快,却不得不保全其性命。

      那女人有着强烈的求生欲,在日复一日的鞭笞中,依然挣扎着生不如死的活着,多少都让这些曾经横行大海眼高于顶的犯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们中或多或少都经历过麦哲伦的拷打,有选择出卖一切保存自身的,有为了尊严直接自杀的,也有吐露半真半假的信息苟延残喘的。但没有一个可以做到像她这样什么都不说。

      “喂,那个女人。你到底是谁!?”
      是在问我?明显声音是朝向我这边的,但因为身体的疲惫和毒药的折磨,我此刻只想休息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搭理他。
      伴随着第一声质问,嘈杂的人声开始在这平时都寂静无比的LV6沸腾起来。无非是在询问着 是谁,做了什么?要不要一起越狱?这类白痴问题,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的我被吵的头疼。

      所以说,这也算“酷刑”的一个环节嘛?

      烦躁的心态越来越克制不住,呼吸频率开始加快,嗜血的渴望像一片羽毛在心上来回抚慰令人躁动不安。口渴的不像话,每天的饮水都被严格控制,我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抬头冷眼看着已经陷入癫狂的犯人们,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维持理智的警戒线赫然崩断。

      “闭嘴!可恶的虫子!”厉声的喝止凸显了主人怒气,闭眼皱眉想要强压下去心底的燥意。

      弥漫着灰尘颗粒的浑噩空气中,升腾出一股赤裸裸的杀意,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被食人野兽盯上的错觉,上一秒还嘈杂无比的环境瞬间静了下来。

      诡异的沉默像抽干了周身的空气令人窒息,更别说是这些常年四处烧杀抢掠的罪犯,他们对恶意的直觉比常人更为敏感。或兴奋或畏惧或惊讶或狂妄的眼神通通落到一直隐匿在黑暗深处的女人身上。一股无法言语的情感从心底爆发继而转化成嘈杂沸腾的狂笑。

      嘲笑着讽刺着不屑着,跟他们一样被关在LV6可以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次见到太阳的人,有什么狂妄的资格。

      “废物!”
      “垃圾!”
      “臭(biao)子”
      刺耳的狂笑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辱骂,反倒让我冷静下来,试探性的扯了扯缚住双臂的铁链发出的叮铃啷当声比‘虫子们’发出的噪音更加悦耳。

      唇角弯起微妙的弧度冷嘲道“果然,叽叽喳喳的虫子还是都碾死比较好。”双手抓住铁链猛地扯了下来。

      包裹成拳后起身调动起全身的肌肉,以势不可挡的力量一脚踢碎墙壁,缓步走向旁边牢房这些因为震惊只能瞪大眼睛,大张着嘴却由于发自心底的恐惧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的‘虫子们’。

      随手提起一个犯人目空一切的态度像盯着蝼蚁般的眼神,生死只在这人的一念之间“要知道,在你们的名字登上这个监区名单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无情的宣判后是一击粉碎的头骨。

      骇人的气势令囚犯们动弹不得,只得连连求饶。充满恐惧与懦弱的哀求无法让我生出丝毫怜悯之心。但凡这些犯人做过一丁点好事就不可能关押在推进城,更不可能被安排在我的牢房附近。

      我身上的罪名多了去了,不介意多背一条嗜杀成性连囚犯都不放过的骂名。

      犯人们连求救都做不到,一开始还有人反抗但随着杀人者越发残暴的手段,越来越多的人放弃求生只求速死。

      皮鞋与青石板的接触发出清脆的“克哒”声,像是一道道索命符敲打在罪犯们的耳膜上,快将人活活逼疯。

      刺耳的警报声疯狂尖啸,伴随着红色警报灯不断闪烁,这片监区已经沦为血色地狱,那人没有任何武器似乎只是单纯宣泄着愤懑与恼意,用拳头将名噪一时所谓的大海贼打的不成人形。

      “麦哲伦狱长,那个女人失控了!”
      “临近的牢房都被损毁!”
      “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麦哲伦狱长请控制一下您的毒液!”

      耳边不时传来令人烦恼的汇报,紧盯着监视器的麦哲伦身上的毒素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在地上发出“滋”的一声冒出浓烟,腐蚀着木质地板。

      他握紧双手一拳锤在桌面上,原本就被毒液侵蚀的木桌终于不堪重负的垮塌。麦哲伦面色阴沉的起身奔赴暴动区域。

      “有些姗姗来迟呢,监狱长阁下”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厚的毒气,麦哲伦沉着脸不说话,我坐在shi山上百无聊赖的玩儿着自己的头发。卡着清理完这些杂碎的点到,想要借我的手清除罪犯的目的不要太好猜。

      “说真的,你们一开始直接跟我明说,我也不会拒绝。用不着这么麻烦,搞得现在大张旗鼓的,一副我要越狱的样子。”该说不说多少显得他们有点没脑子,这种试图以羞辱我的方式来激怒我的愚蠢方案,多半是某些zf官员提出的,海军有鹤坐镇不可能这么笨。

      说实在的五老星明明个顶个的人精,搞不懂他们手底下是怎么养出那些废物点心的。偏偏这些fw点心还大权在握,有时海军都不得不受他们掣肘。

      跟随着麦哲伦而来的数名海兵已经将我包围起来,神色都显得格外紧张,又因为忌惮不敢轻易上前。听到我说的话即便露出好奇的神色,依旧恪尽职守的拿枪指着我。

      “在我的地盘上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你应该做好觉悟了吧,卡修米尔。”

      “噗嗤!真是好笑,这个状况不是你们精心策划的嘛!顺了你们的意,反倒是我的错咯?”拍了拍手跳下去朝麦哲伦走近几步,对准我的枪支跟随着移动。

      “好了,无论是杀威棒还是罪加一等,我都不在乎。你们要利用我除掉浪费监狱资源的渣子也好,故意激怒我也好,都该到此为止了。既然我已经老老实实自首,就别再来试探了,否则我不保证下一次还能这么好说话哦。”

      麦哲伦神色明显变得局促起来,估计是没想到我一上来就戳破了他们原本周详的计划。沉吟片刻挥手示意手下人收起武器远离,待确保周遭无人后麦哲伦才缓缓开口“那边一直在等你的消息,稍后便会安排电话虫会议。”

      “还有这里的情况是你突然发狂造成的,监控录像记录的很清楚。”话语间似在提醒又像警告。

      挑了挑眉我走到他身边,取出手铐自顾自的带上“知道了,走吧。”见他一副不解的样子,我叹了口气“谈话后会更换监区,这是你一早接到的指示吧。早晚都要换,不如现在就走”眼神中流露出些许鄙夷“这里的空气我不喜欢。”

      你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去新监区的路上,我清晰的从麦哲伦的眼神中读取出这条信息。耸耸肩不太在意他的想法,要猜到这些信息并不难,跟我当初估计的过程大差不差。

      唯一让人有些不满的就是时间被拉长了至少一半,几乎可以肯定是某些人故意要我吃些苦头。那又怎样,最终着急的也只会是他们,我又不在意。

      “在谈话之前,你得先打下这个。”紫色针剂涌动着诡异的气泡,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迷人的色彩,甚至在针筒周围形成一圈小小的光晕,说不出的好看“明天你会被移送玛丽乔亚,这是贝加庞克针对你研制的特殊药剂。”

      “三番五次玩儿这些把戏,对我的防备心就这么重吗?”麦哲伦没有理我,他似乎刷新了世界观。看着我的眼神全然戒备,一如过去这么多年世界zf对我的态度,时刻紧绷的忌惮。

      近乎妖孽的推理能力和目空一切的无谓以及那算得上是顶尖的搏杀技巧,即便恶魔果实能力者也鲜有敌手。

      即便身处海底,隔绝一切信息来源,依然根据蛛丝马迹分毫不差的判断出敌人的意图。恐怖如斯不怪上面忌惮。

      麦哲伦的想法明明白白摆在脸上,用不着猜,看表情就知道他自己给我脑补了一堆buff。

      此时此刻多少让人觉得有点心累,淡然接过药剂面不改色的打下,液体是滚烫的注入体内的瞬间蚀骨的疼痛席卷了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力量的流失跟我猜想的不错,是使人失去行动力的药剂。以破坏肢体细胞阻碍其再生为原理(作者乱编的,请勿结合现实),没有解药很难恢复。

      麦哲伦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接着神色复杂的开口道“失去了威慑性的力量,你甚至无法自保。”

      “怎么?同情我?”挑眉

      “我从不同情罪犯。”
      “但有一句忠告”
      “跟世界zf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是吗?我腹诽,不再搭话。可就是这个zf摧毁那个曾经无比荣光的国家,天龙人被奉为神明却无丝毫庇护之心,底层的人民永远被压榨,都说是罗杰开启了大海贼时代。但有好日子过,谁又愿意抛妻弃子,去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呢。

      世界zf说好听点是联合共进,实际就是阶级压榨的遮羞布。总有那么一小撮人比其他人更平等,天龙人在全世界横行霸道肆意给自由人烙上奴隶印记,各个王国定期缴纳的高昂天上金都是压榨最底层的劳动人民所得。

      他们声色犬马活的恣意张扬,每一分钱都是老百姓的血汗。
      这样的世界zf,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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