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佐雏]恋爱之私立心跳学院》胡说树

92、第 92 章

　　梦里，是一片花落的黑白，

　　点点，缀缀，
　　星光如同皎玉，如同碎屑，如同烟雨，

　　“雪？····”

　　她缓缓伸出手来，

　　把一片空中晶莹飘舞的白色的星屑接在手上，
　　“···灰？”

　　她懵懂的眨眨眼，

　　说起来，这是哪里？

　　说起来，这是哪里？
　　为什么我会在这？
　　为什么，我会在这？

　　梦里，这是一片充满灰蒙蒙的地方，充满地泥一般的国土，

　　这里到底是，

　　为什么，我会在这？

　　手心里有些许沾湿的晶莹的水滴的痕迹，轻盈且潮湿的从手指缝里划过，

　　光溜溜的，水嫩嫩的，滑嫩嫩的，

　　这里是哪里？

　　这里····

　　“不能回头。”
　　从她脑后忽而整个清醒过来，

　　“不要想过去的事情。”
　　她整个全身一激灵，

　　“你是谁？”

　　从她背后，轻轻的有人弯过来，
　　“····你觉得我是谁？”

　　从空中而降，淅淅沥沥的雨点，

　　“真的要离开这里吗？我会想你的。”他略有些依恋一般，用脸暇轻轻揉蹭着她的后脊，

　　后脊一阵冰凉，引得她无端的一阵整个汗毛几乎竖起一般，

　　“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玩具啊，是为了我而诞生的玩具啊。”
　　他略有些依恋一般的用手指轻轻的从她的后脊缓缓地划至颈窝，

　　“····你，你到底是···”
　　她猛地一回头，却看见一张十分陌生的脸，

　　“哟，真是奇遇啊。”
　　那人伸出手来，笑了笑，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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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公？”
　　她怔怔的问道，

　　“哟，嗯，是这样的。”他爽快的回答道，
　　“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个游戏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公呢？”

　　她脸忽而一白，
　　无端的，她忽而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几乎仿佛像是缺了一根弦一般，
　　脑后是空的，脑后是空的，

　　“什，什么意思。”
　　她脸一僵，

　　“这可是galgame啊，怎么不可能有主人公呢？”
　　他干脆的双手一摊，眯起眼睛，微微的笑了起来，

　　“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默默地关注你了。”
　　他忽而一阵神色惊喜一般，紧紧的上前两步，双手握住她的手，
　　“你···”
　　“无论我怎么叫都叫不动，无论我怎么戳都戳不动，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动，无论我怎么教都无法教，无论怎么念都点不破···唉。”他着实有些摇头丧气，“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故意拖长了口音，只是语气忽而有些故作戏谑一般，“只是，这可是为我精心打造的galgame，身为galgame，那当然有一个主要主角啊。而，作为角色的我，是不能正式登场的，所以，只能这样，与你相见。”

　　“可，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她有些疑惑，
　　“因为主角是一个空壳，需要每个人轮番扮演啊。”他笑了笑，漏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不管是谁扮演我都无所谓，我本身就在这里，作为这个游戏最后的幽灵。”顿了顿，忽而抿唇，裂开了一个愈发灿烂的笑容来，双手如同兔子一般竖起，猩红色的眼眸如同恶魔一般微微的眯起，
　　“我是本作的last boss。”

　　“·····”
　　““怎~~~么样。”他夸张的双手合十，仿佛许愿一般，歪了歪头，猩红色的眼眸如同恶魔一般闪烁着，
　　“要不要打倒我试试看？”

　　“····”
　　还没等她说话，
　　“做~~~~不到的，做不到的。因为这个游戏就是给我设立的，就是给我开发的。”他整个人露出非常灿烂且愉悦的笑容来，
　　“····你。”
　　她愣了愣，

　　“想不想知道你的心上人在哪里呀？~~”
　　他伸出手来，把她整个抱在怀里，状若撒娇一般无理取闹着，

　　“做不到的做不到的，找不到的找不到的。”

　　“可···”
　　她无法从他戏谑的语气里获取到些许幽默感，而只感觉自己仿佛···被耍了一样，

　　“想不想知道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做些什么呀？嗯？”
　　他猩红色的眸子如同弯月一般眯起来，
　　“什，什么。”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把你引得通向我这边来而已呀。”

　　灰蒙蒙的雾气之下，森林，四周一片安静，
　　语必，他整个把她搂入怀中，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求救一般挣扎道，

　　“每一个遇到你的人，都只不过是把你拉入我怀中的一臂罢了。”
　　他用脸暇无端的轻轻的揉蹭着她的脸暇，手指腹状若温柔一般，
　　猩红色的眸子仿佛如同蛇蝎，

　　“这个galgame可是为了我打造的，这里每一个女角色，理论上，都是我的。”

　　“角，角色？”

　　“嗯~角色。”他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忽而整个人又发出灿烂的笑容来，双手甜蜜的合十，“每一个，都是奉献给我的祭品。”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啊，你不知道也无所谓的。你见到了我耶~~”他整个人忽而很开心，牵扯着她的衣袖，语气温软而甜糯的凑上前去，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要结婚吗？”

　　“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日向雏田忽而整个人脑子有点烧不过来，

　　她想逃，却被重新抓了回来一般，

　　“不会放手的哦，毕竟，你见到了我。这代表了游戏的结局呀~~”
　　他双手开开心心的合掌
　　“结局？”

　　“嗯，结局。”他很认真的点头，“不管什么游戏，不管游戏玩多长，都是要结局的，你见到了我，这代表了游戏结束了。”

　　“···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结婚呀~~”他甜甜蜜蜜的和善的笑着，

　　···只是那笑容里，却隐隐似乎透着些许说不出的···恶意，

　　“什么，什么”

　　“你当游戏玩家玩galgame游戏是为了什么？”他生气一般双手搂着腰，“还不是为了恋爱，攻略达成，然后结局吗？不然游戏玩家玩游戏干什么？”

　　“可，可·····”
　　她整个人眼前的这个人仿佛连珠炮一般的精神炸弹被折磨的几乎精神崩溃一般，
　　他忽而有些不满，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

　　“佐助呢？”
　　“啊？”他不感兴趣的撇了撇嘴，“那个人只是扮演我的一个‘玩家’而已。”

　　日向雏田忽而脸一白，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了，游戏角色，是不应该对玩家产生兴趣的哦。”
　　他伸出手指来，在她的唇间轻点，
　　黑色的碎发下，猩红色的眸子宛若弯月一般眯起，

　　“你是游戏里的一个···‘角色’，对‘玩家’的动心，应该停留在游戏里。”

　　他宛若恶魔一般轻轻嘲讽一样，在她的耳垂边轻轻低语着，

　　她整个忽而一僵，全身仿佛一激灵。

　　“这是‘游戏’，这是‘囚笼’，‘囚笼’内的游戏，应该停留在‘囚笼内’。”顿了顿，他语调嘲讽一般，说道，
　　“毕竟，游戏玩家才不会真的永久停留在游戏里，不是吗？”

　　“···”

　　“他们只想看游戏endCG,懂吗？”顿了顿，嘲讽一般说一句，“嗯，享受攻略成功到最后的游戏快感。毕竟，达成感是也对玩家的回馈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他单手指天，猩红色的眼眸如同恶魔一般鬼魅，
　　“啊，这个角色被我攻略到了，这个角色被我攻略到了~这个游戏我玩通关了···这类想法，不是很自然的吗？”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遇到我，说明你的游戏已经攻略完了，你已经是一个‘报废’电子元件了，懂了吗？”
　　他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戳了戳，

　　“什，什么。”
　　“这可真是很难~办啊。”他双手搭肩，疑惑地问道，“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梭尼没有给你安排end吗？”

　　“唉？”
　　靛蓝色的碎发下，乳白色眸子疑惑地眨眨眼，
　　“什么意思···那就是说没有咯？”他疑惑地用手指扣了扣自己黑色的碎发，轻轻挑眉，“那怪不得你在这里。”
　　“嗯？”
　　“梭尼基本上给每一位女主都安排end，只有你是例外的，唯一一个，没有安排任何结局的女主。”

　　“····”
　　她着实有些不明其意，
　　“这代表了，哪怕这里其实是正统galgame里流出的结局，你也不会真正意义上有一个结局。一般的galgame，梭尼给每一个都安排了结局，无论是和男主出行，还是和男主约会，还是和男主····”
　　“等等，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眼前这个人凭什么说自己是男主？

　　他一愣，
　　“啊，无所谓了，这种事情怎么样的都无所谓的。你是不是忘了，这个恋爱游戏可是个数据流游戏，你不能指望每一个游戏玩家都有固定的规划路线，固定的行为模式，他们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些想法也一般都可以经过大数据进行模拟演算，进行一定量的排查考核，总结出一个大框架模型来，是不会差的了多少的。”顿了顿，他笑着补充道，“你总不会指望一群galgame的玩家知道游戏的每一步路应该怎么走吧。”

　　“可···”

　　“啊，忘记说了，游戏嘛。”他忽而双手靠后，猩红色的眼瞳微微如同弯月一般眯起，“游戏呀。”

　　日向雏田忽而脸色煞白，
　　整个人恐惧的退后两步，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有自主意识的？亦或者···那个人，是吗？”他空中小跳两步，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弯月一般的眼睛充满着嘲讽一般的笑意，“从每个游戏玩家进游戏的那一刻起，扮演的就是我。”

　　“·····”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而恐惧性的退后了两步，

　　“害怕了？”他轻轻嘲讽道，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在恋爱·心跳学园这款游戏程序之内里，有个鬼的宇智波佐助呢？”

　　他是一个游戏玩家，
　　只要他不玩游戏，
　　只要他退出，
　　只要他···

　　她无端的，眼眶忽而红了，
　　无端的，落下晶莹的泪来。

　　“不，我不是你的。”
　　他一怔，
　　“哈？”
　　他歪了歪头，

　　“···我是他的。”她双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胳膊，蹲下身，眼泪忽而红了眼眶，

　　“···哈？”

　　“我是那个人的···我是那个人的！”她仿佛不承认事实一般，死死地闭着双眼，用双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心脏，

　　心脏还在跳动，心脏还在跳，

　　我是人类啊，
　　“····哈？？”

　　他疑惑地愣了愣神，

　　“我是那个人的。”

　　她愣愣的，一想到那个人的事情，就无端的委屈，整个人皱成一团，

　　“什么意思？”
　　他略觉好笑一般，轻轻低下头来，轻轻挑眉，
　　“哦？你觉得那个人会管你吗？”

　　毕竟，你可是一个‘洋娃娃’呀。

　　“尽管如此，我的心脏，是因为他给的跳动的，不是因为你啊。”
　　她防备性的看向他，

　　她认出他来了，

　　在十二个女孩子作为人工智能被训练扔入本世界之中，怎么可能没有人扮演男主呢？
　　这个男主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理所当然的无性格，理所应当的无喜恶，理所应当的全员全部全灭，

　　理所应当的无存在感，

　　理所应当的无思考，

　　理所当然的无脸男，

　　“···那个人是在扮演我。”
　　他轻轻抿唇，

　　理论上，来到这个游戏的所有人，都在扮演他，

　　通过扮演他来获取操纵游戏权限，

　　“不要把他的事情和你混为一谈！！”
　　她忽而离奇的愤怒了，
　　“即便如此，我是和他谈的恋爱，不是和你谈的！！不要把你和他的事情混为一谈啊！！”

　　他一愣，忽而嘲讽一般轻笑，

　　“你懂不懂啊，他是在扮演我啊，他是在扮演我啊！！”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她低垂下眸子来，

　　她的心脏在跳动，

　　心脏在跳动，

　　在胸口剧烈的，剧烈的，

　　砰，砰，

　　这是她的心上人分给她的心跳，

　　这是她的心上人亲吻她时，分给她的心跳，

　　无端的，她的眼泪几乎仿佛要夺眶欲出一般，

　　“···他是在扮演我。”
　　他歪了歪头，轻轻抿唇，
　　黑色的碎发下，猩红色的眸子如同弯月一般鬼魅，
　　明明是略带笑意的语气，没有半点情绪，
　　“他是在扮演我，目标是把你送到我的身边。”

　　“···这是他分给我的，不是你分给我的。”

　　这是他分给我的，

　　从胸口的心跳，
　　嘭，嘭，

　　胸口的振动的，
　　鸣叫的，
　　耳朵撕扯开的，

　　心跳里，振动里，频率里，

　　这是他分给我的，
　　感觉，

　　从胸口几近撕扯一般，
　　难以难说，难以启齿，

　　撕扯一般，纠缠一般，

　　“···你可能这辈子都再也遇不到他了。”

　　他觉好笑，
　　“你能指望一个游戏玩家对一个游戏里的角色有多少良心？多少愧疚？”

　　“即便如此···”
　　她颤抖着低下眼眸来，双眼颤抖着，模糊着看向自己的手心，

　　胸口传来从未有过的震荡，和暖流，

　　“这是他的，这是他的，我是他的东西了。”

　　“我搞不懂，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从数据来看，
　　这男人给了她什么呢？
　　几片树叶，
　　一段回忆，

　　她微笑，歪了歪头，

　　靛蓝色的发丝随着些许微风缓缓的吹过，白皙如人偶一般的面容下，乳白色眸子安宁且充满笑意，

　　一身群青蓝色的水手服，宛若人偶，

　　“他给了我一颗心。”

　　那‘人’一愣。

　　——————————————————

　　“他不会来救你的。”

　　“嗯。”

　　“他会忘了你的。”

　　“···嗯。”

　　“你看上去也不是很在乎。”
　　“他不在了。”

　　“原计划，是带你去报废，现在，应该拿你怎么办？”
　　“报废？”

　　“嗯，废弃的电子元件，一般就是用来报废的，我原本计划把你脑海里清空来着···可”
　　“嗯？”

　　“电子元件，只有定期清空，才能盛满新的时间和记忆，用来循环使用，否则会因为重复太多遍，而会记忆崩溃掉，情感也会崩塌崩溃掉···难以理解吗？”
　　“····”

　　“你是一个电子元件，你不应该有感觉和感情，这些东西会妨碍你盛放新的时间和记忆。···他走了，你还会在这里待很长时间的。”
　　“···”

　　“清掉吧，太浪费了。”
　　“···不了。”

　　“清掉吧，否则你会越来越痛苦的。”
　　“···不会的。”

　　“清掉吧，否则你会觉得那个人是否背叛了你，是否离开了你，你会因此被折磨的夜不能寐的，”
　　“···不会。”
　　“他不会回来的。”
　　“···我知道。”

　　黑色的碎发下，猩红色的眸子如同血一样的颜色，微微笑起来，如同天边的弯月，

　　“那你还在期待什么，游戏都已经结束了。”
　　“我在期待，他听得到。”

　　她默默地双手合十，

　　我在期待他听得见，
　　我在期待他看得见，
　　我在期待他感觉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