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彼岸之城连环杀人事件(九) 圈套?又一 ...
-
“陛下”我跟据房里的纸条上的指示来到山林的深处,远远就看到了他,高大修长的身影,长发随意的束在背后,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我小声地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他闻言转身看着我,那副闪着寒光的马面具和嗜血的笑容令我浑身不自在。
我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地问到:“不知陛下有什么吩咐?”
他语气冷淡地说“吩咐?你难道忘了你来彼岸山庄的目的?”
我惊恐地弯下腰说:“属下不敢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地意思冷酷地说:“那东西呢?”
“...属下..还没找到..”我还没说完,他突然单手握着我的脖子将我提高,吊着眼看着我,我双手握着他的手不停的挣扎,但对于他我活像个蚂蚁一般,怎么都挣脱不了,我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就在我以为就能解脱的时候,他将我扔到了一边,恢复自由的我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
“你的命留着还有用”他将一张照片扔到我面前“我要你杀了照片上的人”
我一手摸着还火辣辣地疼的脖子,一手拿起照片一看吃惊地看着他,照片上的人应该对他是完全没有威胁的,为什么?我好想问,但我知道我不能问,我只能点点头答应到,看着他离开了我才松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就向山庄走去,我要准备一下今晚的杀人计划...
我刚回到山庄就看到景天到处转来转去不知道想干什么,想了想还是绕过他从后门进山庄,这麻烦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晚上两点,各人都熟睡了整个山庄都分外安静。我照原定计划来到她的房间,用迷药迷魂了她后将她抱到山庄后的湖边。我其实可以就这样将她推到湖里一了百了,但是心底渴望知道真相的欲望驱使自己叫醒她,我摇醒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我后稍微吃了一惊:“是你?”她看了看周围问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将布条绕到她的脖子上,慢慢地用力:“有人要我杀了你”
她楞了楞,没有惊恐反而笑道:“果然,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我停了停收紧的力道问:“你知道什么?”
“你这个笨蛋,我是他安排来监察你的”
“什么?”
“他根本谁都不相信,他安排我来山庄一方面是要监察你一方面是要控制我哥溪风的行动,既然他叫你来
杀我,很明显我哥最后还是选择背叛了他“
“你还知道什么?”我拉了拉手上布条,她脸色难看地拉着脖子上的布条困难地说:“难道你不奇怪为什么那个景天迟了两天才来的吗?”
我松了松手劲,她脸色才好点的继续说:“因为我将你的举动告诉他了,他就从中拦截收起,至于他最后为什么让景天来,我就不知道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扯这布条,我想到我们两个原来都是被他利用,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语气带点怜悯的说:“你还有什么愿望想完成的?”
她可能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劫的了,认命地放下了双手,眼神真挚地说:“如果你见到我哥,麻烦你告诉他,能成为他的妹妹是我一辈子的幸福,不要为了我的死而内疚,我只希望他能得到幸福,要带上我的那份幸福一直活下去。”
我点了点头,慢慢收紧布条的幅度,她看着面前的花海,没有畏惧保持着微笑自问自答地说:“好漂亮的桔梗花啊~你知道吗?桔梗花的另一个花语是什么吗?无望的爱...”
无望的爱?想到那精致如洋娃娃的人,突然觉得心痛难当。稳了稳情绪后,发现她已经没有了气息,就抱起她将她扔到湖里,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遗留就收起布条离去了。
----------------------------
在压抑的气氛中吃完饭,各人就连忙散水回房。
长卿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景天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写什么,长卿边擦着头发边坐到床边说:“景兄弟,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下就行了”
景天继续手忙个不停,头都不抬地问:“为什么?床够两个人睡的”
“长卿..不惯跟人同床..”脸带可疑的红晕吞吞吐吐地说
景天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你是嫌我脏还是嫌我臭啊?”
长卿连忙摆手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行,那就不要有异议了,听我的”说完就继续低着头写东西,边写还边嘀咕着:“在军队生活的人还不习惯跟人同床,坑爹啊?”
后面的话被长卿听到一直放在心底的好奇心被勾起就问景天:“景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在军队待过?”
景天手不停地说:“你既具有医务工作者的风度又有一副军人气概的样子。那么,很显见你是个军医。”
长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着头,一直偷偷留意长卿反应的景天心里偷笑。长卿看到景天一直在写写画画的好奇心起,将头筹过去看着他写的东西问:“景兄弟,你在写什么?”景天突然感到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转头一看,长卿那温柔灵动的双眼像漩涡一样将自己卷了进去,全身发烫心不由地疯跳,眼光急忙从双眼移到嘴唇,看到略带苍白的薄嘴,景天既然有想亲下去想看看嘴唇变成红肿的样子,景天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激动地跳了起来,远离令人犯罪的源头。
“景兄弟你怎么了?伤口又痛了?”长卿关心地向前想查看,“停!不要过来!”景天急忙伸手制止,深吸一口气,又深呼一口气,几个来回后,伸手摸了摸左胸,发现心跳恢复正常了在坐回长卿身边。长卿奇怪地看着景天的举动,傻傻地问:“景兄弟心脏有事?”
景天黑线:“我心脏好得很”
长卿更是奇怪侧头问:“那你摸胸口干什么?”
“....”景天不知怎么解释只好转移话题:“我在写关于两个凶案的事”
“你有头绪了?”长卿心里失笑:‘又说不管这事,现在还不是一样做起功课来?’想归想长卿当然是不会说穿的。
“还没,我只是在整理线索。对了,白豆腐你说顾老爷子是头部被硬物攻击而死,你觉得这凶器是什么啦?”
长卿拿出手机翻到伤口的那张照片,分析到:“你看,这是顾老爷的伤口,有点类似月牙型,我想应该是圆形或半圆形的东西。”
“圆形或半圆形...”景天托头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白豆腐,你有拍到房间的布局吗”
长卿想了想:“好像有”将手机递给景天,景天急忙翻起来,翻到某张照片的时候手停了下来:“你有没有觉得这照片有什么地方不妥”
长卿接过手机看起来,照片上是顾老爷房间的书架,书架有三排,书架顶上放了四样一字排开的简单而精致的雕刻物,分别是梅、兰、菊、竹。长卿看了很久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景天指了指照片提示到:“你看这个,跟其他三个是不是有什么不同?”长卿再仔细看了看:“这东西朝的方向好像跟其他的不同”
景天点了点头,接过手机继续翻着照片继续说:“恩,但是还不能证明那样东西就是凶器,明天我们再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长卿刚想点头,景天突然发现什么问长卿:“这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长卿一看,脸像火烧一般红,原来照片上的是景天在山庄外闲晃时的身影,长卿抢过手机边说边想删了它:“那时候手机有点问题所以随便试拍的”“诶诶诶,不要删”景天连忙抢过手机说道,指了指手机上的照片说:“你看这”
长卿看了看照片上景天身后远处的身影,很朦胧但好像是穿长袍的人:“云庭?”“我不确定,不过这人出现在山林里有点奇怪”
“你觉得跟两宗命案有关??”
景天点了点头,顿了顿又摇了摇头:“现在我也搞不清了,本来顾留兰一案我都已经有些头绪的了,但顾老爷子的事将我的推理全部推翻”
“怎么说?”
“今天我去问过一直在一楼打点的水碧,水碧跟我说顾留桂从吃过午饭后就出去,直到晚饭前才回来,而你说顾老爷子的死亡时间是下午两点至六点,除非她能飞天,不然她又是怎么杀到顾老爷呢?”
“你以为是顾留桂杀了顾留兰?”
“我也只是推理,毕竟只有她没有时间证人和有杀人动机”
“但是常胤说过那发钗不见的时间是六点半左右,而顾留桂是七点十五分左右才回到山庄的”景天被长卿的话惊醒,当时自己已经先入为主没有留意到这破绽才会掉入圈套。
景天决定从头再整理一次现在有的线索,而长卿当然是乐于帮助他的,两人忙碌到快十二点才去睡。
长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活像一个抱枕一样被景天紧紧的抱在怀里,长卿惊慌地连忙坐起来,景天被长卿地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坐起来:“怎么了?”
长卿背着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你继续睡我去弄早点”说完逃命般离开,景天呆呆地看着长卿落荒而逃的背景说:“喔”说完倒床继续睡。
半小时后,长卿叫景天下楼吃早点,还没睡够的景天挂在长卿的肩上不情不愿地被长卿拖着下楼,长卿无奈地笑了笑由着景天。两人坐好后,女佣送上早点,景天看了看女佣一看问:“依?怎么不是水碧的?”
“回景先生的话,从早上起水碧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喔”景天挑了挑眉,女佣见景天没在问什么就拱了拱身走了,长卿问到“怎么了?”
景天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觉得奇怪”
“那里奇怪了?”
“只是觉得水碧不像这么没有交代的人”
“你这么清楚的?”语气中带着连长卿都发觉不了的酸气
“昨天跟她聊过一会儿,个人觉得的”景天随意说了一句,语气带有明显的敷衍
“白豆腐,麻烦递个胡椒瓶给我”
“磅!”长卿面无表情地重重地将瓶子用力地放到景天面前,景天吓了一跳楞楞地瞄了瞄长卿,心里嘀咕着‘吃火药啦?’
--------------------------------
每天早餐过后,留芳都喜欢到山庄后的湖畔边静息。跟往常一样留芳在吃完早餐后,就向山庄后的湖泊走去,经过花海里的小径留芳想起昨天轩辕飞在花海里跟自己说的话,留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虽然自己也明白自己是被他吸引的,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自己也有心动的感觉,但是留芳想到自己的残缺就不由从心底涌出一股自卑,他不想连累他,也不想要他的同情...
留芳知道他跟在后面,他也没在意,留芳知道他是没这么容易会放弃的..两人一前一后地默默地向湖泊走去,刚到湖畔轩辕飞就看到湖上飘着的东西,轩辕飞走到留芳旁边说:“留芳,又有人出事了”
“什么?谁?”留芳皱了皱眉头,心不忍地问
轩辕飞语调没有起伏地说道:“那个叫水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