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悲情戏演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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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戏演出成功。
不过，在演出的过程中却时常掺杂着这样的叫声：
“你，你离我远些，莫要把我衣服弄脏了。”于是我抱的更紧了。
“你，你莫要往我身上蹭，这还是我前天刚换的衣服呢”。我忍住呕吐的欲望，继续蹭。
爷什么都吃，就是不吃眼前亏！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终于，在爷大尺度的牺牲自己形象之后，堡垒被成功攻下。
这时院子里陆陆续续有小孩子进来了。
出屋之前，堡垒又发话了：“在下明白纪兄之苦，但是还望三思，纪兄若是愿意，可以在寒舍多逗留几日，但这终非长久之计，况且人言可畏，希望纪兄也能为在下考虑考虑。”
简而言之，你是个同性恋，我可不是，还是早点滚开，免得耽误我把马子，但是看在你如痴如醉离了我就不能活的样子，就多留你几日好了。
果然，人对于能够满足自己虚荣心的人或物多多少少都会宽容一些，我现在就觉得这小子态度和语气就明显改善很多，看来剩下这几日会比较好过。
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爷的绝顶英明。
伸出脑袋来往院子里瞅瞅，这小子竟然还真有些为人师表的范儿，正领着小孩子们念书呢。闲极无聊，我决定受点古文化熏陶，就支楞着耳朵听了一下。就听见十几个小孩子一起在念：“君子之道，譬如行远，必自迩；譬如登高，必自卑。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室家，宜尔妻孥。”
没有能听懂的，还有登高为什么就得自卑呢，真让人费解。
世人总以为巫族的小孩子学习巫术就行了，巫术的学习并非每个巫族人都可以做到。按我的理解就是，能够学习巫术的人的细胞的排列组合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也就是天生的。除此之外，巫族一样也需要发展与生活。但是这么多年来，由于巫族人数始终较少的缘故，绝大资源还是存在于凡境。所以有很多巫族人都混迹在凡境中，反而能够获得更好的生活。我跟长风都是这方面的代表。我们那时纯粹是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能够让婆婆过上更好的生活，选择了在镁光灯下的人生。值得一提的是，巫族人允许与凡境人恋爱结婚，但不得孕有子嗣，否则就会受到很可怕的诅咒。小的时候族长就反复跟我们强调一个历史中的案例，预防效果不知有没有，但是很显然我们纯洁的心灵都被玷污了。长风还被玷污的尤其严重。小小年纪就开始早恋。
提到巫境，我倒想起焰翼了，虽然就离开这么几天，但还是蛮怀念的，焰翼常年居于雪地之中，但是有四季变化，该热时热，该冷的冷，该发芽时发芽，该掉叶子的掉叶子。就是多了一个白色的底座而已，不过这底座确实漂亮。
要快点找到焰翼才好。
想到这儿，我决定出去走走。
穿过院子的时候，我瞄了一眼，小黑炭正卖力的念着。
走出院门，四处看看，周围的人家还是少的可怜，还稀稀落落的，再往前走，就是沙漠了。
一堆巫族人跑出焰翼，聚集在沙漠里，还真是奇怪。
我以前没到过沙漠，从电视上来看应该是跟个大烤炉一样才对，一年四季都只有一个夏天，没有水，大家都烤的跟个果脯似的。
这会觉得，电视上完全骗人嘛，果然凡是还是要自己亲身经历，不能盲信。
不过沙漠也很漂亮。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到处是光滑的弧度，上午的阳光洒下来，亮晶晶的闪啊闪，感觉倒有点熟悉。远处有两三棵绿树，迎着风有了些许的晃动。
秋风无声暗净沙，少爷我骑马走天涯。
一种豪迈之情油然而生。
说到骑马，就想起了我和长风小时候的事。
十四岁之前，我和长风一直在争执谁大谁小的问题，原因很简单，我们对自己的年龄都处于很茫然的状态，我是孤儿，他也是。但我个子一直比我长风大，所以我一直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经常为这个事情跟他大打出手。后来他慢慢就接受了自己较小的这个事实。在我挑衅似的说着“来给哥倒杯茶”时也不再辩解。但是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巫记变色了，我们俩目瞪口呆。我才明白这小子确实比我大。
他一次性的还清了前几年来因为年龄问题我在他身上所讨得便宜。
那天之后，我就瞪着自己肿的像灯泡一样的眼睛每天使劲转着脖子看自己屁股上的巫记有没有变色。
两天之后，看着自己屁股上由红变黑的巫记，我不知是喜是悲。
但纪长风比本少爷大这个事实，本少爷是无论如何也抹杀不了了。
虽然就悲剧的大了两天——
呃，好像有点跑题了。
事情发生在我们俩七岁的时候。
那会可是血气方刚的年头啊。
我们俩在一起，也没有其他乐趣可供娱乐，于是我们俩就整天在院子里那棵大树下打架，谁输了就当马被对方骑。我虽然个子大，但是不如长风机灵，用小学老师的话就是看起来有点呆呆的。有一次输恼了，我就开始转动我那无敌智慧小脑瓜。
然后，我在他的拳打脚踢下开始慢慢合上眼睛，果然，长风停止了动作，我微微睁开眼，正看见他愣愣的看着我，于是我运足力气，一锤打在长风那高挺的鼻梁上……
事实证明，越显眼的地方，越容易遭人暗算。
鼻子越高，越容易断。
长风的鼻子，就那样，华丽丽的折了。
我想，幸亏婆婆看不见，不然婆婆再宠我，也得有一顿好打。
更何况婆婆一点没有偏袒我的意思。
说到鼻子，应玥这小子的鼻子貌似也刚能用巫术遮住，应该还是歪的。
想着想着，不觉走出老远，应玥的房子看起来都变小了，我决定立即回去，不然迷路了可不是好玩的。
尤其是在沙漠里迷路……
回去之后，才发现小孩子们都走了，应玥一个人在院子里看书。
走到他身边，我抬手想吓他一跳，谁料他突然抬起投来。
“纪兄……”
Stop！我连忙说“叫我暮晨就好”。
他犹犹豫豫了半天，“我还是叫你纪公子吧”
小样！我又不会吃了你，瞧你那副德行！
“纪公子，把院子扫一扫吧。”他一边翻书，一边说道。
啥？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理所当然地解释道：“你既然要在这里，自然不能白吃白住，饭我会自己做，但我还要温课，所以日常家务就交给你了”。
“可是……”
“纪公子莫非不愿意做这些粗鄙之事？”
我低估了这家伙。
人懒惰的本性不是说变就变的。
这家伙除了顶着长风那一张一模一样少了滴泪痣的脸外，一点也没有衬上长风的那些优秀品质。
勤劳的爱做家务的唠唠叨叨的长风啊——
没错，他只保留并极其努力地发扬了长风的唠叨。
长风小的时侯和我一样相当顽皮，但是这家伙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做家务。婆婆每个星期给我们不菲的零花钱，我当然是换成硬币塞进我宝贝的硬币桶里，而长风却各种买菜做饭还有添置家庭用品，整一大妈。
“你怎么那么勤快啊？”我问他。
“要你管”。他拿白眼瞪我。
后来长大了我问他那时候的事，他笑笑“就是觉得我不像你，我是婆婆收养的，所以不能让她太辛苦。”
当时很想告诉他，其实我也不是婆婆家的孩子，但却一直没有说出口。
或许，是虚荣心在作祟吧。
而且我私下里觉得长风完完全全的是多此一举，婆婆虽然又瞎又哑，但却很有钱，我们从小到大的生活都很舒适。
在这儿呆了几天，与他又熟了一些之后，应玥这小子懒惰与爱财的本性暴露无遗，十足的守财奴和大抠门，每天吃两顿饭的原因是为了省银子，而且，他还限制我的饭量，我每天饿的半死不活头上直冒金星。这小子奇懒无比，在我开始承包家务之后突然就变干净了，原来不知多少天洗一次的澡变为一天一次，我这才反应过来他那是怕洗衣服。而且我十分有理由怀疑他之所以省银子其实也是懒的缘故，怕挣起来太辛苦。
尽管应玥做的饭菜十分可口，但是在每日的萝卜青菜之后，我的心情还是十分怅然，最后竟渐渐抑郁起来。
娘的，什么时候能吃顿肉啊。
在我的苦苦乞求下，他带着警戒的目光送给我一身衣服，我立马打水去洗澡。
“浴盆在哪儿？”
“浴盆？”他停止写字，抬起头。
“就是洗澡用的容器！”我不耐烦的解释道。
他没理我，低下头，继续写字。
“你平时都怎么洗澡？”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他抬起头瞪了我一眼，大大的眼睛不禁又瞪得圆了些，别有一种风情在里面。
我不禁痴了，还好又迅速的反应了过来。稍微推断了一下，我朝厨房奔去。
打水经过院子的时候我喊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洗澡啊？”
不好！好像问错了！好好的宣纸上立马出现了一大块黑疙瘩。他看着我，嘴唇又开始抖啊抖。
我干笑了两声，“那个，我逗你玩的，逗你玩的”。
晚上，洗完澡之后，我照了照镜子，一张绝世俊美容颜立马出现在镜子里，你瞧，如黛的眉毛，粗粗的往发际斜去，明亮的双眼，呃，主要是眼睛不大不小，但是个双眼皮，但主要是，很明亮！白嫩嫩的皮肤，额际两边各一缕头发蜿蜒下来，头发倒不是像那小子，黑得跟个锅盖似的，略浅的发滑如葛丝，看起来更是赏心悦目。虽然头发长了，英俊之气却丝毫没有减少。想当初族长把我头发变长的时候我还略有担心来着。还有还有，你瞧那圆润的下巴，淡淡的嘴唇，完美的体型还有可爱的小包子脸。。。。。
长风，真羡慕你小子那么年轻就认识我！
那小子比我矮了有几公分，加之给我的也是陈年旧衣，穿起来猥猥琐琐，跟偷来的似的。而且这衣服还缀着补丁，还是最落魄的涂蓝色，穿上之后，我的绝代风华立马被打压了不少，不过说实话，倒比我刚来的时候穿的那身夸张搞笑的戏袍好多了。
晚上，趴在窗户边，我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计划。
首先，一定要找到长风的前世，想到这儿，我看了看尾指上那个蓝色的尾戒，在月光的照耀下淡淡的闪着。
我得确认一下，如果是的话……
长风的前世……我哀叹。
如果不是，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要找个机会，哪怕逼也要逼问出来焰翼在哪里。我每次问他，他就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意图不轨。
这时，突然，一阵水声又从那小子的屋里传来。
天赐良机！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我又偷偷摸摸趴到他窗户边上，开始使用巫术，谁知道手指刚转了个圈，应玥在里面就大喝一声“谁！”
然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狠狠心，破门而入，他已经穿上白色的亵衣，趁他一愣神的功夫，我又给他扒了下来，然后在他屁股上鲜明的看见了一个有如指甲盖大小的青色的巫记。
没有错……没有错……
无论人怎样轮回，巫记是不会改变的，长风自小就与我们不同，虽然小时候大家的巫记都是红色的，但是十四岁之后大家的都变成了黑色，长风的却变成了青色。这件事情，只有我和长风两个人知道，我们俩虽然很好奇，但也知道，巫记如果颜色或者形状有异常人，那就很可能是受到了诅咒之类的，但是我们后来发现，长风好像也没有哪方面有问题，巫术施展的甚至比我还好，我们渐渐的也就没把这事太当回事。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终于把我拉回现实。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看来我真得在这小子身边待下去了。
“你——你还看！”我回过神来，那小子又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满脸通红。我慢慢走过去，抱住他，他僵了一下，又开始挣扎。
“长风，真的是你”我蹭着他的背，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再想了，就想抱着他，静静的抱一会。
“你让我找的好辛苦。”
“你从来都不肯让我委屈的，长风”我吸了吸鼻子，抽了抽嘴角，煽情结束，靠，再说老子眼泪就出来了。
应玥安静了很多，但是说话仍然那么欠揍：“你又在耍什么诡计？”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他的屋子。
但我的心，安定下来了。
长风，你知道吗，我找到你了。
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让你回到我身边的。
长风，今晚的月亮好大，月光也好明媚，你要是在这儿，一定会喜欢。
我抱着双腿，坐在厨房门口，不知是喜是悲，月光撒了一地，眼泪也流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