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之叶梓澜卷》June'D

7、熟近熟远 可是她害怕

　　那天的胃痛意外之后，梓澜和铭恒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些，早餐约会时铭恒的话也不知不觉的多了起来，偶尔两人会在校园的小路上相遇，就默契地一起散一下步……说些什么似乎不重要，梓澜渐渐地对两人的关系有了某种期待。皱着眉头的只有Lily，她在为了好朋友的幸福发愁呢。至于子祾嘛，永远是那么打哈哈的样子，依旧凯梓澜的玩笑，仿佛对于那两人之间朦胧的感觉置若罔闻。高考结束了，接着会考来了，然后很快，期末考试就接踵而至了。
　　人们常说白驹过隙，时间在指尖悄悄溜走的时候我们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暑假过完了，如果让梓澜努力回忆暑假里发生什么了的话，她大概只记得：太阳很毒，作业很多，还有……和铭的短信似乎也不少的样子。但是两人聊了一个暑假都说了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吗？梓澜摇摇头她自己都总结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内容。东拉西扯好像只是为了保持联系的热度，甚至仔细想想好像都是梓澜主动地多呢。吃饭了吗？上海热吗?（铭在暑假的某一天告诉梓澜自己上海）讨论一下足球先生卡卡，还有问问某某题怎么做……暑假就这么过了，他们的关系还是朋友，可是梓澜相信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当然啦，事实确实如此。
　　九月，叶梓澜拎着自己的行李走进了YJ中学的黑色大门，准备开始自己的高三生活。车辆和家长还是如往常一般被拦在了大门外的警戒线后，梓澜笑了笑还好自己的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机会送自己来学校，不然这情景还真的挺“残忍”的啊。踏入学校还是两个月前自己熟悉的那个校园，梓澜的脚步仿佛都是快乐的，校园的广播里正放着一首抒情的英文歌《tonight i wanna crv》，等一下就要见到夏铭恒了吧……不自觉的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呼——不远处滑过一辆汽车，匆忙间也只看清了汽车的标志类似一个人字，看样子是辆奔驰。转眼车子就远了，梓澜正纳闷车子怎么开进校园呢？这时看到那车子驶向了行政楼的方向……
　　收拾好自己的床铺才喝了一口水梓澜就接到了Kevin的电话——“June，你的胃提醒你吃饭时间到了哦，咳咳，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们来。”
　　“好——张同学——”梓澜挂了电话无奈地对Lily笑笑……两人马上动身想餐厅走。临出门时，其他的女生有点起哄地嘘了起来。“澜澜……你和祾……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有铭……”
　　“喂，臭丫头谁说我们之间有过问题啦？”梓澜笑着嗔道。
　　“可是你和铭……子祾又……澜澜我是认真的不要玩危险的关系，我是为你……”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要相信我啊，我明白自己做什么，也没有你担心的事情，快去餐厅啦，不然祾那个家伙又不知道要念叨咱们什么了……”Lily叹了口气，被梓澜拽着往餐厅跑。路过男生宿舍的时候梓澜看到那辆奔驰车停在路边，难道是哪个学生家长这么有“能力”把车凯进了学校？也顾不上想那么多，因为餐厅就在眼前了。心脏不由自主地跳动的有点快呦。
　　这顿饭梓澜吃的有点小激动，当然她是装作十分镇静的。四个人笑呵呵地别聊别吃……邻桌是几个二年级的女生，好像正在情绪激动地讨论什么……“诶，我听说今天又家长把车开进了学校，直接就去行政楼了。可是刚刚看见那车在男生宿舍门口啊。”……“我听高三的学姐说今年她们段要有一个背景很大的转学生来，听说他爸爸是省里的领导，妈妈也是官员。”……“哇……那要是再长的帅点简直就能直接评校草了哦！”……“切，别长的有毁市容我就满足了、”……
　　“June？想什么呢？”铭恒把梓澜的魂抓了回来。就在那一瞬梓澜的脑子里竟然滑过卓然的笑脸……
　　“啊？没什么啦，呵呵，就是想起一个好朋友。”
　　吃过饭四个人相伴走进超市。梓澜向饮品区走去，手指滑过一排排的货架，最后落在一瓶百事上。正准备将其纳入自己手中忽然自己的身前多出一只修长的手，手腕上还挂着一条白色的手环，那只手不客气的拿走了那瓶梓澜看中的百事。梓澜条件反射地转身想看清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是谁……可是她张开了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这张脸不是刚刚滑过她脑海里的那张脸吗？上帝啊，这怎么可能！不，不，这不是那张脸。这张脸现在的轮廓更加分明了，好看的槟榔角，脸庞的弧度那么分明，他长高了，更加瘦了，灰色的衬衫讲他的脸衬得更加清秀。梓澜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怎么了，可是眼前的他越来越模糊……卓，真的是你吗？
　　“咳咳！怎么见到我就掉眼泪啊？叶子。”乔卓然握着那瓶百事，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眼里是温柔。只能给她的温柔……
　　“卓——乔卓然！乔卓然！！真是的，怎么回来也不招呼一下！”梓澜急急忙忙侧过头摸了下眼睛。语气严肃得不像是梓澜。
　　卓然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她这样的态度是抗拒的。他曾经想过无数种两人相遇的情景。果然自己还是那么了解她，她果然是生气的，所以摆出生疏客套的抗拒态度。“恩……可是我现在就是回来了啊。喂，别这么不可原谅的样子好不好？”卓然还想说什么，这时他的妈妈陈珍舒女士也就是刚刚上任的*市教育局陈局长正在一堆校领导的包围之下向这边行进。
　　“小卓。”一帮人在他们这里停了下来，陈局长亲昵地叫着儿子的名字。“诶！这不是澜澜吗？两年不见可是漂亮了好多呢，现在小卓也转来你们学校了，你们又是同学了，在学习上可是要彼此鼓励的啊。感觉学校的设施制度都还习惯吗？”陈局长拉着梓澜的手聊了起来。“阿姨……”梓澜刚刚抬头和这个两年前总亲昵的叫自己澜澜的阿姨招呼一声就感受到了她身后一帮校领导给自己的颜色。梓澜也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官方地说了些学校的好话。叙旧的话显然不适合现在的场合。大概十分钟过去了。“恩，好，一切都适应就好。这也是我们政府的目标嘛。那……有时间闲的话就到阿姨家来，我们的那房子还是老的地方，下次和小卓一起回来。那你们可是要加油了。”梓澜笑着点点头，也感受到了领导们投给自己的惊异的目光——他们眼里这个总是没有爸爸妈妈出现接送的女孩子如今显示出的“能量”确实让他们惊了，阿姨？那可是她妈妈的姐妹了不是？
　　铭恒在JUNE的背后不远处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切。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马上又舒展开来，可是脸上的表情好象变的生硬的好多。他将饮料放回了货架上，径直走出了超市。在门口遇到那一群领导和陈局长他“好”也没叫就走了过去。KEVIN从超市出来追NOAH时，看到NOAH正向教学楼的方向走，这时已经上了楼梯了。KEVIN提了一口气追了上去。跑到四楼时才赶上了NOAH。KEVIN一把搭上NOAH的肩“怎么拉兄弟！不说一声就走了。”说着他把NOAH继续拉着向楼上走——通往天台。
　　此刻的太阳已经西斜了，一如梓澜那天在天台的情景一般。不过这里没有凌厉的北风，没有冷漠的微笑，这里只是两个少年还有他们被拉长的影子。
　　“Noah……咳！那个男的就是梓澜以前说的乔卓然？”
　　“嗯。”
　　“局长级别的子女在这种二线城市不是直接进市一中或是外国语中学的吗？那个男的来这也不可能是和我们一样的原因吧？你说……”
　　“你想说什么？”铭恒微微的侧过头显得竟然有点不耐烦。看他如此，子祾就更加明确了自己心里早就有的想法。
　　“我想说，乔卓然回来是为了Sun。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说是好朋友，也就算梓澜认为是好朋友可是我们还不知道姓乔那小子怎么想的吗？不是很喜欢怎么能为梓澜做这么多？喂，你的眉毛要拧成一条了。”子祾看了铭恒一眼，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噗——Noah，很在意啊？有危机感？”
　　“少扯——是你在追她，别扯到我头上。”
　　“别人我不知道还不知道你啊，我对她是什么感觉只有你最明白不是？我还记得那天在KFC你说重新开始。这话我看到了Sun才真的有了感觉。你知道我是因为子絮，所以你才那么配合我的一切行动。说什么追她，没事斗嘴损她，只不过是我自己想要接近她。已经这么久了，子絮的事情我们都忘不了，也很绝望过，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希望我当然会紧紧抓住不放。但是这么半年相处下来可能是我有意的结果，在心里我就是把她当作另一个子絮，我想对她好。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梓澜和你的关系我也感觉的到，她喜欢你。”子祾说出这四个字时铭恒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被抽了一根东西，本来模糊的东西一下子被揭穿的那么清晰，一旦说明自己怎么逃避呢?子祾缓了口气继续说“本来我是想既然没有血缘的关系那就换一种方式把她留在我的身边，所以说要追她的话也不是纯粹的玩笑。可是看到她看你的样子越来越……呵呵，我知道你现在不想把感情这种事说的太明白了，可是今天乔卓然回来了，我不信你不在意。但是不能再这么一直想着拖下去，乔卓然会有行动，他比我们都要了解Sun。如果你选择沉默那么咱们和梓澜的故事也就到此为止。拜托兄弟，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行动一下，再说你自己不是是最需要她的吗？格宣走了很久了，你明白……”子祾正在说，可是铭恒一听到格宣这两个字就转身走了，他的话也就尴尬的暂停了。“喂，Noah！”
　　“……”铭恒的背景消失在那扇门里，没有留下一句话。或许他只是固执的不想面对过去的格宣和现在的梓澜吧……
　　铭恒从楼梯上下来，在拐角处刚好看见卓然和梓澜正在班级门口告别。他走过去从后门进了班级，听到梓澜说“嗯……那我周末等你……”呵，这么快就开始约会了。铭恒自嘲的想着。但是马上他又惊讶自己的语气……难道自己……真的介意……
　　周末如期而至，周六下午的自修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了，梓澜出奇的提前收拾起了书包。丽丽抿着嘴偷笑。
　　“你笑的这么不正常干嘛啊？”梓澜不忘问一句。
　　“你都这么反常了还不准我不正常的笑笑啊？诶，和谁约会啊？”
　　“别乱讲，什么约会啊。我只是陪桌去买点东西。”
　　“买东西也只叫你陪哦？晚餐是不是也一起吃呢？”
　　“他只是现在对这不熟了，只是要买日用品啦。”
　　“哦~这么亲密哦，生活的小细节都向你展露耶……”
　　“切，不和你说了，越描越黑，我走了啊……”梓澜拎起自己的挎包站了起来，刚好就看到卓然正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等着自己。她不自觉的笑了笑，忽然注意到身边的同学正注意着自己就连忙低下了头，尴尬的脸红了。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教师……身后自然是嘘声一片。
　　“走吧?"
　　“嗯！”两人并肩，在实现离开班级前，梓澜回头又向班级望去，她想看到铭恒。可是看不到了……他会怎么认为我呢？梓澜想着，和桌一起走出了校门。黄包车载着两人到了热闹的小城中心区。他们选择了沃尔玛走了进去，卓然推着一辆购物车，梓澜笑呵呵地跟在他的身边，两人沿着一排排的货架走过去顺手捡着要买的东西。
　　“叶子，我看你现在听振作的嘛……收到你邮件那会我还真的吓了一跳……”
　　“呵呵，你总不能希望我天天沉浸在悲伤里吧。事情发生了总是要面对的，反正现在是过去了我也不想再去想那些事了。”
　　“感觉受伤很重吗？那个人看样子真的不值得托付啊……”
　　“呵呵，受伤的不是因为他，是觉得自己被背叛被欺骗啊，所以分手了现在见面还蛮尴尬的。嘻嘻，放心啦，我可是打不倒的坚强派。”
　　“是！全世界就你最坚强了。”
　　“诶，你勒？上次听几个女生说你很花心呢，在原来学校就花名远播了哦……这两年你都干什么了啊，有多少任了哦？”
　　“嗯……那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能不能给个优惠两个都听啊？”
　　“假话是我有过这么多的大家所谓的女友，然后我们花心。”梓澜看到卓然将左手握成拳右手是三根指头——13个！！！忽然她觉得自己的新都凉了，13个……可不是一般的花心啊……怎么会这样呢？
　　“真话是我确实有13个女朋友，但是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在意过。”
　　“那你的真话和假话不是一样，就是你很花心！”
　　“不一样的……花心的人是处处留情但是能很快收回，但是我从来没有流过情。”
　　“切，借口吧你，不喜欢干什么还和女生做男女朋友？”
　　“你的语气怎么听着有点酸啊？呵呵”卓顺手摸了摸梓澜的刘海，动作很亲昵。梓澜也没什么介意的只是丢下他自己一个人向前走。
　　“我是很铁不成钢……”说着卓然已经追了上来，把梓澜刚刚扔进来的一包“泡椒凤爪”捡了出来范尼工会货架上。
　　“你的胃会和你强烈抗议的，吃点温和的吧。嗯？”每次还是这样，只要卓然那种关心温柔的态度出来任何人也生不了他的气了。
　　“卓……说真的，虽然这两年你根本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但是现在你再出现我面前我仍然觉得你还是当初的你，还是那个有点腼腆的乔卓然。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感觉。你还是你，还是那个那么明白我的人，对吧？”
　　“当然。我还是我，你也还是那个有点丢三落四的叶子……好了，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梓澜笑了笑，两人向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却不知道在他们刚刚谈话的那排货架的另一端林逸正站在那里，脸上有一些怅然的表情——曾经乔卓然在和这群人彻底断掉联系前找过林逸，他要林逸保证会好好珍惜梓澜……这么多人里只有林逸知道卓然这么坚决的原因。可是时间让自己忘了当初的承诺吗？他的心里泛着一股难言的感受……甚至让他的喉头有些紧涩……
　　梓澜和卓然从餐厅出来后又在夜市里逛了一会儿……大概九点钟两个人才又坐着黄包车回了学校。由于卓然全校师生都知道的身份，连门口的保卫竟然都客气了不少，看样子这个世界上总是不能完全平等的。当然卓然和普通的孩子相比也有着别人不曾有的压力。此时校园里的走动的同学已经非常少了但是经过他们身边的人无不侧目。两个人都看似自然……也是很正常的，谣言在第二天就开始了——高三段的低调美女学姐和刚刚转来的温柔学长在一起了！当然了这些传言限于八卦人之间知道，作为当事人的梓澜和卓然却不知道他们具体会怎么说。身边的朋友们自然是知道的他们的关系。于是传闻的版本就变得更加多了。
　　每天早上梓澜依旧继续他们的四人早餐约会。但是午餐晚餐的时候却是常常和卓然坐在一起。他们不是一个班的，但是在食堂那个人潮汹涌的地方她和丽丽却总是能够和卓然遇到。他的身边的同学不固定。于是不管早餐午餐还是晚餐梓澜他们这一桌永远不会冷清。但是这种艳福享多了，不好听的言论也就自然出现了。曾经丽丽总结过人和动物的区别，其中有一条就是人类拥有语言还有八卦的特质。许是之前和女孩子相处的多，卓然和女生的相处真的是太和谐了，或者说他是个很有魅力的异性。至少从丽丽开心的样子就能得出点结论了……在高三这么敏感的时期还能每天有这么开心的时刻实在是难得啊。可是……
　　梓澜的性格虽然不是那么拘小节可是在心思上其实也算是细腻的。那个她才确定了自己喜欢的男生最近讲的话越来越少，她感觉他在冷落自己。为了这些讨人厌的情绪梓澜已经好多天睡不好觉了。每天在和一大堆的习题抗战的精疲力尽之后她还要想他，想他早上说了什么，想他的表情，想他回答问题的样子……最后又是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干嘛要冷淡我啊！！甚至几次她都已经讲短信编辑好了，可是自己还是发不出去，他不回呢？他说自己“没有啊”呢？他……总是考虑很多可是结果自己什么也没有做。早餐约会的氛围开始变得有点怪怪的，只有梓澜和子祾的斗嘴了，他总是安静的时候多。难道是他吃醋了所以不理自己？但是每当这个念头一处梓澜就自己把它灭掉——不能给自己希望，她怕想歪了会受更重的伤。
　　这天早上梓澜和丽丽做完早操一起挽着手回到班级时两人的桌子上都放着一盒巧克力，但是只有梓澜的那盒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
　　“我妈前两天出差带回来的，尝尝看吧。”署名是“卓”。但是梓澜发现丽丽竟然比自己还要兴奋……梓澜不敢多想了……巧克力的表壳上印着一些法文，梓澜不认识，但是后来尝了巧克力的味道也就知道这是个不错的好东西……这是他们之间的习惯吧，总是一起分享，一起分担。以前梓澜在买东西的时候看到适合他的就会买下来，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要送礼物就是觉得适合他的就不该错过。
　　又是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晚自修梓澜到班级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旁边的同学好像已经伸头伸脑的好奇了很久了，她打开包装是一个很精致的杯子——上面有mickry的标志，表面是晶莹的水晶。很漂亮。梓澜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后排的座位。撞上了铭的眼神——原来他有在注意自己啊……可是他的眼神马上就移开了，淡淡的，一点情绪也没有，没有开心没有生气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很普通的同学，或许他们唯一和同学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每天早上要例行一起吃早餐。然而这个早餐约会也随时有肯能被喊“卡”，只要他想……说清楚，再他彻底和自己没有关系之前讲清楚！梓澜在这天晚上下了这么一个决定，然后就准备找个机会告诉他了。告诉他什么呢？我……喜欢你……吗？
　　其实下这个决定对于梓澜而言是艰难的，已经高三了，现在去考虑感情的事看起来实在是太不理智了……可是她害怕，害怕自己不说的话，有一天他就会彻底走出自己的生活，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