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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你下毒了? 不从宗室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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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戎太子一倒,侍卫拔剑冲到他身边,伸手一探。
气息尚稳,并无异样。
风鸣蝉与秦允对视一眼,大喊起来:“来人,快叫大夫来!”
一副焦急的样子。
侍卫已经扛起戎聿时,冲出天字间,飞奔而去。
留下几人,“这是醉了?还是怎样?我先去看下!”
风鸣蝉说。
却听楚王道:“夜舒你现在去只会引起冲突,派人留意消息吧!”
风鸣蝉点点头。
若东戎太子出了事,这个问题就大了。
“本王也有些醉了,就先告辞了!”
楚王站起,众人行礼。来无影去无踪。
既然无济于事,那回府休息?
风鸣蝉又与秦允和赵杏棠对了眼神。
三人分别离开醉霄楼。
——
一时辰后,风府水榭。
分道扬镳的三人,正坐在一起吃茶。
“你真下了毒?”
赵杏棠咬下一颗葡萄,认真地问。
“我准备了,但是还没来得及!”
风鸣蝉举起一只手承认了!
“你杀了他,皇上会同意吗?”
赵杏棠继续发问。
“不同意啊,所以我没打算杀他,只是想给他点教训而已。”
“呵,任性!奉之你也不说说他!”
话头递给秦允,秦允此时,正在沉思,只回了一句:“没事,我能收拾!”
赵杏棠突然觉得酸了,看了眼葡萄,举起一颗,说道:“这御赐的葡萄怎么还酸呢?”
风鸣蝉懒理,此时竹间刚好走过来。
“公子,戎太子醒了!”
“哦,说什么原因了吗?”
“传出的消息是,食物不克化,休息了下就醒了!”
三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你们说这事和楚王有没有关系?”
风鸣蝉感受着清风吹过柳梢,停在手中的感觉。握不住,看不见,却能感受到。
秦允薄唇紧抿,眉头皱起,定睛在一杯茶中。
赵杏棠双手一直在蹂躏葡萄,目光放空,好似在思考。
“楚王在五日之前订下那间房,包了半个月。这几日都没有使用。只今日在我们到场不久,与四驸马一同进入。
正常饮酒作乐,点了店里有名的琵琶手,没有特别。
知道我们在楼上,是因为楼上的声音动静较大,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上去合情合理。
听起来严丝合缝。
细想来十分蹊跷。
秦允却问了一句让风鸣蝉震惊的话:“你说若是两人串通一气呢?”
风鸣蝉愣住了,赵杏棠也瞪大了眼。
风鸣蝉知道楚王不是善茬,但仅限于用用手段陷害一下风鸣蝉或者秦允,达到他的目的。
从来没有想过,若是想要的更多,那勾结外敌?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任何可能性都不可以放过!”
赵杏棠突然松了一口气,“你要吓死我,我还以为你有证据,那就是谋反大罪了啊!”
凤鸣蝉不断地往后推导,往前回想。一丝一索都不想放过,春风和煦的楚王,高调嚣张的戎聿时,相互纠缠,丝丝绕绕。
“夜舒,夜舒!”
风鸣蝉听到秦允的叫唤,瞬间清醒过来。
神情恍惚,思虑过度。
“总归这些事情不是一天能明白的,要不先去休息!”
秦允关切地询问。
赵杏棠也在后面附和。
荷塘清香吹过树叶,落在发梢。
——
西齐,三皇子府。
此刻的燕京一改往日人畜无害的纯真表情,只有严肃和肃穆。
“报,洛城来信!”
侍从递出一封快马加急的信件。
燕京从侍从手里接过一封信,每五日必会到的信。
信不长,记载了东戎太子向北雍求娶的消息。
看过后,顺便扔进旁边的火烛上烧掉。
火光映在脸上,红霞晕开。燕京却冷笑了一下,并未多言。
半响,只问道:“风鸣蝉的消息呢?”
“风丞相受过一次刺杀,并且晕倒了一次。隔几天同秦允一道宴请了戎太子,并遇到了楚王。”
洛城真热闹。
错过万寿节可惜了。
燕京站起,在舆图上来回走动。最后目光停留在洛城上。不过热闹还是可以凑的。
“准备一下,进宫!”
进宫去看那个家大业大的大家长,看他如何权衡利弊。说服以利益为重的人,不用什么唇舌,只需要告诉他,做了会有什么好处即可。
一日后,从西齐皇宫传出一道和亲信,一路快马,抵达北雍皇宫。
宣德殿上。
“众爱卿,关于西齐的和亲信,诸位怎么看呢?”
北雍皇帝有点头疼,一个东戎太子的求亲还没解决,现在西齐又送来和亲信。
西齐五公主是大皇子的胞妹,适龄十六,正是婚配时。
若平时,一个西齐公主嫁过来,欢欢喜喜收了就行了。可这节骨眼上,明显就是在对东戎的求亲不满。
接下西齐和亲,表示两国合作加深。但如此就不可将玉祥嫁到东戎。
如此就在逼迫北雍做抉择。
而偏偏西齐的逼迫还很温和,没让北雍公主嫁过去,而是主动派了公主来示好。
将此事一起放在朝廷上讨论,不能只有一个人烦。
风鸣蝉已经提前听说了消息,最糟糕的是,之前死活不肯嫁去东戎的玉祥公主,居然有了松动。
赵杏棠传来的消息,戎聿时创造了一次偶遇,不知怎么说动的玉祥。回来后,就开始松口。
风鸣蝉大概想象得到,一个风度翩翩的太子,只要稍微肯用点心,没有女子受的住吧!何况是一个一直被拒绝的金枝玉叶。
她现在的心里肯定是,反正都嫁不到喜欢的人,与其最后婚配一个世家子,还不如嫁到东戎做一国太子妃。
不出意外,以后还会是皇后,太后!
戎聿时只要和玉祥说一句,“我不会强迫你,在东戎一样自由。”
玉祥会不感动吗?甚至还有报复的快感。
风鸣蝉分析给赵杏棠听时,“夜舒你可真厉害,这女人的心思,你怎么这么了解?”
能不了解吗?
全世界多少爱情小说得上名字的都看过。
“风爱卿,你有什么看法?”
上朝不能走神,走神必定被点名。
“臣认为可以接受!”
风鸣蝉出列,发出清越而坚定的声音。
“哦,细细说来!”
座上的皇上立直了身体,对风鸣蝉的上奏很感兴趣。
“和亲是国事,可若当成家事呢?西齐皇后作为西齐五公主的嫡母,那北雍就是西齐五公主的舅家。
两家相好,再结姻亲,不是美事吗?”
西齐想用和亲来施压,可若北雍不接这个暗示呢?不接,但可以也需要保全两者的体面。
“皇上既是西齐五公主的舅父辈,那就不适合迎娶了。”
风鸣蝉继续说道。
公主之尊不能委屈,但皇后地位也是不可动摇。况且帝后两人青梅竹马的情分,实在没必要再让公主添乱后宫。
既是家事,那就按照辈份来。
“宗室许多个优秀公子,找出几个适龄又辈分一致的宗亲。以示诚意的话,可以将名帖送去西齐,让五公主自行挑选。
到时候,以国礼赐予五公主及她的郎婿,也算成全两国之美。”
面子给足,也不算失礼。
风鸣蝉还有一个没有说出口的意思,但是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有些话不可言传,只可意会。
西齐送了五公主过来,肯定是冲着在北雍后宫争上一席之地。但却被北雍安排给宗室的话,那就是算盘打崩了。
给西齐一个警告,别想着操控北雍。
一番话落,在场无不点头。
就算是秦允党派也说不出不字。就算想说,看着秦允气定神闲,皇帝神清气爽,也自觉地闭上了嘴。
——
包打听赵杏棠在午后,就和秦允一同到了风府。
“你们两位最近是不是跑我府上太频繁了?凉饮的方子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
赵杏棠说到凉饮方子,笑了,“我拿回去,我母妃居然追着问我,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了!你说是不是离谱?”
风鸣蝉点点头,“不离谱,王妃八成是认为你怎么会关注凉饮甜品,估计是为心爱之人准备的。”
说完,看向秦允,想从秦允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可惜,眸色深深,像个黑洞。
“不过,你母妃还不着急?”
“着急啊,不过奉之都没成亲,我急什么?”
也是,毕竟这关系不太好言明。
“夜舒,你怎么想出那么损的招?现在整个宗室都在急着订亲。”
不是所有的儿郎都喜欢尚公主,特别是外邦公主。一举一动都在监视当中。
若两国友好,那还能维持富贵。
若有一日起了战争,那这“跨国婚姻”将是面临巨大挑战。
而且本就是宗室子弟,再不济也能当个富贵闲人,何必去冒这个险。
当然不排除,为了讨皇帝欢心,推出几个尚可的人选,毕竟一个儿郎对很多妻妾成群的家庭不算什么。
“哈哈,反正你是同辈,不在挑选范围内!”
凤鸣蝉和赵杏棠相互调侃。
秦允却突然插进来一句。
“若西齐五公主不从宗室中选呢?”
“不从宗室选,难道从世家选?”
风鸣蝉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不对!
她和秦允都算世家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