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项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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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波莉一样，奇林戈姆的外貌和当初一模一样，毫无变化，依然穿着一身骑士服，头上戴着透明的玻璃罩，他的睫毛浓密且长，眼尾微微上挑，眼睑微阖地样子让他金黄的眼眸像是火环下流动的液体黄金。
只看外表，他无疑有个漂亮的皮囊。
他轻蔑地对波莉耸了耸肩，竖起一只手在耳朵的位置，偏过头说：“我好像听见了有只野狗在叫。”
“原来不止耳朵聋，还得了妄想症。”波莉语气怜悯道。
“呵——”他短促地冷笑一声，朝身后跟着的两名CP0的成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去把牢房的门打开。
因为波莉的发言而低下头的两人并未及时收到这个信息，直到安静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危险，视线中的鞋尖调转方向朝他们转来，才忙抬起头——正对上奇林戈姆眯起的眼睛。
伴随着CP0慌乱的道歉下和奇林戈姆毫不客气地辱骂声，牢房门“哐啷——”一声被拉开，他拂了拂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弯腰跨过对他来说有些低矮的牢门。
其实刚才那场面还有点好笑呢，如果她现在不是主角之一就更好了，她会很愿意把这些写进日记里…垃圾在教训垃圾哈哈。
波莉苦中作乐的想着这些，实际心情却远远没有她表现地那么轻松。
“看来你还不了解你的处境啊。”奇林戈姆伸手揪住波莉的衣领，把她从地上粗暴地硬拽起来，脸贴的极近，即使波莉不需要呼吸，也仿佛感觉胸口被勒得喘不过气，沉闷的头晕目眩。
“……”这种时候说些挑衅的大话倒是可以，比如让他等着，自己迟早会让他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或着喊着早晚杀了他，但是这些和刚才那种纯粹的攻击不同，除了让她看上去更像小丑外没有任何帮助，因此波莉选择闭口不言。
“嗯？怎么不说话了，终于意识到了吗？”他用另一只手掐住波莉的下巴，让她仰起头，大拇指摩挲过她的嘴唇。
这张嘴巴吐出来的话他都不爱听，还是不说话时更可爱。
...
波莉抓着机会一口咬了下去，血腥味瞬间充斥满整个口腔，他发出悦耳的小声痛呼，猛地收回拽住波莉衣领的手，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她的脑袋顿时重重地偏向一侧。
“呸呸呸——真恶心！”波莉嫌恶地吐掉嘴里的半截手指，舔了舔嘴唇，不禁打了个寒颤，嘴里的是血还是肉完全是两种概念。
“贱人！”奇林戈姆气的眼尾红了一片，两条眉毛紧紧拧着，一只手捂着另一只受伤的手，目光阴沉地怒视她。
那两名CP0的成员，早在他受伤过后的第二秒便把枪指着她的左右两边太阳穴了。
“快滚！”奇林戈姆从地上把波莉吐掉的手指捡起来，一把踹开两个碍事的废物，让他们快点去拿他准备好的东西过来。
等他们走后，他扯着波莉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掰开她牙关，把断掉的手指重新塞回她冰凉的口腔内，恶劣地露出一口雪白的尖牙笑着说：“虽然我可以把断掉的地方接回去，不过可不能再生——你咽下去我从此就成残疾了。”
“……”真是第一次见这种变态，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考虑的，他变成残疾难道就能改变她的处境吗，除了摧毁她的理智，让她感到恶心外没有其余作用。
波莉想也没想的吐了出去，奇林戈姆放在她下巴处的手接住了这半截断指，捏起来在她脸颊上蹭干净上面的口水，随意按了回去，活动了下手指，他这才扭头看向波莉：“你帮我洗的很干净呢，你说我要不要谢谢你？”
听了这话哪怕嘴里已经没东西，但波莉更想吐了，她闭上眼不在去看面前他那张讨厌的脸。
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人，奇林戈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放过她：“这就感觉受不了了吗，我可还没想好怎么‘报答’你呢——当初在圣地你对我做了什么都没忘吧。”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让他听一个下等种族的命令攻击自己的同类，给她下跪，被她打了左脸还恬不知耻地伸出右脸求她打……等等，自那以后不管他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这些耻辱的记忆总是会无孔不入的钻入他的大脑，打乱他当时所想的一切。
都说时间可以冲淡记忆，可在他身上却截然相反，屈辱的记忆与她的脸，随着时间不仅没有模糊，反而愈发清晰，愤怒的情绪常常将他带入有她存在的梦境。
在梦境中，她是他的奴隶，一切皆要听从他的指示，无论他下达怎样的命令，她都会乖乖的跪在他的脚下，眨着那双烁亮的眼睛顺从他。
可出了梦境，她依旧逍遥法外，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那群废物海军，如果不是他们扯出一堆借口说服五老星们，他早就把她的赏金提到50亿了，到时候就不信没人把她抓了带过来。
在又一次梦境破灭后，奇林戈姆想，只有把她抓住，调教成和梦境里一样的处境，他才能从那段记忆中走出来。
…
圣地的事情波莉当然没忘，她记得放走过的每一个奴隶的脸，那是最值得，也是唯一值得记住的事。
没得到回应的奇林戈姆也不继续追问，因为离开的两名CP0已经再次回来，并把他需要的东西一同带来。
这可是和自己接下来命运有关的东西，波莉视线穿过散乱下来的刘海，往那上面望了一眼。
眼熟的奴隶项圈，不过是多了一条细链样子的，另一件东西被背对她的奇林戈姆挡住了，她看不清。
貌似没打算立马杀了她泄愤——这是波莉的第一想法；说不定还能找机会逃跑——这是她第二想法。
出于这两个想法，在他趾高气昂的拿着项圈靠近时，波莉没再去说一些故意惹怒他的话，只不过这就是极限了，要她因为有活命的机会就去转换态度讨好他那是不可能的，她是很想活，但要是那么做了，就算成功活下来了她也会鄙夷自己怎么不去死的。
同样是面对讨厌的人，对青雉时波莉可以做到能屈能伸，面对奇林戈姆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归根结底，是因为波莉对他们的看法不同。
她认为青雉和她只是身份不同造成的矛盾，假如他脱离海军的身份，单纯看向本质——他是个善良的人，懒散的外表下有沉重的责任心，从他因为愧疚做出背叛责任的行为来看，他还很有情义，这些都是波莉能从他身上看到的。
至于奇林戈姆——波莉打心眼里看不上他，她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闪光点。
随着项圈两边齿轮锁死落下发出的声响，奇林格姆后退一步，上下满足地点点头，愉快地伸手给自己鼓起掌说：“瞧瞧，多适合你，真应该给你拍几张照片纪念一下。”
“……”
“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是不满意吗？”他的眼睛像冬季傍晚的太阳，璀璨而寒冷的照向波莉，一手抓着和她脖子上项圈连接为一体的细链，在手腕缠绕几圈收紧。
“你指望我说什么？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说的。”波莉抬眼说。
“…对你的主人就这个态度吗。”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失踪的无影无踪，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十几秒，头也没回的朝身后挥了下手，另一件波莉刚才没看见的东西。
一个金属质地的嘴套。
如他所料，波莉的眼神立马火冒三丈地瞪向他，要是眼神能有温度，他怕不是会被烧成灰。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反应，如果你在戏耍一个人，她对此却毫无反应，那就太无趣了。
“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那也不用再开口了，”奇林戈姆把嘴套给她戴上，按住她不老实的脑袋，在她脑后扣紧了连接嘴套的金属带后，直接把钥匙掰成两半：“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他弯下腰，和波莉对视，语气嘲弄道：“你以后回答我的问题，只能点头，明白吗？明白了就表现给我看看。”
波莉真后悔刚才因为太有素质没吐他口水，这下好了，想吐都吐不成了。
面对他的问题，波莉朝他翻了个白眼，接着垂头丧气地低下头选择等死。
出乎意料的，她等了一会，没等到脑袋落地，反而等来了手腕上的镣铐被解开砸在脚边，波莉感到诧异地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下，他单手叉腰，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身体上游走，不知道想到什么，对波莉笑着开口：“其实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圣地会有骑奴隶这种行为，不觉得接触这种下贱的种族都会沾染上污秽吗？”
他单手拎着链子，用力拽了一下，波莉被拽的脚下一趔趄，差点跪倒在地，没等她站稳，肩膀上伸来两只手，把她还没来得及伸直的膝盖给牢牢的按了下去。
“不过嘛，”奇林戈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红色的头顶，“现在我倒是能体会出其中的乐趣了，嗯，话虽如此，在陆地上骑你也太不雅观了，我可做不出那种事——我有更好的地方骑你。”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项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