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岁岁》观云川

5、回家 同床共枕

　　高二周六要上一上午的课才能放假。

　　早上时岁收到了亲妈白女士的信息，说是出差回来了，下完课赶紧回来吃饭。

　　谨遵母后圣旨，刚下课，时岁什么作业都没拿，丢下一句有事：“走了。”给江嘉浩他们，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还在收拾东西的景年刚想跟时岁说等下一起走，就看到某人潇洒的消失在了教室里。

　　景年摇了摇头，无奈加快收拾东西，追了上去。

　　“奇怪。”景年追到校门口，正是放假时间，校门口堆满了人，在一堆人中就是不见某人，景年无奈，怎么走那么快。

　　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不一会接通了，就听到对面传来“干嘛。”

　　景年“到哪了。”

　　时岁：“什么到哪了？”

　　景年：“不是在回家吗？”

　　时岁：“你怎么知道。”

　　景年；“没，注意安全。”

　　时岁表示莫名其妙，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景年以为时岁已经在车上了，想想算了，还自己打车过去吧。

　　另一边，时岁没回家，而是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拆迁了一半的居民楼里，说是一半也不准确，周围的居民楼都好好的，就这一栋拆的差不多了。

　　时岁在塌楼外等了一会，来了只小猫，这只小猫瘦瘦的，灰白相见，这只猫是时岁前几周出来和江嘉浩他们玩偶然发现的。

　　时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猫粮倒给了小猫。

　　小猫在低头吃着时岁带来的猫粮，时岁蹲在小猫身旁，伸手摸了摸小猫：“小猫，多吃点，我今天要回家了，下次再来看你，给你带罐头。”

　　小猫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时岁。

　　最后摸了好一会猫，时岁才起身，回家。

　　刚到楼下，白女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时岁拿起电话接通。

　　时岁：“喂，妈。”

　　白女士：“儿子啊，还没回到家吗？”

　　时岁正在等电梯中：“妈，我已经到了，在楼下等电梯呢，现在上去。”

　　白女士：“快点哦，饭已经做好了，就差你一个人了。”

　　时岁：“知道啦，不说了妈，电梯来了。”

　　时岁刚到家门口，想拿钥匙出来开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你怎么在这。”时岁看着面前的景年问道。

　　景年挑眉：“来吃饭。”

　　“时岁回来啦，快进来洗手吃饭。”

　　时岁进来就看到了景年的母亲，陈婉宁，时岁喊她陈姨，分开了两年多，陈姨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记忆中那个温柔的模样。

　　时岁：“陈姨。”

　　陈姨应了一声：“我们岁岁都长这么大了。”

　　“可不是嘛，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这两孩子都长这么大了。”白女士端着一大碗汤从厨房出来，放到了饭桌上：“好了，大家洗手吃饭吧。”

　　洗好手，大家纷纷落坐。

　　时岁妈妈开口道：“老时公司还有事，今天就咱四个吃饭。”

　　时岁妈妈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汤。

　　景年接过时岁妈妈递过来的汤说道：“谢谢白姨。”

　　白女士：“害，跟你白姨客气什么。”接着白女士招呼大家吃菜。

　　“陈姨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岁开口问道。

　　陈姨：“我昨天刚回来的，不过景年开学前一天就回来了，我听景年说，你俩在同一个班。”

　　时岁点了点头：“对。”

　　白女士：“怎么和景年在一个班不跟我说一声啊。”

　　时岁：“这不是你在忙吗。”

　　白女士：“在忙还是有时间听你说这些的。”

　　时岁：“好的，下次一定说。”

　　白女士笑道：“这孩子。”

　　“这次回来，不走了吧。”白女士问道。

　　陈姨：“不走了，景年回来读书，我在A市的工作也都对接好了，还是这里好啊。”

　　时岁和景年在一旁安静的吃饭，没插话。

　　白女士：“你还说呢，当初一声不响的就带着景年离开，招呼都不打一声。”

　　“那个时候时岁难过死了，一直说着哥哥是不是生气他去姥姥家不跟他说，然后不要自己了。”

　　时岁：“妈！”

　　陈姨噗嗤一笑：“是陈姨的错，没想到我们家岁岁那么伤心，现在你的景年哥哥回来了，不会在离开了。”

　　岁岁撇了撇嘴：“我才没有伤心。”

　　弄得陈姨和白女士哈哈大笑，就连一旁的景年也勾了勾唇。

　　时岁冲着景年说道：“你不许笑！”

　　看到某人要炸毛了，连连表示自己不笑。

　　白女士笑够了开口道：“这有什么，说大一点，我们岁岁还是景年一手带大的，时岁从小就依赖景年。”

　　陈姨感慨道：“也是，那时候我们忙的脚不着地，两孩子没人照顾，景年就照顾比自己小的时岁。”

　　陈姨叹了口气继续道：“一眨眼，现在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时间过的好快啊。”

　　接下来是两位女士交谈时间，时岁和景年都没插嘴，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两位母亲的谈话。

　　一顿饭快结束了，时岁母亲才想起来，对着时岁说道：“陈姨刚吧对面的房子重新装修了，那个甲醛还要散味三个月，这三个月，景年都和你一起睡。”

　　时岁：“啊，这不太好吧。”

　　时岁妈妈：“这有什么不好的，你们俩小时候睡在一张床还少吗。”

　　时岁妈妈大手一挥，拍定：“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时岁妈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还有你准备月考了，这次你再给我交白卷，你就等着我们家男女混打吧。”

　　时岁：“妈！”

　　时岁妈妈：“你叫妈也没用。”

　　说完看向景年：“景年啊，岁岁不知道怎么回事，作业不写，考试不考，班主任也来找过我和时叔了。”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知道的，我和老时很忙，没什么空照顾到时岁。”

　　“况且现在孩子长大了，有什么心事也不跟我们讲。”

　　“时岁从小最听你话了，你帮白姨多照顾照顾他，学习上也帮帮他。”

　　景年点点头：“好的，白姨，你放心吧。”

　　时岁妈妈：“好好好，婉宁啊，你生的孩子真让人省心，不像时岁，这小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姨：“哪里，跟块木头似的，你跟他说一大堆话，他就给你回一个字，给人急得，不像岁岁，贴心小棉袄。”

　　时岁妈妈打趣道：“咱俩换换。”

　　陈姨恬嗔道：“两个不都是你的儿子吗？”

　　时岁妈妈哈哈大笑：“是，是，两个都是我的儿子。”

　　—

　　夜晚，时岁正趴在床上和江嘉浩玩游戏。

　　景年刚洗好澡，披着浴袍出来了，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刚被擦过的头发略显凌乱。

　　景年看着床上趴着的人，开口：“去洗澡。”

　　时岁正在打团，情况紧急时刻，没来得及回话。

　　景年看见某人没理，又重复了一遍：“去洗澡。”

　　激情打团时刻的时岁：“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在打团呢。”

　　景年看到时岁回了，没在打扰他，静静地站在床边看时岁打游戏。

　　不久，时岁打完了。

　　时岁和江嘉浩连着游戏麦，刚在打团，没顾上，现在打完游戏了，立刻开口道：“哎，我怎么好像听到景年的声音啊？”

　　时岁：“没有，你听错了，不玩了，下了。”时岁说完火速下线。

　　景年：“打完了？”

　　时岁嗯了一声：“打完了。”

　　景年：“去洗澡吧，很晚了。”

　　“知道了。”时岁刚想去衣柜找睡衣，就看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人拿出来，备好了，时岁抄起睡衣，进了浴室。

　　——

　　洗好了的时岁，穿着睡衣出来了，头发没擦，只是把额头前的刘海全推到后面了，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后面的头发因许久未擦，顺着发梢留下来，滴到了睡衣上。

　　时岁一出来就看到了景年手里拿着那个史迪奇玩偶，顿了顿，没说话，定定地看着景年。

　　景年看到了时岁地目光，当着时岁的面揉了揉面前的玩偶，然后把它放回了原处。

　　走到抽屉，拿出了吹风机：“过来。”

　　时岁犹豫了，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是水老是顺着发梢滴到身上，湿乎乎，一点都不舒服，可是自己举着吹风机也好累啊。

　　算了，既然他愿意像小时候一样帮自己长头发，那就让他来好了，最好是累死他。

　　时岁犹豫了好一会，最终还是乖乖过去了。

　　景年打开吹风机，放在自己手里试了试温度，温度合适了才吹吹向时岁的头发，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景年的左手一直在时岁的头发来回穿梭。时岁感觉自己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给自己归根为自己长大了，让景年帮自己吹头发没有以前那么习惯了。

　　不知过了多久，景年突然开口了：“打算什么时候气消？”

　　时岁：“生气？生什么气，我没有生气啊。”时岁表示，生气？生什么气？我没有生气。

　　景年抿了抿嘴唇，接下来一阵沉默只剩下吹风机在工作。

　　夏天，又是短发，很快就吹干了，时书放下吹风机，走到了时岁面前：“岁岁，我们和好好不好？”

　　“哼.”景岁轻哼一声没理会他，把头转问了另一边。

　　景年轻笑出声，右手轻轻捏了捏景岁的脸欺：“嗯？”声音低沉，时书比景岁高半个头，时书提完微微弯腰，凑近景岁耳朵：‘岁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