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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入室抢劫的爱情 牛车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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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是茂村的运载工具,茂村的妖族本来就少,能驯牛的也就只有申飞式他家和阿俊家。
那天申飞式他家的牛车全都坏了,这压力一下子全都转到阿俊家,可是阿俊家顶了天也只有这么多牛车,于是众人又纷纷来催促申家。
申飞式最近修车修得头疼。
一个是怯生生地声音从大门传来:“请问,这是申飞式家吗?”
申飞式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高挑的女子带着面纱在门口拘谨地站着。
以为是要牛车的,他歉笑道:“我就是申飞式,不过牛车最近坏了,你要去辛城的话,可以去找阿俊,他家也有。”
那名女子似乎十分害羞,眼睛也不敢看他:“我……我叫时心,我帮你修车吧。”说完就冲向那堆破烂的牛车。
本来申飞式看见这姑娘腼腆羞涩,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要帮他修牛车,他赶紧走过去拦住她。
时心立马紧张起来:“我……我会修的。”
申飞式挠挠头腆笑:“时姑娘,不是,你误会我意思了,这个活又累又脏,你女孩子要是衣服脏了就不好了。”
“那…那我帮你做饭。”说完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厨房。
申飞式被这姑娘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给吓到了,转念一想觉得这姑娘可能是从哪里刚逃出来,怕他赶走她,估计现在饭都还没吃呢。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朝时心喊道:“时姑娘,你别找了,先坐着吧。”说完就去了厨房。
时心这才停下乱转的脚步,看着申飞式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阵阵发烫,她发誓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
饭桌上
他见时心放松了些,温声道:“时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
“那你的家人呢?他们知道你不见了吗?”
“我也没有家人。”
“那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时心放下碗,眼里带着怯意,她恳求道:“就…就这么走来的,你别赶我好不好。”
申飞式安抚她,“别怕别怕,我不赶你,那你来找我要牛车是打算去哪吗?”
闻言她又有些害羞起来:“我不是找你要牛车。”
听这话,申飞式觉得这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这样吧,你跟我去长老那里,他们可能有办法。”
时心非常害怕申飞式不要她,立刻摆手拒绝,“不要去不要去,我们不是应该住一起吗?”
申飞式大惊:“我一个男子,你和我当然不能住一起啊!”
“没关系的。”
申飞式有点头疼地看着时心,现在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她一个女子在外面也不安全,但是这大晚上的他俩孤男寡女也不合适啊,他思索了一会,决定去叫长老过来,“时姑娘,是这样,你先在我家坐一下不要离开,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那…那你快点回来啊。”
大长老看着手里的东西,对两人点了点头,“没什么问题。”
申飞式也松了口气,问道:“长老,那现在时姑娘住哪?”
时心不懂他俩在干什么,听申飞式这样问,委屈得不行:“我们要住一起的啊!你为什么老是不要我!”
申飞式听时心说着这些暧昧的话,汗都快出来了,他知道她没想那么多,但是大长老不知道啊!“长老您别误会,时心单纯,可能话讲得不太清楚,不过我和她一男一女,住在一起确实是不太方便。”
大长老闻言也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申飞式看着大长老,办法呢?住哪呀?
大长老还是不说话,就这么和申飞式对视。
申飞式见状,,“要不…去找吕覃让时心和她挤一下?”
大长老看向时心,“你愿意吗?”
“不不不,我要和他一起。”她看向申飞式。
大长老也看向申飞式,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她不愿意。
申飞式头发都快急掉了,“大长老,不是我不愿,是这样对时姑娘清誉实在不好。”
时心见大长老又看过来,她立马接上:“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申飞式甚至觉得大长老也想让时心留下来,果然,他听见大长老问他,“你父母在家吗?”
“一年前俩老人家收到从菁洲传来的消息,暂时回菁洲了。”
“那这样说,你家有多出来的一间房了?”
“话是这样,但是……”
大长老一点也不急,“你们两个又没躺在一张床上,再说现在茂村房子都是根据自家情况建的,没有哪户人家会多出来空房,难道你想让她睡大街吗?”
申飞式顿时哑口无言。
大长老看向时心:“时心是吗?你就安心在这住着吧。”
时心欢喜:“好!”
没过几天,村里传来阵阵钟声,申飞式本想自己去就算了,又怕时心一个人在家不安全,于是带着时心一起过去,正好问问大长老时心后续住哪,总不能一直跟他这个大老爷们混着住吧。
不来不要紧,一来就来了一个惊天雷!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时心,这是他天缘?不可能!明明他已经......想到这,飞快地往吕覃那里看了一眼。
付闵眯着眼睛看向申飞式,眼中黑雾在翻滚。
时心有点害怕,不知道那名男子为什么会把矛头指向她,她伸手想拉住申飞式。
申飞式想起刚刚大长老说的话,一把躲开:“姑娘还是早日搬离吧,一男一女住在一起对姑娘的名誉也不好。”
时心微怔,噙着泪看他:“可是……我们是天缘,是天地鉴证过的,我们是……一家人。”
申飞式眼睛看向别处:“可能姻缘牌错了吧,我心已有所属之人,不可能与他人有天缘。”
付闵远远听到这话怒气大盛,掌心凝聚起一团黑雾,直接往申飞式身上飞去。
申飞式还在想怎么跟吕覃解释,只觉得后背一痛,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时心心痛如绞,她冲着申飞式哭喊:“不可能!姻缘牌不会出错的!”却看见申飞式向她扑来,她连忙接住,看着怀中说刚刚还说要和她划清关系的申飞式,忽然有些茫然无措。
申飞式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那天的事怎么结束的他都不知道,更要命的是,他晕倒后是时心一路拖着他回来,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和时心是天缘,还住在一起,那以后……以后……申飞式觉得难过,他和吕覃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申飞式的天缘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远在菁洲的申家父母那,他们立马放下手中事务,从菁洲启程,总算在一个月后赶回茂村。
只见一只孔雀和一只乌龟从天而降,落在申家院子里。
时心正在厨房给申飞式熬药,那只孔雀走过去,“你是时心吗?”探头看了一眼时心手里拿的药,“阿式受伤了?”
“我……我是时心,您是?”时心端着要药碗正准备去给申飞式喝,听见有人问她,回头看发现是一只从未见过的鸟在跟她说话。
申母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原形,“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只想着来见你,都忘变回来了。”她变成人,亲切地握住时心的手,“我是阿式的母亲,带了好多东西给你,你快跟我来。”
“可是飞式……”
“不用管他,你快过来看看,有喜欢的吗?”申母带着时心来到客厅,一脸慈爱地看着她,“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呀?”
“婚……婚期?”
“阿式没跟你说?”申母皱起眉头,这小兔崽子在干什么?
申父帮儿子治疗后,听见儿子还没跟人家姑娘说婚期,“你怎么回事?”
申飞式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看着儿子,语重心长道:”飞式,我和你娘可没这样教过你。”
申飞式连忙解释:“爹,我不喜欢她。”
“那你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申父深深看了飞式一眼,“飞式,心里有情是不会有天缘牌的,你是真喜欢吕家那姑娘吗?”申父变成人:“时姑娘你要是不喜欢,就不应该让她住进来,还住了这么久。”
申飞式心事被他爹直接戳破,听见后面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申飞式把头闷在枕头里:“爹……..您别说了。”他从来没喜欢过其他人,不知道喜欢是不是像他看见吕覃那样,只想和她在一起,看见她就开心紧张。
申父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你以为这是好心,殊不知是毁了人家姑娘的名誉。”
听他爹这么一说,他沉默许久,终于像下了什么决定,声音艰涩:“我……会娶时姑娘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要娶时心的时候,他的心有点难受。
“阿式……”申父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