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咬一口移动血包》披着兔皮的狐狸

8、【第八章】禁忌之果 魔法集市即

　　魔法集市即使在夜晚也灯火通明，用魔法点亮的灯光交织成了一片如梦似幻地河流；有趣的是，那些灯的别处心裁地做成了各种各样的动物形状，甚至还有少部分的灯能够模仿动物的某一动作，不过并不复杂，只有一些简单重复的刻板动作，一切充满了童趣的意味；
　　集市两边的建筑外表并不规范，反而一个个用建筑中少见的弧线作为特点，歪七扭八地扭动，在客人面前搔首弄姿，轻佻风骚地勾搭别人进店逛逛；
　　还有与魔法相关的奇异美食，悬浮的云朵蛋糕、跳舞的薯条，还有在油里面游泳的炸鱼（当然，炸鱼是死的），其中最令卡艾斯印象深刻的，是一只被摆成孵蛋模样的烤鸡，它卧在一片煎的金黄的荷包蛋上，店门招牌还及其恶劣地写上了［母子聚会］……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明明没逛多久，卡艾斯却已深刻地感觉到了这家集市的不正经，但是这种不正经中却能轻易地生出一种脱离束缚的快感。
　　“有什么感兴趣的吗？魔法学院里的学生都很喜欢来这里。”
　　耳边穿来埃默罗德温柔地询问。
　　卡艾斯觉得不适应，她宁愿他用调侃，嗤笑，或者蛊惑地方式，也不愿意他用这种柔和的仿佛在顺从她的语气说话。
　　这样的语气就像他是真心喜欢她一样，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利用这个人。
　　如果他是在欺骗自己，不管是为了自己是早应灭绝的血族，还是什么旁的理由，她都不会感到害怕。
　　因为她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利用他，所以只有他也在利用她才显得公平。
　　“\'在想什么？”见卡艾斯失神，埃默罗德询问，然后又自己给出了原因，“我倒是忘了，你没有怎么出过门，我现在问你确实有些为难。
　　既然你不选，那等下就是我来做主了？”
　　“嗯……”
　　卡艾斯没有反驳他，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仿佛人偶一样乖巧地跟着。
　　他们先是来到了一家服装店，卡艾斯仅仅简单扫一眼就可以猜到那些衣服的价格绝对贵得吓人，材质和设计都不一般，买一件恐怕能让一个普通小贵族肉疼好久。
　　“既然是约会，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我可是打扮得好好地才过来……”
　　埃默罗德撩了一下自己身上华丽却不失优雅的魔法师长袍，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我有好好打扮……”
　　卡艾斯没有说谎，要去皇家宴会，自然不可能随意打扮，那是为了显示对皇家的尊重。
　　所以即使她本身不在意这些，今天一大早也被莫妮卡指挥着仆人摆弄了许久，现在身上的礼服是莫妮卡精心对比了好久才选的。
　　“那是你为了别人打扮的，不算！而且我的审美比那个粗陋的贵族小姐好多了。”
　　埃默罗德没有改变主意，拉着她进去，服务员看到他华贵的礼服立即眼前一亮地上来招待。
　　“你怎么知道是她挑的？”没有被他强硬地举动转移注意力，卡艾斯抓住了重点，她用一种古怪而带有怀疑的目光看着埃默罗德。
　　“我说了今天会一直注视你……这件还是配不上你，换一件吧。”
　　埃默罗德从服务员那里接过衣服往卡艾斯身上比了一下，嫌弃地摇头。
　　卡艾斯瞥了一眼那件华美的银白色礼服，这件衣服比她身上这件被精挑细选过的还要华贵上不少，以她的眼光来看压根挑不出任何毛病，看来埃默罗德对于穿着打扮十分地龟毛挑剔。
　　“一直在注视？物理意义？”
　　卡艾斯没有太过于强烈的保守观念，可是她知道这样的行为在人类那里叫做变态偷窥狂，所以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生气。
　　但埃默罗德的态度太过于理所当然，而卡艾斯本身也因为独自被囚禁在图书馆多年，很难生出对这种奇怪状况的共情。
　　知道这样不对，但心里没有太多波动，反而更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物理意义，好了，这件你试一下。”
　　埃默罗德终于勉强对一件同样是银白色的衣服满意了，那件礼服看上去确实比前几件好上一些，但是卡艾斯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好，只觉得胸口处镶嵌的翠绿色宝石是点睛之笔，而且还和埃默罗德的眼睛颜色怪像的。
　　“……”
　　卡艾斯压下嘴边的吐槽，进去试衣间换上。
　　这件衣服确实不错，没有繁复的元素堆叠，看上去很舒服，简洁却并不简单。
　　所有的剪裁都十分地贴合身体曲线，而且布料很轻很柔软，裙摆的长度也不影响行动，穿上去不仅好看而且舒适。
　　埃默罗德的审美确实不错……看来他虽然挑，但也不是毫无理由的乱挑。
　　“喜欢吗？”
　　卡艾斯走出来后，埃默罗德打量了会儿。
　　“喜欢。”
　　“那就好，这件还是差了点，改天我亲自给你做一件好了。”
　　埃默罗德拉着卡艾斯准备离开。
　　“你还会做衣服？不对，你付钱没？”
　　就这么走？竟然没人拦着？
　　“我是老板。”
　　“……哦。”
　　重新回到集市上，卡艾斯觉得有些不太对，自己身上正式庄重的服装和这个不正经的集市不太搭配，他难道是准备让时间穿着这身在集市里面逛街吗？
　　因为被莫妮卡按着恶补了好几天自己本来不在意的贵族礼仪，卡艾斯下意识地觉得不妥。
　　虽然这件衣服不影响行动，但不搭啊？
　　提出这个疑问以后，埃默罗德并不在意：“有什么关系？这些礼仪规则不是用来束缚顶层，而是用来束缚那些附庸的。你在意这个？”
　　“不在意。”
　　既然他不在意，那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理由。
　　“尝一下。”埃默罗德从零食小摊那里买了一个做得精巧的点心，是做成白龙模样的小蛋糕，材料应该是翻糖，被那个年岁已大眼神却依旧明亮的摊主雕刻得栩栩如生。
　　“应该不好吃，做的也不错，留着吧。”
　　翻糖没有那么容易过期，但味道一般。
　　“他做的很好吃，我来过好多次了，不用留，大不了再让他做几个。”
　　既然他这么说了，卡艾斯只好张嘴把龙的脑袋咬掉，味道确实不错，但对于挑食到一定地步的卡艾斯来说只是勉强能入口。
　　卡艾斯几口把小巧的点心咽下，盯着埃默罗德的脖子，勉强道：“还行。”
　　还是他的血更美味一点……
　　“感觉怪怪的……”
　　盯着卡艾斯吃完，埃默罗德的神色有些奇怪。
　　“嗯？”
　　但是他没有解释，而是准备拉着卡艾斯去下一个地图。
　　“你累了吗？”
　　他想起卡艾斯的体力。
　　“不累，自从上次之后我感觉体力好了不少。”
　　卡艾斯指的是上次吸他血液的事情，他的血液里面有强大的魔力，她被自己糟蹋了许久的身体因为他的血液恢复了许多，血族本来就是靠血液得到力量的种族。
　　这次是一家售卖稀奇魔法卷轴的小店，卡艾斯一改之前的态度，来了兴致，去翻看那些并不强大却有趣的魔法。
　　奥本第亚家族图书馆里面收纳的魔法都是些强大或者正经的，这些新奇倒是没有。
　　“你原来喜欢这个？真勤奋，看上去会是个好学生。”
　　见卡艾斯对魔法卷轴这么感兴趣，埃默罗德诚恳地夸了她一句。
　　“你教？”
　　卡艾斯想起他的身份，如果他愿意教的话她一定会很殷勤地过去学。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你去学药剂学了，我好像没法教你……”
　　他似乎还在对卡艾斯选了药剂学不满。
　　“你最想让我学哪个？”
　　卡艾斯一边翻看着《快速分类魔法》，一边询问。
　　这个不错……可以用来整理图书馆的图书……
　　“自然是魔法理论学。”
　　魔法理论学，是这个世界发展最基础的学科，每次魔法的突破都伴随着对魔法理论的进一步深入。
　　“既然你那天一直看着我，就知道我选不了魔法类的专业了吧？”
　　毕竟自己在其他人眼里是无法使用魔法的废材。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得到一个新的入学身份。”
　　“……是谁之前说药剂学功课很多的。”
　　要她一次性搞两个专业？她又不会分身。
　　“所以我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更好的办法也不是没有，我可以在药剂学的课程里面增加魔法理论的选修，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听听看。”
　　埃默罗德无奈地摊牌，卡艾斯已经懒得问他为什么有这么做的权利了，就算问了大概率也会被转移话题，索性就不问。
　　“这是……”
　　卡艾斯将手拿起一卷写着《禁忌之果》的魔法卷轴。
　　名字好像有点文艺？她看到的其他卷轴写得都很直白。
　　“啊……这个在贵族那里卖得挺好的，我记得是检验血脉的魔法。”
　　通俗一点翻译过来，就是检验私生子女是否有血脉关系……无论是这个魔法的用途，还是在贵族那里卖得好这个信息，都充满了槽点。
　　说起来莫妮卡好像也是奥本第亚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女来着……
　　槽点好像更多了。
　　指针指向午夜，隐隐听到沉闷的钟声穿来。
　　“十二点了，我送你回去吧。”
　　埃默罗德提醒道，牵住卡艾斯的的手，朝集市外边走，集市有抑制外来人员魔法的法阵，除了登记过的商贩以外谁都不能在集市内使用魔法。
　　卡艾斯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和埃默罗德进行了一次相当普通，没有任何深意和计算的约会。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在普普通通地追她一样……
　　卡艾斯彻底迷惑了。
　　还没想清楚自己心中的异样从何而来，一个身影与她擦肩而过，卡艾斯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人手上的是因尼休教会的虚印！
　　卡艾斯极力保持住自己的神态冷静，等那个人走远之后才悄悄和埃默罗德说。
　　“他是达尼尔王子，对吧？”
　　尽管他用了易容术，可是卡艾斯身为血族的嗅觉远超于人类，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卡艾斯悻悻然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还好她来到集市之前也给自己施了易容术，不然现在可就被他发现了。
　　虽然按照书中男主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对无法利用的人分配什么注意力。
　　他与卡缇亚的死有关系吗？为什么书里面从来没有提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