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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第二天是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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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宁王的36岁寿辰,王府里热闹的场面还真让斯平见识了一把,一大早京城及各府各洲的官员都派人送来贺礼,早把王府的大门挤了个水泄不通。
斯平端着一碗水晶白玉饺子,蹬在一边的假山石上边吃边看。现在他可是王府里最闲的人,自然要过足戏瘾,看那些个送礼人的表情,人生百态无不展示其中。
那穆先生和境岚站在门边招呼着客人。
咳,咳,一阵咳嗽,斯平一口饺子差点没呛到气管里,刚进门的那人,留着老鼠须,连那张脸也尖得像老鼠,再加上那老鼠眼,整一个人形化的老鼠精,这人,还真是让斯平长了见识,人能长成这样,也实再不易。
“只不知这人又是何方神圣?”斯平喃喃的道。
“没见识,此人是越洲督总沙海天,当今国舅爷曹钥的门生。”不知什么时候,斯平的身后站了一个十四五岁少年,他正嗤着眼,一脸不屑的看着斯平。那模样跟那宁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倒,一个小屁孩,也这么拽,十四五岁在当时也算是成人了,但斯平眼里就是小屁孩,虽然斯平的外表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可他的内在可是已经二十六岁。
“小王爷,这么有见识,那给我介绍介绍那后面几个。”斯平只是回头瞟了他一眼,仍继续吃他的饺子,嘿,这饺子的味道还真不赖,要是在自己原来那时代,这做饺子的人一定会被冠上饺子王之称。
“你怎么知道我是小王爷,还有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给你介绍。”小王爷一脚踢在斯平的屁股上,斯平差点跌了个大马趴,一只饺子竟是一口也没咬就整个的吞到了肚子里去。
缓了口气,斯平差点没被噎死,翻着白眼道:“小王爷你长的玉树临风,跟王爷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任谁见了也不会错认。”随后又转身蹬下嘴里还喃喃道:“不介绍就不介绍,也许是小王爷也不清楚吧。”
看着那正在招呼客人的境岚,嘿,境岚今天的打扮可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倜傥,一袭天青底色带暗花的长袍,镶金的紫色腰带,细腰间随风轻摆的玉坠,轻击着腰间的长剑,刚于柔并存,造就了一个夺人心魄的境岚。
“谁说本王不清楚?”小王爷气急叫道。
果然小孩是经不得激得,斯平一边欣赏着境岚,一边听说小王爷的现场解说。可能是感到斯平的眼光,境岚忙里偷闲的回了斯平一个大大的笑脸。
斯平心里乐淘淘的,不过只一会儿他就后悔了,看那一大洛子人的呆愣样,回头一定记得告诫境岚,以后只能私下里笑给自己看。
“你认识境护卫?”
“那当然。”斯平点点头,看着小王爷那呆愣样,人虽小,色心可不小,斯平又没好气的丢了一句:“口水掉下来了。”
小王爷一抹,气愤道:“哪有。”
斯平也不管他指着一个刚进来的人问道:“那又是谁啊?”
“是平南军的杨开偏将。”
“那。。。那几个呢?”斯平又指着后面进来的几个明显带着家伙的人问道。
“他们是四大家族的人。”
“那后面那个着青衣的呢?”
“那是魔教的右护法。”靠,感情这宁王还真是黑白红三道通吃啊。
“那,那边那个打扮得跟孔雀似的家伙又是谁。”
“那家伙。。。”说到这里小王爷顿了顿,斯平望去却是一脸的咬牙切齿,靠,不会是仇家吧。
“那家伙以前没见过,不过却是个色胚子。”
“怎么,你跟他有仇?”斯平问道,看现在小王爷这气红眼的样子,八成是了。
“我根他在天香楼见过,这家伙竟敢跟我抢女人,还害我被爹给禁足。”
竟然是争风吃醋这皮毛事,斯平不屑的道:“我说小王爷,你才多大点的人啊,毛都没长齐,就跟人抢女人,还弄得现在这样苦大仇深的样子,难怪我在王府里住了些日子了,也没瞧见过你,原来是被禁足了,呵呵。”说完,发出一阵轻笑。
“什么毛没长齐?”小王爷象是被踩也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道:“本王的虎威又岂是你这个小白脸能比的,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小王爷一拉斯平,就朝那后院的门冲去。
“去哪?”斯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去妓院,叫上几个姑娘,看是你毛没长齐,还是我毛没长齐。”
狂汗,这小王爷还真是不得了啊,整一个色中恶鬼,深得其父真传,并隐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势,不过,说实话,斯平还真生出了一股亲切之感,想那原来的斯平,整日里不是打架闹事,就是带上几个哥们,叫上小姐,然后比试着谁的持久力强。现在想想那日子还真是有点怀念了。
这小王爷简直就是过去那个斯平的翻版。
“好!!”斯平也兴奋起来,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说实话,这段时间也真把他憋得够呛。
两人从那后院门偷偷的溜了出去。直奔花街。
大中午的,那些个妓院门口倒是显得有点清冷,斯平瞅准一家正要进去,却被小王爷一拉:“跟我来,前面不远有一家是新开的,那里面的妞水灵着呢。”
跟着小王爷往前走,在一家叫玉奴春的妓院门口停下,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嘣嘣的砸东西的声音。
怎么回事,斯平和小王爷望了望道:“进去看看。”
一进去,却见几个彪形大汗,围着几个姑娘,恶形恶壮,那手更是直往那些个姑娘脸上身上蹭。地上砸了一地的木榍。
而别一边,一个年约双十年华的艳丽女子正同一个灰衣人对峙着。
那灰衣人道:“秦姑娘,你要是交不出钱,那就拿这个玉奴春抵,这些个姑娘卖卖还是值一点钱的,秦姑娘也好嫁给我们江爷享享清福。”
而那秦姑娘兀自咬碎银牙道:“你做梦。”
那灰衣人一声冷笑:“秦姑娘还真是不识实务啊。”然后又转头对那几个彪形大汉道:“继续给我砸。”
这情形,不用想也知道是砸场的,肯定是那个江爷看中了那个秦姑娘,可人家不从,于是便来闹场,还真是最低劣的手法。
一般来说,做这种生意的背后一定得有靠山,否则是很难做下去的,想以前,他的名下可是护着好几家□□,在那些个地方,只要一提斯大公子,便没人敢闹事。
而小王爷刚才说这家妓院是新开的,显然还没找到靠山,否则也不容这几个人在这胡闹。
想到这里,一个主意闪进斯平的脑海,他要买下这间妓院,刚才他看了那些个姑娘,都还不错,尤其是那个秦姑娘即有媚骨,又有个性,绝对可以做为招牌人物。凭着她们再加上自己那些个玩乐的经验,他保证可以让玉奴春成为宁洲之最,但然,这中间得拉一人下水,斯平看了看一边的小王爷,这人得拉来做靠山,虽说他自己现在的名后面也缀着大人二字,但一来,还未落实,二来那也比不过小王爷这张硬牌。物尽其用是他斯平的行事准则。
“啧。啧,小王爷看上的人你们也敢动,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斯平阴阴的声音传出,虽不响,却也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里。
那秦姑娘听到这话,刚欲张口就马上停住子,斯平暗暗点头,也是个聪明人。
那个灰衣人见到小王爷,脸色变了几变,便弯着腰走过来,馋笑道:“是识会,是误会。”
看来小王爷倒是地面上的熟人了,斯平刚还担心着,若是这些个人不认得小王爷,开打起来那倒是挺麻烦的,他们可是偷溜出来的,没带侍卫。现在这样是正好了。
很快灰衣人便带着手下走了干净。
那秦姑娘对小王爷福了一福道:“多谢小王爷。”随后看了看一地的散乱道:“今天怕是要败了小王爷的兴致了,他日小王爷来必使小王爷尽兴。”
小王爷也没了开始来的兴致,想到今天是王爷的寿辰,心里倒是有点坠坠的不定,不由得拿眼看了看斯平。
斯平看看外面日头已经偏斜,便不再客套,对那秦姑娘道:“在下是直人,便说直话,在下看中了秦姑娘这间院子,想卖下来,说句不好听的话,秦姑娘在这宁洲怕是生人生事吧,做这一行,身后没人靠着,那根本就没法做下去,别说你手低下的这些姑娘,便是秦姑娘你也是自身难保,刚才的事便是一例。若是由在下卖下来,有小王爷护着,像刚才那样的事情日后必不会发生。当然在下现在说的也只是一个想法,要是秦姑娘有意相让的话,那咱们隔日再细谈。”
那秦姑娘只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便抬起关,肯定的道:“只要公子能拿出一个让小女子信服的方案,这玉奴春,小女子拱手相让。”
“好,那我们隔日谈,在下还有要事,告辞了。”斯平连忙朝秦姑娘拱手道,得赶快回去子,王爷的寿辰,他不出席没事,可小王爷不出席,那可是会出事的。
果然他的话间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阵人声,当先进来之人便是一脸寒冰的境岚,他瞧也没瞧斯平一眼,只是拱手对小王爷道:“府里头不见了小王爷,还道是出事了,现在小王爷即然没事,就赶快回去吧,王爷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说完便带着小王爷离开了,独留斯平一人孤寂的站着。
不是吧,怎会这样,斯平发出一阵哀叹,他这次可是捅马蜂窝,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