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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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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人的身体的确有蟑螂的本质,只躺了一天,岚公子就没事了,第二天一早又到园子里去飞花摘叶去了。
斯平也不管那些,继续他的健身计划,先围着园子跑了一圈,然后趴下来做了十几个俯卧撑,以前他可是能一口气做几十个的,可现在,这身体不挣气啊,爬起来已经有些气喘了,临时决定不练哑铃了,今天来段街舞。
跳动着身体,想当初斯平可是靠着这街舞把到不少MM的,可现在没了那强劲的音乐,感觉总差一把火。
一声轻笑从身边的树上传来,接着是慵懒的声音:“你是再抽胫,还是再跳大绳。”然后一个月白的身影从树上轻飘飘的落在斯平面前,得,又是一个会武的家伙,怎的这时空的人都深藏不露。
“是绪秋公子啊。”斯平皮笑肉不笑的道,懒得理这没审美观性格恶劣的家伙,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回风楼去。
“要叫秋。”那身影一晃便靠到他身上,跟牛皮糖一样,斯平使劲的推了推,靠,没动,敢情是沾衣功。
这情形看傻了一干路人的眼。
带着这个牛皮糖回到风楼。
岚公子看到这二人的情形,清冷的眼神更深了:“绪秋公子是太无聊了吗,来撩拨我的侍从。”
绪秋公子的身体终于离开了斯平的身上,斜挂在一边的椅背上,一幅痞子样,看了就让人拳头发痒。
“你的侍从?想当初是你快一步,否则他会是我的侍从。”绪秋懒懒的道。
瞧这家伙说的什么话,蓝彤听了不知该有多伤心,亏他还那么崇拜他的主子,蓝彤这傻小子,明天被他这恶劣的主子给卖了,说不定还会傻傻的帮他数钱。
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眼前的情形有些诡异,两个俊美过火气质各异的男子互相对峙着,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眼中冒着的火花已经到了快引爆的地步了。
是要开打吗?斯平抓起桌上的糕点吃着,有好戏看了,这两人不知谁的武艺高一点。
“斯平,我要喝汾楼的夜来香。”
岚公子突然转过身对斯平道。
斯平愣了一下,了解,不就是要支开他吗?有点可惜,看不到全武行了。
走到岚公子身边,摊开手掌。
岚公子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丢在他的手上。
斯平拈拈,挺沉,暗道,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都不用明说。
才走出房门没几步,便听到后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这两人也真不上道,打架不到园子里,要在房里,那呆会儿还不是得他来收拾。
拉着正要去找自家公子的蓝彤,还是跟自己出去卖酒安全点,这时候让他去找绪秋公子说不定会扫到台风尾的,无畏之伤,能免则免。
带着蓝彤一路优哉游哉的逛到汾楼。
点了几样招牌菜,要了两壶夜来香,一壶呆会儿拿走交差,一壶先喝着。
一会儿酒菜便上来了,斯平看到蓝彤呆站在一边傻傻的看着他。
“怎么了,坐下吃啊,这可是难得的好料。”
“你。。。你。。。你不是给岚公子卖酒吗?还有,你用的是岚公子的银子。”蓝彤在一旁控诉他的小人行径。
切,不用岚公子的钱,那用谁的钱,这汾楼的酒菜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不吃是吧,那我自个儿吃。”斯平倒了一杯酒,那香味,还真是撩人啊,肚子里的酒虫早就按奈不住了。
“不行,你不能吃。”蓝彤一把住斯平的手,就是不让他把酒往嘴里倒。
斯平有点无奈而又挫败的道:“这菜也点了,酒也上来了,难不成还能退,不吃,难道便宜路边的叫化子吗?”随后又在心里道,便宜他们还不如便宜自己。
“总之,这酒菜你不能吃。”
虽然平日里蓝彤很好说话,但对他那点小小的忠心却很坚持,蓝彤说着,便招来一个伙计说了句什么,不过那眼却一直没离开斯平,怕他偷吃。
一会儿,那伙计回来,手里拿着个食盒。
你行,斯平一见那食盒便知大势已去,不由的对蓝彤暗暗竖起中指,没想到这里也有打包这回事,你说你一个酒楼,有人来吃就完了呗,还准备食盒干什么。鄙视你。
看着蓝彤将一样样菜放进食盒,那心里的沮丧,还真是一个了得。
也行是斯平的表情过于可怜,蓝彤看看食盒又看看斯平,最后拿起那壶斯平喝过的夜来香,颇有点施舍的意味道:“那。。。那这壶酒你拿着吧。”看着斯平喜形于色的表情,蓝彤又紧接着叮嘱一句:“不过,没有经过岚公子的同意,你可不能私自喝。”
斯平刚刚被抬上云端的心,立刻就咚的一声掉下地。
不是吧,这不是更要他的命,可看,可摸,就是不可碰,老天爷,你打个雷劈晕了那傻小子算了。
闷极的斯平二话不说,抓起那壶酒掉头就往回冲,指望这个不开窍的小子不还不如指望自家公子,相信境岚一定会很乐意请他喝两盅的。
在斯平和蓝彤离开后,二楼临街的一扇窗户打开了,二个人紧盯着那离去的身影。
宁王的嘴角擒着笑意,但眼底自有一股森冷的威严,他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樽,冷然道:“颜栋兄,是他吗?”
那被宁王称为颜栋兄的人身着一身文士服,一双眼睛充满了智慧的光芒,谈笑间,锋芒在握,端的也是一个历害的人物。
“绝对是他,没错。”
宁王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一口干尽手里杯中的酒,那酒樽在他手的重力下已微微变形:“我不去惹他,他反倒来惹我,本王倒要看看那国舅爷的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也许没什么太大的算盘,只是想知道王爷的意思罢了,毕竟王爷的力量可是能左右朝局的。”穆颜栋轻摇手中的羽扇道。
“也许吧。”宁王淡笑道,眼中却有一种猫抓老鼠的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