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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重点不是前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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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大半脸庞被遮盖住,但我依然能明显看出司柳霄这人被我唬住了。他怀疑我要杀他这点并非我张口就来,一点小的东西,他明明可以自己去查的,怎么偏要拉上我这个当事人之一,就得是我呢?
“多有得罪。”他的眉头松了些,欠了欠身,这才开口道:“我与他派掌门实力悬殊,自然是要多考虑一步的。”
我揣起下巴,上下打量了对方的装扮,一句话没经过思考,就这样脱口而出:“你们因门弟子,心思都像你兄长那般深沉?不觉得压抑么?”
看着身前深色身影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虽然他丝毫未露破绽,但此刻帽下的神情,很想窥看啊。
……
经过几番结论,司柳宵话特少,但字字提到点上了,静默片刻后,他下唇翕动:“在下有个不切实际的怀疑对象。”
“哪位?”此刻我竖耳倾听,这个不切实际?我有些好奇了……
“……一位与多个门派都有往来的人物。”司柳霄望着远处的日晖山山顶,视线又看向我道。
多个门派,都有往来?修真界近五百年来的社交大使都有谁?天穹山的老穹主?观天阁的二阁老?状仪会的众多长老?还有因门的……司…熠。
不会是他最尊敬的兄长吧…
他一定是被鬼魂附身了,他可是一个就连天塌了也会围着他兄长转的小伙儿!
其余大能与我并无仇怨,甚至只有几面之缘。除了名字都不想提的某人,想不到我还有什么仇人了。
我前夫虽有一副美人胚子,但抹不掉他是偏执狂的事实。而我从前有多喜欢前夫,现在就多几倍厌恶他。
当然这话不能对司柳宵面前说。和离的源头只有那个男的知道,我以前真是瞎了才会跟…算了重点不是那个偏执狂。
“司道友不说也无事…问题不大。不算吹牛,对方应该打不过我。”
那巧了,如今我的实力,他还打不过。
……
“你把这暗器给我吧,留着做‘仇人’的信物。”我说罢使法力将那暗器包裹住,把布还给了司柳宵。他又仔细地将布叠好,放在袖子里。
“嗯,这料针不戳。”我仔细把玩着那小玩意,它里面的玄机我还未见识呢。
司柳宵脸色渐渐暗沉,轻道:“在下打扰多时,现回宗门罢。”说完他乘着神秘的灵鹤飞远了。
“哇,这就是亲传弟子的待遇吗,三品灵鹤诶。…我抠门这么久了,首席大弟子都没四品的宝贝呢。
……
我把玩着小尖刀回到了久违的寝宫,随便把那小玩意丢在了桌上。
“唉,其实并不很在意谁是幕后黑手,又怎么样呢,我觉得现在是他们司家兄弟二人的事了。”
天色渐暗,我侧躺在床榻上有些犯困了倒头就睡。不知过了多久,迷糊感觉床榻被压塌矮了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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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司柳宵先回了趟楚清阁,留了张纸条和一些钱财就离开了。他在阁内的工钱暂时还不上那顿霸王餐,等以后他处理完私事定会再来。
……
他乘着灵鹤回到因门已是戌时。看着宗门外的护山大阵,很难想象兄长作为正道因门大弟子,竟用不正当的手段想害人。
他只是恰好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如果没有当时没有出现,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师兄!回来了?”一位蒙着口鼻的弟子激动上前来将灵鹤牵引着,拿了瓶丹药递给司柳宵。
“师兄已好些日子未回了,怕师兄被毒熏着,以递来解药。”那弟子施了法将灵鹤用灵力包裹起来,只因这三品灵鹤它挑食不吃虫类,要是它吃就不用受这委屈。
“又是杀虫季?”司柳宵有点难受,他儿时有个不好的回忆。没有办法,他只能倒出一粒解药含在嘴里。
因门特产肥美大虫,一年中有俩次繁殖期。在繁殖期间母体的卵外层会渗出一种毒液,那毒液沾在草丛中又会散发出奇怪气味,轻则晕倒在地、三日不醒,重则面部发紫、全身红痒。
司柳宵踏着石阶,看着左右两边飘着熟悉的几抹紫色,加快了步伐走向主峰大殿。
……
“兄长。”司柳宵走到大殿时,已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暗处。
对面的人听到这身兄长内心无波动地回了头。
“宵儿?”暗处的人上前握着司柳宵的双肩,月光却没有洒向他的脸。
“兄长怎不点烛?”司柳宵正准备给蜡烛点着,司熠却摆摆手,道:“不必点,我方才灭掉,去歇息呢。”
司柳霄看着那蜡烛,灯盏中的蜡油早已凝固,周围也未有温热之感,这并非是兄长所说的那番。看破不说破,他又缓缓开口:“柳霄前几日买来好玉,想送与兄长。”说罢,他从纳物袋中拿取了两个深色木盒子。
司柳霄为人低调,生活节俭,即使送礼也是别出心裁,世间独一份的,而桌上两个如手掌般大的木制盒子,在外表上相差无几,这不得让司熠思考了。
等到打开,司熠这才看见盒内躺着两枚截然不同的玉佩,一枚玉原本的青白正中围绕着一抹翠绿,它与白玉融合仿佛是浑然天成,其成色都让司熠眸中亮了些许。
另一枚成玉上那抹朱红之色似乎是刻在青白之上,一点也不不冲突,其撞色之美让司熠拿起把玩,拿在手中时,其朱红部分竟发出微弱红光,让司熠很是喜爱。
司柳霄那日买了两枚玉佩,一个是自己看中的,一个是日晖山掌门看中的。而第二日,他见司熠出门时,兄长别在腰间的玉佩竟是那日晖山掌门所看中的那抹朱红,这玉佩从远处望着,如同烈阳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