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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 1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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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迪戈里在魁地奇训练时,从空中掉下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人前脚刚进医疗翼,后脚霍格沃茨就传开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刚分手,状态不好,所以才会在训练中出事。
传着传着,众人又开始揣测尤利娅·威尔和塞德里克·迪戈里分手的原因。
有人猜测是迪戈里要毕业了的缘故;有人认为是波特和威尔一直太过亲密而终于引起迪戈里的不满;有人觉得是前男友韦斯莱撬了墙角;更有人说是因为威尔又找了新的男朋友,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踹了迪戈里。
……
“肯定是因为迪戈里太小白脸了。”金色头发的男孩幸灾乐祸地对身边的人说,“我早就说过,尤利娅·威尔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眼光可真不怎么样。一个穷到家里都拿不出一个金加隆的韦斯莱,一个只有一张脸能稍微拿得出手的迪戈里。”
“不过是一个泥巴种,那些家伙们被迷得团团转,可真丢脸。”另一个黑色头发的男孩轻蔑地说。
金色头发的男孩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道:“不是有传言说她可能是布莱克的孩子吗?”
“菲利克斯,不要告诉我,你相信那些愚蠢的传言。你也和那些蠢货一样,迷上了尤利娅·威尔。”
“我才没有——”菲利克斯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你才喜欢威尔呢。”
黑色头发的男孩看上去很生气,连脸都红了。
“……我才不会喜欢上一个泥巴种!”
“她不是泥巴种,罗亚尔!”
“菲利克斯,你这个被尤利娅·威尔迷得团团转的蠢货!”
“我没有,是你太过分了!”
……
所谓的流言,尤利娅并不在意。
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每天安静地在图书馆看书,然后在还书时对平斯夫人友好地微笑。
似乎没有人能抵抗得住尤利娅有意的讨好,
时间久了,她和平斯夫人会聊上几句。
大部分时间里,平斯夫人都在抱怨学生们,直到有一次,她无意间抱怨了一句邓布利多。
“他从禁书区拿了几本书后,一直没有还回来。”
尤利娅瞬间反应过来,那几本书里肯定有着关于魂器的线索。
看来,她不可能从图书馆里找到什么了。
……
又一次将手里的书还回去后,尤利娅没有忘记对平斯夫人微笑,直到平斯夫人转身后,她才将目光转向禁书区,脸上神色复杂。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双蓝色的眼睛看在眼里。
“所以——”尤利娅转身走向角落里的人,挑了挑眉,“你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西奥多·诺特。”
黑发蓝眼的男孩合上手里的书,平静地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有什么要和你说的?”
“因为你一直在看我。”尤利娅直白地说,“我能感觉到你的视线,从我进图书馆的时候。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马尔福在监视我。”
西奥多·诺特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但也许是因为他不怎么笑,所以这个笑容在尤利娅看来有点嘲讽的意思。
“他命令不了我。”
尤利娅当然明白,诺特和马尔福身边的高尔他们不同,他和马尔福之间更类似于“朋友”这种平等的关系。
“我只是在想,一个人为什么突然间变了。”西奥多·诺特淡淡地说,“又或许,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尤利娅的表情严肃起来,她已经意识到眼前的男孩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斯莱特林。
“尤利娅·威尔,不,我应该称呼你——尤利娅·卡特。对吗?”西奥多·诺特的语气十分地轻描淡写,就仿佛自己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尤利娅警惕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你的母亲没有和你提起过我的母亲吗?”西奥多·诺特问,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母亲可是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你的母亲……还有你。”
尤利娅的妈妈——黛尔·卡特当然在尤利娅面前提过。
当然,尤利娅也没有必要和西奥多·诺特说什么,但在看到这个人脸上露出的一丝恍惚时,她还是说道:“莎琳娜·弗利,我知道她。”
西奥多·诺特反而一怔,他似乎没有想到尤利娅会这么说。
“我就是尤利娅·卡特。”尤利娅干脆承认了,“如果你打算告诉别人的话,尽管说去吧。”
“我没有那么无聊。”西奥多·诺特说,“那个人,他复活了。对吗?”
见西奥多·诺特提起伏地魔,尤利娅的心里不由得一惊,她现在已经完全弄不清诺特的意图是什么了。
“波特抱着昏迷不醒的你从迷宫里出来时,一直在说,神秘人复活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疯子,以为你进迷宫是为了哗众取宠。但是,有一些人却不这么想。他们相信这个所谓的谣言,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亲眼看见过,他们的主人回来了。”
尤利娅想起来了,伏地魔复活时,他召唤出的那些食死徒里,其中就有西奥多·诺特的父亲!
西奥多·诺特一定从他父亲的行为和语言里意识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尤利娅也不会兜圈子,她直截了当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的,伏地魔复活了。”
得到确定的回答,西奥多·诺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即使他再怎么冷静,再怎么聪明,也不过十五岁左右,面对伏地魔这样的存在,害怕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
“……他真的会带领我们纯血统走向辉煌吗?”西奥多·诺特像是在问尤利娅,又像是在问自己。
这样敏感的话题如果被第三个人听到,肯定会产生很大的麻烦。
尤利娅连忙朝他们四周看了看,图书馆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接着,她又压低了声音:“诺特,别说了。”
西奥多·诺特终于从恍惚中抽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尤利娅,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父亲曾经在喝醉时说过一件事。”
“什么?”
“那个人,在霍格沃茨时似乎有一个神秘的,谁也无法看到的朋友。”
尤利娅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