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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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的那段视频，很快的就演变成整个警局人手一份了。
他本人倒没什么尴尬的，反正脸皮厚比防弹玻璃还好使。觉得尴尬的，是沈尧的上司。
可怜的老局长，今年9月份就顺利退休了，没想到临退休前，却还要摊上沈尧这么一滩烂事。
不过老局长人挺好，也是一块挺辣的老姜，他不动声色，让全局封锁消息，将沈尧喊进了办公室。
“小沈，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老局长语气和蔼，目光如炬，看得沈尧终于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了。
“还好，还好。”沈尧尴尬了，给老局长这么一盯，他真的尴尬了。
“好就好，好就好。”老局长突然间的语重心长了，沈尧又懵了。
其实严格说来，沈尧当初进着警局，还是靠老局长帮了一把。在亲戚层面来说，沈尧他爸是老局长的岳母的堂姐的大哥的儿子的岳丈的二表哥。在另一层面说来，沈尧他，其实是老局长的关门弟子。
所以对于这位平时敬爱的老局长，沈尧是真尴尬了。
“师父，又让你操心了。”当时如果不是局长把他的辞职信给撕了，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件麻烦事了。
“这事情，明摆着就是针对你来的，既然还在警局，你也该振作振作了，这件案子，就当做是复出的第一件案子吧。”当初推荐沈尧进警局，老局长确实有自己的一番考量。
“这事交给其他同事办就好了。”沈尧一脸无所谓模样，确实是怕自己把案子搞砸了，给老局长临退休前抹上那么一笔黑。
“安全科那边的同事会协助你处理这件案子的，你就放心去办吧！我相信你。”老局长这话下来，沈尧便成了一个苦瓜。
可是我不相信自己啊！
“你师母这段时间也老记挂着你，老婆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找个时间去看看她吧！”老局长膝下只有一女，老两口待沈尧，真当自己儿子看待。
沈尧笑了笑，“明天我就过去一趟，今天给师母打个电话。”
“手上的这件案子，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记得还有我这个师父。”老局长待沈尧，真是没话说了。
这孩子，还是什么事都往心中去了啊！
沈尧才刚出了办公室，手机就响了，看了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他“喂”了一声。
“沈警官，精彩视频，陆续有来。”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有些尖锐，有些娃娃气，沈尧听着不舒服。
“好的。”很客气的回话，基本上那些拉长耳朵想听听到底沈尧在和谁通话的，基本上都没猜到就是那位发视频的。
那头传来笑声，虽是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但沈尧总觉得对方似乎是很高兴的模样，虽然这笑声也跟着他的心理一样的猥琐了。
“沈警官，抓不到我，你的警察生涯，也可以提早结束了。”
“我感谢您啊！”前两年的事，让他一心想要回去当个平凡人，无奈师父不放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沈尧觉着自己像忘了件事，“你若不介意，我把追踪器安在手机上了。”
那头又沉默了，随即爽快的答应了，“好，沈警官有本事就来吧！”
明显的挑衅，对于沈尧来说，却无非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没啥意思。
那边明显还在通话中，但是已经没有人听了，估计是将手机扔了，真他家大爷的有钱人。
沈尧挂断电话，找追踪器也有些麻烦，还得申请用途，想想还是给师母打给电话，再慢慢找线索。
哪知电话刚刚打完，线索就找上他了。
“沈警官，有快递。”
沈尧“啊”了一声，随即“哦”了一句。
谁这么有心，还给他寄快递。
签收之后打开一看，奇了，竟是视频里的那幅画。
稍有血性的人，都知道这是赤一裸一裸滴对警界的挑衅啊！可是咱这沈大爷，他血冷感了。只觉得这位贼兄弟忒无聊了，偷完送回，还真替他省事了。
手机又响，还是陌生号码。
沈尧也很省事，一句“你好，我是沈尧。”
还是变声器，这回的变声器好像质量上有些改善，听着也舒服不少。
“沈警官，礼物也是陆续有来。”
“谢谢啊！”
电话那头默了半响，“沈警官，你还真好满足。”这话真真暧昧。
换沈尧默了。
“赝品而已，沈警官也不用客气。”
沈尧对于艺术品，说真的，没有研究。赝品只要仿真度一般，沈尧都会当成真的。所以在他看来，手上的这幅画，和视频中那副被偷的画，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两样。
“偷东西违法，你还是早日来自首。”算是尽了人民公仆的义务了，给了劝告了。
“沈警官有心了，不过现在，我想沈警官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声音很欢快，看来这位贼兄弟由简单的心理扭曲，升级为心理变态了。
“兄弟，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话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嘿嘿嘿”的笑声，看起来他这话着实娱乐了对方了。
“沈警官，我想需要心理医生的是你。”
沈尧觉得对方这次的变声器还是没有买到好质量的，这声音听起来开始依旧刺耳了。
“一味的逃避，你能改变什么。”
擦，这位兄弟还成了圣母玛利亚了。
“沈警官，游戏就快开始了。”
心理变态附身圣母玛利亚了。
“你随意吧！那个医生真的不错，你有空……”沈尧话还没说完，对方笑了两声，又将电话扔了。
沈尧听到电话那边，似乎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似乎有很轻柔的钢琴声，还有微微的人声……这个地方……
B市也只有一个，听海阁……
知道听海阁，只能稍稍缩小范围。缩小也好，总比大海捞针强……
不能一味逃避！
他怎么想起贼圣母刚刚那句话了？！
自嘲笑了声，沈尧打开几百年没用的电脑。听海阁老王的电话，他记得有备份在电脑上的。
等了好几分钟，电脑兄它依旧停留在黑屏阶段，死活不肯进入系统。太久没用，跟他闹分离啊！行，那他就先让它分尸。
“沈警官，有人找。”
沈尧才给他的电脑分尸到一半，从电脑桌下抬起头来的时候，便看到一个带着黑框眼镜，隐约可以看得出眉目清秀的年轻人，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