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行人,江夏 韩永与苗 ...
-
韩永与苗心月现场已经检查完毕,只留下了手下的捕快继续搜寻现场周围,看看能否找到凶器或者死者的人头,而二人则躲到远处的树丛下面乘凉。
“话说鬼丫头,你这出门为何连个护卫侍女都没带呢?平日里总跟着你那个道士哪去了?”韩永见苗心月就独自一人出门,甚是不解,在往日都会有一个年岁比她大一些的侍女与一位气质不凡的道士相伴同行。
“你是说我师父与苗莹姐姐啊,我师父前一阵子说要闭关参悟武学,所以这阵子都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苗莹姐姐呢,每次我出门都会向我爹爹打我小报告,明明是我的侍女偏偏不向着我,所以这次我就把她甩掉独自一人出门了。”苗心月说到苗莹时明显一下子变得气呼呼的,两腮鼓得像个小金鱼一般。
“你也不怕遇到什么坏人,你们苗家家大业大,小心被人绑了去。”韩永告诫道。
“大叔你真是小瞧我了,我也是跟随我师父闯荡过江湖的人,所擒获的山贼草莽不计其数,寻常高手来了还真就奈何我不得。”苗心月说着挥舞着手中的纸伞,像模像样地摆出几个姿势,努力做出我很凶的表情,那模样颇有些画虎似猫的感觉。
韩永抹下额头上的汗水,笑道:“听你吹牛吧,你多少斤两我还不清楚。”韩永知道苗心月所言其实是真的,在一年前原本不知去向的苗心月突然回到了元安城,这一失踪就是三年,除了苗家内宅之人,谁也不知苗心月去了何处。
根据她本人的说法是跟随师傅历练,可是从未听说过苗家二小姐有个什么师傅,更不曾有人见过她与人交手,所以对于苗心月所说的身手也无从辨得真伪,只当她是吹嘘而已。
“韩大叔,你还不信,等我哪天非给你露一手,让你瞧瞧我的本事。”说罢。苗心月将手中的纸伞高高抛起,右手掐捏剑指,好似青鸾翻身般扭转身躯,衣摆展开恰似一朵青莲绽放,右手拟指为剑斜举,一招剑指长虹气势颇足。这一招属实看呆了一旁的韩永,可是还没等得韩永张口称赞。
“噹”的一声,纸伞重重的砸在了苗心月的头上,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韩永对她这种糗事已经见怪不怪了,每当她得意忘形时,必会做出些蠢事。
他俯下身蹲在苗心月的身旁,揉了揉她刚才被砸伤的地方,轻声道:“鬼丫头,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
苗心月听完先是愣了数秒,随即猛地站起身抄起掉在旁边的纸伞,带着一股不把韩永打死不罢休的气势照着韩永的头砸下。
韩永故意装作躲闪不及,被她砸在身上几下,这几下看似气势组但是实际上苗心月的力气,也就是给他抓痒的程度,但是他还很配合的喊了几声疼。
苗心月被他假的不能再假的演技逗笑了,脸上还挂着两条泪痕,那模样好似雨后春桃般美不胜收。
“小姐,您为何又哭又笑啊?”一个带有一丝丝沙哑的女声自苗心月身后响起。
这道声音苗心月再熟悉不过了,她先是偷偷抹掉泪水,然后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微笑:“这么巧啊,苗莹姐姐,居然在这也能遇见。”
“小姐,您最好向奴婢解释一下,为何抛下奴婢来这里。”苗莹年岁只是比苗心月大了两岁,两人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苗莹一直都是拿苗心月当做自己的妹妹一般。素日里苗莹对她管教为严格,但是苗心月也是打心底里尊敬这位姐姐样的存在。
苗心月露出自己认为最为真诚的微笑,抱着苗莹的胳膊微微摇晃,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苗莹姐姐,我错了嘛,你不要告诉我爹爹好不好,求求你了。”
韩永没有理会苗心月二人,径直走向苗莹身后的少年。
“江夏老弟,又要麻烦你了。”韩永对少年说道。
这少年淡淡应了一声,俊俏的脸庞上是解不开的清冷,还带着些许憔悴,整个人犹如一轮孤月,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犹如湖中之水一般不见波澜。
“尸体在哪?”江夏身着一袭灰白色的麻衣,身后背着一个颜色暗红的小箱子。明明名字是夏天,声音却如森冷的寒冬一般。
“我带你过去,尸体我已经做过初步的勘察了,还需要江夏老弟你做进一步的确认,而且我已经派人去回禀了段大人需要请滦合城那边的行人做第二次验尸。”韩永一边说着一边将江夏引向尸体处。
江夏应和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跟在韩永身后。
“喂,死人脸,你怎么不与我打招呼?”苗心月见江夏对自己视而不见,主动搭话。
江夏止住脚步转过身:“有事?”
“你不与我打招呼,你没有礼貌。”苗心月掐着腰手指指着比自己高了一头的江夏。
“有病得治。”江夏说完就随着韩永去检查尸体了。
“你信不信我揍到你起不来,你个死人脸。”苗心月挥舞着小拳头,对着江夏的背影恶狠狠地喊道。
苗莹对于二人的这种对话方式都已经习以为常,说道:“小姐,您与江夏从小便认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不善于与人交谈罢了。”
苗心月盯着江夏的背影,那眼神好像看待有趣的玩具一般:“我当然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只是苗莹姐姐你不感到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江夏害羞或者生气时的表情啊,还有他笑起来的样子,我们两个多年的玩伴,他都没对我笑过。”
说着苗心月回想起了她与江夏刚刚结识的过往,当时她在现场查找线索,却发现了当时与自己差不多大的江夏作为行人助手在现场帮助验尸,顿时觉得好奇。
随后打听到,江夏的父亲江子真常常带着自己的儿子参加验尸。在凶案现场极少能见到同龄人,因此她非常大胆的去和江夏搭话。
“我叫苗心月,你叫什么呀?”
“行人,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