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忙忙碌碌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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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也早早的就起了身，用毕早膳，我叫来张伯和管家，把收留文轩并认他做表弟的事说了，并交代福伯替他找个先生和师傅，并带他下去见见几个管事的，也算是相互熟识熟识。
他俩本觉不妥，但因我认的只是表弟，并不是和我一个姓的林家兄弟，也就应了。只说，要派几个人打听打听这小子的身份来历，正合我意，看来我这培养心腹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福伯一时领命去了，我留下张伯，“张伯，今儿没什么事，您就领我到各家店子里去瞧瞧如何？这家里啊就交给福伯，让他着人仔细收拾了也就是了。”张伯也答应这下去备车了。
我和云儿又换上了男装，这毕竟是三百年前的大清，女子这么抛头露面的也不好。
随着张伯到各处林家名下的茶楼，酒楼看了看，生意虽也不错，但在这北京城里哪就缺了吃饭喝茶的馆子？不说那远近闻名的太白楼，就是毗邻而居的几家也是不能小觑的。
这与我心中所想大相径庭，我林沁蓉的酒家，茶楼，就必定该是这北京城里最火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清穿女的头衔呢？一时心中拿定了主意，回去就和张伯商量商量。
刚想好，就听“吁……小姐，到了。”我下车一看，“德宝斋”，是个卖金银玉器的铺子，这林家的生意涉猎还真广啊。
进去瞧了瞧，首饰的成色倒都是上好的，就是样式古板了些，那就只好让我来帮帮他们咯。
进到内室，喝了茶，又要来纸笔，刷刷几笔，就画了五张样图，那掌柜的先是看着我，想不明白我要干嘛，后看着我手里渐渐成型的图样，眼神里也慢慢显出精光。
看来着现代的首饰样式确实精致得多，我已经可以想象它们的销路一定不错咯，我心里暗笑。
“王掌柜，你着人将这图纸上的首饰打造出来，先卖着，如若卖得好，我每月都会送些样子过来，只是有一点，这图纸绝不能外漏，还有我画的样式的首饰，都只能是独独的一件，不可有重样的。”
“这图纸自是不会外传，只是这不重样恐怕不妥，倘若不止一人看上了同一件东西，岂不是丢了一桩买卖？”掌柜的皱着眉说。
“王掌柜，在这京城里住的，能来咱这买东西的都非富即贵，有谁愿意看着别人和自己戴一样的首饰、物件？再说，最好是几个人抢着买一件，这些人谁回在乎银子，那样不就可以以最高的价格卖出去了？”我嘴边挂着得意的笑。
当我看到了王掌柜嘴角挂上了和我一样的笑容时，我知道，这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他也是明白了的。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我的意思您也应该明白了，就拿捏着办吧，过后给我答复就行。”
说着，就出来上了车。可以预见，这京城就要掀起一阵抢购之风了，我画的首饰样式在现代倒是平凡至极，但放在这三百年前的大清，只怕是稀罕得紧。
回了家，梳洗休息了一阵，我叫来张伯和福伯。“您二位也是林家的老人了，这林家的状况我自是不必细说，怕是您们比我都熟悉。虽说这些年北京的生意也还不错，但这么多人分一杯羹，分到的也有限。但也不能期望我一家独大，只是我希望就算要分，我林家也要分得那最大的一杯。”
“小姐说的是，只是如今这状况，各家都有各家的办法，这生意实在是一日比一日艰难。能保住如今的份额已是不易，更别说有什么大的转变了。”张伯为难地说，福伯也在一旁点头称是。
“对别人虽是不易，但我自有我的办法。只要您二位全力配合支持，我保证三个月之后自会是另一番景象。”
“小姐有何妙招，只要是为林家好，我二人自会全力配合，听凭小姐差遣。”二人保证道。
“好，很好。你二人听好了，首先这雅茗居我要修整一番在八月十五这日再重新开业。这样，张伯，明日您去街上给我寻一处宅子，离雅茗居近些，我想就近照应，这儿虽好，只是来去不是很方便。福伯，您明儿上街领三四个长相水灵又老实本分的丫头回来，我要好好调教调教。还有，写封信回扬州，让花圃、茶园定期给我送些上好的茶叶，鲜花。这花尤其以玫……不对，蔷薇、株兰花、菊花和茉莉为主。再给我找些果农，我还要长期定些苹果，梨，橘子，桃子，葡萄等，还有南边的黄果（记得古时候的橙子是叫黄果的），夏季再给我订些西瓜，绿豆。还有在雅茗居后院造个冰窖，再请一两个糕点师傅和厨子。另外，咱们自家茶园不产的茶，也给我长期定些。这茶楼要么不开，要开我就要让它成为这京城最特别的茶楼。”
一时说完，我捧起茶喝了两口，润润嗓子，看着二人在那儿面面相觑，自是还不懂我的意思。我放下茶杯，拭拭嘴，接着道，“不要问为什么，照着做就是了，至于效果，三个月后再看也就行了。”
“小姐心中自是已有计较，我二人照着办就是了。”二人这就领命下去了。
第二日清晨，我就去了雅茗居，那里自是已有一些装修师傅在那等着了。
我给他们说；“这大堂的中央，我要建一个四方的高台，两层阶梯那么高，四个角落分别立一根柱子，每一面都给我挂一面珠帘，珠子的材质最好是琉璃的，银子方面不必计较，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还有在大堂临窗的位置替我隔出几个小间，砌半面墙就行，略比桌子高些，比一般的墙厚实些，外边给我包上水曲柳，最后在面上给我刷上清漆就行。还有这大堂中间的桌子板凳也给我换成水曲柳的，只是这方桌的四个角给我打磨圆了为好，外面也只涂一层清漆就行。其余的就没什么了，你们先干着吧，我想到了再同你们说。”
其实这茶楼原就装修得不错，特别是楼上的雅间，不仅雅致，也很隐蔽，倒是个适宜说话的地儿。
乘着师傅们装修房子的空挡，我又叫来掌柜的，画了些杯盘茶具的样式，让他去琉璃厂定制了百来套，并交代了哪些得要白瓷的，哪些得是琉璃的，八月初一定要完成，且图纸要同货一并拿回来，绝不能外漏。
此外，在茶楼停业期间，想走的领了这个月工钱走就是了，想留下来的就得跟着我老老实实接受训练，不得偷懒。
一时忙到了下午，云儿来回说张伯已在雅茗居的后街给我找到处宅子，我领着云儿也就跟着去了。
这宅子不大也就前后两进，前边一个主厅是见客用的，旁边两个侧厅，一个是饭厅，另一个倒是可做休憩玩笑之所。后院倒是有几间屋子。我选了一间做闺房，云儿又挨着我选了一间。我又留了一间做客房，其余的倒是都给丫头、老妈子、小厮住去了。
这宅子虽说不大，但前主人该是个心思灵巧之人，这房子倒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时我也不缺什么，且这宅子也装饰得甚是巧妙，只需把一应物件搬进来就行了。
晚上，我和云儿就带着一应下人搬进来了。张伯又怕不够安全，拨来了两个护院。
晚间，一切都收拾停当了，我和云儿搬了张小桌并两把小椅子坐在院中，桌上摆了一套完整的茶具，桌边的小炉上正烧着一小壶热水。
“云儿，待会我教你泡制功夫茶，你得仔细看清楚，记清楚了，知道吗？”虽说，对煮茶我也不是完全懂，但因为在现代时就喜欢喝茶，所以也学了一阵子茶道，一些基础的技艺还是掌握了的。
于是，我一步步的演示着，并讲解着功夫茶的优劣与水质、水温、茶量、茶具的关系。
这功夫茶共有八个步骤：治器（起火、掏火、扇炉、洁器、候水、淋杯等六个动作）、纳茶、债汤、冲茶、刮沫、淋罐、烫杯、洒茶，一切完成后，用食指拇指夹住杯沿，先观汤色，后闻其香，最后啜饮。
待我全部演示完毕，看着一脸认真的云儿还在思索着什么，我轻声问道：“可都记住了？”她又想了一会，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好，你来一遍，我看着。”要说这云儿还真是聪慧的紧，虽有些动作还不是很标准，但大多都已经记住了。我只稍稍纠正了一些细微之处，倒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云儿，你可真是聪明得紧啊，只这么会功夫就学会了。”
云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自是小姐教得好，可是小姐，您又是打哪学的呢？奴婢原先怎么不知道您会这么多东西。还有，这几日跟着小姐，竟越发觉得您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姐虽也是一才女，但却并不知道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事，您在雅茗居吩咐的茶楼的装饰，还有您画的茶具、首饰的式样，真真是稀奇得紧。而且小姐也比以前开朗、自信了些。自从小姐醒来后，云儿看着小姐真是一天一个样，要不是天天跟在小姐身边，真得怀疑这还是不是我的小姐呢。”说着又向我笑笑。
我心里一咯噔，是啊，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林沁蓉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吧，她是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大小姐，我确实生在红旗下的大好女青年，得让云儿快些接受她这个小姐已经完全转变的事实。
拉着云儿的手说：“好云儿，这些东西都是我在书上看来的，自从家里生了变故，我不得不改变，爹娘在时，我什么都不需操心。可现在，我不能让林家败在我的手里。何况这林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加上各处的伙计百十来人可都指着我吃饭呢，所以我不得不变。但你这样说是在怀疑我吗？”不知不觉间也就红了眼眶。
来了古代这么久，这装哭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了。“小姐，不是这样的。都是云儿不会说话，云儿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小姐的变化，云儿自是觉得比以前的小姐要好，云儿也跟着高兴呢。”一时，她倒是手足无措起来。
“好了好了，我也不伤心了，你也别这么杵着了，这功夫茶你可得再多练练知道吗？”
次日早上，我刚用毕早膳，茶楼的掌柜的就领着店里的伙计们来了。
我上下左右打量了他们一番，“大伙听好了，我这茶楼要重新开张，你们也得给我有些新的面貌，以后都给我精神些。我这人向来赏罚分明，做得好的我自不会亏待他，还会有额外的奖励。但你们中要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有偷懒打混的，不如给我早些走，要让我逮到了，也是没你们好果子吃的，都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声音虽然有些不齐，但也还响亮，我满意地点点头。又从中挑出一些长得较好的，这些就留着在外间接待客人，剩下的就留在后厨茶水间做些水果茶、点心吧。
我先给那批长得稍好些的人讲了些端茶倒水时的讲究，并待人接物时的规矩，微笑的弧度以及遇见一些小问题时的处理。说完后让他们一一演示、复述了一遍，倒还有一两个掌握的不错的。便让其余的跟着他们练去了。
我自带着另一批人，到了后厨讲解一些基本花茶，水果茶的做法，以及正常茶水的冲泡技巧。
如果说外间的人讲求的是灵活机变的话，那么这些人就讲究的是个认真聪敏。我也就每日里教他们一些新式茶品，果汁，冰镇饮品的做法，让他们下去自己多多练习领悟。
接着就该去看看这厨子怎么样了。于是我带着云儿又来到了厨房，恰巧他们刚想请我来试菜呢。于是，我各样尝了一口，点点头。
“各位怎么称呼？”我放下筷子，轻轻擦了擦嘴。
“回小姐话，小人赵二，这是俺家老婆子。那些个小的都是俺的徒弟，平时也就帮着打打下手。”一个上了点年纪的男子颤颤巍巍地出来回话。
“这菜味道不错，就是不够精细，我这虽也卖些酒菜，但毕竟还是茶楼。这菜色要以清淡为主，就算有些个荤腥的菜，也要做得鲜而不腻，明白吗？还有，我这儿还有几道菜的做法，回去写来你照着做。过些时日我还来试菜，希望那时你们能让我满意。”
回去写了些现代常见菜的做法，就找了个人送去了。现代人早就烦了成天的大鱼大肉，吃的菜也多是以清淡新奇为主，正好符合我对这茶楼菜色的需要。
这日下午，云儿又来传话说，福伯带来几个姑娘请小姐过目。我领着云儿来到前厅，福伯站在堂下，身后还站着四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见我进来，福伯见了礼，便把四张卖身契交入了我手中。我随意翻了翻，这就是封建社会啊，连人也是可以拿来随便买卖的，怪不得要推翻封建统治了。
我又随意看了他们几眼，还都长得干干净净，清清秀秀的。我拿起手中的卖身契一把撕了。
“小姐”，“小姐”，云儿和福伯一前一后叫了我一声，我示意他们不要多言，并打量四个小姑娘的反应，她们皆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不知我要如何。
我笑了笑，“今日你们想留便留，我一不会拿你们当奴婢使唤，二还会教你们一些东西，以后你们在我的茶楼里表演，我也会发给你们一定的工钱。我答应你们不会逼你们做你们不愿意的事情，日后你们想走，我也定不会强留。且有现在想走的也可，反正你们的卖身契我已经撕了，你们现在也就是自由之身，我还可以给你们些银两，怎样？”
“我们都愿意留下。”四人齐声答道。“好，你们愿意留下，我自是欢喜。我问你们，你们中可有人会乐器的？”
“我会古琴，小时候学过一些。”那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孩说。
“我会琵琶，我以前在酒楼里唱过小曲。”一个圆圆脸蛋的女孩说。
“那好，你们俩日后就在我的茶楼里弹弹琴，唱唱曲吧。剩下的两人，你们就跟着这位云儿姐姐学习泡功夫茶，日后在茶楼里表演茶艺就是了。”四个人又都齐声答是，仿佛排练好一般。
“从今儿个起，你们就叫梅兰竹菊，分别唤作冬梅，春兰，夏竹，秋菊。”我从左到右一一指着说。
自始，冬梅和春兰就跟着云儿学功夫茶去了，我又给夏竹和秋菊找了个乐理师傅，教他们些清雅素净的曲子。
不知不觉，日子就这么过着，这日已到了八月初一，我定制的杯盘茶具倒也到了，看着虽没有现代工艺的精湛，但倒也很别致。
于是我又带着那些茶水间的伙计，交代他们哪些茶配哪种器皿，看着透明的玻璃杯中澄澈的飘着花香的茶水，水中跌宕起伏的花苞，心中竟升起浓浓的满足感。
随后，来到后厨，尝了赵叔赵婶的手艺，已经不错了，没有了过多香料的味道，倒保持了菜本身的鲜香，很是符合我的标准。
“嗯，味道不错，只是这卖相差点。咱们的菜量不要多，讲究的是个少而精。这样，从你徒弟中拨两个出来我亲自教他们。”
于是，我便将脑子里能想到的，在现代饭店里盘子的所有装饰，菜品的摆放全都说与他们听。
就这样过了三日，他俩已经能像模像样地装盘、摆碟、装饰了，我自是又让他们回去教会其他人。
看着一切井井有条地进行着，我实在是满心欢喜。这日，我找来裁缝，给伙计们和梅兰竹菊四丫头量尺寸，准备给他们订制衣服。
伙计们我给他们设计了两套统一的制服，梅兰竹菊四丫头我给他们设计了几件飘逸的纱裙，这些衣服虽还是古时的样子，但我也都加入了些现代的元素，看着自是有一番别样的感觉。
让他们衣服在八月十四之前送来，图纸也给我一并还回。
接着我又唤来掌柜的，让他去买些盆栽、摆设之类的回来，这茶楼是装修好了，只是还觉得有些空旷，摆些东西装饰着看了也有些生气。
掌柜的领命带着人去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陆陆续续有人捧着花盆，花瓶的进来了，我安排着他们将一应东西摆在各自的地方，再看看，这大堂里倒是有生气的多了，看了人也舒服。
“小姐，事都办完了，您看还有别的吩咐没？”掌柜的来复命来了。
我左右看了看，对了，差点忘了，我的藤桌藤椅，“掌柜的，这儿附近可有卖藤桌藤椅的？我想将楼下隔间和楼上雅间中的桌椅都换成藤编的。”
“这，有是有这么个作坊，但一时之间也拿不出这么多套大小规格一样的。”掌柜的为难地说。
“这倒不急，你看看需要多少套和他们订就是了，时间嘛倒也不急，只要在八月十四这日能送来也就可以了。”这样，掌柜的又领命下去了。
我带着云儿在茶楼里又转了转，茶楼是装饰一新了，伙计们也经过我的培训了的，梅兰竹菊四丫头也渐入佳色，一切都似乎上了轨道。
一时我和云儿步入了后厨的茶水间，伙计们正在练习着各类茶水，饮品的做法；另一边几个大叔大娘也在忙忙碌碌。
我走近一瞧，却道原来是在和面，看来这就是找来的点心师傅了，一时忙碌，我倒是给忘了。
没办法，我又只得给他们讲些现代糕点的制作方法，比如在和面时可以在面中混入一些果汁，那边伙计们做果汁留下的水果渣也可做成点心馅，这样点心就不仅可以有漂亮的色泽外形，还能有些独特的香味。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半天，也不知他们听懂了没有，索性我动手给他们演示一遍好了，好不容易，一碟点心进了烤炉，只见云儿出去了一下又进来了，在我耳边说道，“德宝斋的王掌柜找小姐呢。”
我一听，忙净了手，“以后这些点心就照着我的法子做，其余的你们以往是如何做的也带着做就是了。”一时吩咐完，就往前厅去了。
王掌柜的见我来，忙见了礼，“小姐，您总算出来了。”
“王掌柜，别来无恙啊。”我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小姐，您能否每月多送些图样过来，这新样式的物件、首饰，卖得特别好，很多人都争着抢着要，这价也是越抬越高，可就是数量有限。”
看得出来王掌柜的是真的急了。“王掌柜，这东西多了，可就不稀罕了，每月出五样新品已是可以了。只是这卖法嘛倒是可以变通变通。这样，您回去写张告示贴于店外，就说我德宝斋每月二十这天必推出五样新品，只是想买得新品的主顾必须现场竞价，价高者得。如此一来，买到的人自是觉得显示了身份，没买到的也心服口服，我们又获得了最大的利润，不是一举三得吗？”说完，我又挂上了惯常的诡异的笑容。
“小姐这法子真是妙啊，也只有小姐这般的人物才能想出如此妙招。小姐真真是……”王掌柜还要多言，一下子却被我打断了，“好了，王掌柜，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你下去安排吧。”
日子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转眼已到了八月十四，我叫来店里所有的人。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明天茶楼就要重新开张了，我希望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大家辛苦了这么久，都不会希望这些辛苦是白费的，自是都想看着茶楼生意红火起来。那么我就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茶楼生意好了，大家的日子也好过些，你么说是吗？”我开始开业前的思想教育工作了。
“是。”大家异口同声，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他们对未来的期翼与憧憬。
“好，只要大家干得好，我自是不会亏待大家。我答应大家，以后每个月我都会从茶楼的盈利中拿出一部分分给大家作为奖励，那么当然是茶楼赚得多大家就分得多；赚得少自然就分得少咯。大家没有意见吧。”我把玩着茶杯问大家。
“没有。”大家脸上都有些喜出望外，大概谁也没想到，除了可以按时拿到工钱外，竟让还能有额外的奖励。如果就这样的一些小甜头就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干活的话，这样的甜头我倒是乐意给。
“那好，以后就看大家表现了。大家就下去再准备准备吧。李掌柜的和小六儿先留一下，我还有话说。”小六儿是我在负责客人接待的伙计中发现的，这小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灵气，且长得也不错，学什么都快，我就让他做了“领班”，帮着带其他人。
一时大家都散了，“李掌柜，待会就用这块匾额换了原先那块吧。既然茶楼重新开张，我希望一切都是新的，索性我就连名字都改了。以后这儿就叫茉黛茗香，因为我们茶楼已经不是简单的茶楼了，这儿不仅有一般意义上的茶，还特别供应各类花茶，用这个名字也贴切。这旁边的几块木板，是价目表，把它挂在柜台后面的那面墙上，本店明码标价，谢绝还价，更不允许赊账。这上面写的东西都是本店长期供应的，但每个月我们都会推出一些新式的饮品、点心或菜品，到时候你找人写张告示贴在店外就是了。”
我抿了口茶，“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李掌柜领命下去了。
“小六儿，桌上这些竹编的小本，上面的内容和那价目表上的内容一样，客人进来之后，你们把这个交给客人看，客人看着这个点东西。你们除了把这个交给客人之外，还要在一旁稍作介绍，免得有些客人不识字或是对店里的东西不了解。另外，每月推出的新品，你们自是也要向客人推荐的，这本子，你们人手一份，告诉他们，你们是直接面对客人的，都给我机灵着点。知道了吗？”
“是，我知道了。”
“好，下去吧。”
小六儿走后，我这才松了口气，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小姐，您可不能再这样操劳了，最近您越发的少眠了。”
是啊，最近事多，我总是担心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明日茶楼就要开张了，过了明天，待到茶楼一切运转顺利了，我也就不操这份心，不遭这份罪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哎，算了，我知道不管我就是说什么，小姐你都是不会听的。”云儿叹了口气说，这些日子与云儿相处下来，她总算是开始自称“我”，而不会再奴婢长奴婢短的了，知道这小妮子心疼我，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但愿明天会是个好的开始吧。不对，我相信，明天必将是个好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忙忙碌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