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随着心走 我伸手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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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试了试药温，已经差不多了。我扶他起来，让他倚在我身上，两个手绕过他来到他胸前，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汤匙。我舀了一口药，递到他嘴边，他还是没醒，眉头紧皱，我慢慢把药沿着他的下唇想送进去，可却不行，药竟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拿帕子试了试他嘴角，不甘心，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胤禛，张开嘴，喝下去。”大夫不是说他潜意识里是有知觉的吗，我试着和他说。
还是一样，他始终是不张嘴。
这怎么是好，我放下药碗，又扶她睡下，还得想其他办法。这么一折腾，药又都凉了，看来还得让秦全儿换碗药。想着我便起身，想走。可一只手紧攥着我不放，“蓉儿，别走，别离开我。”
手中的碗应声而落，他醒了？我转过身看他，可他还是紧闭着眼，皱着眉头。看来他还是没醒，只是，难道梦里，他梦里的我也是这般的心狠要离他而去吗？
我一阵心酸，坐在他床边，拉着他的手放在我脸上，一只手轻抚着他的眉头，“胤禛，我不走，我陪着你。看你这样痛苦，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吗？我不走，就这么陪着你。可你也得吃药啊，那样你才能尽快好起来不是吗？我再让秦全儿给你端碗药过来，去去就来。”我轻轻拿下他攥着我的手，这次他没有反抗，我给他掖了掖被角，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碎瓷片，交给秦全儿，吩咐他再拿碗药来。
说完，我回到胤禛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胤禛，你可知道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你一直都是我的心愿，现在愿望就这样实现了。现在我看着你的眉，你的眼，你的鼻子，还有你薄而性感的唇，一切都似梦般不真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或许你并不相信，你经常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认出了你，只是还不清楚你的身份，过后每次见你我都会失神，都会想我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说着，我的手又情不自禁地描绘起他的脸庞，“我知道我那天的话伤害了你，可你的话又何尝没有伤害我呢。我那么在乎在你眼中的我，可你竟说我不知礼仪廉耻，我当时早已不知所措，才会说出那些话。知道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过来的，我很心痛，很后悔，我不能原谅我自己。胤禛，你不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你这样做真的比对我的任何惩罚都严重，都让我难受，我真希望现在躺着的是我，不醒人事的也是我。”不知不觉，一滴泪竟在绝美的衾被上开出一朵艳丽的花。
“林姑娘。”门外传来秦全儿的声音，看来是送药来了。我擦了擦眼泪，起身去拿药。
当我再一次将药送到他嘴边时，他依然没有咽下。我急了，他这样昏昏沉沉的，这药是怎么都不可能喂进去的，这病又怎么会好呢？得想办法让他吃药才行，要不就……
我想到了电视、小说里病人不喝药，都是有人嘴对嘴喂进去的。我是现代人，初吻在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本就不在乎，再说胤禛又是我爱的人，现在他能吃药最重要。
想着，我送了一勺药进自己口中，真苦，我皱了皱眉，自小我就讨厌重要的味道，但现在，别想这么多了。
我含着药慢慢靠近胤禛的唇，轻轻的贴上去，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将药渡进他口中，我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感觉他的喉头动了，像是咽进去了才准备离开。
我刚准备起来，脑后就被一只手扣住，舌头也被吸了去，我倒抽一口气，愣愣地看着贴着自己的满是戏谑的脸，竟忘了反抗。直到舌尖传来一阵痛楚我才回过神来，可自己怎么会倒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了呢？
“蓉儿，你竟然走神，这是对你的惩罚。”身上的人闷闷的说。
“你给我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该死的你竟然骗我。”我气得伸手就准备打他，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头顶，整个身子半压在我身上，“不骗你又怎会听到你的心里话呢？”
我大窘，刚刚的话都被他听了去，我想我现在脸一定是红透了。“你放我起来，你太重了，压的我都喘不过气了。”我只得顾左右而言其他，不安地扭了扭。
“该死，别动。”他眼睛竟然变得幽黑，有一种邪魅的感觉。我看着他的变化，不敢动。他又抱了我一会，眼神回复了平日的冷静，慢慢放开了我，我立即站起来离他一段距离。
瞥了眼放在床边的药，我端起药递给他，“你赶紧把药喝了。”他看着我竟不说话。
“喝了吧，不要再闹别扭了，太医说你不配合治疗，不吃药，这样病怎么能好呢，喝了吧。”我以为他还在闹别扭，便劝他。
“你喂我。”我一听，郁闷，这四爷平日看着挺正常的，怎么生了个病倒是越发的像小孩心性了。无奈，只得坐下，舀了一勺药递到他嘴边。
他还是紧闭着唇，“来，张嘴。”现在我是真的用哄小孩的方式来哄他了。
“我要你还像刚刚那样喂我。”我一听，脸又烧了起来。
“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明明醒了还骗我，这药啊，你爱喝不喝，我还不伺候了呢。”我转过身子不理他。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他从我手里拿过药碗，我回头看着他，他又把药碗放在了旁边，我的眼神也随着他的动作来到了床边的小几上。
一不留神，竟又被他拉到了怀里，两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唔”，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他。
他轻咬了咬我的下唇，“蓉儿，闭眼。”我着了魔般应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唇齿之间的美妙，就在我快不能呼吸时，他放开了我，我立即大口地喘气，看着他，还是不能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指摩挲着我被吮得红肿的唇，“既是要我乖乖吃药，总得给点奖励才是啊。”我闻言，刚要生气，就见他笑了笑，拿起碗一饮而尽。看着他喝了药，安了心，我竟一点都气不起来了。
给他擦擦嘴，他抓着我的手放在唇边摩挲，“蓉儿，我那日所说都是气话，我当时气疯了，口不择言。那天舞会上，你美得似精灵般不真实，可我发现我并不是唯一一个可以欣赏你美的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你，我嫉妒。而你不但不理我，还接受了一个洋人的邀请，你们在礼堂中央跳舞，你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光芒，身边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你是那么美丽，可挽着你翩翩起舞的不是我，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我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他眼中竟真的露出狠厉之色，抓着我的手也紧了紧。
我回握他的手，“胤禛，我明白。我又何尝不是呢，那日看见你和她站在一起，你们是那样般配，她身上自然流露的雍容大气，让我不禁觉得，她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接受膜拜的吧。这种认知令我也嫉妒，后又看着你给她递东西，自然流露的关心，我差点发疯。所以我才会接受那人的邀请，一来我不想继续看你们，二来我也想知道你会不会生气。”
“小丫头，你成功了，我很生气，气死了。”他宠溺的轻吻我的手，“蓉儿，如今你还要推开我，不要我管你吗？”
“不会，我不会再推开你，不会再不要你管我。我想通了，我不应该再拒绝，我要随着自己的心走。”我盯着他，娓娓述说。
他一下将我拥进怀中，我把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只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
“蓉儿，你瘦了。这些日子我虽昏睡不醒，但还是有知觉的。十三弟来看我时，说你病了，现下可大好了？”他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
我坐直身子，“胤祥说我这病怕是见了你就全好了，我觉得也是，大概今日就大好了吧。”我笑言，“倒是你，得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可不许再这般糟蹋自己了，听见没。”
“是是是。”又是那样宠溺的笑，我真担心自己会溺毙在其中。
看看外面天色，“胤禛，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留下来陪我。”他深深地看着我。
我对他的眼神本就没有抵抗力，张嘴刚想答应，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我也想留下来陪你，但我这身份本就不合适，且我今日又是胤祥领进来的，多多少少都不方便。我人不在这，你知道我的心在这就是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世界只留下我们一样。
过了一会，还是我首先打破这沉默，“胤禛，我该走了，你好好养病。”
“秦全儿。”
“是，爷。”秦全儿应声进来。
“送林姑娘回去，你亲自送，然后回来回话。”面对下人他又恢复了那个冷静睿智的他。
“嗻。”我跟着秦全儿就出去了。
任然是后门，那里有一辆马车等在那，我刚准备上车，就听见“林姑娘，等等。”
我转身，秦全儿已经打千请安，“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起来吧，你先去车那等林姑娘，我有几句话想和她说。”那拉氏不紧不慢地说。
“嗻。”秦全儿走了。
我打量着她，既没说话也没请安，脑子里许多想法都在往外涌，她找我干吗？又要像电视小说里那样正妻出来赶小三，叫小三离开自己的丈夫吗？
想来我还真是蛮像小三的，不对，大概小六小七都算不上吧。想想到笑了笑，察觉面前之人，赶紧收敛了下表情，“不知福晋叫住小女子所为何事。”
“开门见山吧，虽然我对你并不了解，也谈不上喜欢你，但能让他如此这般的人一定是个不寻常的女子。即使你是汉人，给你按个身份也并非难事，你进了府我也不会为难你，只请你不要再为难他、折磨他。”她说得平静，我听得心里却不是滋味。
早知道古代的女人三从四德，作为正室更要有容人之量，或许妾室还能吃吃醋，闹闹小脾气，正室却不行。不要说吃醋耍脾气了，还要好好调节各妻妾之间的矛盾，保证他们的和平共处。而且不管丈夫日后还要娶谁，都要这个正妻去操持，还不得有半句怨言。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是她真的不在乎，无所谓胤禛娶谁，还是她已经爱他爱到甘愿去接受他所有的女人人毫无怨言。我想不仅是甘愿，甚至是主动去接受吧。
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胤禛的女人，说起来该是我的情敌，可我现在竟一点都恨她不起来。“福晋多虑了，小女子并没有妄想能进贝勒府，只要能这样时常见着四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并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小女子家中还有些琐事，如若福晋没有其他事，我就告辞了。”
看她并无反应，我福了福就转身离开。却不知道身后那双眼睛一直注视着我，带着探究带着困惑，直到马车消失在夜幕中。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随着心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