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清穿四四）》邪恶因子

22、舞会遇康熙 来到教堂门

　　来到教堂门外，下了车，这天还真不是一般的冷，真不知道今天这么穿是对抑或是错。
　　步入大厅，迎面一阵暖气，让我不禁打了个颤，适应了一下把披肩交给门口的丫头便进去找威尔神父了。嗬，看来为了舞会，今天的炭火烧得很足，厅里竟一点感觉不到外间的严寒。
　　就在我进门的一霎那，我能感觉到来自各处的眼光，看来今天的我真是成为瞩目的焦点了呀。我不过就是穿了一条鱼尾的无袖拽地长裙，可我还戴了真丝半袖手套呢，露的也就是一节上臂。我也就是把领子稍稍开得低了一些，可我不是还没穿抹胸式的礼服，还没弄个大露背嘛，至于你们这些人盯着不放吗？
　　女人看着我呢都是带着一种鄙视，不过我觉得多半是嫉妒，男人嘛。中国男人呢是想看又不敢看，还是外国男人大方，我就注意到几个金发帅哥目露惊艳之色呢。
　　我尽量忽视来自各方的注意，走过去和威尔神父打招呼。“威尔神父，圣诞快乐。”
　　“哦，林小姐。”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天哪，请相信我，你将成为今晚最迷人的小姐。”
　　“谢谢，神父今天也很英俊呢。”我笑着回答。
　　“林小姐，今晚请自便，玩得开心点。我有几位贵宾来了，就先失陪了。”他礼貌地点了下头。
　　“神父，您请。”我也点了下头。
　　只见威尔神父向大门走去，门外走进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浑身透着贵气的老人，随后进来的几位就是我的老相识了，分别是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三爷以及各自的福晋。看来那个老人应该就是当今圣上康熙了。
　　这威尔神父来头不小啊，竟然请得了这么些贵人，老康也是，都说他喜欢西洋文化，也不是就到了这种地步了吧，连这种民间庆祝活动都赶来参加。
　　还有这满人女子确实不若汉人女子那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上次在拍卖会上见到几位的身影就奇怪了一把，现在更好陪着老公参加舞会，还有自家公公在场，竟然就开放到这种地步了，不说抛头露面吧，也有这么些外国人在场呢，还真是想不通。
　　我正在打量那么一群人，忽然感觉来自那个方向的目光正盯着我。我回头看去，胤禛的眼中是什么，是惊艳吗？还有，我不敢看，竟是还有着丝丝怨恨。你怎么可以怨恨我呢，难道我心里就好过吗？
　　还有四福晋，她看看我又看看胤禛，把我从头打量到脚，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我整理了下表情，又挺了挺背，你不是要看吗？就让你看个够好啦。看到她，心里又是止不住的一阵嫉妒，就是嫉妒她是那个名正言顺可以同胤禛并肩而立的人。
　　因为我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胤禛和他福晋身上，以至于都忽略了来自老康和胤禩、胤禟的打量。
　　随着耳边音乐的响起，舞会正式开始了。我只是落寞地站在一边，拿了杯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看着威尔神父和老康在愉快的交谈，那些皇子阿哥以及福晋们陪在一旁，是多么和谐温馨的画面啊，林沁蓉啊林沁蓉，你认为你可以插进去吗？还好你清醒得快。
　　正准备取一些蛋糕来吃，竟看到胤禛细心地给那拉氏递酒，拿水果，还在细心地交代什么。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直直的盯着他们，以至于手一直伸在半空中都毫无察觉，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女人啊，她的名字叫嫉妒。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耳旁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我打量着面前这位金发碧眼的帅哥，整张脸如雕塑般富有立体感，放现代绝对是一红遍好莱坞的巨星。哼，你们一个个双双对对的，我总不能一直这么难受着吧，反正已经决定放弃了，以我的个性，又怎能错过这么一个大帅哥呢，何况还是帅哥主动约的我。
　　我看着他举在我面前的手，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非常荣幸。”好吧，今晚就让我尽情放纵，慰劳一下自己吧。
　　我放松自己，任凭自己跟着他在舞池里旋转，我要将一切不愉快全都甩出脑子。我忘情的跳啊跳啊，直到这首舞曲结束。其实从我接受邀请开始我就能感觉到胤禛的眼光就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可是我只能假装不知不是吗？
　　“神父啊，那位小姐是谁？”老康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哦，她是一位有趣的小姐。她懂得英吉利语，了解我们的文化，又能很快学会我们的乐器，如果她不是有一张东方人美丽的面孔，我都要相信她是我们国家的人了。对了，她还是四爷的朋友呢。”威尔神父向康熙这样介绍我。
　　“哦？胤禛，她是你的朋友？”老康转身问胤禛。
　　“是的，但并不是很熟，是和八弟、九弟、十弟、十三弟一同认识的，她就是茉黛茗香的老板。”胤禛微微低下头说道。
　　老康见几位儿子纷纷点头，琢磨了一会，“叫来认识一下吧，这么一个有趣的丫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很快一个随从就在我耳边耳语了一番，我一惊，连忙过来，刚要行礼，就听一个稍显尖细的声音说：“今日人多口杂，就不必行礼了。”抬头看了看声音的来源，一位年岁不轻的长者但却没有蓄须，应该就是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了吧。
　　他如此说，我也就只福了福身子。
　　“你叫什么名字？”老康开始发问了。
　　“我叫林沁蓉。”
　　“听说茉黛茗香是你开的？”
　　“是的。”
　　“听说你还懂英吉利语，还很了解西洋文化，从哪儿学的？”
　　您怎么就听说了这么多呀，而且我发觉这儿根本就不是个适合谈话的地，便恭敬地说，“回金老爷，我觉着这儿不是个说话的地儿，您老要是不嫌弃，各位可以移驾去我茉黛茗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金老爷？哈哈，你这丫头确实有意思。好，索性今日无事，我就去看看在这京城久负盛名的茉黛茗香。”说着向外面走去。
　　妈呀，以后出门得看黄历，我怎么就招上了这么尊大菩萨啊。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了。上了我的马车，吩咐车夫跟着前面几辆马车，但要保持一定距离，笑话，这点规矩还是要守的，姐姐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来到茉黛茗香，我下了车，跟在几位身后进了门，咦，怎么就剩这么几位爷了，福晋们呢？想来跟着爷们去了趟舞会已经是大恩典了吧，还要来这鱼龙混杂的茶楼是万万不可，就回去了。
　　我引着几位到了间雅间，又吩咐了上些好茶、好点心、好水果，交代了今晚提前打烊，最后一拨客人的钱就不收了，打发他们离开。
　　“民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下是不得不行礼了。
　　“起来吧。”康熙倒还算和气。
　　“谢皇上。”我不紧不慢的爬起来，又给各位爷请安，“民女给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三爷请安，各位爷吉祥。”
　　“免了。”胤禛的声音闷闷的。
　　“皇上，还有一事容禀，民女能否先去换了衣裳再来回话，总觉得这么说话有些别扭。”我越说头越低，生怕这个皇帝生气。
　　不过今晚老康心情似乎不错，“哈哈，也是，你这样朕看着也不习惯。你就去换了再来回话吧。”
　　“谢皇上。”我一听赶紧回去，换了衣裳，又让云儿给我整了整头发，又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我发誓我一辈子都没这么快过。
　　“你是叫林沁蓉，对吧？”老康啄了口茶，“那以后朕就叫你蓉丫头吧。”
　　“是。”
　　“你一个女子怎会独自开这么一家茶楼，又是怎么学的那些洋玩意呢？”老康捋着胡子问道。
　　“回皇上，民女是家中独女，自小父母似男孩般抚养长大，不幸的是父母在几个月前相继在扬州去世，民女不想留在那个伤心地，便处理完父母后世带着家中众人来了京城开了茉黛茗香和德宝斋。至于那些个洋玩意，是小时候与这一位洋神父，他教予民女的，民女也就是一知半解，谈不上懂。”我小心翼翼地说着。
　　偷偷抬眼看康熙的表情，明显对我的回答带着怀疑。
　　“威尔神父说，你会他们的语言，懂他们的乐器，了解他们的文化，那你会数理几何吗？”老康继续发问。
　　我是说我会呢，还是不会呢？也不知道康熙想听什么答案，要不就折中一下吧，心里打定主意便躬身答道，“知道一些。”
　　“呵呵，丫头知道的还真不少啊。”看他的表情，听他的语气，还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不是。“丫头，这是什么茶？味道不错。”
　　“回皇上，这是魁龙珠。是由安徽的魁针，浙江杭州的龙井，扬州的珠兰花一同窨制而成的拼配茶。”
　　“怪不得朕觉着这茶有龙井的味，珠兰的香，魁针的色，原来如此。”康熙又喝了一口点头道，“胤禛，这不就是你带进宫里的点心吗？”
　　“回皇阿玛，正是这里的。”胤禛躬身答道。
　　“嗯，这儿茶好，点心好，布置得好，关键是老板也好。”老康这话什么意思，真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硬着头皮说：“皇上谬赞了。”
　　“呵呵，这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话也说了，就回吧。”说着，李德全扶康熙起身，“胤禛啊，听说你额娘对这点心甚是喜爱。”
　　听出来了，这是要胤禛带些回去孝敬老妈呢，“是，皇阿玛，儿子知道的。”胤禛答道。
　　说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车，临走之时，还看到胤禛盯着我欲言又止，但老康在场，他也不能太过了不是？
　　终于送走了这些个大人物，我终于能够自由地喘口气了，面对这封建王朝的最高掌权者，我真是得时时刻刻小心谨慎着，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句话没说对，我这小命就没了。以后这门我还是少出的好，安安稳稳守着我的茉黛茗香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