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公寓》苍の龙

9、第九章 12月24

　　12月24日，平安夜，大家决定在院子里烤肉。
　　公寓的前面，还有一小片草地，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对于烤肉来说足够了。
　　我和包子从屋里拉出几条电线，点亮几盏灯。
　　而然姐和花蕊买了很多的吃的，可以用“N”表示。

　　晚上7点，郑哥来了，是我和包子特意邀请他来的。
　　我们九个人一边烤肉一边聊天，倒也颇为惬意。
　　大家吃的差不多饱时，即兴节目开始。
　　先是范雨和小荃的合唱，唱的是张信哲的“信仰”。
　　掌声不断。
　　轮到大海了，直到他唱完歌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嗓子原来这么好。

　　“大海嗓子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当歌手呢？”花蕊拿着一串烤好的肉串，把它假做话筒问大海。
　　“花蕊我求你就别取笑我了。”大海“抢”过肉串吃了起来。
　　“呜呜呜……人家的话筒。”花蕊假哭了几声，“你要赔我。”
　　“这…………”
　　“呵呵，开玩笑的，别紧张嘛。”花蕊笑了笑。

　　只有晓婧有些闷闷不乐，于是我坐到了她的旁边。
　　“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没、没有啊。”
　　“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你的表情出卖了你。”我指了指自己，“能把不愉快告诉我吗？”
　　“…………”晓婧没有说话。

　　这样持续了半分钟，晓婧终于开口：
　　“我说了，你不许取笑我。”
　　她说的很轻，但我还是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我向天发誓，如果我取笑你，我就被…………”我想了想，“我就被从飞机上掉下来的邮包砸死。”
　　“哪有那么巧的事呀。”晓婧终于笑了。
　　“所以才说明我心诚呀。”我也跟着笑了。
　　“我郁闷因为今天没有星星。”

　　晓婧说完把脸转过来，看我是不是会笑。
　　答案是，我没有笑。
　　“其实有云的夜也不一定是坏事，最起码云层密布的晚上要比晴朗夜空暖和一点。”
　　“你的解释好奇怪？”
　　“呵呵，云层对地面有保温作用，地面上升的热气被云层挡住，又反弹回来，所以热气不容易消失，地面上也就相应的比较暖和。”
　　“嗯，你的解释总和别人不同，可是好象更具说服力。”
　　“可我还是喜欢有星星的晚上。”晓婧补充了一句。
　　“嗯，话虽这么说，可是…………”
　　这时，一片雪花落在我的鼻尖上。
　　下雪了…………

　　“嗯，话虽这么说，可是现在呢？”我笑了笑，“下雪了。”
　　“哇！”晓婧很兴奋，“下雪了！”
　　她朝天空大声喊道：“谢谢你！谢谢你的圣诞节礼物！”
　　然后晓婧转过头对我说：“也谢谢你，你说的没错，有云的也不一定是坏事。”
　　晓婧笑的很开心。
　　看着晓婧在雪中欢快的样子，我对她有了种莫名的感觉，但我还不很确定。

　　雪下的很大，很快就将整个城市穿上了“银装”。
　　于是烤肉结束，打雪仗开始。
　　五个女孩一组，剩下我们四个男士一组。
　　虽然对方比我们多一个人，可是还是定下了不平等条约，
　　我方任何三人中弹既宣告失败，
　　而对方失败的条件是全军覆没。

　　我们很想抗议，可是抗议的结果也许是以后晚上会没饭吃。
　　因为厨房掌勺的是然姐。
　　“看球！”大海先发制人。
　　可惜没打中
　　换回来的确是五弹齐发，还好无人员伤亡。

　　就这样，两方奋战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我方在极不利的条件下胜出两局，对方却是四局。
　　结果很简单，输了。
　　要不是郑哥说还有工作，我们不一定会输。
　　送走了郑哥，我们开始收拾。
　　因为下雪的夜并不黑，所以收拾的很快。

　　“龙扬。”晓婧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
　　“你能不能…………”晓婧指了指外边。
　　她的意思我明白，她还想在外边待会。
　　“可以，等我把椅子放回去。”
　　“嗯。”晓婧笑了。

　　在院子里，晓婧做了个深呼吸。
　　“你相信有圣诞老人吗？”
　　“小时侯相信，总觉得会有那种钻烟囱的怪老头。”我笑了笑。
　　“那现在呢？”
　　“现在这里没有烟囱，所以就不相信他会来了，除非他肯钻窗户。”
　　“呵呵，你真逗，圣诞老人钻窗户。”晓婧笑的很开心。
　　“那你相信有吗？”我反过来问她。
　　“嗯，只不过他应该不会来北京。”
　　“为什么？”
　　“因为北京没有能让他钻的烟囱，而他又不肯钻窗户。”晓婧笑了笑。

　　“我小的时侯，父母总会在这天晚上送我礼物，每天我醒来时，总会看见有一个毛绒玩具放在我的床前，而我会兴奋的对窗户外大声说‘谢谢圣诞老人’”。晓婧低下头，“我是不是很傻。”
　　“没有没有，那是天真。”我笑了笑，“时间不早了，回房睡觉吧。”
　　“嗯。谢谢今天你又能陪我。”晓婧抬起头，“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

　　“龙扬。”
　　“什么事？”
　　“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
　　“………… 晚安。”
　　“晚安。”

　　我进了房间，包子并没有在，但是我并不在乎他是否在，我现在要做的只是穿上大衣，然后出门。
　　去商场，买礼物。
　　我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去了上回给范雨买礼物的那家商场。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北京的很多商场都在午夜之后才关门。
　　现在的时间是10点45分，来得及。

　　下了车，扔给司机10块钱，但我并没有说不用找了，虽然我也很着急。
　　商场前，有个圣诞老人，送给每对情侣一朵玫瑰。还会用汉语说句圣诞快乐。
　　搞什么飞机。
　　进了商场，直奔三楼礼品柜台。
　　“先生您好，圣诞快乐。你能帮什么忙呢？”柜台小姐笑了笑。
　　“圣诞快乐，有什么适合女孩子的毛绒玩具。”说完这话，我意识到，我说了句废话。
　　“呵呵，先生您真逗，您要送的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很开朗、很活泼的女孩。”
　　“那这个怎么样呢？”小姐从柜台拿了个兔子
　　这个兔子我知道，流氓兔，网上很流行的韩国FLASH系列剧的主角。

　　“除了兔子，还有别的吗？”我又说了句废话。
　　“呵呵，当然有，小姐递过来只白熊。”
　　这个白熊我也知道，乖乖熊，也是网上很流行的韩国FLASH系列剧的主角。
　　“这两种系列的毛绒玩具最受欢迎。”小姐笑了笑。
　　“那就这只白熊吧。”我笑了笑，“麻烦你包好。”
　　“贺卡上要写什么呢？”小姐拿出了张贺卡。
　　“就写‘圣诞老人祝你圣诞快乐’。”我想了想，“再加上一句‘我是从窗户爬近来的’。”
　　“呵呵，先生您果然很逗。”小姐写完卡片后，将贺卡贴在包装纸上。

　　然后我去收银台交了钱，奇怪的是，我总能赶上商场打折，于是我怀疑这商场天天都打折。
　　“先生请慢走，再次祝您圣诞快乐。”小姐鞠了个躬。
　　“谢谢。”我拿上“乖乖熊”出了商场。

　　11点33分，我回到公寓，与包子撞到一起。
　　“你干什么去了？”包子不解。
　　“我还问你呢？”
　　“买礼物呀。”
　　“给谁的，你姐的？”
　　“少来了，她都多大了，再说圣诞礼物我白天的时候就送给她了。”
　　“那这是…………给小荃的。”
　　“………………”包子沉默。
　　“哈哈，被我猜到了，你果然喜欢小荃。”
　　“嘘”包子适意我小声一点，“这事不许再和别人说，知道了吗！”
　　“嗯，你还信不过我。”

　　“那你这是给谁买的？”包子坏笑道，“给晓婧的吧。”
　　“没错。”我说的很自然。
　　“嘿嘿。”
　　“你随便想好了，没关系。”
　　我开门进了公寓。
　　“进不进来，我关门了啊。”
　　“别关，我进。”
　　我把门轻轻地关上，然后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包子则是在二楼停了一会，将礼物放在范雨房间的门前，然后跟我上了楼
　　“你送小荃的是什么？”
　　“我不告诉你。”包子很得意。
　　“那你别想进我房间。”
　　“怕了你了，是件毛衣。”
　　“哦。”
　　“哦你个头，快开门。”
　　我把礼物放在然姐房间的门前，然后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我听到了敲门声。
　　“哪位？”我睡意惺忪的说。
　　“我是婧婧。”
　　“等我一下，我穿衣服。”我立刻不困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将房间门半开。
　　“什么事呀，这么早。”
　　“谢谢你的礼物。”晓婧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不客气，喜欢吗？”
　　“嗯、嗯。”晓婧连连点头，“还有你的贺卡，好好笑。”
　　“呵呵……”
　　我还未说完话，晓婧掂起脚尖，在我右脸颊亲了一下。
　　“……………………”我肯定当时我的脸非常的红。
　　晓婧转身回了房间。
　　“婧婧。”我终于改口了，“谢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