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代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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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东西是金色头发的漂亮妞、圣水、PISTA、我的自我介绍完了，你呢伙计？”托蒂咬着三明治，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单词。一路上这个黑头发吸血鬼沉默不语，身边多一个生物的感觉比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还要压抑，吸血鬼散发的都是什么狗屁气场？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吸血鬼——好吧这么看上去他完全是个人类——单手扶着额头在享受兜风的感觉，事实上在城堡里的最后那句话只是个吓唬人的幌子，这个吸血鬼沉稳优雅，安静得要命，自上车开始就眯着眼睛假寐，对托蒂的问题丝毫没准备给予回应。
“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有双重性格？”托蒂翻了翻白眼，因为失血造成的视力下降影响了他的车速，他这辈子都没开过这么慢，已经有够不爽，语气也古怪起来。
“讨厌的食物是A型血。”眼睛都没睁开，内斯塔突兀地挤出一句，之后继续沉默。
“不是你喜欢的口味还真是抱歉啊~~~”托蒂咬牙切齿。
“储备粮的话，我不挑口味，只注重保质期。”
“你他妈的真的跟刚才塔楼上那混蛋是一个人？如果是双重性格的话，麻烦叫刚才那个彬彬有礼的家伙出来接客。”
“那个彬彬有礼的家伙似乎想上你……”
“……那以后都别叫他出来了……被吸血鬼吸干血没什么，要是被吸血鬼干死，我在地狱的哥们会笑死的。”
“说起来……其实不是双重人格……是三个。”
一个急刹车，托蒂差点把自己摔到方向盘上，“你们三个谁说话好使？”
内斯塔转过头，黑色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慢慢浮起一丝冷笑，“你还真信？”
“我呸……你表现得很明显了，除非是被小精灵附身，喂你该不会真被附身了吧，那东西不怕圣水，有够麻烦的。”
“饿肚子的时候和吃太多的时候，就像刚才那样，受到点刺激就会错乱……”内斯塔语速很慢，像是在一点点回忆着什么，“正常状态就是你现在看到这种。至于人格，我只有这一个，如果你把我当做‘人’来看的话。”
“我能一直饿着你吗？”托蒂嘴角抽搐
内斯塔摊手，“无妨，但是我如果刚好在那种状态下受刺激，大概就会变得没什么羞耻心，连A型血的臭男人都会想扑倒。”
托蒂汗毛直竖，很想一头撞死在方向盘上，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给自己找了个定时炸弹，还要负责这吸血鬼的一日三餐？！
“那……你饭量大么？”
“基本来说，……饿了那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吃饱一些……”黑色头发的吸血鬼略微思考着，“正常人类血量的一半……大概就够了。”
“正常人失血一半就他妈挂了！”
一只冰凉的手按了按他的肩膀，贵族吸血鬼的后裔眼神冰冷地看过来，一字一顿，“所以你不是‘正常人类’？”
清冽的声音让托蒂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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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雷·皮尔洛最近很清闲，并且简直有些清闲得过了头。
四月份没什么有爱的节日，这个时候出轨的丈夫们也少，花店的生意十分冷清；要知道每到情人节或者八九月份适合出轨的日子里，西服革履的男人们总是会像做贼一样光顾这间花店，买上一束或者两束盛开的玫瑰或者紫罗兰，那些送给情妇的人会把鲜花包裹成美丽的样子，送给妻子的大多都只挑最昂贵的花来买，丝毫都不介意花朵的搭配或者某个数量所代表的意义，这种花束代表的唯一花语就是“亲爱的我又出去偷情了可真抱歉”。即使丝毫也不代表爱意，皮尔洛还是会把鲜花小心地装饰好，摘掉已经打蔫的花瓣并且把尖刺修整好，至少这美丽的鲜花应该带给一位漂亮女士一小会儿的快乐。
又到了四月份啊……火女们快要开始四处活动了……
躺在花店的小床上昏昏欲睡，皮尔洛决定在悠闲的日子彻底补眠，只要四月份一过，只要五月份到来，那群怪物猎人就结束冬歇期开始活动，他也可以跟着赚上一笔外快。
说是外快倒也不完全正确，那甚至赚的比这花店还要多，皮尔洛自己都搞不清楚他究竟是以花店老板作为正业还是那个……恶魔猎手代理人。
别人是这样称呼他没有错，但皮尔洛自己可讨厌这叫法，在哲学上和宗教学上来讲，这个职业的名字都应该叫做“言灵师”，希腊文和希伯来语里都有类似的名词。
说起来就是个恶魔猎手的中介，他能感受出大多数恶魔的蛰伏期和苏醒期，甚至可以预言到恶魔们最近的大范围活动地点，这对他自己毫无意义，但这种情报在恶魔猎手中很是抢手，所以很多恶魔猎手都会拿点钱来交易这种情报，然后去守株待兔寻找生意，成功率往往要高上许多。
开这花店纯属找乐子，或者说无所事事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继承父业？算了算了，一想到要把自己标榜成上流社会人士就头疼。
不过恶魔猎手是越来越少了，初代的几乎绝迹，二代的猎手在米兰附近活动的也屈指可数，去年总共就只有那么二十几个，今年大概会更少。皮尔洛暗暗希望其实那些人都是混不下去改行了，而不是挂在恶魔手上去见了上帝。上一次BOBO来告别的时候他还很开心，一点都不因为少了一个生意伙伴感到难过，毕竟恶魔猎手这工作太过刺激，能在赚够钱之后功成身退再好不过，况且BOBO是个砍价狂人，每一次都要给他打个五折才算罢休，天知道这个男人明明是赚的最多的一个。
翻了个身继续睡，可是新进了一批装饰用的薄荷叶子……这味道可真提神！
然后他闻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味道，在距离三十米左右的地方，这味道真奇怪，带着些咸湿的气息，应该有好些年没有闻到过了。
那应该是个恶魔，确切地说，吸血鬼，还是个拉齐奥派系的贵族后裔。亚历桑德罗·内斯塔？该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接下来花店的门被推开，风铃叮铃作响，一个罗马腔的大嗓门进来踢踢门口的大花盆，“安德雷你做不做生意了？起床起床！”
看都不用看，绝对是那个一头黄毛的罗马小子，从去年开始就在米兰范围转悠，据说很少失手。难道罗马比较太平没什么生意？BOBO离开之后这一片基本没有比那个罗马小子更有效率的恶魔猎手了，其他那些家伙真给米兰丢人。
“弗兰你今年来得真早我这里还没有什么信息呢你要知道恶魔也是有蛰伏期的现在你最喜欢的火女姐姐们还在睡觉不过我想她们再过个三四天就该醒了所以你过几天再来……桑、桑德罗？”
跟在弗朗西斯科·托蒂身后的那个家伙真的是亚历桑德罗·内斯塔？天啊这不是真的，吸血鬼和恶魔猎手和平共处？以他们的性格来说早就应该一个把另一个干掉了！我赌胜率五五开……
好吧这不是重点。
对方显然也有些吃惊，但是面色优雅没有流露出什么夸张的表情，内斯塔微微点头示意，“安德雷见到你很高兴，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我想大概有三年左右……”
“哎我说你们认识？”托蒂看看面前的恶魔猎手代理人又转身看看身后的吸血鬼，这他妈是什么状况？
不过皮尔洛和内斯塔显然都不准备给他解释什么，两个人继续不咸不淡地聊天。
“桑德罗你为什么会和弗兰在一起？你有那么怀念罗马么？”
“这个纯属意外，”内斯塔瞟了一眼托蒂，“我不是失踪了两年多么，当时不小心中了斯尔忒老顽固的地缚陷阱，这小子帮我把封印卸掉了，这就是我为什么和他一起出现的原因”
“斯尔忒家族又盯上你了？你和保罗·马尔蒂尼的交情不是不错么他害你做什么……”
“谁知道呢，我也有三年没见过保罗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所以我要找到他搞清楚，顺便一提附近有没有味道还可以的甜品店？我吃了些味道很差的东西急需甜点来洗胃。”
真奇怪，这吸血鬼明明对他就颐指气使爱答不理，怎么见到安德雷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絮絮叨叨？还有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来自罗马的恶魔猎手弗朗西斯科·托蒂遇到了人生中的一大危机，米兰普通话真他妈有点难懂。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代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