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谁才是最好的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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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自身对batfamily的感受，我流蝙蝠的温情大流露、捍卫父亲主权（？），人物ooc致歉（有点抽象搞笑在的，请不用带脑子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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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悲剧似乎对哥谭这座城市总是情有独钟。 在富丽堂皇的大厅，在寻常普通的街道，在不为人知的小巷……这不同却又一致的剧目总是上演着。
他清楚这座城市的构造，那是他亲自走过、亲自丈量的。他深深眷恋着这座城市，也深深憎恨着她的无情。布鲁斯·韦恩并不能称之为一个多冷静的人，他受内心愤怒的驱使去追逐，他学习着他所感兴趣的一切，只是为了去实现他的目标。
蝙蝠侠是基于愤怒的布鲁斯·韦恩诞生的他不一定是蝙蝠，他可以是其他的，只是布鲁斯选择了曾让他感到恐惧的事物。他得承认，岁月的流逝，让他不复往日那般机警不然怎么会那么晚才真正察觉。
恐惧是难缠的敌人，它就像是一条黑狗，在忧郁的时刻咬着你不放。①
他走过漫长的走道，在瞭望塔他们发生过争吵。他走过残垣断壁，这里发生过一桩又一桩的惨案。他走过风雪漫天的地方，见证了险些让他无法呼吸的“烟花”。
他停下了吗？因为恐惧而动摇了吗？
不，他只是继续在向前走。
透过层层身份，他走过了正联的顾问、世界最佳拍挡、活力双雄、令人恐惧的怪物、侦探…最后走向了最初的起点，去找到那个在犯罪巷哭泣的孩子，那是他最大的恐惧，他需要去面对他。
“你仍在哭泣吗？布鲁斯？”他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了下去，去看那个男孩他泛红的眼角，止不住的颤抖，手上沾满了鲜血。
或许在他来之前，他在发出小兽般痛苦的哀叫，毕竟他失去了。
“你…你是谁？”他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布鲁斯不喜欢蝙蝠。
“这里只有布鲁斯·韦恩。”他将面具摘下，无论是草包阔佬布鲁西还是哥谭怪物蝙蝠侠，最真实的他仍旧是布鲁斯，仍在哭泣的布鲁斯。
小布鲁斯理所当然的惊讶，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愣地说道：“你是我，长大以后的我。”
他点点头，肯定道：“是的，没错。”
“而且你看起来足够强壮，”小布鲁斯吸了吸鼻子，他的言语带着哭腔，“打扮得也很像美国队长、绿灯侠他们。”(PS:这里的绿灯是一代的阿兰·斯科特)
他闭上了眼又睁开，他也是布鲁斯，他知道他想说什么。
“所以你做到了吗？你救下他们了吗？”小布鲁斯带着期冀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仍旧在发抖，稍微一点打击就可能让他毁灭。
“我很抱歉，布鲁斯，我跟你一样，我们都没能做到。”他知道他能挺过来的，因为他们是布鲁斯。
但即便如此，他也仍需要安慰与陪伴。
蝙蝠侠拥抱过他的每一个孩子，他也该拥抱一下自己了，布鲁斯是被人爱着的。
小布鲁斯抓紧了披风，急促的呼吸证明他在试图压抑情绪，但这一切都瞒不过最伟大的侦探——他自己。
“你可以哭，布鲁斯，记住它。”
记住这永恒的悲剧无时无刻在这座城市上演，然后让这悲愤化为力量，去保护你所爱的人，去阻止下一场悲剧的发生。
他闭上了眼，脑袋里闪过过去生活的细节。它们是如此的清晰、真实，尽管有些许的异常，但一切都是真的，感情说不了谎。
有人为他付出了很多，而那甚至包含了生命。
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也是个人，是人就会犯错，而错误需要有人去承担后果。
有人替他分担了这份苦果，而可悲的是他现在才意识到那天的求救，无论是什么东西挡在中间，他都不应该就这么放任。
“往前走，我们需要离开这里，有人始终在等着我们。”
“他们是谁？”
“我的家人，我拥有一个家庭，我有很多孩子，他们每一个都很出色。我已经活得比父亲要久了，而一个父亲最大的骄傲就是能看见他的孩子比他更出色。”
他将掉落在地的珍珠一颗又一颗地捡起，他们的手上捧着所有能找到的珍珠。
“数量不对…还有一些…”小布鲁斯很焦急，但他怎么也找不齐。
“我们没能找齐的，由最小的孩子找到了。”他合上了捧着的手，连着小布鲁斯的手一齐拢住。
不论是在哪个宇宙，离家的小鸟总会回到蝙蝠的身边，什么也无法截断他们的羁绊，就算是刷新也带不走。
他们牵着手走在昏暗的路上，这条小巷似乎很漫长，漫长到足以让他告诉自己每一个孩子的故事。
但这条路又太短了，还不足以让他讲完他所犯下过的错误。
124.
蝙蝠侠虽然看起来是一个人工作，但实际上谁都知道他身边有一堆人，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在哥谭警局的吉姆·戈登将数十年如一日的精神发扬到了极点，可以说蝙蝠侠能被警方接纳（起码不用一边打击罪犯一边还要躲避追捕）少不了他的帮助，虽然他对自己老是在他转头的时候消失颇有微词。
而他的孩子芭芭拉·戈登同样继承了他父亲坚守正义的个性，但靠近一只蝙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只是还算年轻的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十几年足够改变一个人类。
他讲他最初的搭档，迪克，他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但他也像布鲁斯需要一些指导。
“我看到了那场悲剧发生，我想起了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我从迪克的身上看见了当初无能为力的我们……我觉得我必须要做些什么，所以我收养了他。”
他讲迪克是怎样用他天生的感染力一点一点打动一只愤怒的黑色蝙蝠的。初代的活力双雄比起用父子来形容，或许更应该用亲密的朋友来概述。
“没有人生来就是一个合格的父辈，不得不说杰森让我在这方面记忆犹新。他跟迪克完全不一样，他来自犯罪巷。他拥有着天赋，而我最初很担心他会误入歧途，但事实上他不会的。”
他虽来自于那里，但内心对正义的向往却贯彻在行动之中的，只是行为激进…但或许让小布鲁斯来也不会更好，如果他要这么做，那只是他的选择。
他说那恐怖的搜寻时光，焦虑、惶恐、恐惧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蝙蝠，只是他表现的冷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
还好，小鸟并没有真正离开这人间，他只是短暂地离开了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成长了起来。
“很可惜没能见证更多他的成长，这始终是一个遗憾。我总是希望他们能够再久一些停留在此刻，那确实是我最为珍惜的时光。”
“但生活永远是残酷的，车轮推着一个热心肠的孩子来到了我身边，而后又截断了他来时的路。”
提姆·德雷克本来拥有着一个完好的家庭，他很高兴能去帮助到他的偶像，但他同样喜欢着自己普通人的生活。
这不难理解，是个没有创伤、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想着要干吃力不讨好的义警事业，只是这个孩子的热心肠使得命运让他遭受了不幸。
他自己则是变得沉默了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警戒到神经质的情况。提姆是最像蝙蝠的那个罗宾，他察觉了这些并竭力去分担这些对于他过分沉重的东西。
“他聪明而又敏感，但是他是既省心又不敢放心的一个，聪明孩子钻起牛角尖来总是难缠的。在这点上我跟他一样，是挺没什么资格说他的。”
让阿尔弗雷德为他们两个熬夜冠军操碎了心还真是抱歉，虽然他不赞成提姆为分担他的压力而一同熬夜工作，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个能分走他注意力的一个不容易被察觉的选项……
没关系，起码之后阿福不用怎么担心他的睡眠了，人死之后自会长眠的（同时睡眠质量非常好）。
“他当时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要怎么去平衡他日常生活和他所追求的，这也是我的问题，他本来不该遭受这一切的。”
自责、愧疚、无力…这与他的一切都融洽在了一起，不可分割。蝙蝠侠也是个凡人，只是他要更坚强，如果连他都倒下了，那他身后的人怎么办？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让我震惊，他想成为世界最伟大的侦探。而就我看来，总有一天，他会的。”
接替了提姆前来的是斯蒂芬妮·布朗，虽然这是一位临时担当，但她毫无疑问的也是一位优秀的罗宾。
“相信我，你不会想跟她比拌嘴的，不过我习惯了。”他不会说的是在他特意给她在蝙蝠洞新添了更衣室之后看见她惊喜的小表情时会感到小得意就是了。
但是黑面具险些夺走了这位年轻女士的生命，一次又一次意外发生让他越发的忧心。正因为在意所以才会阻止，所以才会去不赞成，因为他不想再失去，也不愿再失去，尽管代价会是让他自己受伤。
还有卡珊德拉，最初她是被当作一件武器的存在，但事实上她是个人，会有着自己感情、追求的人。正因为她的渴望，所以布鲁斯才会有机会能跟她成为家人的，他有幸去见证一个女孩的成长，这是里程碑一样值得纪念的事情。
最后是达米安…他的亲生儿子，请允许让他用比较抽象的描述来形容他：一个如同炮弹的孩子，将他和提姆放在一起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那样（他没有对他们之间的恶作剧战争有意见，一点也没有）。
但他身上的痕迹保留的最多，总不能是身为亲儿子的特殊待遇这样荒缪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真真切切有过成长，至于让家人大开眼界的见面——把提姆送进医院，这点还是有待商议。
还有很多与他有关的人和事情，他紧握着小布鲁斯的手，快要走出去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
“你还有想要说的吗？”眼前的小布鲁斯也是他，他知晓自己的经历，只是这一次由他来真正去审视那一切。
“嗯，还有很多想说的，但……当面说永远是最好的，希望还来得及。”毕竟他总是迟到。
“用手握住这一端，然后去对准目标。”面前是看不见路的砖瓦，但蝙蝠侠知道这里就是路，只是障眼法。他的手带着拿着对小布鲁斯而言过于大了的蝙蝠镖向着他的目标扔去，该结束这一切了。
125.
“做得好，bat——”他在魔法侧的老熟人扎塔娜在战斗之余甚至还有心情向他挥手，“看来不需要我去把你捞出来了。”
这是又一起魔法事件，被称作噩梦的恶魔，而且自称为“梦境之王”，用扎塔娜的话来讲就是祂终于找到方法从梦境纬度跑出来作乱了。
强大的咒语使得人们陷入了沉睡…准确来讲是只有哥谭市的倒霉蛋们，所有恶魔都会对哥谭市这样适合搞事的地方青睐有加的。
如果不是因为涉及魔法这一点，他或许会考虑来作为一个阻止犯罪活动的方案——睡着的罪犯杀伤力可是要小很多的，除非会梦游干坏事。
而蝙蝠侠是不可能真正一个人工作的，比如四只小鸟里面一个魔法天赋还算不错的大红脑袋，作为经历了终于不用带孩子之后非常舒心的第一个清理哥谭街道的夜晚、准备美美在白天补觉的精致□□红桶，他成功地陷入了恶魔的咒语之中并且发现了问题。
是梦，妥妥的梦。穿的是他不爱穿的西服（虽然很帅但是容易扯□□），地方是布鲁斯在开宴会的大厅，前来的是他特别熟悉而且似乎在某种地方上有着共同特点的男男女女们——别问他为什么会说这是梦了，因为布鲁斯根本不会让丧钟和黑面具进门的，哪怕他们打扮得像是要进入婚庆市场的花孔雀。
很快，一道光就打在了这位唯一的主角身上，所有人都看过来了这边。
男士们有他的好帮手翼侠①，因为杀人太多被他捅死的孤者②，在前不久被他毒打过的黑面具，多次想跟老头子抢人的“人贩子”斯莱德以及迪克，真是奇妙的组合，都可以来玩排列组合了。
女士们首先是他已逝的继母凯瑟琳，亲妈但除此之外早已没什么关系的希拉，在他还是罗宾的时候跟布鲁斯一较高下争夺他抚养权的怪盗夜曲娜塔莉娅③，在他求学路上提供了非常多帮助的塔利亚以及……刚刚登场的他的朋友辛西娅·哈默尔。
她甚至还是挽着死掉的罗伊这样登场的，另一束光打在了他们身上，就这样他们缓缓入场并冲着他的方向走来。
他是该吐槽这个灯光特效还是该吐槽他们走红毯还附带从天而降的花瓣？以他对两人的了解，凑到一起就是恶作剧制造机，能把整个霍格沃茨炸了的那种。（罗伊对应红发物理恶作剧，辛西娅对应魔法恶作剧，罗伊辛西娅韦斯莱双子说成立！）
“在场的所有人，今天都是为了一个事情而来。”果然，无论在哪里辛西娅都是那个搞事的主谋，杰森的心已经沉了下去，“在这里，特别感谢韦恩集团、刺客联盟、奎恩集团还有我自己的赞助好让大家能够顺利齐聚一堂（杰森：什么鬼？？？），那么现在宣布仅此一届的哥谭小杰宝的争爸/妈赛正式开始，请一位位有序进行。”
她拍拍手，优雅地提着自己的裙子转了个圈，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圈，接着继续她的发言：“当然，我们都知道人类的本性包括了胆怯，不参与也是可以的啦。”
虽然是梦，还是噩梦，但很真实的人物反应……辛西娅确实对希拉不会有好脸色，现在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虽然现实也是她去安顿好了至于之后他没问毕竟也没有关系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类似嘲笑一样的轻笑，这场让杰森倍感不妙的大赛开始了。而身为在场唯一一个脑子清醒的，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需要醒来。
女士们的氛围还算友善，但显然另一个性别之间的战争已经开始。他本想离开现场，最起码找到蝙蝠侠，只是他被辛西娅按住了肩膀。
“嘘——杰宝别担心，你只需要看着就好了。”她带着慈爱的眼神对他笑笑，只是他的脸色又难看了一个度。
“任何一位王子都需要一位随从，很不幸，这里只有我——杰森的父亲，才做得到这一点。他生来就应当是这样的，我最亲爱的哥谭小王子。”
他一直认为孤者脑袋多少有点毛病，但如此肉麻的话语还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最关键的是他不是他爹！
“你是哪来的？有什么资格来说这种话，他可是我钦定的继承人。我的一切都将是他的，我为他提供了平台与资源。这才是真正该做的，而不是发表你那他妈一无是处的王子随从的发言，白痴。”
够了，黑面具你ooc了，格雷森你还愣着干嘛！把这个家伙丢回黑门监狱去啊——或者他亲自动手，前提是得从辛西娅手底下跑走。
罗伊啧啧两声并摇摇头：“杰鸟，你放心吧，身为你最亲近的好友，我们有义务防止你被老男人骗走。”
考虑到他很少梦见这样鲜活的罗伊了，杰森深呼吸几口气还是觉得友善一些：“我哪一点让你产生了这种*哥谭脏话*的错觉？你说，我考虑不敲你们。”
“我猜你们不是因为daddy issue成为的朋友？”
辛西娅吹了声口哨，杰森忍无可忍成功很敲罗伊额头收获一声响亮的声音：“好痛！！！为什么打我啊！”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但这场小骚乱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的。
比如说夜曲娜塔莉娅此刻右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一整个要被如此活泼（？）俏皮（？）的曾经罗宾担任者融化掉了，再名贵的珠宝也没有能配上这个孩子的，杰森永远值得最好的。
“他真可爱…不是吗？”
娜塔莉娅的话语得到了凯瑟琳的赞同，或许是因为梦的原因，凯瑟琳的气色好了太多，杰森有些发愣，其实这个梦也不算特别的差……
塔利亚没有太过明显的反应，但她刺客的出身让她能注意到杰森的视线，嗯…他是不怎么擅长去应付女士们，所以他默默转移了夹杂奇怪慈爱的视线，用母爱来形容塔利亚是很奇怪的。
“我身为杰森的大哥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迪克以将要发展成为布鲁德海文新一代的男高音的趋势成功引起了沉思杰森的注意，“他最亲近我，而且长兄如父！我才是最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你们不过是欺负小翅膀没见过什么社会险恶！”
他妈的，他家是个活的生物都知道杰森·陶德来自犯罪巷，并以杰出的1v4（轮胎）战绩成功被蝙蝠逮住的桀骜不驯的搞事分子！他要吐了，淦……
后面的他也没什么心思听，只是罗伊开口了：“放心吧，大不了我舍身就义一下，能让你有个可以依靠的父亲般宽厚的肩膀是没问题的！”
“滚。”言简意赅，只是一个字已经表达出杰森强烈的无语感，“想占我便宜直说，我免费给你两拳。”
“妈咪总是比爹地更好接受的……”
杰森在那一天想起了被坦荡荡说要当他妈粉的辛西娅创的体无完肤的那一天，他果断地捂住了她的嘴，并语重心长地说道：“够了，你还比我年轻，别擅自给自己加辈分了。”
他大概是期待某个人的出现才会忍受这个见鬼的大赛，布鲁斯根本就不可能……还是找办法从这里醒来，真正的辛西娅给他的护身符正在他的胸口处发烫，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噩梦。
大门被打开了！而登场的是辣个让杰森心心念念的布鲁西宝贝，他匆匆赶来，脸上的表情出现蝙蝠式的不赞成之后的一瞬间就换上了布鲁西宝贝独特的微笑。
“布鲁西是一位魁梧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虽说他放浪不羁的形象深入人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但当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宣告了胜利。真是好一个能让小鸟依靠的……唔！”
“够了，别念了，把你的小抄给我！”面无表情但负责深情朗诵的辛西娅被杰森拿起宴会上的小餐点就堵住了嘴，得亏梦里的都是人机，不然他红透了的耳朵传出去谁还分得清他和红色健身土豆啊！
那一瞬间，全场沉静了下来，无论先前怎样争吵的家伙，这一刻都统一了战线直指you know who.
“不好意思，各位，但我想这个大赛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毕竟我才是他心里的top1。”
布鲁斯匆匆走到杰森身边，辛西娅扯着罗伊让出来了个位置，他本来想着反正是梦布鲁斯也不会真的出现的结果对方熟悉的暗号传达证明就是本人。
恶魔…？怪不得辛西娅给的护身符开始发烫了，他朝着梦里的那位方向看去，很明显走到女士堆里的她给出的反应是点点她自己的胸口并wink了一下，噩梦应该不是这样的，只是她在所以换了个偏温和的形式。
‘那你的plan B是什么？’
虽然没有回复但布鲁西式的笑容可能已经说明了这一切，他要参与到这场荒唐的比试当中，证明自己是最好的爹？
呃……太恶俗了，他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而布鲁斯开始了他的辩论大赛。
“嗯？考虑到这是我的地方我当然有资格，韦恩集团可是最大的投资方。”
“迟到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我的行为与态度足够弥补这一切，他一切的兴趣爱好我都可以满足，最重要的是陪伴，不是吗？”
“我有无数个跟他一起的计划，哦不，我当然不限制孩子的人身自由，做出选择的当然是他，而我永远会在这里，韦恩家永远为他敞开大门的。”
“哦迪克，你知道的，有父亲在就自然不需要长兄如父了，但你这份心意我就心领了。或许我该多交给你一些事务，比如看报表以及开会？”
…………
够了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啊！虽然头脑不断在强调这是布鲁斯为了带他出去的必要举动，但他就是很惊恐啊（还有点开心）！就差没把脑袋埋在地里了，身体已经在同手同脚地被老头子搂着肩膀向大门走去。
“我们都知道爱才是关键性因素，”这是在女子组杀出重围的辛西娅，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比，他快受不了了，“都认识这么久了……”
她轻笑了一声，布鲁西宝贝心领神会。
“Jason always know the fact that I love him.This is what I mean.”
杰森·陶德炸了，布鲁斯从来没有这么肉麻过，可恶啊，这是假的蝙蝠吧？他的内在真的是那个蝙蝠吗？这是真的吗？他给自己又敲过来了讯息说这就是他一直想说的…？！
“………草”妈的，他累了，世界可以毁灭了。杰森安详闭眼，再起不能！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谁才是最好的爹
